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樱:我,一定会回来的!
人品神:还没断气啊……
(天降陨石~~~~~~~~~~)
砰――!
世界终于清静了……
本次小樱的座谈会,到此就和平落幕了,谢谢大家的观赏。谢谢所有回帖的大人。也谢谢看文不回帖的人,你们……偶尔也吐点血让我安慰一下吧。
金色之秋 于千万人中遇到了你 第四十六回 夏末余音
第四十六回夏末余音
我一直以为自己是冰帝学院中最清闲的社团经理,谁知正式坐上这个位置后,我才知道,这个经理那叫一个廉价劳动力。
没工资不说,还有被指挥过去指挥过来忙得跟个小陀螺似的,而且迹部那部长还一副天经地义的大爷表情。
平时,经理不仅要帮助神监督处理文字工作,还要在部长不在的时候监督部员,确保部员的训练成果。每天还要做记录,早上很早就来,还有负责正选休息室的清洁卫生,下午训练后几乎就是最后压阵才走的。
以前偷懒太多现在遭报应了……
正选选拔刚过去没多久,而晴朗的好天气一直持续着。
夏日的暖风吹个不停,几乎让我以为时间就永远停留在此刻了,像半途抛锚的海船,躺在海洋的怀抱里。
这天早上,轻轻的晨风吹起浅浅尘埃时。
我坐在部活室门口的椅子上做着日常工作记录。
忍不住打个哈欠,好想睡。我看看天空,忽然觉得眼睛有些痒。
糟糕,灰尘跑进眼里了。正在我揉着眼睛时,凤走了过来。
“白河君。”
“呃?啊。凤君,早啊。”我匆匆放下手正视他,忽然意识到自己的眼睛现在一定被揉成了兔子,连忙埋头假装写着今天的笔记。嗯,今天从器材室里拿了两筒新的网球。还有……
“白河君。”凤忽然正经和严肃的语气不得不让我放下笔好好抬头看他。
晨光下,他似乎有些窘迫,又似乎因为在思考着难以启齿的话而烦恼着。
“怎么了?”
“之前白河君帮了我的忙,我,还没有好好谢过白河君。嗯。嗯。这次,这次。”凤支支吾吾了半天,终于豁出去的样子将他刚才放在脚边的袋子递给我。
“非常感谢。”他鞠了一躬,飞快地转身离开。
嗯,好像在逃跑啊。
我又不是吃人的野兽……
有点被打击到了。
不管其他的了,先满足好奇心再说。
我打开袋子,里面有一个包装精致的盒子。接着小心翼翼地拆开包装纸,打开盒盖一看。
哇,是日式点心――和果子呢。
我看着盒子里各式的可爱小点心,情不自禁地深呼吸一口气。好香。
原来是谢礼啊。不过呢,如果没有凤君你的努力,还有穴户的帮忙,光是我一个人,是不行的哟。有句话叫什么来着,团结就是力量。嗯嗯,人多力量大啊。
有人互相扶持,有人一起努力的感觉,真好啊。
面对繁复的花色果子,我选了一个圆形浅色和果子,一口咬下。
嗯,清爽的芋头味。
风吹过大地,阳光微暖,口中满是甜蜜又清新的味道。
我眯着眼,看着愈加湛蓝的天空,笑了。
刚吃到第二个和果子,背后伸来一只贼手。
“哇,吃到一半都要抢!”这种没良心的事情,是谁做的?我扭头一看,居然是忍足。
“味道不错。”忍足头也不回地从我身后走过,完全无视我的抗议。
神气什么啊!大摇大摆的样子,早知道当初那网球就该直接把你砸进医务室休息两天。
我埋头小声地嘀咕着,没有发现忍足侧身瞄过来的眼神。
那天,真正砸过来只有迹部的网球。凤那一球一半是失误一半是巧合,慈郎则完全是来捣乱凑热闹的。而日吉的网球,是为了救人。
因为迹部那一球,瞄准的并不是忍足,而是白河。
身为冰帝的天才,忍足怎么可能看不出来那几个球的力道和水准。
只是他怎么也没有想到,那球的目标竟然的不是他,而是白河。
万分惊诧间,另外一个网球飞过来救场。正好弹开迹部的网球,于是网球偏离轨道,接连碰乱四个球的飞行方向。于是四个网球全落到自己身上了。
迹部在想什么,慈郎又是为了什么,而凤那惊慌的表情,还有日吉那一球。
这到底唱的是哪一出戏?忍足推推眼镜,沉思着看向远方。
也就是这天,我知道了一部分困扰忍足的谜题答案。
不是我自己寻找到的,而是另一个让我困惑的人给出的答案。
这天下午训练结束后,我锁好器材室和部活室的门,刚一转身,便看见一个意想不到的人。
“日吉?”
