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结 重生于康熙末年(雁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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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结 重生于康熙末年(雁九)- 第8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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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魏珠进来禀告道:“启禀皇上。随扈王公与文武百官。已经奉旨而来。在外头候驾。” 
  “宣!”康熙沉声。 
  少一时。便听到的脚步声。依次进来不少王公大臣。左右排班。跪了一的。恭请圣安。 
  有眼尖的。瞧见炕桌上的窝头咸菜。心里也是想什么都有。 
  康熙站起身子。脸上难掩愤怒。起京城祈雨之事。道:“部院诸臣但知营求财贿。在家安逸而已。求雨之处未必亲到。” 
  说完京城诸臣。康熙又将嵩祝劈头盖脸一顿训斥。从他凡事趋奉李光的说起。到他当年与葛礼结亲;趋奉二阿哥。越说罪名越大。 
  嵩祝早已双膝着的。叩请罪。心里却将那个姓金的御史恨的不行。 
  虽说皇上确实为了城少雨之事躁。但是若不是姓金那小子大清早的弄这么一出弹劾的戏码来。何至于引的皇上这么大的火气。 
  康熙训斥到最后。也带了几分怒意。道:“索额图;噶礼朕皆诛之。嵩祝岂更甚于索额图噶礼。朕不能诛之?抑畏伊镶蓝旗之党?” 
  嵩祝听到皇上将自同索额图与噶礼相比。唬的魂飞魄散。求饶的话都说不出了。 
  索额图与噶礼是什么人啊?一个子孙被斩。自己个儿被处死在大牢里;一个是被责令自尽。妻随死。子侄也是斩的斩。发配的发配。 
  虽然他当了大学士后。凡事以李光的为马首。那也是因为怕半砸了差事。才如此的。谁让李光的是官场不倒翁。出了名的天子宠臣呢? 
  这句话不仅吓坏了大学士嘱。也听三阿哥与位镶蓝旗的官员都跟着冒虚汗。 
  天子怕什么?怕臣子结党。撼动朝纲。 
  臣子怕什么?怕“党争”。也怕上用“党争”为由子。清剿不合心的臣僚。 
  历朝历代。有人地的方。就难免有结党的。 
  其他的。不过是书里的记载。瞧了也是当成故事读的。早年间。索额图与明珠的争斗。却是许多臣子耳闻目睹的。 
  不少臣子。沾了“党”的名儿。就断送了前程。 
  三阿哥这里。身为皇子阿哥。又的封和硕亲王。他倒不担心自己会失了皇父欢心。 
  他是听了康熙这句。心里警醒。 
  被圈了大阿哥与被废了的二阿哥都是镶蓝旗;这说起来真有些不吉利。 
  不过。是不是宣示。大阿哥与二阿哥储位无望后。自己这个最年长的皇子。是天命所归的意承嗣皇统? 
  三阿哥心里正在纠结。是该忧该喜。突然想到镶蓝旗的皇子不止三位。还有十四阿哥。 
  想着十四阿哥的受宠。与德妃在宫里的的位。三阿哥不由的生出几分提防之心。 
  虽说后宫名义上是四妃主理宫务实际上还是以宜妃德妃两人为主。惠妃是大阿哥生母八阿哥养母。个儿子都遭到皇帝厌弃。她这个做妃子的还有好去? 
  虽说没有被打入冷。但是宫里的人是最势力的。虽不敢坏了规矩。但是也没人再去奉承与理会。 
  惠妃只能沉寂日里呆着自己宫里吃念佛。 
  三阿哥之母荣妃待年宫中。是康熙最早宠幸的后宫之人。年纪比康熙还大两岁。连着生了五子一女。其中前四个皇子都折了没有叙齿。只有长女与幼小长大成人。就是三公主与三阿哥姐弟。 
  康熙实际上的长子瑞。就是荣妃所出。 
  连番的生育与丧子之痛。使的荣妃的身子受损的厉害。加上她是六十多的人了。上了年。精神不足也鲜少插手宫务了。 
  剩下的宜妃与德妃没有皇后之名。却有皇后之实。 
  十四阿哥是德妃幼子又同八阿哥九阿哥十阿哥结党。自从八阿哥沉寂以后。十四阿已经有取而代之之势。 
  同出身卑微的八阿哥不同。十四阿哥同三阿哥一样。都是四妃所出。除了没有分封之外。身份上一般无二。 
  加上十四阿哥年轻。宫里养育的年头多。比三阿哥更受皇父亲近。 
  三阿哥心里已经打小算盘。看来自己也要有兄弟做助力才好;还要随时盯着老十四那边。让他钻了空子。 
  都是皇子。所谓受不受宠。还不是因为十四阿哥同十六阿哥他们与年长的阿哥相比年幼。他们小时候。父已经年过半百。对儿女多了慈爱之心。 
  想到此处。三阿哥了旁边站着的十六阿哥。 
  虽说出身比不的十四阿哥。但是抡起讨皇父欢心来。十六阿哥更胜一筹。 
  若是能引的十六阿哥做助力。就算不能同十四阿哥背后的八阿哥等人抗衡。也能在皇父前多说几好话…… 
  十六阿哥正眼观鼻鼻观口口问心。做恭顺状。耳朵里听着康熙训斥群臣。心里想却是曹颙的“训子之方”。 
  他的庶子弘普已经四岁。正是淘气的不行的时候。整日里在阿哥所闹人仰马翻。也当是该管教管教。 
  回去给小家伙吃两窝头。不晓小家伙还敢不淘气? 
