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混淆了视听。”说完就轻蔑的瞪了龙浩一眼甩袖离开。
龙浩:‘一口气就说了这么多成语……不过我招你惹你了……’
司徒晋摇头道:“我这个侄子啊,是个少有的才智聪颖之人,可就是书生意气,性情过于耿直,空有一身才华抱负,不知变通,所以钦点入官到现在也只是个文书,唉,可惜了……”
“隆隆”两声上朝鼓声响起,好象预示着今天将有惊天动地的大事发生……
(这里解释下:泷朝还没有出现科举制,一般当朝官员都是当时的皇亲国戚或世袭官员,平民百姓只有才华特别出众被皇帝赏识而钦点为官或者被当朝的高级官员举荐才能有机会入朝为官,而司徒晋和司徒期都是属于前一种。)
正文 第49章
朝堂之上,一切如旧,文武百官,还是一副有事便上奏,无事便闭嘴的嘴脸。
“泠州州府,文宣王爷的后事进展的如何?”皇上问道。
头发花白泠州州府出列道:“微臣回皇上,文宣王爷的家眷已扶灵柩赶往京城,预计明日便到……”
“文宣可是朕唯一的皇弟,明日朕到城外亲迎他,超度亡灵后就入葬皇陵。”
“皇上……臣还有本不知当奏不奏。”
“爱卿奏来便是。”
“……启禀皇上,臣在为文宣王爷料理后事时,发现……一样东西……”
“东西……什么东西?”
满朝文武百十双眼睛齐齐看向泠州州府。
“是遗诏……先帝的遗诏。”
“遗诏!泠州府,你不会糊涂了吧,先帝驾崩时,满朝文武都在场,哪有什么遗诏。”一位同样上了年纪的大车道。
秦宁帝因为病逝之前已经神智不清,所以在驾崩时没有留下任何只言片语。驾崩后,众臣仓促的将太子秦文昭扶上了皇位。遗诏,没有人见过这样的东西。
“遗诏上说什么?”文昭帝问道。
“……”
“皇上问你就快说!”其他朝臣催促道
泠州州府的声音有些微颤的说道:“遗诏上说……说,太子秦文昭著继朕登基……还说……如秦文昭治国无方,陷泷国于灾害之中,辰王辰龙瀚明贤……可取而代之,以救泷国与水火……”
“够了!”文昭帝拍案而起。
“臣万死……”所有朝臣都立马跪倒冰凉的地砖上,大殿上突然死了般宁静。
此时秦文昭俊秀的脸苍白如死人。
龙浩的声音突然响道:“此诏必定是假的!皇上,一定是有小人嫉妒我父王深得皇上恩宠,故意离间皇上对我父王的信任。望皇上明查。”
“皇上,近日辰王因伤在府休养,皇上不可听信谗言。”又有其他朝车道。
“泠州州府,将遗诏呈上来。”文昭帝努力平了平气复又坐下说道。
泠州州府从自己的袖中掏出一卷银色的绢布,恐怕是他太过紧张或是绢布过滑,就在陈公公要走过去接过那遗诏时,一失手银色的绢布滚落在地砖上,瞬间在地面上敞开……
“朕病久矣,自知不济,太子秦文昭著继朕登基,如文昭,德薄不治,泷难,龙瀚事之如兄,代而取之,以救国于难。”
遗诏赫然呈现在众朝臣面前。
陈公公连忙将遗诏从地上拾起,呈给皇上。
可‘龙瀚事之如兄,代而取之,以救国于难。’这几个字已经真实的映入众人的眼帘。
“有先帝的玺印……”“难道……”
窃窃私语声在底下慢慢的沸腾起来。
“退朝!”秦文昭的声音突然响起。
龙浩这才站起身抬头看向秦文昭……
圣上离开的背影,步履有些蹒跚……
回转身与司徒晋一起往宫外走去,突然手拿拂尘的陈公公出现在他们面前。
“辰侍郎请留步,皇上有请。”……
“陈公公,先帝在时你就是总管了吧。”
刚走到水溶殿门口的龙浩突然对陈公公问道。
“是”。
智勇双全、公正严明、仁孝宽爱、勤政爱民等这些赞溢之词都是形容这位先帝。出了名的好皇帝。他的一生没有任何瑕疵,行事之完美,没有任何不到之处可供后人评说。恐怕唯一的缺憾就是创业未半,而中道崩殂。
秦宁帝是个真正的名君,这些龙浩都知道,可是……
“先帝可是曾名为秦维?”