日吉不说话的样子,总是给人一种高傲而难以接近的感觉。
不知道为什么,我竟然在一瞬间想到了日本江户时代的武士。
寂寞如雪……吗?
呃,我想太多了。
“有事吗?啊,不会是有东西忘在里面了吧?”说着我就急忙开始找钥匙,刚刚才放进书包的啊。
“不用找了。”日吉似乎有些着恼。
“没有丢东西啊,那就好。”话一出口,我就知道我接错嘴了。
看日吉同学那表情啊,就知道他嫌我罗嗦了。
“为什么要下那样的赌注?”日吉看着面前的女生,双手抱胸盯着她。
实话说,日吉对于迹部任命这样一个对网球十窍通了九窍――结果还是一窍不通的女生当经理的事情很不满意。
可是他没有发言权,他连正选替补都不是。加入冰帝网球部,就是因为他看中了监督对于网球的信念。从小的家庭教育就告诉他,不论时代怎么变,弱肉强食的真理绝对不会变。
只有强者才能生存。因此,他要成为站在顶点的人。他要打倒迹部。
但是在此之前,他要先证明自己的实力。
这样一个没有来头的小女生居然可以入主冰帝网球部经理的职位,真是羞辱。
那天,日吉在一旁独自练习的时候。
偶然听到了白河和别人的赌注。
那是她活该。
可是,日吉没有想到。
她对对方提出的赌注,竟然不是同等的报复,而是要求对方从此好好打网球。
真是奇怪啊,平常的话,不应该提出更苛刻甚至尖酸的要求来报复对方吗?她怎么会,会说出这样的条件呢?
奇怪的人,真的很奇怪。
那样大度的话,简直不像这个年龄的女孩子说得出来的。
正选选拔名单出来后,日吉惊讶地发现在其中居然出现了凤长太郎和桦地崇弘的名字。
明明都是一年生,为什么他们可以入选而自己不可以?
日吉看看白河,莫非是因为她的缘故?
事情的发展真是出乎意料。日吉决定静观其变,直到迹部那一招飞来的网球。
他试着猜测迹部那一球的用意,却没有深想。日吉觉得,也许就连迹部当时也不知道他看起来像是因为妻子搞外遇而吃醋的表情。也许,是自己最近看多肥皂剧了。
下意识地就打过去一球,不为别的,只是单纯地想要帮她一把。
这样奇怪的人,要是在这里就因伤退出的话,那么这场赌注的结局,就看不到了吧。
再后来,日吉找到了监督,告诉他白河与别人打赌的真相。
监督什么也没有多说,只是说我知道了。
他并没有问日吉告诉他这件事情的用意。
日吉事后也在想,他这样做到底是为了什么。
直到最后那天,他看到白河在旁边点评的样子。
他忽然想起小时候第一次看见父亲施展身手时帅气的样子。那时的他,怀着高兴而仰慕的心,单纯而毫无杂念地注视着,学习着。
那时的他,同样看不懂那一招一式的精妙,却觉得好有意思。
也许就是这样,就算是不懂网球规则的人,也可以体会别人努力的快乐。
她就是这样的人,因为别人的感动,自己也变得快乐。
真是少有的动物。
日吉嗤笑一声,回忆嘎然中止。
“那个,日吉同学你在说什么?”我看着面前的日吉,他的表情几乎没有改变,却忽然冷笑一声。好,好恐怖。
“没什么了。”日吉转身离开,丢下莫名其妙的我。
这,今天的太阳是从东边出来的吧。
我抬头确认了一下。嗯,应该是的。
话说心情紧张之后忽然放松是不是容易肚子饿呢。
我是有点啦。所以我决定在赶公车前先去吃点东西补充点能量。
数数零用钱,应该够吃冰激凌和薯条的了。
好,向食物进军!
踏着被夕阳余辉照亮的道路,我走进最近的汉堡店。
来到点餐台前,隔壁通道也有一个女孩子刚刚走过去。
“一个草莓圣代。”我们异口同声,两位餐厅姐姐都是一笑。
我快速地看她一眼,她也飞快地扫视我一眼。然后我们转移视线,继续开口,“一份薯条”
又是一样的了!我忍不住再看她一眼,她也多看了我一眼。
“多加一份番茄包。”这次我可不好意思再看别人,所以也不知道她有没有露出奇怪的表情。
别人都说事不过三,我们两个陌生人居然同时配合了三次。
这可真是天有不测风云。呃,我貌似又用错成语了。
端着点好的东西,我环顾四周。
哪里有空位呢?
就在这时,我看到靠窗户的位置有人在冲我招手。
她是,刚才点到和我一模一样东西的女生。
既然别人邀请,那就过去吧。反正都是女孩子,而且她看上去也很面善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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