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心痛。
“这我知道了啊!可是这跟师傅对师祖的芥蒂有什么关系吗?”冰凌疑惑的问道,她并不认为师祖会是那种随便杀人的人,就算阎罗,不
是也要按照生死薄来勾判不是吗?当然,她也不认为师傅是那种会因为自己师傅的名声不好,就与之为敌的肤浅之人。因此,她才更加迷芒。
她看看师祖,又看看师傳。等着他们的回答。
“有,因为你师傅的家人也是死于你师祖的剑下。虽然他们确实该死。”忽然一个慈祥而熟悉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一下子为她解了全部
的疑惑。冰凌蓦然转身回头,直刻欣喜的向来人扑了过去。
“师祖母!”冰凌扑在东莱夫人的怀里,撒娇叫道。这是除了美人娘亲和师傅以外,这世上最温暖的怀抱。东莱夫人张臂楼住她的小心肝
,揶揄的问道:
“冰丫头不怕你师祖的恶名吗?”
“我刚才来被那群人叫做妖女呢!”冰凌不以为然的耸肩回道。
东莱老人夫妇俩相视一眼,顿时眉开眼笑,嘴都合不拢了。
“上官小子,你唯一做对的一件事,就是给我收了一个这么窝心的徒孙!”老头撸着白须,得意的称赞道。
“可是开师祖您真的杀了师傅的家人吗?一定有原因的吧?”冰凌实在不想他们师徒之间总是有隔阂。她知道师祖和师祖母心里一直都是
非常疼爱他们的俩个徒儿的。
“从我出岛那一刻起,就已经发誓只要师傅不再出岛害人。我就不提报仇之事了。”不等老头回答,上官神医望着老头忧郁的说道。
“呃!师傅您可能误会了! 师祖此次来并不是来杀人的。他只不过是想找那位前易掌门比试喝酒而己。”冰凌连忙解释。
“他不是下贴来报三十年前之仇的吗?”上官神医蹙眉问道。
“是报三十年前的仇没错啦,不过三十年前他们实际上比的就是喝酒。那位易前掌门也不是因为什么正义而为武林除害。实际上,他与师
祖根本就是情同手足的朋友。。。。 而且还同时爱上了一个女人。然后就请了那场比赛,接着还是那个前易掌门在酒里做了手脚,才将千杯不醉的
师祖给放倒了。可是后来师傅虽然输了比赛,却仍然赢得了那个女人的真心追随。。。我想也许正是这个原因,那位前掌门才会将当年之事隐瞒了
下来吧,然后江湖上一些不明真相的人,就传说师祖是被打败了”冰凌将从师祖母那边得来的点点线索,联系起来。臆测完又向师祖母求证道
:“师祖母,我猜得对吗?”
“哈哈,丫头简直如同亲眼所见一样。”东莱夫人笑着说道。
看来江湖传言真的不足以信。这时上官神医的切身体会,他虽然怨怪师傅,可是他却相信师傅和师母从未说谎。只要是他们做过的事,他
们都会承认,包括杀了他的家人这事,他们也从不回避。虽然他更希望他们能否认。
冰凌见上官神医的眉头仍然紧蹙,知道他真正的心结仍未解开。她再一次问师祖:
“师祖,您当年之所以会对那样对武林人士痛下杀手,一定是你自己的原因吧,你就说说当年之事嘛,虽然别人可能不会相信您的解释。
可是咱们自己人是肯定会相信您的。”说着冰凌突然抬头问神医:“师傅,您说是吗?”
神医情不自禁的应声点了点头。
老头看了看徒儿,又看了看徒孙。缓缓启齿:“的确,我的双手是沾满了血腥,但是我自问从未枉顾过一个无辜性命。。。六十年前,我当
时也只是十八岁的孩子…”老头心里清楚冰凌是想让他们师徒冰释前嫌,于是,他破例讲了那段他永远不愿提起的悲凉往事。
听完后,冰凌已经禁不住泪流满面,她深吸了一口气。哽咽的说道:
“我就猜到是这样,这世上没有什么正邪之分,只有强弱之分。而且那些所谓的正派人士,一旦起了贪念,就会比黑道更加卑鄙可恶!”
完了,她又转头对同样震惊不己的神医师傅说道:
“师傅,虽然师祖的确杀了您的祖父。可是那完全是因为他们有错在先不是吗?更何况他们杀了师祖的全部家人,包括孩子和妇女。而师
祖虽然也灭了那些门派。可是他却只杀了那些参与其事之人,他并没有学那些人的凶残手断杀害那些无辜妇儒。包括您的祖母和爹不是吗?”
