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止不住的慌乱,强忍着没有动。杜怀瑾就轻轻重重的在她唇上不住啃咬,沈紫言在心里不住怨叹,但又不敢动,只得任由他为所欲为了。
杜怀瑾慢慢的解开了她的衣裳,不过轻轻一拂手,衣裳就平平整整的搭在了不远处的屏风上,沈紫言只觉得身上一凉,忙睁开眼看了一眼,见自己全身上下只剩下一件鹅黄色的肚兜,半挂着摇摇欲坠,羞得面红耳赤,更是不敢动弹。
杜怀瑾看着她雪白的肌肤,眼眸中黯了又黯,慢慢燃起了一簇火苗,胸口起伏,身上阵阵燥热,放开她的唇.含着她的耳垂,咬了咬,便吻向她的耳下,舌尖轻抵着细腻的肌肤,顺着她裸出来的粉颈,带着湿意,一路滑下,到了肩膀尽头才又再回转,停留在颈窝处,吻咬不去。
沈紫言只觉得他的目光灼灼,身子轻轻一颤,忙侧过脸去,想要躲开他的纠缠,杜怀瑾呼吸变得越来越浊重,舔了舔微干的唇,看着她红扑扑的面颊,目光越加灼热。微伏了身,亲了亲她烫得炙人的面颊,一动不动的望着她的眼,“紫言,紫言”
沈紫言低低应了一声,杜怀瑾轻声笑了,牵引着她的手到自己的衣带处,而后就停下了动作。沈紫言微微一愣,茫然的看着他,不知他是何用意。杜怀瑾浓黑的睫毛翕合数次,才咬了咬唇,“你还没有替我宽衣解带”沈紫言脑子里嗡的一声炸开了,低埋着头不去看他的脸,只觉得自己全身肌肤都在发烫,这个人,不是不爱别人服侍的么
咬咬唇,犹犹豫豫的伸手去解他的衣襟,也不知是不是太过紧张的缘故,解了半日连衣带也没有解开,杜怀瑾没吱声,只是慢慢的撑起上身,轻轻叹息一声,“笨女人”修长的手指灵巧的解开自己的衣裳,三两下便把上身的衣服给脱了个干净。
过得片刻,沈紫言面上慢半拍的爆红,烫得耳根子都要烧起来了。正当发糗之际,半敞的**一烫,杜怀瑾居然含住了她胸前的蓓蕾
他已握了她的腰,撞了进去,沈紫言的眼泪就落下来了,低低的嘤咛了一声。
“很痛?”杜怀瑾眼里出现一丝慌乱,嗫嚅道:“我不知道,原来会这么痛的”饶是沈紫言身下似撕裂一般的疼痛,还是微微一愣,难道传闻是真的,杜怀瑾当真没有碰过女人,反而是喜欢男人?
杜怀瑾满头大汗的憋红了脸,一动不动的看着她,而后俯下身,一点点吻去她眼角滑落的泪水。沈紫言似是报复一般,在他圆润的肩膀上重重的咬了下去,留下两排小贝壳似的齿印。
杜怀瑾身子一僵,豆大的汗水顺着额头滑下,慢慢退了出来,随着他的动作,带来一股奇异的酥麻的感觉。沈紫言身子微微一颤,软成了一汪春水。方才的不适之感已渐渐消去。
杜怀瑾紧紧的揽住了她,沈紫言只觉得他的身子似炭火一般滚烫,这六月天的,自然有些不舒服,就扭了扭身子,想要从他怀里挣脱出来,却听杜怀瑾滚烫的呼吸吹拂着她耳边的碎发,酥**痒,忍不住又动了动。杜怀瑾双臂似老木一般,紧紧的环住她,让她挣脱不掉,只得认命的将下巴靠在他肩窝里,尝试着入睡。杜怀瑾喑哑着嗓子问:“你还痛不痛了?”
沈紫言过了一会才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脸蹭的一下就烧起来了,也顾不上热,拉过被子掩住了头,闷闷的低声说道:“不痛了。”杜怀瑾喉结上下滑动了一下,似乎是在低笑,又将她揽得更紧,咬在了她光洁的脖子上。
沈紫言发出低低的一声惊呼,杜怀瑾就紧紧握住了她纤细的腰肢,顺势而入。
外间隐隐的传来鸡鸣声,沈紫言迷迷糊糊的想,福王府这样的地方,怎么会有鸡鸣声
而随着一声低低的吼声,杜怀瑾终于停了下来,一个翻身,将她紧紧抱在怀里。沈紫言只觉得自己眼皮子似坠了千斤铁块一般的沉重,一合上眼就沉沉睡去。不知何时就听见耳边有个声音在呼唤自己,“小姐,小姐醒醒。”声音越来越清晰,沈紫言一个激灵,立刻从床上爬起,后知后觉的向下看了一眼,松了一口气,还好,没有不着寸缕。
这才想起来睡梦里朦朦胧胧中感觉有人在替她擦拭身子,而后又轻轻替她穿上了亵衣,难道是杜怀瑾?
