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神)我的亲亲守护女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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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神)我的亲亲守护女神- 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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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希望它能守护你,一护。
  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我默默想,接下来,就要暂时分别了。
  露琪亚对我莫名其妙的态度,很大一部分是对一护太在意所致。我也没有做她绊脚石的意思。所以接下来,我最好离一护能多远是多远。
  “绫原!”然而,去而又返的人气喘吁吁地出现在我眼前,还没从忡怔中恢复时,就看到锦袋在我眼前晃来晃去:“忘了说了,多谢啊!”
  手掌在我脑袋上按了按后,一护挥挥手:“赶紧回家吧,快点,别磨蹭!”见我不动,他双手按在我的肩膀上,将我掉了个转,然后又在背上推了我一下,像是要看到我走了才会进家门的样子。
  橙色的斜阳中,同色的脑袋、橙黄色的锦袋——这就是我转身前看到的最后一幅画面。带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心悸,我无措地在街道上脚步虚浮地走着。
  半个月前我还不认识一护,对这条街道也一无所知。半个月后,这里每条街我都曾和他一起走过,空座町的一草一木被录入我脑中的资料库时,他也牢牢地占据了我心中的某个位置。
  两百多年的人生被浓缩在半个月里,重新经历了一次,在这个过程中,我会不会把什么东西搞错了?那是谁与谁的过去和现在?在我心中的到底是谁?死的是什么?而活下来的呢?

  【第十六夜】重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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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黑夜将窗户变为镜面,玻璃上罩着一层水雾,一道道线条将一整块浅白切割成破碎的图案。透过线条所形成的间隙,我看到自己充满压迫感的视线。
  坐在窗台上,我聆听着窗外的雨声,回想今早的事情。那时留意到我的不对劲的,全班只有两个人——除了雨龙,一护也听出来了。
  挚爱的至亲都去世了。那种氛围、那种相似的某种因素牵引着彼此。因为,所谓的“亲情”早为“亡者”所取代,逝者再也无法常伴左右的事实,同时寄生于我们之中。
  于是一护跷掉了之后的课,满学校的找我。因为浦原制作的分解灵子的义骸,我的灵压被屏蔽了,而一护的寻人方式烂至极点,既不懂规划路线,又不去记自己到过的地点,比如跑了三趟保健室却次次都漏了学生会办公室。
  我的路线实际上是从弓箭社开始,接下来是音乐教室,最后一站是茶艺社,可直到快中午时一护才在天台撞见我。明明找得气喘吁吁,却装出一副偶遇的样子,还用嘲讽来掩饰担心,真是个别扭的笨蛋。
  其实那时我正在哭。无论用什么方法也无法安抚下来的情绪,最后只能找一个无人的地方任眼泪肆意流淌……却总是不能进行到底。
  两百多年前曾经发生过一模一样的事情。
  我合上双眼。
  再度睁开时,已身处一间昏暗的和式房间内,白色基调的墙上饰有浅紫花色的素雅堇花壁纸。这里是四枫院家的祠堂,供奉着祖先的牌位,而在那正中新近添加的、那块镶有金边的牌位上,写的正是父亲的名讳。
  那是发生在对灭却师之战中途的事情。战争的理由怎样都好,对于我来说重点只有一个——终于到了父亲不得不上战场的时候。
  作为刑军的总司令官的父亲实际上是静灵廷的杀手头目,而四十六室新定的战术是暗杀对方的首领,所以这个任务必须由父亲亲自去执行。
  “请派在下去吧!”我的额头在地面上留下血印,可没人理会我。即使是向来最纵容我的老师,此时也对我闭门不见。
  “你这个样子……”父亲慈爱而无奈地说:“叫我怎么能放下心呢?你打算让我奔赴战场时,仍担心着你吗?”
  于是狂风将眼里的泪水搜刮得干干净净。
  我的个性争强好胜,亦可说是相当偏激,往往会从一个极端倏地跑去另一个极端。在被父亲责备不该让他担心之后,我表现在人前的,就变为极致的冷漠了。
  “那么我要走了,之后的事你懂了吧。”
  父亲一件接一件的,将家里的秘典、传承,还有管理兵器库的方法全部教给了我,这个人已经不会回来了,那时我就知道了。但看着他的背影,我只说了句“路上小心”,有礼貌地送他走,虽然知道自己快要哭出来,泪水却绝不会流下。
  我也该从哭泣中毕业了。
  我其实是个爱撒娇的好哭佬,当然只有在父亲面前。比谁都温柔的父亲,也是贵族的典范。
  贵族只不过是一群偏执者,我就是典型。为着虚无飘渺的“荣耀与尊严”蒙蔽了双眼,这个倒错的世界信奉铁血,崇拜杀神,视生命为荣耀的阻碍——包括自己的生命在内。
  以这样的静灵廷来说,有着像父亲那样优秀人格的人应该是没有吧。
  教导我最重要之事是“幸福”的父亲,谆谆告诫我生命皆平等的父亲,有着过于慈悲的心胸因而不嗜杀、无法善战的父亲,却被派去深入敌人的阵营刺杀其首领……
  没有幻想的余地,捷报与讣告同时而至。
  在那之后家里成了另一个战场,谁都在伺机夺权,暗潮汹涌,一盘散沙,而这时刑军与隐秘机动队的首领之位还虚座以待。虽然是我家世代相传的职位没错,但若没有合适人选的话,比如朽木家派个人来“暂任”如何——
  “尔等再斗下去,四枫院此名即将不复存在!”
