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他再怎么优秀、再怎么有天赋,在自己的光环下,迹部就只能当配角。
虽然迹部自己一点也不在意,也没有像不二裕太对不二周助那样的对自己产生什么怨恨或者嫉妒的心理,但是会对他的命运轨迹产生影响是不变的事实。
鼬赫然发现,即使活了几世,自己却总是走进那个怪圈——
在刚开始时无比疼爱弟弟,然后弟弟依赖上自己,再然后发现这种依赖不利于弟弟的成长,最后狠心推开弟弟的手,让弟弟在逆境中自己摸索长大。
不是已经发现过度的宠爱会让弟弟依赖上自己的吗?
不是已经知道这么做自己以后肯定会后悔吗?
为什么,为什么当鼬自问的时候,即使明白这个道理,从头再来一次的话自己还是会选择同样的做法?
迹部智纱的这次行动其实也可以算是成功的了,毕竟不管过程如何,结果鼬确实打算离开,让迹部景吾成为迹部家唯一的大少爷了。
一边顺着走廊向自己和迹部逃出来的方向往回走,鼬一边在心里苦笑——
不知道这种事情是不是也会习惯?
佐助的时候自己的心一直疼了那么多年;白哉的时候却已经可以保持冷静;到了现在,除了钝钝的痛,自己竟然还有心情自嘲了!
不过,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了,如果再不快点,那几个孩子可能真的要被烧死了!
“破道の四,白雷!”
在一扇犹保持着完整的门前停住,鼬伸出食指,“噼啪”一声,一道雷光从鼬的指尖放出,击到门上,门应声而开。
对于拥有很多种力量的鼬来说,使用何种攻击方式就完全看实际情况和他的心情了。
虽然门没有事,但是屋子里面也受到了外面爆炸的波及,不少地方已经燃烧起来了,而工作人员早就已经跑光了。
摆满了实验器材的实验室里,只有一个男孩孤零零地躺在正中间的试验台上,手脚被不知道什么材质的环紧紧地扣住,完全无法移动。
看来工作人员当时只顾着自己逃跑,一点都没有在意“试验品”的死活。
顺着手脚向上看,男孩的右眼被一块纱布蒙住,另一只蓝色的大眼睛早就失去了活力,空洞洞地睁着,宛如深海般的死寂,毫无生气。
即使周围不断有爆炸声传来,即使由于燃烧实验室里的温度不断上升,也没有见到男孩唯一的那只眼里有一丝的情绪波动。
好像已经死了一样。
“骸……”
走到试验台边,鼬弯下腰,贴在男孩的耳边轻轻地喊了一声。
男孩,也就是骸本来空洞洞的大眼忽然眨了一下,直勾勾瞪着头顶的眼珠动了动。
骸?是谁?是在叫自己吗?
啊,对了,确实是在叫自己,自己的名字原来是叫“六道罕的,不是实验体0124号!
有多久了,自从自己被当做实验体被送到这里来之后已经有多久没有听到这个熟悉的称呼了?
那么是谁?是谁在叫自己?好熟悉的声音啊!
艰难地转动着僵硬的脑袋,骸的视线对上了一双漆黑的眼眸。
“骸,还好吗?还记不记得我?”
“……鼬……”
早就因为痛苦的喊叫而受伤的嗓子缓缓地吐出鼬的名字,声音沙哑而破碎,带着那么一丝的小心翼翼。
是自己因为太痛苦而产生了幻觉了吗?为什么见到那个一直在自己脑海中盘桓的身影出现在自己的面前?
对,一定是幻觉,鼬在英国,而且他只是一个普通人,怎么可能出现在意大利黑手党家族的实验室里?
即使这么对自己说,但是骸的眼睛还是瞪得大大的,一分一秒都舍不得把视线从鼬的身上挪开。
“对,就是我。骸,我现在就带你离开。”
手指在骸的手脚腕处利落地一划,束缚住骸自由的圆环就应声而断,随即鼬把骸扶了起来:
“能走吗?”
“嗯。”
视线仍然没有从鼬的身上挪开,骸只是下意识地应着,顺着鼬的搀扶从实验台上下来,站了起来。
虽然一直被用于做人体实验,但是为了防止因为身体的原因而造成对实验效果的影响,所以工作人员一直向骸的身体内注射着各种药物,保证他即使天天不动也不妨碍身体的各项机能。
所以骸现在并没有因为长时间的不活动而造成肌肉萎缩或者行动障碍。
“鼬,真的是你吗?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你……咳咳咳……”
话没说完,骸就因为嗓子受伤而剧烈地咳嗽起来。
直到双脚接触到冰冷的地面,骸才如梦初醒,反应过来现在绝对不是自己的幻觉,面前这个人确实是自己常常想到的鼬。
自己的第一个,也是唯一的一个朋友。
他为什么会在这里?难道也被抓来做人体实验了吗?
