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狡辩?你嫉妒郡主,然后派乌木拿着仿制的玉莲荷花玉坠,试图拆穿郡主的真实身份,然后置她于死地,现在她危在旦夕,你称心了,如意了,这就是你想要的么?难道你们西夏人个个都是毒蛇猛兽么!!!!”
“啪”的一声,吉雅难以控制的理智,冲动的挥给阿木古汉一个耳光,可是丝毫不减去他对薇薇的担忧所燃烧的热度,不屑且冷笑的看着吉雅“你的愤怒想掩饰什么?你把我关在这里就是为了作为你的筹码是么???然后威胁郡主······”
“够了!!!”吉雅愤怒的看着阿木古汉,焦急的说“你能不能冷静一点,现在不是我们讨论谁是真正的凶手的时候,最重要的是我们现在应该想办法怎么去救她!”
“冷静?哈哈哈哈哈”阿木古汉一阵狂笑,笑声中夹杂着多半是嘲讽,“救她,你难道以为我会相信你会救郡主么?你恨不得置她于死地,你想借刀杀人,我阿木古汉就算死都不会做你的替罪羊去伤害郡主半根毫毛,你也休想。”
阿木古汉对吉雅不可信任的态度,深深的凝聚在他那双乌黑的眼睛,如一把利剑狠狠刺向对方心脏,吉雅看着他对自己痛恨至极的表情,心里燃起一阵无奈和焦虑,甚至对他有一丝不可理喻。
生命垂危的薇薇(2)
她绕过阿木古汉欲朝内殿走去,只见阿木古汉毫不理智的拔出腰间的宝剑指向她,吉雅顿时一愣,冷冷的伸出右手紧握住锋利的刀刃看着他,狠狠的刺向自己的心房,含着泪水苦涩的说“难道这样你才肯相信我么?”
阿木古汉呆住了,他只是想警告她,并没有伤害她的意思,可是已经迟了,她的胸前已经被鲜血染红了外衣,手心里也全是血。他难以置信的望着她说“为什么不躲开。”
“躲开有用么?”
“我······”
阿木古汉一时说不上来,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或者他也不想再解释什么。吉雅狠狠的拔出剑刃,没有再去多看一眼他的表情,握着胸口,跌跌撞撞的走进内殿,取出一锦盒递给阿木古汉。
“这是千年雪莲,是当年先王为博得王妃开心,牺牲了许多侍卫才摘回来的,你拿去吧,它可以救得了艾尔薇。”
“我为什么要相信你?”
阿木古汉此时十分的迷茫和彷徨,当他看到吉雅今日一反常态的行为举止,心里确实感动了,可是也确实无法抹去她的殷切之情,背后是不是藏着一把锋利的匕首,他只能说自己一时间还无法适应她改邪归正的状态,因而这些质疑的话无论有心还是无心都会习惯的脱口而出。
吉雅心里一阵苦笑,可是她无话可说,转而从满是血迹的衣襟内取出一枚玉佩“把这个给了陛下,他会相信的,如果我吉雅说了谎,你随时可以回来取我的性命。”
他接过玉佩的那一刻迟疑了,忽然间在恨与不恨之间产生了质疑,心里隐隐燃起一丝愧疚和歉意,吉雅忽然冷冷的恢复了本性的狂野咆哮着。
“还不快走!”
“可你······”他第一次有点担心她,可是这代表不了什么,也改变不了她曾经留给他们潜在的一些不利因素的存在,只是有点为自己刚才的失手而愧疚,毕竟她曾经救过自己一命。他心里矛盾极了,说不清楚到底是怎么想的,感觉有两团逆向挣扎的力量在心底厮杀。
“滚!!!”吉雅冷冷的紧咬着牙齿,喉咙间迸发出一股不容回绝的力量。阿木古汉低了低头,转而无奈的推开殿门离去。
夜晚依旧是那么暗,天空从来都没有见过星星,只是今天却是来到西夏后第一天刮起了沙尘暴,风沙迎面吹来,像一把把刀子看向脸颊,穿过被风吹的沙沙作响的竹林,便是莲荷殿,未央殿就坐落在莲荷殿正前方的一百米处。
这里的风景很别致,幽幽的走廊,两旁尽是迷人的根雕,放在现代绝代有艺术的考究价值,完全是自然形成的,这里原本是一片迷人的月亮湖,周边长满了丛林,后来在遭受天灾变成沙漠后,就自然形成了这样的风景。
走廊的尽头,也就是未央殿旁边,有一股地下泉水,经过人工处理便成了渐进阶梯式流淌的瀑布,这股泉水一直流向莲荷殿的假山里,远远望去俨然世外桃源般美轮美奂。对于这道路线,阿木古汉甚是熟悉,因而天气的恶劣并不会影响他的视线,尽管他是第一次这样光明正大的来到这里。
已是深夜,未央殿依旧灯火通明,安儿依旧重复着那个差事,撩拨着灯捻把光照的更亮一点,因为这个世界光是唯一让人觉得安全的依靠,她必须这样安慰的告诉自己,更多的是在为这些守候在亲人身边的人一丝等待的曙光,薇薇一直都在昏迷中。
塔格里木仿佛感到世界末日来临的痛苦,承载着满是伤痕的心,俊美的脸庞挂满了担忧,含着泪水紧紧握着薇薇那双苍白的玉手,默默无声的自责着,下巴的胡茬犹如爬山虎一般一夜间全涌了出来,一下子老了十几岁。
