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从书店回来遇到儿雅,儿雅伸手摸我脸,“靠!怎么几天不见变小‘受’脸了?”
我怒瞪,“‘男女授受不亲’别动手动脚的……人家本来就是小脸型。”
“知道了知道了!别动肝火,吃饭了吗?老娘今天大发慈悲请你吃点好的补补。”
坐在包子店里,我看着面前的碟碟碗碗,“这就是你说的好吃的?补的?”
“有得吃就偷笑吧!哪儿那么多废话。”儿雅的筷子在我头上敲了一下,我赶紧低头干活。
“就这还偷笑?标准也太低了吧?”还以为是什么大餐呢!害我白白激动一场。
“没听说秀色可餐嘛!姑奶奶好歹也算一美女,你将就着吃吧!”
“这……吃……”这话我不怎么太敢接,以这大妈彪悍的性格,万一说错话一巴掌让我Game Over了也说不定。
“诶!我朋友对你奸夫很有兴趣,安排吃顿饭吧她请客!”
“咳!……”手一抖筷子差点掉到地上,“什么成色?”我顾作镇定地接道。
“绝对校花极。品,玫瑰中的蓝色妖姬,号称‘勾。魂摄魄小狐妖’。”
“不知道吧?哥哥我当年也是江湖上有头有脸的人物,人送绰号‘辣手催花小淫。魔’,我俩刚好门当户对,介绍给我吧!”
“想得美!人家说了,只有阿唐这棵校草中的极。品——旷世仙草才配荣获她的垂青。”
“丫花痴病挺重啊!你告诉她阿唐是我的,谁也别想玷污他,想泡阿唐先得过我这关。还有现在消息树已经放倒了,你让她死了这份心吧!……觊觎阿唐的人那么多,问问她算老几?……”
又不是唐僧可为夫可食肉。
臭小子人气居然这么高!
三不五时地就得帮他当挡箭牌,当挡箭牌不可气,可气的是放着我这个超极无敌大帅哥看不见,硬是拿我当跳板,这帮丫头还真是不识货。
“刚不是还说自己不是G?”
“我这是为朋友两肋插刀、英勇就义。”
“你确定不是有私心?”儿雅揶揄地撇嘴笑。
“日月可昭,天地可鉴。”我一本正经道。
回学校的路上遇到儿雅一女同学,牵了只小狗,说要儿雅帮忙照看一下,她要去超市买东西。
等了半天也不见那同学回来,旁边有间冷饮店,门上挂着牌子禁止宠物进店,于是我们坐在露天茶坐上吃冰淇淋。
天气不算热,坐在外面也还OK。
秦仲坤看到我,举举爪,“你们这对狗男女倒是惬意啊!”
“不知道祸从口出吗?出言不逊可不是好习惯。”
“哪里?你看——狗,一男一女——狗男女。没问题啊!有问题吗?”
“如此说来……既然你这个衣冠禽兽如此悠闲有没有兴趣一起坐坐呀?”我拉开旁边椅子。
“你……”
“贤弟勿恼!……你看你穿衣服了吧?戴帽子了吧?姓秦吧?很瘦吧?——衣冠禽兽嘛!”
“算你狠!”秦仲坤照我肩膀上给了一拳,拿过桌上盒子里的小勺吃了一口,“怎么不买原味?我喜欢原味的,下次别买咖啡的啊!”
“我管你喜不喜欢!”
“味道不错!谢了啊!”他居然……他居然整盘给我端走了。
可恶,我才吃了两口。
“诶!你那蓝梅的好吃吗?”
“吃了不就知道。”儿雅把纸餐盘推到中间。
就这样我们俩个你一勺我一勺地吃着,偶尔闲聊几句。
远远的大波仔和十万走过来,我喊他们过来坐。
大波仔表情怪怪的,脸色不大好。
“车展不好玩儿吗?”我问。
“很好玩儿啊!你看我们拍了很多照片回来,你没去真是遗憾,很多车听说近几年内都不会再来展了呢!”十万把相机递给我。
“我说十万,就算你忘了老子‘成人之美’这件事情,也别往我伤口上洒盐呐!”我就知道会这样。
“骆驼怎么没跟你们一起回来?”儿雅递给十万一个冰淇淋勺。
“给他老婆买生日礼物去了。”
大波仔一直阴沉着脸不说话,我把桌上的点餐卡随手扔过去,“吃什么我请客。”
我翻着十万照的相片,“法拉利……兰博基尼……奔驰……保时捷……怎么都是车?”
