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也是啊,出来又没有带手机现在又不知道方向只有先下山找到有人的地方再想办法吧。只是话说回来,网球部那群小子,有没有意识他们的经理处在迷失状态啊。
忽地就打一个喷嚏,我揉揉鼻子。难道他们在念叨我?我很有自知之明地排除了这个答案。刚才待在冰冷河水中长达五分钟后,我就有了感冒的觉悟。
只是,千万不要那么快就给我发作啊。
“手冢怎么会在这里?”和他走在一起是挺有安全感的,不过有时也太闷了。
所以我决定找点话题聊聊。
手冢头也不回地说,“钓鱼。”
“哦。”
我情不自禁地想象了一下手冢钓鱼的样子,很安静的感觉,挺适合他性格的休闲活动。我一边想着,一边无意识地整理着头发。
一滴水,坠落在眼角,湿漉漉。
抬头一望,又是好大一滴水直接打中眉心。
“下雨了?”
“嗯。”
居然还是这么冷静的回答。
我又看看手冢,似乎是没有带伞的样子。
“白河,跟上。”
“来了来了。”稍微一迟疑,手冢就又走远了。
快步追上他,我就一直看着他的背景,跟着他走。
雨很小,细细的,连绵的。
一点一点淋湿我的头发,我抹一把额头的水。
汗水还是雨水,谁分得清?
只是,手冢还在前面,我必须跟上。
如果我说累,如果我叫停,手冢肯定会休息的。只是渐渐阴沉的天不给我休息的机会。在山林中,天永远黑得比城市快。一旦到了晚上,会有什么事情发生,我可不要重温那段糟糕透顶的回忆。
所以我不吭声,沉默地跟在他后面。
心底默默背诵冰帝网球部的打气专用语,只是念念着不由就变成了Let’sgo;Let’sgo立海大。
脚下踏的是什么?草,泥,还是棉花?
眼前看见的又是什么?劣质镜头拍摄的画面,诡异的黑白电影胶片,微黄的抖动的皮影戏,还是灰色的末日?
身体无比疲倦,精神上的压力如水银般危险泄露。
抬眼,模糊的人影。
景吾,别一个人走开。
是你说别离开我的,怎么你走得比谁都快呢?
秘密花园中满树的伤花,已经凋零。白雪融化了,春天却还徘徊在门外。
只是爱着你还不够吗,只是看着你还不够吗,只是想要和你在一起还不够吗?
夏天结束前,我们一定还是相爱的,不是吗?
跌跌撞撞快跑两步,抓住前面那个他的手。
紧紧的,不要放。
满心喜悦地抱住他的腰,头轻轻地枕着他的肩,就像梦里面一样,幸福的甜蜜。
从舌尖弹出他的名字,轻轻的音节,着魔的诱惑。
“景吾。”
意识渐渐失去,就像被冬雪覆盖一般,寂灭的寂灭,憔悴的憔悴。
景吾,我只想,我只是想。
想爱你。
如果这样都不能,那:
你的肩膀我只靠一次,你的一生我只借一分钟。
第七十六回
完
小小公告:
千年之夏一周年庆典文
白河星的某年某月某日
//。jjwxc/onebook。php?novelid=211303
PS:千夏尚未完结,后文仍在继续。
》_
新年伊始 于转身之前微笑再见 第七十七回 亲爱的,你好吗?
第七十七回亲爱的,你好吗?
我做了一个很长的梦。
梦里,秘密花园的夏花,开了一季又一季,不曾凋零。
满园芬芳。
我静静地躺在枝叶最茂密的树下,午睡。
隐约,有风吹过,发丝飘扬。
还有谁的声音,低低召唤。
“白河。”
不要吵啦,我还要再睡一会。
迷糊地翻个身,我习惯性地伸手抱着被子,身子下意识地蜷缩。
枕头很软也很香,被子很暖也很柔。
好舒服啊。
我忍不住开始霸占柔软棉被的每一寸角落,裹紧裹紧再裹紧。
就这样,我闭着眼睛不自觉地把自己滚成了一条缩在被窝中的毛毛虫还自得其乐。
“傻瓜,你要睡到什么时候?”
严厉的喝斥猛地在我耳边炸响,我吓得睁开了眼睛,东张西望。
怎么了怎么了,地震还是海啸了?失火吗,警铃没有响啊?洪灾吗,可是没有漏水啊?我一边迟钝地揉着眼睛,大脑回路也慢慢开始正常运转。
呃,这种歌特式华丽风格的床头柱,还有这种手感超好的丝被,还有这种晶莹剔透的水晶灯,还有,还有这个超大的床!?
这,这哪里是我的房间?这,这,这,分明是符合某个人高端品味象征的典范啊!
“嗯啊,终于给本大爷醒了啊?”
