?哈,不会吧,哎呀呀,他说他爱我很久了,可是我才到这个异世多久?只有两年不到吧,难道他很早就认识若蝶,爱的是若蝶?但是不像啊,汗晕,怎么越来越玄乎,我都被搞糊涂了,看样子,只好等到祭天大典之后,一切才能见分晓了,唉……
思绪,越飞越远,良久,耳边传来均匀的呼吸声,云晓月垂眸一看,诸葛奉天已经在她的怀里睡着了,淡淡粉色的唇瓣泛着润泽的光芒,唇角,噙着一朵满足的笑花,干净纯洁的犹如一个孩子,绝美而可爱!
真是漂亮,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长得这么漂亮的男子,比我长得还要美上几分,这样的人,恐怕没有人忍得下心去拒绝他的请求吧,远,烨,我只是有些心疼他,绝对没有要出轨的意思,你们放心吧,再说了,有勾魂那个大醋坛子在,我也不敢是吧?想到勾魂他们,云晓月脸上的笑意更深,自从来到皇宫之后,烨他们也没有空着,四个人,烨教宝宝学文,远教宝宝习武,鹏展教宝宝兵法,勾魂教宝宝调皮捣蛋,她这个太傅,还真的做得挺轻松的,好久没有和烨他们好好说说话,一会儿,就去找他们把!
脸一红,一丝羞意在眼底腾起,云晓月小心地将诸葛奉天放到枕头上睡好,将他微微裸露的白玉似的肩膀盖严实,轻轻抚顺他散乱在脸颊的银发,起身走到外间的书桌上,写下了药方和注意事项,用镇纸压好,轻手轻脚地关好殿门,走了出去。
外边,阳光明媚,万里无云,天气好极了,殿前金色的花朵在阳光下闪着耀眼的光泽,美丽异常,空气中涌动着淡雅的香味儿,好舒服啊!
明天记得提醒奉天,要多晒晒太阳,不要总是躲在大殿里,对他的身体不利,适当的运动还是有必要的呢!回眸轻轻一笑,云晓月迈着轻快地步伐,朝朝华殿而去。
当云晓月的身影完全消失之后不久,神殿外间的书架突然悄无声息地滑开,一个身穿白衣,蒙着白色棉纱的男子闪身从密道里出来,飘到白色的门前,轻轻敲了几下。
“什么事?”清朗的声音缓缓从里面传来,不带一丝睡意,显然诸葛奉天,刚刚并没有睡熟。
“主子,受刑之人已经到了,今天是第三天,要继续么?”
里面停顿良久,淡漠的声音传了出来:“他怎么说?”
“他说,十日之刑是他应得的惩罚,刑满之后,如果他活着,就要脱离组织,如果死了,请主子告诉他的妻子他厌倦了那样的生活,重新去寻找他的快乐,只要不说他的死讯就行!”
“是吗?”冷漠的声音再次响起:“他守得住的话,就继续,这是他自己的选择,去吧!”
“是!”白衣男子转身欲走,突然,里间传来轻轻的叹息:“站住!”
“是,主子还有什么吩咐?”
“告诉行刑之人,下手稍微轻一些,毕竟,他是那个人最爱的人,要是真得死了,以她聪颖和个性,那么拙劣的谎言果然不相信,只怕会引起大乱,就得不偿失了,离大典的时间不远了,不要节外生枝!”
“是,主子!”白衣男子飘回了暗道,书架悄然合拢,半晌,里面传来轻轻的喟叹:“对不起……”这悲伤的叹息缓缓萦绕,渐渐消散,一切,重新恢复了宁静!
………………
第二章 天下篇 第120章 独自承受
朝华殿偌大的书房里檀香缭绕,宝宝安静地坐在书桌前临着帖,白烨站在一旁,微笑着边看边指点,司徒远和白鹏展坐在另一旁靠窗的案桌前安静的下着棋,整幅画和谐无比,唯独没有勾魂的身影。
“烨,勾魂呢,去哪儿了?”跨进书房,云晓月微笑这询问。
“姐姐,来看看宝宝写得好不好?”看见云晓月走了进来,宝宝高兴地喊着。
“哎呀,宝宝的字又进步了许多嘛,加油哦,没多久,字就能写得和烨哥哥一样漂亮了!”朝台眸看着她微笑的远和鹏展调皮地眨眨眼,云晓月站到了白烨的身旁,惊喜地夸赞。
“真的?”宝笑得大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宝宝一定会更努力,不让姐姐失望”说完,就专心地继续写了。
“勾魂半个多时辰前刚刚离开,说是很无聊,想出去转转后回房间休息,让我们晚膳不用叫他了,月儿,这几天你很忙,所以我没有告诉你,我感觉这几天勾魂有些不对劲,虽然和平常做一样的事,但是他的脸色很不好。用膳用得也很少,沉默了许多,你去看看他吧,嗯?”白烨抬手将云晓月的鬓角散乱的发丝理顺,有些担忧地说。
“是啊,月儿,我也感觉有些,平日里勾魂都很闹的,自从进了宫之后,安静了许多,好几次我都看见他好像很悲伤的模样,问他为什么,他总是说我看错了,一次两次我也就信了,但是最近我特意偷偷观察他,发现他的确有些异样,月儿,你去看看他吧!”司徒远抬起头,补充道。
“嗯,我知道了,我这就去看他,你们继续”,蹙起眉,云晓月淡淡一笑,转身跨出了书房的大门。
这段时间,她的确是疏忽了自己的四个爱人,本想着今天和他们一起开开心心吃个饭,没想到勾魂居然出了问题,真是奇怪,按理说,勾魂性情开朗,和远他们的关系极为融洽,是个手腕高明的交际能手,就连宝宝也很听他的话,他为什么事不舒心了?是因为自己的疏忽而打翻了醋坛子?不可能,他虽然爱吃醋,但是却是个非常有头脑的人,知道轻重缓急,不然也不可能成了“鬼门”的门主,还将“鬼门”发展成了武林第一大情报组织,难道说,是“鬼门”出事了?
