黛拉脑子里开始冒出种种奇怪的念头。她杀气腾腾的举着魔杖穿过黑暗的走廊,两旁被亮光惊醒的画像被她恐怖的表情吓得赶紧闭上眼睛装睡。
黛拉回到卧室重重的扑进软绵绵的被子里,泄愤一样揪着被角。她一点也不想面对从心底涌起的种种情绪,她发疯一样嫉妒着莉莉,她怨恨着她,而她甚至对她现在这些复杂的情绪一无所知,她死了,带着两个男人的爱和救世主的英雄母亲这样神圣的头衔,她的善良和勇敢征服了世界,却彻底击碎了一个孤独男人的心,并且让后者为此念念不忘。黛拉也怨恨斯内普,她更怨恨自己。但她有什么可嫉妒可怨恨的呢?斯内普同样对她的这些情绪一无所知,即使她已经默默的在背后注视了他许多年。
即使他不知道那又怎么样呢?她总会让他明白在这个世界上即使所有人都离他远去,她也会继续和他并肩作战,即使他的脸上早已失去笑容,她也会带他找到人间的欢乐。在这个世界上,最应该站在西弗勒斯·斯内普身旁的,只有黛拉莉斯。
黛拉满是眼泪的脸上露出一个轻松的笑,她躺倒在床上,给自己仔细的盖上被子。
“晚安,西弗勒斯!”她小声的对着空气说。
作者有话要说:单细胞生物真是宝。
有着天然呆的萌和粗神经的强大自愈能力。
不过不是这样,怎么能抗住教授的毒液和深重的纠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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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比你更耀眼。。。
事实上,无论黛拉事先给自己做了多少心理建设,当她真正要去面对的时候她还是没办法若无其事。好在她很会用外表来掩饰自己的内心,即使她内心再焦虑她也能抬起下巴用傲慢的贵族姿态来表现她的镇定和坦然。从这一点来说,她就是一根漆着贵族牌油漆内心纠结的废柴。
那天晚上以后她详装镇定的继续在霍格沃茨活动,只除了地窖和八楼。连着2天教师席里都缺了两个人,黛拉总是趁人还没来就匆匆的吃完就走,另一个则总是在快散席了才匆匆的赶来。
弗立维身旁突然多了两个空位,这让他感到十分寂寞。他曾试探着问黛拉到底发生了什么事。黛拉微笑着回答:“圣诞节假期过后很快就要考试了,我也要好好的为学生们准备一下啊。”然后就匆匆的离开了。
拿学生做挡箭牌,你真无耻,黛拉。
“肯定是她和西弗勒斯闹了什么小矛盾,年轻人嘛!”施普劳特教授笑的贼兮兮的说。
“你知道发生了什么吗?波莫娜?”鹰王饶有兴致的向獾王讨教。
“前天晚上有画像看见黛拉脸红红的从有求必应屋跑出来哦!而且后来过了很久西弗勒斯才从那里出来。”獾王一脸八卦。
“是真的吗?他们两个……”弗立维有些吃惊的说。
“别这么大惊小怪,菲利乌斯。孩子们谈一场恋爱难道不好吗?我觉得他们还是挺配的。”獾王高兴的说。
“可是……他们这是吵架了?”弗立维难得露出困惑的表情,手指捋着他的小胡子。
“适当的争吵有利于增加情趣,他们很快就会和好的。你除了魔法什么都不懂,菲利乌斯,你这个老糊涂蛋。”施普劳特嫌弃的说。
“好吧好吧,波莫娜。”弗立维作为霍格沃茨有名的老单身汉无奈的接受了老糊涂蛋这个称号。
相互躲避总是无法长久。圣诞节的前一天,霍格沃茨的城堡已经大变样,各个大厅的穹顶上都被施了魔法,高高的垂下透明闪亮的冰晶,拐角里的铠甲一有人经过就会吱吱呀呀的唱起圣诞颂歌,把人吓一跳。礼堂外的门厅里一颗巨大的圣诞树上挂着亮晶晶的饰物和蜜蜂公爵出品的零食,一吃完就会自动补充,礼堂里四条学院长桌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小舞台,小号餐桌分布在周围,中间围起一个小小的舞池。
学生们像探险一样到处寻找城堡的不同之处,有几个铠甲被逗的不得不一次一次的从墙角站出来唱出不同的曲子。每个人都喜气洋洋的穿上了自己的新袍子,这个圣诞节看起来比他们想象的还要好。
这么重要的日子,缺席绝对不是合适的做法。
黛拉挑了一件亮面深蓝的袍子,在镜子里面练习了几次平常的表情,快步走进礼堂。还没仔细看,她就自然的注意到了教师席上已经坐着的那个黑色的影子,弗立维正在和他说着什么,他脸色平静的微微侧耳倾听,一切和平常没什么两样。黛拉长抒一口气,好像放下了什么包袱,但同时又有什么堵在了胸口。
“早安。”黛拉说。
“早。”
“哦,早安黛拉!”弗立维夸张的说,“你终于肯好好的坐下跟你的老教授一块吃顿早饭了。”
黛拉勉强的笑了一下。好像对桌子上的布丁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这时候一大批猫头鹰飞了过来,爪子上带着大大小小的包裹,大概是家长们给他们的孩子带来的舞会上要用到的东西。
突然,一只巨大的雪雕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这只雪雕全身纯白,没有一根杂毛,巨大的爪子上提着满满一篮玫瑰。它骄傲的掠过学生们头顶,稳稳的把花篮送到黛拉面前,又绅士的鞠了个躬才转身飞走。
整个礼堂又把注意力放在了黛拉身上。她感到有点惊讶脸上却没有丝毫变动,仿佛送到她面前的不是一篮玫瑰而是每天都有的预言家日报似的。她矜持又不失高傲的打开了花篮中央的贺卡,洛哈特极富有感情的声音响了起来,同时几个被打扮成丘比特的康沃尔郡小精灵随着他的朗诵在空中飞来飞去,仿佛是在跳舞。
“她的皮肤像洁白的月光,眸子如繁星一点;她的嘴唇是最娇嫩的花瓣,眼里含着清泉。她是黎明时天边的晨露。哦!菲莉亚!她是最美丽的公主。”
突然一个人出现在礼堂的门口出现,亮的晃眼的金色头发,他英俊的脸上带着能腻死人的微笑,穿着白色镶金边的袍子,从礼堂一步一步的走到教师席前。
“倘若世界上不再有金色的阳光闪耀,只有你的笑容能照亮我干涸的心!”