“你如何知晓!”意识到自己失态的陈公公连忙轻声说道:“维是先帝少年时所用,但因避前朝维君(前朝最后一名皇帝的名)的忌讳,后改为宁,所以知者甚少。”
“辰王府的祭坛旁有个旧阁楼,楼中有一画,画的是年轻时的辰龙云……而那幅画落款签名是秦维……字体和遗诏上的签名是如出一辙……”
“……辰侍郎,你……”
“陈公公,辰侍郎来了怎么不通报。”秦文昭的声音突然从水溶殿门内飘出。
殿门大开,秦文昭清瘦的身影从门内走了出来。
陈公公连忙跪下,而秦文昭并没有指责他,只是示意让他下去。
龙浩只是站着并没有行礼,刚才在殿上蹒跚离去的背影在他脑中忽现,本该行礼说声“皇上万岁”,却突然发现自己作为辰龙瀚的帮凶早就失去对眼前这个男人说这话的资格……
奇怪的是秦文昭对龙浩这种大不敬的行为好象并不在意,只是看了一眼殿前的梅花圃,再回过头对上了龙浩即使在这严酷的季节依然晶莹滴的眼睛。
这双眼睛好象就是为这时空,这国度,这灾祸横行的年代出现的。
正文 第50章
“辰侍郎对朕的父王感到好奇。”
秦文昭又转身慢慢走向花圃。
“说实话,朕也不了解他……在朕眼里他是那种坚不可摧,一切以国事,以责任为重的皇帝。每天朕看到的是因政务忙的不可开交的父皇,从来没有歇息过,哪怕是片刻的闭目养神,也要让文书在旁将奏折一字一句的读给他听……朕一直认为他就像神,永不停歇。”
“但他停过,虽然就仅仅一次……”秦文昭停顿了一下,但又说道。
“那天,也就是老辰王战死的消息传回京城的那天……刚开始一切都照旧,选出代替的将领……封赏的封赏,严惩的严惩……可就在那天,在已无人的水溶殿内,我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看到父皇什么也没有做,一直呆呆的坐在那里……那一次朕突然发现其实父皇已经老了,已经累了,他一直为着这个国家耗尽他的所有。”
“所以这个耗费了我父皇一生心血的江山,我不会拱手相让!”说完这句话,明显有些激动的秦文昭就剧烈的咳嗽了起来,苍白的脸色也爬上了些许红晕。
龙浩轻皱着眉看着眼前这个消瘦的男人,刚才这个男人在自己面前用‘我’这个字……第一次这个皇帝如此直视着自己,第一次从秦文昭的眼眸中发现自己的身影如此清晰,就像要把自己整个儿刻进去……
你是在恨我,恨我夺走了你的所爱,恨我贪心到连你一直守护的东西都要夺走,还是在劝我,劝我和父王悬崖勒马为时不晚……
微风带起片片梅瓣,可水溶殿却已针落有声,静谧的就像那天晚上……
龙浩的一只手慢慢伸向秦文昭……
杀气,瞬间弥漫阴冷而又凌厉的杀气昭示着御用暗卫一直暗藏在大殿周围,只要龙浩一有不利于文昭帝的举动,那些锋利无比的刀剑刹时就会毫不留情的刺向他。
可龙浩的那只手,却只是在秦文昭的右肩处停了下来……用手指轻轻将一瓣飘落的梅花花瓣从那单薄的肩上掂起。
杀气刹时凝固了……
御用暗卫傻了眼,这是怎么回事?
看着龙浩手中凋落的花瓣,秦文昭吃惊于眼前这个年龄小于自己,但置于杀气中央居然还能做出如此镇定而又不乏温柔的举动。
“秦文昭,不要再对着梅花哭泣,无法改变的依然无法改变……”
即使流再多的泪也是无用……
一转身,龙浩拔腿就离开水溶殿。
在秦文昭面前龙浩怕自己会心软,因为那个曾经在这深宫中孤独等待以及在这梅花圃暗自落泪的的身影和曾经因害怕孤单而躲在家里等待父母归来的小小林宇重叠,他们都受过一样的伤,苦苦等待的结果都只是抛弃与伤害。
“皇上,事情已办成,只是辰王……已经跑了……”陈公公出现在呆愣在原地的秦文昭身边。
“风住尘香花已尽,日晚倦梳头。物是人非事事休,语泪先流……辰龙浩,原来你早就发现了……”
当龙浩走出宫门,宫外却空空如也,宇文臣与马车都不在。
宇文臣不会没等自己出来就擅自离开……
一种不好的预感袭上头来,拽过一匹停在路边的马,龙浩骑上就往辰王府奔去……
辰王的门口死一般的沉静……
府门大开,不,应该说是像被人用重物强行撞开,上有封条……
门内的情景更加令辰龙浩疑惑不已。平日里忙忙碌碌的下人们呢……
草丛上有血……修园子的记老头笔挺的躺在那里,脖子的血在汩汩的往外流……
辰龙浩往宗正堂冲去,这时有几个着军装的士兵冲了出来,见他就砍。
是皇帝的御用禁军。
龙浩两三下就将他们摆平了,一路上龙浩也不知自己打倒了多少禁军,映入自己眼帘的总是随处可见丫鬟,小厮的尸体,还有的就是迎面而来的刺鼻令人作呕的的血腥味……
“父王……”辰龙浩想大声喊,可又担心会引来更多的禁军。
“秋桐……宇文臣……吕德,你们都出来,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
没有回音,宗正堂内除了被自己和被打倒在地的几个搜查禁军,没有别人。
“不……这不可能……”辰龙浩一边在宗正堂内里里外外的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