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王+花样)丑鱼 (更新至8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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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王+花样)丑鱼 (更新至80章)- 第9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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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讨厌被蒙在鼓里一头雾水的感觉,却必须强迫自己不继续深入,关于道明寺司口中的‘新游戏’,如果可以,我很希望置身事外。
  ……分割线……
  回家的路上,收拾好零碎的心情,我努力安抚满脸被坑了个爹的迹部景吾。
  想来是还没能从目睹的可怕画面里缓过神,或许还要加上不悦于我的擅自行动?迹部景吾沉着脸靠在座椅背上,拧紧眉心,脸色微带青白。
  我结结巴巴,没话找话,啰哩啰嗦,结果迹部景吾仍旧一身的阴郁气势,连眼角都懒得抬一抬的样子。
  最后的最后,实在找不到话题,我只得摸摸鼻子沉默下来。
  安静到只余得彼此呼吸相伴的气氛持续了一段时间,迹部景吾方才结束他扮雕塑的行径,开了尊口,“警方认为案件还有后续,经纪公司那里也坦诚,死亡预告不是最近才开始。”
  说话间他微微偏头看着我,狭长的凤眸眼角上挑,“不关我们的事别介入,樱子,答应我。”
  “不到万不得已,我会袖手旁观。”我无奈的抽抽嘴角,闭了闭眼,复又睁开,挪动身体往迹部景吾那里靠了靠,“呐——让我看看。”
  顶着他略带讶异的目光,慢腾腾抬起右手,扯掉另一手所戴的绝缘手套……
  “你!”他睁大眼睛,猛地挥开我快要覆上前的手掌,身体往后缩了缩,面上滑过一丝慌乱,“别靠过来!蠢材!”
  眼见对方一副恨不得和沙发共存到永远的姿态,我后脑勺悄悄滑下一排黑线,积於无数乱七八糟线索的胸口更加烦闷起来。
  八爪鱼似的猛扑上前,把人按在沙发上,我支起半身,居高临下的与神情扭曲的迹部景吾对瞪,也顾不得两人的姿态在此刻显得不正常。
  脱掉手套的那只手,手腕被擒住动弹不得,他的力道大得骨节都泛起青白色,三十度角仰视的双瞳,眼底俱是坚持。
  僵持了好一会儿,我颓然败下阵来,“好吧好吧~不看,我不看总行了吧?”挣脱禁锢的手举高作投降状,“听你的。”
  边说边慢慢磨蹭着坐回原位,我抿抿嘴角,把头转向车窗外,“日吉若是因为死亡预告才贴身保护月森瞳的吧?”
  “按照你说的,现在开始连他们两个也必须隔离出去。”
  迹部景吾沉默着,仿佛没听见我的话,我也看不见此刻他的神色,却是耳畔的呼吸声变得凝重起来,良久,他用干涩的声音说道,“是的。”
  ……
  透过车窗玻璃上的倒影,我看到迹部景吾似是不堪重负的仰首靠着椅背,原本该是意气风发的姿态,在模糊的影像里生生流露出几缕萧瑟来。
  心头象是被什么东西突然扎了下,不痛,只是刺刺的,不舒服,我慢慢眯起眼睛,为此时莫名胶着的气氛感到不解。
  想了半天没想出个所以然,我很快就放弃追究心头一闪即逝的异样,转而集中精神剥丝抽茧。
  虽说是决定不插手,该知道的东西也总该知道,有备无患,好过措手不及。
  可是……要从哪里开始着手呢?
  岛川深介的CD?洛丽塔的死亡预告书?还是……勉勉强强与之有关联的,被挖出来的三条樱子的初恋告白信?
  其中缺了很关键的环节啊喂!
  我摸着下巴,被混乱不堪的零碎琐事弄得更加糊涂起来,翻来覆去想了又想,最后只得长叹一声,表示暂时放弃。
  不动用外挂的情况下,我的脑子其实也没比别人聪明到哪里去,算了算了,先这样。
  我对着窗外逐渐熟悉起来的景色吸吸鼻子,回过头提醒道,“快到家了。”
  “嗯——”迹部景吾沉声应道,随即直起身体,盯了我一眼,然后又是一眼,眼底眸光晦暗,表情带了点欲言又止。
  “怎么?”我边戴手套边出声询问。
  “嗯——”他仍是不肯说话,眉宇间的神情却愈发古怪起来。
  行进间的轿车拐进三条家的车道之前,迹部景吾整了整面色,象是终于拿定主意的自言自语,“择日不如撞日,就今天上门拜访好了。”
  听得我嘴角止不住抽搐,忍了又忍,最后忍不住吐槽,“拜访谁啊?别告诉我,你不知道我家只有我一个人住!”
  这种从严肃到莫名欢脱的神展开是怎么回事?