并且他还养大了你。这句话冰凌自动的吞了回去。
上官神医的震慑远比冰凌强大得多。这些年他一直在报仇与养育之恩的夹缝间求平衡。他活得有多苦,多累只有他自己清楚。可是到头来
一切都是假的,不是师傅欠上官家的,而是上官家欠师傅的。这样的意识让上官神医一时之间真的难以接受。他突然想起师傅赶他出岛时曾经
骂过他就是一只白眼狼。。现在他不得不承认,他真的就是一匹白眼狼。
“噗通!上官神医直直的跪了下去,神情沮丧,有点不知所措的低喃道:“师傅,上官景云无颜再见师傅。。。。”
不等神医师傅说完,冰凌已经抢先将他拉了起来。“师傅,忙起来。师祖从未责备过您。就像冰儿无论做错了什么事,师傅也不会真的责
怪冰儿一样。 ”
上官神医明显一怔。冰凌紧紧握住师傅的大手,轻松的扯开话题:
“师傅您知道吗?刚才那群天青门的人。见我是煞阎罗的徒孙就一口咬定我是奸细,他们都没有去确认易掌门倒底有没有事?就已经给我订
了死罪。试想,如果不是我的轻功比他们好的话,恐怕现在与你们说话的就只能是我的魂魄了。”
冰凌没有往意到,另外三人的脸色非常难看,她继续说她的:
“所以,师傅的祖母在失去亲人之后会那么说也正常。而师傅懒得解释就更正常了。因为那些做过恶事的人都死了,当然那些人就算是侥
幸没死。他们也不可能会帮师祖承清不是吗?因此,就算师祖全身是嘴也说不清啊!当然,师傅就更没错了。错的那些人都已经得到应有的惩
罚了,现在几十年前的事。咱们就别再提了。”说完冰凌抬头看着两位老人问道:“师祖,您们说是吧?”
“对,咱们冰丫头说得全对。”东莱夫人走过去握着上官神医的另一只手,祥和的说道:
“你师傅从来没有怪过你,就算你跟仙儿发誓要找他报仇,他也没有真的往心里去。不过他却是真的非常伤心。特别是将你们送出岛后,
他每天都会在你们的房间,看着你们用过的东西发好一会儿呆。”
“谁会发呆啊’老太婆你别乱说,毁坏我的名声,”老头立刻黑着脸怒道。
冰凌大笑着揶揄道:
“呵呵,煞阎罗还有名声可毁吗?”
顿时引来一阵哄笑,笑声打开了师徒间多年的隔阂,同时也打开了父子多年的隔阂。
“哼!你一个小孩子跟着假笑什么”冰凌走到站得老远的上官雨晨面前,用鼻子哼声道。
“谁是小孩子啊’我明明大你三岁,”上官雨晨愤慨的回道。然后错开冰凌。走向几位长辈。恭敬的行礼问安:
“爹!师祖,师祖母!”
“嗯,小徒孙过来!”老头冲上官雨晨拍手。
“是师祖!”上官雨晨听话的走到他身边站定。
老头将他从头到脚的打量了一番,满意的点头说道:
“嗯,不错,是块练武的料子。不过你怎么跑到易老头儿的门下去了?
“因为他闻不了药味!”冰凌立刻揭他的短。
两位老人同时蹙眉,老头更是沉面说道:
“身为咱们东莱后人,怎么可能闻不了药味呢?”
“就是嘛,就这样他还想当我师兄呢!”冰凌用劲扇风点火。
上官雨晨气得牙痒痒,可是却不能表露出来。因为傻子都看得出来,此间五个人,有三个都是向着她的。他现在觉得称她为妖女一点也没
错!
老头半眯着眼,紧紧盯着他问道:
“那么说来你是一点都没学到你爹的本事喽?”
“晨儿从小就投到天青门门下了。”上官神医代儿子回道。语气中同样充满了愧疚。
老头伸手在上官雨晨的腰骨上捏了担,回头瞪了一上官神医一眼。惋惜的叹道:“唉,这么好的苗子,更是给易老头家的小王八蛋给教成
一根木材。你这个当爹的真是该去撞墙。”
“他不是才十六岁吗?反正都没定成型,不如师傅就负责将他这根歪苗子给摆正过来不就好了吗?”冰凌俏皮的说道。
“呵呵,这才是丫头的真正想法吧,”老太太毫不客气的大笑着揭穿冰凌的用意。
用意被拆穿,冰凌却一点也不觉得尴尬,她干脆正色说出原因来:
“我实在是为师傅惋惜嘛!原本我还觉得那个易掌门为人不错,可是根据刚才的情况看来。他也实在是不怎么样,看看他教出来的那些子
女和门人,全是一群事非不明的混蛋。”不顾上官雨晨危险的警告眼神,冰凌伸手指着他说道:
“还好师傅优良的遗传基非常浓厚,他才没有被完全同化掉。所以,我想师祖如果用点心的话,他应该还是很有希望的。”
上官雨晨被冰凌的话说得面红耳赤,额上的青筋都爆起来了。他狠狠的瞪着她的面纱,愤怒的叫道:
“冰凌,不准你侮辱我师傅!”
三个长辈相视一觑,自动的退至一边观战。
“我说的是事实。天青门本来就是一群混蛋。就是站在易掌门面前,我仍是这句话。”冰凌冷冷的回道。一想到她废寝忘食的救治病人,结果却落得被人围攻的下场。她就如鲠在喉,心里堵得慌。冰凌不屑的说道:
“我知道你是在念着师门情义。可是,就怕现在人家不敢跟你这个煞阎罗的子孙攀交情了。不信你回去试试,看看他们会不会将你当奸细给灭了!
“冰儿说得没错。事到如今,你已经没办法回天青门了。现在全天下人都知道你们与煞阎罗的关系了。也就意味着你们要与天下武林为敌了。除非你公开与我为敌,可是就算是那样,刚才你爹不是已经与我开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