他和那张贺卡同时念出了最后一句,同时向黛拉献出了手里的一枝玫瑰。
礼堂里的女孩子们都沸腾了,还有什么能比在圣诞节前一天的早晨得到一个王子的表白更能让人感到梦想成真呢?
男孩子们都很失落,还有什么是比圣诞夜前在自己的女朋友或者舞伴面前被一个男人抢去风头更悲惨的事呢。那个曾经邀请了黛拉的男孩颓然的坐在桌子旁,身旁的人都拍着他的肩膀安慰他。“碰到一个这样的对手,谁能有胜算呢。开心点吧哥们儿,你应该庆幸至少哥赛特教授的舞伴不是斯内普。”
但黛拉显然不那么开心。她继续淡定的接过洛哈特献上的玫瑰花,心里只想揪住他的耳朵把他拖到外边去用她知道的那些魔咒狠狠的折磨一遍。可悲的是她只能像个贵族姑娘一样淡淡的对洛哈特微笑一下,然后涨红着脸快速的走出礼堂。
洛哈特自然紧紧的跟了出去。
两个人回到黛拉的办公室,洛哈特一进来,黛拉就立刻狠狠的关上了门。
“怎么样?是不是非常的华丽?”洛哈特一反刚刚在礼堂的王子形象,像在讨主人欢心的小狗一样问道,如果他有尾巴的话,现在一定已经快摇断了。
“你!到底!想!干什么!”黛拉脑中名为理智的弦已经断了,她以一种和优雅扯不上任何关系的姿态对洛哈特咆哮道。
“唔……你看到我难道不惊喜吗?”洛哈特委屈的说“我为了这个出场想了好久……姑娘们都喜欢鲜花和情诗……平常我只要对她们微笑一下她们都会很高兴……”嘟囔了半天,他最终落脚到“你太伤害我了。”
“这么说是我辜负了你的好意咯?”黛拉危险的笑着,尖牙闪着寒光。
“当然……”洛哈特本来得意洋洋的想点头,但当他看见黛拉的虎牙,他冷不丁的打个寒战立刻吞下了可能让他被黛拉咬死的后半句话。
“亲爱的黛拉……我错了……”洛哈特低下头失落的晃来晃去,细软的金发随着他的动作像水草一样在空中飘动。
黛拉重重的坐下,“好了!你是怎么进来了,除了教工以外没有特殊理由成年巫师是不能随便进入霍格沃茨的。”对那个还沉浸在失落状态跑到墙角种蘑菇的家伙说道。
后者立刻拔掉了脑袋上的蘑菇从墙角跳出来向黛拉表忠心。“我回来的那天听说你生病了,为了给你一个小小的惊喜我给邓布利多写信,请他允许我倒霍格沃茨来陪你过圣诞节。”他兴奋的说完,又补充道:“你的病好了吗?严重吗?你果然要等着你勇敢的骑士来拯救你啊。”
黛拉翻个白眼“我的病已经好了,实际上我没有生病,我遇到了几个食死徒,跟他们斗了一场。”
“食死徒?”洛哈特呆滞一秒,随后又跳起来举起并不存在的宝剑大声说道:“算他们运气好,我刚好知道能让人很痛的格斗咒语!如果当时我在场的话,我敢说他们还没碰到你一个手指头的时候就已经在阿兹卡班里等着发的圣诞礼物了!”
“那太好了!他们现在估计还在外面想办法抓我,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多了。”黛拉笑眯眯的说。
“什……什么?你说,他们还在外面,他们还没被抓起来?”
“是的。我击倒了他们,然后用尽力气才逃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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