  ……
  对于我的咆哮,迹部景吾一副充耳不闻的样子,轿车停在三条家大门前,他就飞快下了车,环臂而站,俨然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姿势。
  我顶着不自觉开始抽痛的脑袋,慢吞吞爬出车厢,慢吞吞探手往书包里掏摸钥匙,同时斜视不知怎地忽然愉悦起来的迹部景吾,“我说……”
  “嗯?”他一脸的振奋,彷如解决世纪大难题似的容光焕发。
  “啊不——没什么。”我摇了摇头,默默掏出钥匙插/进锁孔,将方才掠过心头的揣测压回脑海深处。
  手腕微转,紧闭的门锁开启,我推开家里的门,侧身让出位置,“进来吧~”
  放他登堂入室也好,有些事确实需要两人坐下来细细讨论,一路上总是被打断,无论是谈话亦或者思考。
  有些东西我得静下心来慢慢想才会清楚,还有就是……从他嘴里撬出不知道的那部分。
  待得迹部景吾踱入三条家的门槛,我抿抿嘴角,反手阖上门扉。
  没关系,反正已经是自己地盘,总有办法让他开口。

  独角兽 之十

  关上家里大门,我一个回头就见某人已经脱完鞋子;且异常熟稔的从门边鞋柜里取出室内拖鞋换上;然后大刺刺越过玄关,登堂入室。
  连句招呼也不打,自动自发得象是回到自己家;= = 。
  我抿抿嘴角;慢一步跟进,瞪了丝毫没有上门做客那份子拘束模样的迹部景吾一眼,把书包随意一扔,脚下往厨房拐去。
  客厅里留着灯,却没有人迹,想是竹内小姐等不回我自己下班回家去了……不过也好;省得被看见寻上门的男生;然后她大惊小怪。
  要知道,三条樱子可是鲜少鲜少领人回家,无论是男生还是女生。
  “要喝点什么?”走进厨房之前,我头也不回的询问身后那家伙,不料半晌都没得到回音,于是略略侧首,只见他大爷安坐在沙发上,不知是没听到还是没注意,总之没有吭声。
  好吧——那就给他喝白开水好了。
  按下额角蠢蠢欲动的青筋,我改变了用丰盛物质招待客人的主意,转而从橱柜里摸出两只杯子,倒好白水,施施然端回客厅。
  “看什么?”把手里的物件往茶几上一放,我出声问道。
  迹部景吾保持着正襟而坐的样子,眼睛却东看看西看看,面上的神情更是有些奇怪,象是看到不可思议的东西,满脸的讶异。
  等了一会儿,他仍是没有动静,我挨着他坐下来,嘴角一抽,“所以我说……看什么呢?”我家是普通民居又不是盘丝洞,至于看到未解之谜似的半张着嘴么?
  “啊嗯?”迹部景吾嘴里发出一记无意识的单音,慢吞吞收回视线,象是才刚回过神似的,眉梢一跳,“啊~我是在奇怪你家居然这么普通。”
  微斜的眼角,灰紫凤眸倒映着客厅金黄的灯火,折射出浅浅的,波澜似的流光。
  “你以为该看到什么?”随意端起一只杯子拿在手里,我垂下眼,慢条斯理吹拂袅袅升起的热气,借此掩饰,亦或者造就令人松弛的假相。
  如果想要从身边这人嘴里套出东西,我不认为单刀直入能收到效果,还是迂回些的好,所以……一开始捡些零碎东西说说,别让他察觉我心怀鬼胎。
  ……
  “嗯~”尾音轻轻挑高些,又绕了个弯,音色绵长酥软,低沉沉的,有一点点疲惫后的嘶哑,还有些放松,“我以为至少会多点严肃的东西,而不是……”
  说到这里停顿片刻,他倾身把脸逼到我面前,一双眼睛直勾勾对上我的,“象样板屋似的居家摆设。”
  “我看不到任何属于你个人气息的痕迹,倒象是借住的旅馆。”
  我愣了下,想了想,然后笑起来,“负责打扫的是竹内小姐,我不怎么留意细节。”说是这么说,心下却突地一跳,多少有点惊诧于对方的敏/感。
  也不知是被训练出来还是怎地,此刻迹部景吾字里行间竟带着一针见血的锐利,然而他的感觉很正确,我对这里没有归属感,因为连同人生在内都不是自己的,自然不可能费心打理。
  电光火石间心潮起伏,我摆着面具似的平静表情,故作无意低头,浅浅呷了口水。
  良久,竖得高高的耳朵里传来一记哧哼,低低的,带了些难以言喻的愠怒,随后,身侧空气微微卷出流动,他横过手端起另外一只杯子。
  我直直瞪着面前的茶几,听着空气里细细碎碎动响,布料摩擦发出的声音,他喝水时若有似无的吞咽与呼气声……不知为什么,气氛就此沉淀下来,甚至到了凝固的地步。
  不知作何反应的我只得保持着无所事事的姿态,心下却渐渐忐忑————身边的这人表现得高深莫测,也不知是受了刺激还是怎地……
  或许是我多心?总觉得隐隐投到身上的目光里藏着不知名的深意。
  过了很久很久,空掉的杯子叩到茶几上发出一记轻响,握着杯身的修长五指松开,骨节分明的手腕在半空转个方向,随后我的肩膀一沉,人被一股力道扳着换个方向,与他面对面。
  “有人对我说……”咫尺间的脸微微扭曲,声音听上去似是咬牙切齿,“道明寺司是你的初/恋/情/人?”
  “哈?”我张口结舌,一时忘了该说什么,提到半空的心脏不知道该放下来还是继续紧绷。
  这什么神展开?酝酿了这么长时间的险恶气氛竟然只是微带醋意的质问?
  眼角重重一颤,我顶着迹部景吾黑到能拧出水的脸色,把‘就算不讨论凶案现场也该说一说和那有关的事物,这八竿子打不着边的话题是怎么回事?’这句吐槽压回肚子里。
  迹部景吾大爷你凶恶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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