果然,写这些,就卡文了,花费了我四个多小时才抠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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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第一百一十三章新妇(一)
第一百一十三章新妇(一)
沈紫言想着,脖子都有些僵硬了,缓缓回过头去,见偌大的床上唯有她一个人,而杜怀瑾不知何时已出去了,松了一口气。墨书似是看穿她的心思,眉目间都是深深的笑意,“三少爷不久才出去,还说让我们不要吵醒您。”
沈紫言就想起昨晚的事情来,双靥微红,耳根子都有些发烫。全身上下全无一丝力气,连手指也不愿意抬一抬,可今日是给福王妃敬茶的日子,若是去得迟了,会白白惹人笑话。也就忍着酸痛吩咐墨书:“你扶我起来。”
墨书忙扶着她起身,不过略略一移动,就觉身下火辣辣的疼痛,不自觉的蹙了蹙眉。
那个人怎么和头蛮牛似的,亏得看起来那样俊逸的一个人
墨书见她脸色有些难看,慌忙道:“小姐,怎么了?”这是沈紫言进门的第一日,墨书紧张得一夜无眠,这下见着沈紫言脸色不好,更是慌了神。
沈紫言摇了摇头,“我没事。”挣扎着下了床,双腿哪有力气,扑通一声,竟磕在了床踏板上,生疼生疼,沈紫言几乎要落下泪来。就听门咯吱一声被推开了,“怎么了?”一身天青色袍衫的杜怀瑾已赫赫然走了进来,三步做两步赶到沈紫言身边,扶着她坐在床上,细看着她的神色,“怎么这么不小心?”
说话间,就撩起了她的亵裤,沈紫言本未褪去的红晕又熊熊燃烧起来,挣扎了一下,低声说道:“我没事。”心里止不住的怨念,到底是谁昨晚上没个消停,害得她今日变成这样
这要是传了出去,实在是,没脸见人了
杜怀瑾将她雪白的双膝细细看了一回,见不过有些通红,并无大碍,松了一口气。
墨书本欲退下,但见着时候不早,若再拖拉下去,怕福王妃那边要不高兴了,毕竟福王妃还等着喝媳妇茶,耽搁不得。纵然是福王妃大度,不说什么,那些下人们也难免会嚼舌根子,初来乍到的,事事还得谨慎些。这样想着,就给捧着大红刻丝的褙子和襦裙的秋水使了个眼色。
秋水也是一样的心思,忙半跪着服侍沈紫言更衣。杜怀瑾看了满脸通红的沈紫言一眼,温声说道:“要不要沐浴?”明明是极普通的一句话,叫沈紫言羞愧得抬不起头来,昨晚上闹腾了将近一整夜,又是大热天的,不知淌下了多少汗水。
能沐浴自然再好不过了。
也就站了起来,双腿酸软,晃了几晃,竟是无法站直的光景。杜怀瑾一把扶住她的手腕,诧异的看着她,“你没事吧?”沈紫言简直羞愤欲死,那个罪魁祸首神清气爽,龙行虎步,她就连一步也迈不出去。
林妈妈笑着走到门口,躬身行礼,“三少爷和三夫人大喜”杜怀瑾淡然的点了点头,沈紫言惊觉自己手腕还在他手中,在旁人面前终究是不妥,但又不好挣扎,十分不自在的垂下了头。
林妈妈已将昨晚铺在床上的白绫收走,放在了雕红漆的匣子里,请福王妃过目。福王妃见了,笑意不可掩饰的洋溢在眼底眉梢,昨晚一直忐忑不安,就怕出个什么岔子,现在一颗心总算是安定了,“那孩子从小就不亲近女子,我担心得了不得”林妈妈是服侍了二十多年的老人了,有些真话对她说起来自然没有什么顾忌。
林妈妈笑道:“您就放宽了心,等着抱孙子吧。”说着,想到什么似的,“您不知道,我去的时候,三少爷正挽着三夫人,不知道多紧张的样子”福王妃扑哧一笑,“这小子倒是个疼媳妇的”
杜怀瑾见林妈妈走远,侧过脸看着沈紫言,目光微闪,低声在她耳边说道:“我在水里放了些药物,可能沐浴完就好些了”沈紫言过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他在说些什么,强忍着臊意抬起头,求助的看了眼墨书。
现在她连走路都成问题,倒不如先沐浴了,等到好受些了,再去给福王妃问安。
杜怀瑾见她面红耳赤的,轻咳了一声,就放开了她的手腕,墨书和随风顺势一左一右的扶着她去了净房,温热的水令她纷乱的思绪些许平静了些,看了眼花色斑斓的身子,缩在水里几乎不敢起身,已不敢再去看墨书等人含笑的眼眸。
这温水隐隐有股淡淡的芬芳,但仔细去闻时,却又嗅不到了。也不知是不是这温水的效用,沈紫言泡了一会,便觉得浑身酸软的感觉有所缓解,知道再也耽搁不得了,匆匆忙忙擦干了身子,换上了大红色的衣裳。
好歹是能走路了,虽然步子比往常慢了一半,可比起放在连站立也站不稳好得多。沈紫言鸵鸟的想,自己就是走慢些,福王府的人对自己本就不熟,自然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本来如此,也无话可说。
墨书扶着她坐在了梳妆台前,望向铜镜,看着自己脖子上的消之不去的那一个红印,又羞又恼。默秋忙从箱笼里翻出一长串南海珍珠项链来,在沈紫言修长的脖子上绕了几圈,好歹是将那红印遮住了。
沈紫言这才觉得心里稍稍安定了些,扶着墨书的手腕迈了出去,杜怀瑾已在门外站了不知多久,见她出来,淡淡的说道:“我们一起去给娘问安。”这本就是规矩,就是他不说,沈紫言也要派人寻了他一起去的,也就笑道:“好。”
默默走在他身后,原本担心他步子太大追不上,也不知他是有意还是无意,步子放得特别慢,沈紫言不用费劲就能和他保持一小段的距离,而不用担心被拉下。沈紫言暗暗想,杜怀瑾似乎也是个格外细心的人
不多时就到了正房,世子夫人和二夫人都已候在那里了,陪着福王妃说话,福王妃正端着茶盏,心不在焉的样子,见了他们二人进来,精神为之一震,忙放下了茶盏,欣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