一想到这个可能骸就完全忘了自己的处境,一颗心满是对鼬的担忧。
骸的双眼,不,现在只有一只眼睛了,焦急地在鼬的身上上下逡巡着,想找出他有没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我没事,骸,现在我们先出去,有什么事以后再说。”
轻拍着骸的后背,鼬的心里有着欣慰和心疼。
欣慰于好几年没见,骸依然记得自己,而且在自己受了那么多苦的情况下,认出自己后的第一句话就是担心于自己的安危,完全没有想到他自己的处境。
而心疼,也出于同一个原因。
弟控の综漫之旅
作者:织姬
一百零九、犬•;千种
第一百零九章犬·千种
忽然,两人的耳边传来了阵阵私语声:
“犬,你确定没有听错,这间实验室里真的传出谈话的声音了?”
一个虽然仍显得稚嫩,但是却很冷漠的男孩的声音。
“你在怀疑我的耳力吗,千种?别忘了我收到的是怎样的改造,耳力可是正常人类的上百倍!”
另一个男孩的性格显然很暴躁,从声音里似乎都能听得出那掩饰不住的戾气。
“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是现在所有的工作人员都逃出去了,这间实验室里又只关了一个孩子,怎么可能会有谈话声?”
冷漠的那个男孩显然相信自己的判断。
“到底有没有人进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暴躁的男孩显然生气了,听脚步声应该已经离门口不远了。
“不要多事!现在我们最重要的事情是趁着这个机会逃出去,现在到处都在爆炸,整栋建筑物也坚持不了多久了,我们没有时间浪费了!”
冷漠的男孩显然有些急了。
“不,不证明一下我没有听错我是不会走的!”
随着暴躁男孩固执的声音,两个看起来和骸差不多大的男孩警惕地出现在门口。
一个带着白色的帽子和黑框眼镜,一脸的冷静和深沉;另一个一头张扬的金发,一身的不耐和暴躁。
这两个人应该就是本来被骸救出去的千柿千种和城岛犬了。
虽然就时间上来看,这次由于鼬和迹部被绑架的原因,使得这个实验室提早被毁,但是看了骸和千柿千种、城岛犬命中注定的羁绊,却没有因为这个原因而消失。
“你是谁?”
当进来的犬和千种见到穿着便服,明显和穿着实验室统一配发的白色衣服的自己不同的鼬的时候,一齐摆出了防备的姿势。
“一个肉票罢了。”
一边毫不在意地回答着千种的问题,鼬一边把骸拦腰抱了起来,因为他刚刚才注意到骸没有穿鞋,是光脚站在地上的。
再加上骸也不知道在实验台上待了多久,在体力上根本没有办法应付接下来的逃亡,所以鼬索性把骸抱了起来。
“肉票?”
显然对于鼬的回答千种并不满意。
谁相信一个肉票会在一个到处是火,随时都有倒塌危险的建筑物里从容淡定,甚至有时间去救其他人!
“愿意和我一起离开吗?”
鼬随口向两人问道。
既然有缘遇到,鼬打算索性把愿意和自己离开的孩子一起带走。
犬和千种对视了一眼,然后点了点头。
虽然不清楚鼬的身份来历,但是既然要逃出去,显然多一份力量就多一份希望,更别提他那从容的态度让人不禁相信他有逃出去的自信。
向外跑的一路上,鼬把所有还能感觉到人气的实验室打开,把里面的孩子一起带出来,当然以鼬冷淡的性格本来不会这么多事,但是由于鼬心里有了其他的打算所以才顺手当了一回英雄。
当然,鼬是在问过他们的意愿之后才这么做的。
“磨磨蹭蹭地慢死了!”
虽然嘴里这么嘀咕着,但是看着越来越庞大的逃亡队伍,犬的表情却有些复杂。
从小受到的教育便是要冷血冷情,不然做不好一个黑手党,更何况在被家族利用,当成人体实验品的时候,犬更是早就决定了不再相信任何人。
所以,即使在有机会逃出去的时候是和被关在同一件屋子的千种一起,但是他也只是因为多一个人就多一份力量罢了。
而千种的想法与他的相同。
但是这个他们到现在为止还不知道姓名,看起来和自己差不多大,自称是肉票的男孩,却在逃跑的同时不顾自己性命地救那些和他一点关系都没有的孩子。
看不懂啊,那个人,他到底在想些什么!
“快点,这里快要坚持不住了!”
跑在最前面的鼬回过头对着身后的孩子严肃地道。
火势越来越大,头顶掉下的东西越来越多,鼬甚至已经能听到整栋建筑物发出的呻吟声。
“还不用你来提醒我,我当然知道要快一点!”
犬不屑地撇了撇嘴,正准备再说些什么,忽然跑在他身后的千种惊恐地大叫了一声:
“小心,犬!”
下意识地一抬头,犬只见到一根燃烧着熊熊大火的梁柱正正朝着他的脑袋上砸下来。
犬的眼睛忽地瞪大,即使知道自己该逃,但是手脚的速度却跟不上大脑的反应,眼看着自己就要命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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