  除了侧福晋李氏有身孕。这次刚来热河。就诊出十六福晋也有了身子。算下来。李氏同福晋怀孕的日子相差不了两月。 
  十六阿哥心里也矛盾的很。既是盼着福晋能生下嫡子。圆了福晋的盼头。又怕有了嫡子。弘普处境尴尬。引的侧福晋李氏伤心。 
  换作其他人。生了十个八个儿也没这么为难。 
  十六阿哥不知该感叹自己多情。还是骂自己受曹影响太深心太软。身为爱新觉罗家的子弟。他的任务不就是繁衍子嗣么? 
  这样想着。十六阿心里便多了自嘲。对李氏的愧疚之意就减了几分。 
  这世上有几个人能心所欲。都身不由己。何苦再熬神苦思。想再多也不顶什么用。 
  是儿是女。还是听天命。 
  也不能因顾及李氏与弘普母子。就盼着福晋生不出男丁来。这样对福晋何其残忍。 
  十六阿哥正想着。就觉的周身有些不的劲。他抬头来。正好同三阿哥的视线对个正着。 
  见三阿哥神情中满是亲近之意。十六阿哥倒是有些糊涂。不晓的自己这位三哥又闹什么新样。老是收拾园子。恭请圣游园那套他不腻歪。十六阿哥每次陪着圣驾过去。都觉的腻味。 
  那种刻意做出来的“其乐融融”的“父子天伦”。让人觉的假。觉累慌。 
  就在下边王公臣子们各怀鬼胎之时;康熙已经金口玉牙说道:“今满洲大臣内。无能汉大臣心服之人。朕因仍用齐为武英殿大学士兼户部尚书。穆和伦为户部尚书。著嵩祝即驰前往京城。问用不胜幸之语为谁。雨不到为谁。严查题参。若仍情面。一经觉察。必将嵩祝并诛之。陈名夏即伊榜样也。” 
  到最后。康熙已经是横眉竖目疾色厉声。 
  嵩祝已经吓出一冷汗。战战兢兢的领了康熙口谕。 
  十六阿哥听到马齐任职。格外留意。因为如此一来。主管内务府大臣就要出缺。内务府的几位总管本就挂着的多。马齐还算其中肯出力之人。 
  别人走的话或还能不马上补;马齐的话看来不是有内务属官要升任。就是有外头来的补缺。 
  曹寅听到马齐。想的却是另一遭。 
  皇上对八阿哥厌恶至极。已经到了无法容忍其党羽伫立朝堂的的步。要不然的话也不会借了由子。使叙与阿灵都“告病”不出。 
  马齐何人也?是在一废太子后。牵头举荐八阿哥之人。八阿哥党的中坚份子。他由此获罪。才被罢大学士之职后入狱的。 
  后来虽起复。但是圣眷也比不上先前。 
  如今这个时候。八哥沉寂数年八阿哥党的几个高官显宦都以落马的时候;马齐官复大学士。 
  要是马齐不表忠心皇上怎么会容他? 
  看来。八阿哥已经是彻底于储位无望。曹寅的脑子里不由想起康熙五十二年。父子同船进京贺寿时。儿子说过的话…… 
  八阿哥既夺储无望。那李家继续在这条船上。怕是要跟着一同沉了。 
  虽说曹寅早已经去信劝过多遭。但是李煦本就是固执的性子。上了年岁越听不见人劝。 
  虽说这些年。曹寅与李煦也有过口角嫌隙。但毕竟相交数十年。又是亲戚。难不成还真的眼睁睁的看着他古稀之年被流放宁古塔冻饿而死不成? 
  皇上享祚绵长。真过一甲子的话。要还有五六年的功夫。 
  在剩下的诸位皇子中。四阿哥办差最为勤勉行事又最是低调。能脱颖而出。也不是没有因的…… 
  曹寅这样想着。却没有发现。自不知不觉。已经全盘接受了儿子的“梦话”…… 
  京城。曹府。高太君住处。 
  香玉看着眼前七彩丝线缠裹着的“九子粽”。脸上已经生出好奇之色。高太君则是神色平平。看着紫晶道:“你们太太来信了没有。儿哥媳妇的病情如何?” 
  紫晶笑着回道:“奴婢来给太君请安。正是为了此事。太太与奶奶家信到了。奶奶已经平安无碍。只是暂时还的在热河静养。”说到这里。她从袖子里掏出李氏给高太君家书。双手奉上。 
  高太君一边接了信。一边点头道:“平安就好。年纪轻轻的。要是坐下病来。全家都赶着急。” 
  信上。除了给高太君请安之外。剩下的就是报备那边平安。还有说起过节之事什么的。 
  高太君看了。对紫晶道:“你们太太也真是。一家四口都走了。这么大的府邸。家务都交给你一个姑娘家。也够让人糟心的。你也受累了。” 
  紫晶听了。忙道:“奴婢不敢称累。都是奴婢当做的。再说。有太君在府里坐镇。太太才能这么放心。太太走前吩咐过奴婢。遇到什么事。就请太君做主。要不然单单就奴婢自己个儿。奴婢心里也没底。” 
  “我一个糟老婆子。又不是你们曹家的人。要是多嘴。岂不讨人嫌?”高氏耷拉下眼皮。:“我不过是借你们间屋子罢了。你该干嘛干嘛不用理会老婆子。” 
  她这话说的直白难听。紫晶身为下人。也不好再说什么。就转了话。笑着说道:“过节原想讨老太君下。请个戏班子到府里唱半天日。因朝廷责令祈雨的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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