  四枫院家是大贵族,理所当然聚集的都是些与世间普通人完全不同的狡猾的家伙。站在这顶点的执家长老,也就是我的老师,恐怕就是他们之中最老奸巨滑的可怕之人。
  在被这位脸上刻满岁月、风霜的印记,身若磐石般坚定的老人家沉声呵斥完后,那群如同追逐着腐肉的秃鹰一般永无止境地追求着权力的长老们,瞬间脸上都露出了胃痛的神色。
  我就是在这个时候,被推上最前台。如果说家中现在内忧外患的局势如同熊熊烈火,我就处在温度最高的那层外焰上。
  四枫院家有史以来最年轻的家主。
  自然也是伴随着“四枫院”这个名号而来的一长串杂七杂八的职务的最年轻继任者。
  战争还在继续,对方只是死了个头领,继任者是个野心勃勃的中年人,死了父亲这事就他而言只怕是夙愿得偿。
  而我们这边的头领则是个有恋父情结,真央出来没几年的小女孩,一无资历二无人脉,心理上刚刚断奶,实在控制不住时还会躲起来,像现在这样把自己关在祠堂里抱着父亲的灵牌……
  不发出声音地大哭。就在这个时候,那个自称自己是“奇迹之男”的男孩子,带着成长之后的面貌,出现在我的面前。
  “都和你说过了,不要一个人躲起来哭……”
  他的声音完全不是记忆中的稚嫩清澈,如今更为低沉,而又增添了磁性。这是时间流逝的标志,标志着相隔在我们之间许多许多年的空白。
  “……”嘴唇开了又合,合了又开,我完全不知道要说什么好。
  对方噗地笑了出来。
  “好久不见!”
  虽然五官长开了不少,但爽朗的笑容一点没变,那声音更是在开口的瞬间,将记忆中的黑夜变为了白昼。
  我只好答了句“啊,好久不见了”,敷衍了是的态度受到了他的强烈抗议。
  他撅着嘴不满地嘟囔:“难道只有我一个人期待着充满感动与惊喜的重逢吗……”消沉的面貌只有一瞬,很快他又开朗地笑起来,“我一直都盼望着见到你,第一句话要说什么可是想了很久的!”
  仍是情绪转换间不带任何过渡的傻瓜个性,却让我的心顿时安定下来。他真的一点也没变。当然想是这么想,说出来又是另外一回事,虚伪是一种需要,在这个静灵廷里。
  “那么,‘想了很久的第一句话’?”我冷淡地说。现在的我已经很难被什么东西动摇了。区区言语,更不致令我动摇吧?不过,对象是这个人的话,我又有点吃不准了。
  他只是简简单单地说了句相当之俗气,却比什么都有杀伤力的话——“我回来了,时人。”
  啊哈哈,眼泪差点汹涌而出时我在内心嗤笑着自己——你还差得远呢。
  身边出现可以依靠之人时,人就会变得软弱。就好比说放着一个想哭的小孩子不管的话,哭着哭着他觉得没多大意思也就不哭了;可如果旁边有一个观测者,那么他反而会越哭越凶。
  这种撒娇的心情,那时的我仍没能根除。所以我能做的只是屏蔽掉任何观测者。包括自己在内,谁都看不到自己的眼泪时,就可以当做它不曾存在了。这样慢慢下去,心就会坚硬起来,到它武装完毕的时候,就不会有软弱的余地了。
  “您想对在下说的久别重逢之语,已经说完了吧?那么,可否请您回避,在下还有公务需要处理。”平静地说完后,我继续阅读战报,书写公文,不再搭理他。
  被冷落在旁边的家伙摸摸自己的鼻子,肩膀颓然地掉下来。
  “哎哎,真冷淡……虽然知道你心里其实很高兴,只不过天性别扭罢了……唔唔——”
  巡逻经过的下属正往这里走来,我一把捂住他的嘴巴。
  “时人大人,属下听到说话声,出什么事了吗?”我冷静地回答“是我在自言自语”。对方应了声,又退回严密紧戒状态。
  现在是战时,全静灵廷都在戒严,因为是军方高层,我这里更是被守得滴水不漏,这小子能在这时潜进来,也真得说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了。
  其实我有听过他在真央被称为天才,预计两年就能毕业——其实自打他出现我一直在关注他的任何消息。但我们两人的过去,早已随着我的童年——如果我有那种东西的话——被遗留在时间的彼岸,永久性地封印起来了。
  “噗!你也被叫做‘大人’了啊……”那家伙毫无紧张感地嗤笑我。
  “您到底知不知道在下现在的处境,以及您与在下的关系……”
  “不是青梅竹马吗?”
  我顿时被呛住了。
  见我一脸郁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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