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河君。”凤忽然跑过来,看到我和穴户愣住了,“穴户前辈?”
“你怎么也还没回去?”穴户看看凤,又看看我,想要再说什么却没有开口,只是眉头皱起来。
“啊,那个,白河君在帮我练习控球。都是我的意思,请前辈不要责怪白河君。”凤似乎是想到穴户也许会误会,连忙辨白。
嗯,凤的可信度应该比我这个人说话要好得多。
所以我保持了沉默,等穴户的反应。
穴户看了看凤,似乎是相信了凤的话。他没再说什么,又看看我,转身走掉。
“自己小心点。”
“谢谢前辈。”凤一个大鞠躬,然后拍拍胸口,“好险。我一直以为穴户前辈不太好相处,没想到这么通情理。”
我则看看凤,又看看远去的穴户。
莫非,这就是纯洁友谊的小萌芽?
于是这天训练结束后,凤忽然对我说,“白河君,我想,嗯,继续在这里似乎不太好,会给白河君添麻烦的。”
“不麻烦不麻烦一点也不麻烦。”我连连摆手,凤你实在太客气了。出事的话还有我担着呢。
“其实,我听说附近有个街边网球场,因为很旧很少有人去,不如我们去那里也不会打扰到别人。啊,抱歉。我,那个,我,那个。”
凤忽然尴尬地脸红了,我眨眨眼睛。凤怎么了?
“嗯,白河君是女孩子,跟我一起去,好像很不好。”
“有什么不好?”
“嗯,女孩子这时候都该跟同学去玩,逛街什么的。结果白河君却在这里陪我训练,很无聊吧。”凤说着又有点沮丧。
“不会无聊啊。”我笑了,忍不住又踮脚拍拍凤的脑袋,毛茸茸的。
“啊?”凤这下子连耳朵也红了。
我难为情地缩回手,眼神望向一边。
呜呜,我不是故意的。
我只是看到小狗了嘛。
第二天正好是周六。
好在有凤画的简易地图,我才在没有迷路的情况下找到那个球场。
其实我的方向感也没有那么差,只不过对于第一次去的地方,我从来没有感觉。
只要去过一次,我不会再找不到路的。
当我来到球场的时候,第一感觉就是真烂啊
满破旧的球场,看上去灰尘扑扑的球网。
不过看上去勉强可以用。既然可以用就不要计较那么多=v=
“白河君。”凤在对面摇手招呼我。
哇,好像呼唤主人的小狗。我看到摇摆的尾巴了。
训练开始后不久,(这次提前准备罐子的是凤哟),我隐约听到脚步声。
侧身一看,呆住,“穴户?”
“要叫穴户前辈。”穴户就穿着一身休闲的运动装出现在球场入口,“你们怎么在这里?”
“这个问题该我问吧。穴户你怎么来这里了?”出了学校就没有叫前辈的自觉,反正对迹部他们也早没了叫前辈的意识。
穴户瞪我一眼,似乎认为我的没大没小已经无可救药了。
“练习。”他再看看凤,“刚才的发球不错。”
“真的。”凤高兴得差点蹦起来,如果有尾巴的话现在一定摆得像风扇。
“既然是来训练,那么就帮帮凤君啊。”
穴户继续瞪我,“为什么?”
“穴户你不是擅长超高速回球吗?凤君的发球也很快,不是吗?一边发球快,一边回球快,不觉得两个人一起训练对彼此都有好处吗?”
穴户这下子看我的眼神稍微认真了点,“看不出来吗。”原来这人不是看上去那么傻,网球她还是懂那么一点。
“凤君?”我问凤。凤好像很激动,但是依然略现羞涩地挠挠头,“如果前辈不介意的话。”
“可以。”穴户放下背包,取出球拍,嘴角微微一个好看的弧度,“开始吧。”
我看着两个人在球场上奔跑,心情大好。
虽然凤通过这段时间的强化训练控球力改进了不少,可是毕竟我不会打网球,有一个人站在对面回球的感觉总是不一样的。
对于凤来说,这是必须的。
而穴户的回球刚好就可以锻炼凤。凤必须去思考,要打到什么地方才不会被对方打回来。罐子是死的,而网球是活的。
对于穴户来说,凤的发球是难得一见的。虽然现在还很稚嫩,不过相信他也隐约察觉到凤的潜力。凤的球速,对于穴户来说也是难得的训练。
我真是聪明啊。
我难得地表扬了自己,微笑着托着下巴看着他们。
就这样,穴户被无意识地拖下了水成为凤的陪练对像。
至于我?很不巧地被指挥成免费球童……
第四十三回
完
夏末秋初 那么多可爱的好孩子 第四十四回 挑战正选选拔(六)
第四十四回挑战正选选拔(六)
终于到了这一天,正选选拔赛开始了。
经过我的精密分析和计算,我决定全程跟踪凤的比赛。
回忆我压上的赌注:迹部,忍足,还有穴户都没有问题,向日那组也没有特别强的人。
以上众人,出线机率极大。
而桦地和慈郎因为数据不足,暂时不在考虑范围内。
相比之下,唯有凤的危险系数最大。
重点关注对象啊。
希望前段时间的突击训练可以起到效果啊,想到这里,我不禁捶捶膝盖。
拣了几天的球到现在腰酸背痛,尤其是肩膀,又酸又疼,就像被强迫罚跑了三千米。
我边揉着肩膀边看着凤的比赛,顺便在心里做点评。
嗯,不错,这个球很不错啊。
哎呀,可惜。
好危险,对方失误了啊。
我在心里嘀咕着,眼神一直没有离开凤的身影。
因此,我完全忽略了某些人的眼神。
正在关键时刻,一个声音忽然不安份地出现。
“白河桑。”
这种腔调只有忍足才叫得出来。
“什么?”我没好气地应一声,看也没看他。眼下正是凤的局点,别吵。
“你在看什么?”