一边朝勾魂的房间走去,云晓月一边想着,就是百思不得其解,很快勾魂的房间到了,刚踏进去,空气中一丝极淡的药味传进了鼻端,云晓月心中一拧,走进内室,房间里空无一人,门窗大开,花香习习,只不过云晓月是个大夫,自然很敏感。
人呢,哪儿去了?疑惑在心中慢慢升腾,云晓月走到床榻上,俯身轻轻一闻,棉被上的药味更浓,是伤药的味道,难道说,勾魂受伤了?
云晓月一下子着急起来,赶紧飞出窗外,找了起来:小花园里,树林里,宝宝的太子宫里,到处都找过了,就是没有他的身影,云晓月的心里越来越着急,朝皇宫的主殿方向找去。
一路上,宫女和侍卫越来越多,看见身着女装的云晓月,俱都恭敬行礼,显然是知道她的身份,云晓月只是随意地点点头,继续找着,她没有问这些宫女侍卫,一方面,她一个女子,这样问总不好,另一方面,勾魂是她带进来的,然后就住在了殿了没有出去过,大家都不认识他,只是奇怪的是,找了很久,连御膳房和御花园也找过了,愣是没有看到勾魂的身影,倒是手中捧着红色和金色锦缎,还有各种金银器皿,烛台呀什么的宫女越来越多,急急忙忙的,让人想忽略都难,终于,找了一个多时辰也没看见勾魂身影的云晓月憋不住了,拦住一个宫女,询问起来。
宫女很恭敬地告诉她,三天后太子殿下十八岁的生辰,皇上想要大宴群臣,为太子庆生,所以这段时间,宫里都忙翻了,大家都在积极准备,云晓月怔了怔,她还以为宝宝已经十八岁了呢,搞了半天,还没到啊,汗!等会儿找到勾魂,要和烨他们商量一下,送什么礼物呢!
谢过了宫女,云晓月想了想,还是决定先回去看看,要是勾魂还没有回来,得让他们一块儿去找人了。
从神殿出来的时候就已经半下午了,又找了这么久,太阳已经落山了,匆匆赶回朝阳殿,发现勾魂屋子里的烛火已经燃了起来,显然他已经回来了,云晓月的心,一下子放松了,而后怒气涌上了心间,火大地走上前一把推开了勾魂卧室的木门,冲进内室,看见他正斜靠在床边朝着她笑,忍不住冲上前拾着他的衣领,气呼呼地质问:“你跑到哪里去了,老实交代,嗯?”
“我?”勾魂漂亮的护理眼里漾出慢慢的柔情和笑意:“我只是到处晃了晃,然后就回来啦,你那么忙,我不想打扰你啊,生气了?”
“你这个家伙,知不知道我找了你一个下午?下次不许闹失踪,知道么?”手一松,云晓月送上个大白眼,说道。
“是是是,月儿的命令就是圣旨,我牢牢记住了,下次不会了,别生气,好不好?”抬手轻轻一拉,将云晓月揽进怀里,勾魂嗲嗲地撒娇,云晓月措不及防,跌进了他的怀里,所以没有看见勾魂瞬间发白的脸色和眼里强行压抑的痛楚。
“勾魂,你是不是受伤了,嗯?”鼻端传来微微的清甜药味,云晓月狐疑地抬起头,问道。
“嘿嘿,这你也知道啦?那个……其实吧,是我自己不小心,一不留神撞在了桌脚上,很疼呢!”拉起自己的长袍,露出足踝出泛着血丝的,已经敷上一层透明的伤药的一大块伤口,勾魂眨眨狐狸眼,可怜兮兮地控诉。
“呃?”云晓月呆住了,看了看在雪白肌肤映衬下的有些恐怖的伤口,哭笑不得地问:“喂,你好歹也是武林数一数二的高手,怎么可能伤得这么严重?你不会是搞个苦肉计,来掩饰其他什么东西吧!”
云晓月纯粹是个开玩笑而已,勾魂却是眼底闪过慌乱,脸色刷白,笑容瞬间僵在脸上,喃喃地说:“怎么可能?我又不是傻子,干吗弄伤自己嘛!”
心疼地伸手在伤口周围小心地按了按,确定没有伤到骨头,云晓月抬起头,扳起了脸:“你是我的人,你的一切,都是我的,下次再要是这么不小心,我一定不饶你,怎么,是今天刚刚撞伤的么,为什么呢?”
“月儿……”感动在眼里满溢,勾魂伸手再次搂住云晓月,眼底满满的释然和悲伤,随即变成笑意和调侃:“哦,是我想你太入神,所以没注意,你要补偿我,好不好?”
“又不正经!”脸一红,云晓月伸出双手勾起他的头,给了他一个火辣辣的深吻,良久,气息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