又是这种熟悉到刻骨的傲慢,只是隐约多了几丝疲惫和释然。
慢慢扭头,仿佛像是要确认这一切是真实存在而不是我的梦境。
我看见了他。
那个少年站在床边,从衬衣领口到裤脚都是天衣无缝的端正,从眼角眉梢到唇边弧线都是完美到死的诱惑。
只是那双眼睛的深处,藏着我参不透悟不懂的海。
浪潮袭过,片甲不留。
“景吾。”低低念出他的名字,掉泪的冲动涌上发热的眼眶,铺天盖地。只是一瞬间,心底某处因为受伤而结疤的伤口坚硬地疼痛着,疼得我再说不出一个字。
双手纠结在被窝一角,我低头愣愣地看着床边的蕾丝,美丽的花纹,空洞的心。
意想不到的双手抚上我的脸颊,我茫然地抬头,对上那令人绝望到疯狂的眼睛。
修长的手指优雅摩挲着我的额发,一点一点,像那天在冰帝餐厅中尴尬的初见一样,慢慢理平。
床边的重量忽然下坠,我微微前倾,差点撞进他怀里。
他却只是单膝跪在床沿,安静地捧着我的脸,就像一个从业多年的老师傅端详着自己最得意的作品,令人窒息的,沉痛又甜蜜的温柔。
然后,他冰凉的唇印上我的额头,没有吮吸,也没有撕咬。
只是一个安静到不寻常的吻,简单如水,冷暖自知。
“白河。”他难得正经地叫我的名。
我却没有抬头正视他的眼。
心跳到快要爆炸,脸烫得像正在微波炉中煎熬的龙虾,这样难堪的我,如此抬头再看他,还不直接被他的光芒秒杀?
“嗯。”我几乎是从嗓子眼里挤出一个音节,却微弱得像只刚断奶的小猫咪,“什么?”
他不说话,只是忽地放开手,就像刚才那个吻从来都没有发生。
而我,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只是,随着大脑功能的恢复,一个巨大的问号在我头顶开始盘旋并升华。
那就是,我怎么从森林中遇到的手冢那里飞到了,呃,迹部少爷的床上?
我慢慢移动到床边,拉拉那个少年的衣角。
“景吾,我怎么在这里?”
似乎一提到这个问题就像踩到他的痛脚一样,他狠狠地瞪我一眼,再没有之前的温柔和缠绵,“你这个白痴,出去都不带电话,脚不好还到处走,迷路也不知道乖乖待在原地,找路居然也给我掉进河里,最后还给我玩晕倒!你到底有没有考虑到自己啊!”
嗯,我好像,稍微考虑到了,你。
只是这句话,怎么也不是适合现在说出来。
所以我静静地等待他继续对我发火。
反正,这也是安慰人的一种独特方式。
我对自己说着,宽慰自己,不无苦涩。
要让那个少年说抱歉,还不如先杀了我。
他是冰帝的王,他就是冰帝的规则。
所以他,自然就有不按游戏规则出牌的本钱。
松开了拉住他衣角的手,我下意识地往后挪一挪。
只是平凡如我,自然也料不到他的下一步,竟然是让人快要窒息而亡的法式深吻。
其实要让我说感觉,就好像洗衣机出了难度系数5。0的滚筒式旋转。
眩晕到虚脱的疯狂。
只是我不知道是我不适合罗曼蒂克还是今天迹部不适合走煽情路线,忽然就有一个声音从床的另一头传来。
“啊,好困啊。”
我和迹部都是一愣,同时僵硬地向那边看过去。
一个毛茸茸的姜黄色脑袋探了出来,然后就是一张通红的脸,一个大大的哈欠呼之即出。
“慈,慈郎?”我的舌头开始打结,而且还是中国式同心结。
“哟,星星,早安~”慈郎揉揉眼睛,快乐地打招呼。
“慈·郎!”迹部一字一顿地开口,我感觉空气里的杀气指数开始直线上升。
“呃,打扰到你们了吗?”慈郎乖巧地再揉揉眼睛,终于打出一个长长的哈欠,“你们继续好了,不用管我的。”说着慈郎就要往被窝里缩回去。
我眼看着慈郎就要裹进和我刚才盖的一样花色的被子,顿时悟了。
等等,莫非,之前,我都和慈郎是一起睡的?
比我先醒悟的迹部猛地扑了过去,揪住慈郎的脖子一把拖了出来,还是刚才那种威胁十足的口气,“你·刚·才·一·直·都·在·这·里?”
“嗯。”慈郎甜美地笑了,“人家担心星星一个人睡会害怕,所以专门来陪星星的。不过迹部不用担心啦,人家才不会对星星做像迹部一样奇怪的事情呢。”
迹部的脸上露出完败的表情,他松开手,转而开始瞪我。
怎么,怎么瞪起我来了?我明明是无辜的啊TOT
“你这个笨蛋,晚上被人钻进被子就一点知觉都没有吗?”迹部低沉地望着我,咬牙切齿。
那我还真是对不起你了,我是只要沾到枕头就一觉到天亮的小孩体质。
我努力想要翻白眼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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