生命垂危的薇薇(3)
“参见陛下!”阿木古汉经侍卫禀报后,如同卓力格图一样恪守本分的行着礼俗。
“免礼。”塔格里木依旧饱含沧桑的紧握着薇薇的玉手,安儿,一个视宫廷礼仪与狗屁的女孩,积压心里的担忧和恐惧如同绝提的洪水迸发,一个箭步冲上去扑在阿木古汉的怀里放声痛哭。
“木头,主人她······我不要主人离开我,我不要。”
“安儿,郡主不会有事的,你看。”阿木古汉缓缓取出怀里的锦盒,递给安儿,顿时她呆了,千年雪莲,这是生活在雪莲山上的稀有药物,有起死回生之效,只是它生长在悬崖峭壁之上,很多人冒着生命危险采摘,都无一生还。
“木头,你······这······”安儿语无伦次的说。
塔格里木仿佛看到了生命燃烧到尽头出现奇迹般的曙光,猛的转身看向阿木古汉,接过锦盒,心里一阵激动和狂喜。“多年前,母后在世,父王为了取悦她,曾牺牲了很多侍卫采摘过千年雪莲,我怎么给忘记了,安儿,阿木古汉,我要亲自为问问煎熬这药汁。”
“陛下!”阿木古汉心里顿时一阵紧张,转而低头说“这朵千年雪莲是侧王妃让末将带来的。”“她?”塔格里木顿时踉跄后退几步,手中的锦盒从手心滑落而下,刚刚的喜悦之色一刹那荡然无存,犹豫纠结的绝望再次爬上满是胡茬的脸颊,无奈的说“不,我绝对不会让她再伤害到问问,我宁愿陪问问一起去死,也绝不会相信她的善意,让我窒息,她会害死问问的,我绝不允许!”
“侧王妃说,把这个给你你就会相信她。只是末将不明白这枚玉佩代表什么?”
塔格里木接过玉佩,心里顿时愣住了,忽然脑海里想起那日在巴当城皇宫里谈判之后,父王在看到这枚玉佩时惊慌失色的表情,他迷茫了,信还是不信,这个答案仿佛是那么朴素迷离,却又若隐若现的马上要水落石出,他害怕了,尤其在用问问的生命来验证这个事实。
这枚玉佩整个西夏只有两枚,系天然之物,色泽光亮,晶莹剔透,因为稀少所以理所当然的成了至高无上权威的象征,自己手中的这枚是母后在世时留给自己的,尽管那个很不喜欢自己的父王一直耿耿于怀,但是他还是会如同中间那团沸腾运动旋转着的红色液体一样,用生命去珍惜和守候这枚玉佩。
父王一生风流倜傥,有不少私生子,但是生活在宫廷内的也没有几个,而拥有这样至高无上的玉佩之人,除了他之外,还有一个女孩,二十年前从来没有人见过的一个婴儿,父王甚是疼惜,只可惜刚出生不足满月就离奇的丢失了,尽管后来很得宠的虞美人为他生了一个人见人爱的小公主,可是他一直都没有停止寻找那个婴儿的下落。
塔格里木顿时有点不知所措,这个答案也只有问问可以解答,可是在她生命垂危之际,他该做什么样的决定呢?忽然安儿走上前去,俯下身子,捡起那朵千年雪莲,小心翼翼的放回锦盒里,转而微笑的说
“让安儿来为主人煎药吧。”
“安儿,这······”塔格里木紧张的看着安儿,心里顿时一阵抽搐,涌起一股难以名状的顾虑和担忧。和阿木古汉同时惶恐的看着她。
安儿苦涩的微笑着说“也许我们应该相信她一次,木头,我相信主人会和我一样的决定,否则她不会三番五次的去救吉雅,不论她是怎么想的,有什么样的目的,只要有一线希望,我都会去尝试,我要主人活着!”
塔格里木没有再多说什么,也许这也是最好的选择,他何尝不希望用自己的生命去换回问问所承受的痛,她总是这样默默无闻的送给别人温暖,却从不在意别人是如何去对待她,她好傻,而自己却偏偏被嫉妒冲昏了头,去怀疑她的动机,生她的气惩罚她,他好恨自己。
生命垂危的薇薇(4)
塔格里木日夜守候在床榻前,从未舍得合过眼,短短的几日内,一向俊美潇洒的他变得就像山村里跑出来的野人一般颓废,阿木古汉一如既往的在宫殿外坚防着一切外界有可能带来的危险,安儿偶尔会体力乏支的时候,伏在八仙桌上小寐几分钟缓解一下疲劳。
薇薇的气色在逐渐恢复正常,甚至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窗户照在床榻上,都可以看到她脸上泛起一丝红润的血色,像一个熟睡的婴儿一般,洁白的皮肤比之前更加润滑,看的直叫人欣慰。
正当所有人看见希望,满怀期待的等待着她苏醒的那一刻,忽然薇薇剧烈的咳嗽着,意识依旧处在昏迷中,一口鲜血从嘴角狂涌而出,片刻后那丝带给人们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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