“车展不是车是什么?……我要火龙果的,两个。”十万对服务生笔了下手势。
儿雅拉开我身后桌位的椅子挨着我坐下,一起看相片。
“车模呢?白痴,不知道车模比车更有看头吗?看看你照的这些,没一个把车模照全照漂亮的,看这角度照的,真是木瓜脑袋。”我在十万头上扫了一巴掌。
“不早说,我还嫌她们挡镜头呢!兰博基尼橘黄色那款跟道路工程车似的颜色真难看,我都没稀照……这款盖拉多LP670…4SV帅吧?现场看更是帅呆了!……劳斯莱斯没看出哪儿好来一款就拍了一张……等一下!这个这个,就这个,保时捷918 Spyder,我的最爱,怎么样酷吧?这款我照得最多……听说法拉利恩佐FXX有钱都不卖,要评估合格了才卖给你,完了还不能上路,只有使用权,要开还得人家批准了说赛道、天气各项条件都通过才行,跟租的差不多,用完了还得给人还回去做性能检测,牛吧?……”
“是够牛的……你这照相呢还是站军姿呢?也忒傻了点吧!……这几张大波仔的你俩给照的?……你?怎么照成这样?”
“你这什么破审美呀?照相技术也太烂了吧?……大波仔脑袋都没照全,你该不会顾意的吧?”儿雅笑道。
“模特老看着,不好意思,就咱是菜鸟,人家都拿着长枪短炮的,晃得直眼花。”
……
大波仔的脸色更臭了,知道的他是去看车展了,不知道的还以为刚从王致和的生产线上下来呢。
“……诶!他怎么了?”我冲大波仔抬下巴。
“被一个二代刺激了,别理他一会就好。”十万美滋滋地吃着冰淇淋。
能够一睹梦想中坐骑的风采,这足以令十万幸福一整个夏天了。
十万是个容易满足心思单纯的小孩儿,欲望不多,不象我和大波仔,容易被浮华的周遭所左右,虚荣也贪婪。
谁让我们生活的这个时代充满着诱惑,总是让人眼花缭乱目不暇接呢!
欲望多的人心魔多,痛苦也就多。
虽然平时我总取笑十万不谙世事,但其实我很羡慕他能拥有一颗至真至纯宁静的心。
看来大波仔今天被刺激得不轻,那小眼神跟淬过巨毒的暗器似的,看谁都带着腾腾的杀气。
大波仔追儿雅追得空前辛苦,这么久了连个名份都没捞着,以儿雅豪放的作派强势的个性还真是不好驾御,经常吹嘘善打攻坚战的大波仔这次恐怕是踢到铁板上了。
话说回来,儿雅这丫头说话怎么越来越Open?跟个纯爷们儿似的?
什么?奸夫?
真是让人心惊肉跳满脑门子黄果树瀑布汗!
想要你就说嘛 65
没想到秋千买的这药这么好使,坚持吃了几天症状明显减轻了,晚上也能睡上安稳觉了,看来痊愈也就三两天的事,指日可待了。
身体好,心情自然好,见了谁都想有感情朗读广告词:以前啊我也很怀疑,这药效果真有那么好?后来朋友给我买了一瓶,就报着试试看的态度服用了一个疗程,您猜怎么着——全好啦!现在呀一口气跳五楼,不费劲!
傍晚秋千从外面回来,气鼓鼓地说和儿雅在公园里碰到一个老头,在鱼杆头上抹了胶粘树上的知了,老头特自豪地说最多的时候一天能粘一千多只,说是用来喂鸟的。
“人家要在地下呆二到十七年才能钻出来活这一个夏天,结果连个恋爱都没谈就被死老头粘去了,你说冤不冤?”
“是够冤的,你没劝他不要这么做吗?”我笑道。
“你当我红果果啊?气死我了,喂鸟用谷子不就行了嘛!干嘛捉知了啊!就算一只在地下活五年,一千只就是五千年,捉十天就是五万年,捉二十天就是十万年,捉三十天……”
“……你这么一算还真是吓人,是够造孽的。”
“是吧?就说那老头可恶……我和儿雅回来的时候诅咒他了。”
“哦?怎么诅咒的?”
“诅咒他下辈子变知了,在地下闷十几年然后一出来就被人捉去喂鸟。”
“这么诅咒太便宜他了,要够狠够毒才行——不如咒他上厕所没手纸,洗澡抹完香皂停水,吃方便面没调料包,看鬼片时候停电……”心情一好,忍不住又和秋千胡扯起来。
“你这个果然更有质感诶!”
“要是还不解气咱扎个草人拿针扎他,要不剪俩纸人拿鞋底拍他?”
“你当真够狠够毒够坏!”秋千咯咯笑,似乎没那么气了,“对了!家泽说他过段时间要来玩,问你什么时候有空?”
“随时都有空。可是,他为什么不直接打给我?等等!你们该不会……”
“不会你个大头鬼!问问你自己,一星期七天,二十四小时乘以七四七二十八二七一十四十四进二一百六十八个小时你有几天是开着机的?”
“七天?……二十四小时?……四七二……”我还在随着秋千的思路计算一周的小时数,算完之后才反应过来秋千最后问的是“几天开着机?”
真是服了她。
这思维,这跳跃的。
“开不开机不重要,重要的是……哥我向来人脉广,我们寝室楼没人不认识我,要说马健他可能还得想一下,但只要一说那变态,保准知名度比联合国主席还高……我家里和朋友都至少有五个联系我的号码,绝对找得到我……”
“‘变态’?你倒是一点不觉得羞愧。”
“是昵称!是人民对我的爱戴好不好!不过家泽不就打到你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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