“比赛啊。”坐得高看得远,我在看台最高处俯看众人,继续无视忍足到底。
“迹部的比赛在那边。”
“谁看他的比赛。”毫无悬念,没有兴趣。
不就是那句本大爷华丽的美技吗?天天说也不累。想到这里我就觉得浑身都不舒服,忍不住又捶着肩膀。
“哦。”忍足的声音忽然有着莫名的欢快,然后便微妙地转换了腔调,“不舒服吗?”
“肩膀痛。”其实连脖子都在痛,手也痛背也痛。总之除了头发不痛,没有哪里舒服的。
看来我要不就是缺少锻炼要不就是不适合重体力劳动。
忽然,就有一双手按上我的肩。
耳边的发丝被撩开,我吓了一跳,想动却被按住,“别动。”忍足的声音低沉,顺便附赠危险的恐吓。
“疼吗?”
“疼。”这个字从我的牙缝里蹦出,就差实体化之后秒杀了他。“但是你闪开我就不疼了。“
快点把你毛茸茸的爪子移开,我可不想惨叫一声闹得全体人民都知道你行为不轨,而且对象还是我。
对于冰帝日报的绯闻专栏,我还没有上头条的兴趣。
想到这个严重的问题我就要不顾形象地跳了起来,谁知还没有实施逃离行动,我就被忍足牢牢按住。
动,动,动不了。
可是,可是,可是我还可以高声呼救。我正想张嘴呼救,忽然意识到自己的现状。
这可是众目睽睽的网球场啊,我这表演高分贝尖叫那不就相当于现场直播非礼镜头了吗?
丢脸丢到老家了。
我恨,我恨,我恨。
我恨平时没有好好锻炼体力现在活活被一只关西狼欺负啊啊啊啊啊啊!
“忍足,你快点放开!”我咬着牙忍耐着火气试图让他自动退散。
可是忍足怎么是那么容易说服的人呢?他,他,居然自顾自地动起手来。
“我在帮你啊。”平平常常简简单单的话从他嘴里吐出,怎么看怎么像狗牙。
喂喂喂,你要为人民服务也要先征求我的意见啊,怎么可以直接动爪子呢?
可是我不得不承认,忍足那家伙的按摩手法很高明。不很痛,但是有点麻痒。
啊啊啊啊啊,怎么办,从事实上说,很舒服呢。可是,从理智上说,这样做太暧昧了。
“放开。”我不放弃咬牙侧头回瞪忍足,忍足那家伙居然学着一脸天真的笑容。
“太重了吗?那我轻点。”说着还真的放松了力道。
“我不是在说这个问题。”这个家伙不会不明白什么叫距离吧。
“舒服吗?”忍足继续答非所问。
“会被人看见!”我咬牙切齿。这个家伙大脑出问题了吧。我可不想成为他的下一任桃花女友。
“看见又怎么样?”他的腔调依然让人恨得牙痒痒。忍足在我背后狡滑地笑着,“白河桑的头发刚好挡住了,别担心。”
可是你这样一个家伙坐在我后面还是怎么看怎么诡异。
“你的脸皮厚得连城墙都羞愧。”
“我就当作你在表扬我好了。”忍足一边说一边继续维持他的服务,天知道我真想跳起来揍人。如果是在魔法时代,我一定招唤千雷轰顶把他炸成焦炭。
话说千雷轰顶是从天上降落的雷群,那这些从远处飞来的网球是不是该叫天外飞仙?
目标忍足,全命中。
虽然获得自由的感觉是很好,但是我可没有预料到是这样近乎暴力的方式。
我愣了好久,慢慢站起来,终于看清发射球过来的人。
凤君失手就不说了,又不是第一次。啊?凤怎么又失误了呢?这样可不好啊。
那个看过来的人,是迹部?那家伙也会打飞,多半又是在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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