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祥(丹阳子马钰);一人长须如漆,神采飞扬(长春子丘处机);还有一人长眉秀目,胡须稀疏(玉阳子王处一),脸上带着一丝病态。那柯镇恶冷笑一声,道:“我们只是在说实话。”
郭靖也跑了出来,眼眶泛红,脸上还有两道泪痕,紧张的看着黄峥。黄峥见他这个样子,心里的怒意稍退,叹了口气,道:“郭大哥,我只是来和你告别,我和嵘儿要离开这里了。”
郭靖有些慌乱,伸出手想抓住黄峥,黄峥后退一步避开,郭靖黯然收回手,道:“黄峥兄弟,你……是不是因为我师父,我向你道歉……”
郭靖还待说什么,柯镇恶手中拐杖在地上重重的敲了一下,怒喝道:“靖儿,快过来。”
郭靖看看黄峥,又看看几位师父严峻的目光,心中委屈,不明白师父为什么不让自己和两位黄兄弟来往,眼眶又红了起来。黄峥微皱眉头,心里想着这郭靖年龄比自己和嵘儿都大,但是连嵘儿都已经好几年没哭了。
黄峥看着一个大男人眼眶泛红的样子,皱起眉头,视线一转,看向斜着头的柯镇恶,平静的道:“你,老瞎子。”又指向韩宝驹,道:“你,矮胖子。”指向朱聪,道:“你,邋遢的秀才。”对上三人怒视的眼神,黄峥微微一笑,头微扬,淡淡的道:“我爹爹俊逸非凡,多才多艺,武功高强,岂是你们这几人所能比的。就是下辈子,你们连我爹爹的一根手指头都比不上。”
至于其他几人,黄峥就没有说了,因为这群人自从出来后,只有这三人的脸上满是浓浓的不屑和恶意。黄峥心头火起,毫不犹豫的讽刺。黄峥话音刚落,不说那三人脸上愤怒的神色,旁边的黄嵘却是看着哥哥脸上高高在上的笑容,哥哥看着那三人的目光也带着俯视,就仿佛几人只是地上的蚂蚁一般,不屑一顾。黄嵘微微一笑,真好,又发现了哥哥新的一面呢。
那柯镇恶气的发抖,手一挥,几枚毒菱朝着黄峥射了过来。黄嵘上前一步,挡在黄峥面前,轻松的扣住几枚毒菱,冷哼一声,道:“还给你。”
几枚毒菱以更快的速度向柯镇恶射去,桃花岛暗器手法独特,柯镇恶伸手去接,却未料想毒菱靠近的时候分散开,向周身大穴击去,柯镇恶一时不暇,四枚铁毒菱只接住三枚,还有一枚对准胸口而去。这时从一旁伸过来一只白皙的手,轻巧的接住那没毒菱,却是一旁的丘处机。
柯镇恶脸上一阵潮红,松开手,手上已经被毒菱刮出了好几道伤口。一边的朱聪见状,震惊的看了黄嵘一眼,从柯镇恶的怀中掏出解药给他服下去。
丘处机上前一步,瞪目而视,冷笑道:“黄药师的儿子就是如此做派吗?”
黄嵘冷冷的道:“与你何干。”
“今天我就代黄药师教训你。”丘处机怒道。
黄峥轻笑,那丘处机本准备攻过来,听见黄峥的笑声,怒目而视,黄峥上前,站在黄嵘身边,眼中闪过一丝寒意,道:“若我没有猜错的话,你应该是全真教王重阳座下的弟子,王重阳和我爹爹在江湖上并列,按说你的辈分并不比我们高。你以为你是谁,有什么资格来代替我爹爹教训我。除非王重阳死而复生站在我面前还差不过。”
说到最后一句话的时候黄峥嘲讽的看了一眼脸涨的通红的丘处机,继续道:“而且,昨夜为了王道长的解药我们兄弟俩可是奔波了一夜,你以为,没有我们,你的王师弟还能活着吗?可是,你们非但没有感激,反而如此。全真教,也不过如此!”
丘处机本来冲天的怒气仿若被扎了个洞,瞬间消散,脸上一阵青一阵白。站在一边的马钰上前,微笑着道:“贫道全真教马钰,代我师弟向你们道歉,我师弟一向性格鲁莽。另外多谢二位替我师弟寻找解药。”
黄峥淡淡的道:“只不过看在郭靖的面子上罢了。”
马钰倒是好修养,听黄峥如此说,也只是微微颌首。黄峥也不想多言,对这群人没有好感,看向双眼泛红的郭靖,一时间不知怎的有些厌烦,冷冷的道:“郭靖,后会有期。”说罢拉着黄嵘转身离去。
郭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身边的柯镇恶却是冷冷的哼了一声,转身向里面走去。郭靖看了一眼黄峥两人的身影,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跟着几位师父后面进去了。
丘处机脸上还有些愤然,马钰叹道:“丘师弟,这些年来虽然你武功大进,但这脾气怎么还是如年轻时一般冲动,不知道收敛。那黄药师天纵奇才,便是师父也是称赞不已。他这两个孩子更是天资非凡,小小年纪武功已如此之高。郭靖是万万比不上。而且他没说错,你难道忘了他们曾给王师弟找过解药的,便是对我们全真教有恩。”
丘处机对这大师兄一向尊敬,听他如此说,也静下心来思考,虽然还是有些不满刚才黄峥两人的话,但还是点点头,道:“大师兄,我知道了。”
马钰哪里看不出来他没有真正服气,只是默默叹了口气,十几年前这位师弟就是处事不周,才害的郭杨两家家破人亡,才造成今日的一切。只是他也知道这师弟虽然性格冲动,但还算是一个正直的人,自己以后好好的提点他就是了。
走出很远,黄峥呼出一口气,看着空气中的白雾,看着身边的黄嵘冷着的小脸,手抚上去,微笑着道:“嵘儿,不要为了那些人不开心,不值得的。”
黄嵘看着哥哥温和的笑脸,眼里的寒意慢慢褪去,换上黄峥熟悉的笑脸,点头道:“知道了,哥哥。”
黄峥两人牵着马出城,骑着马一路向北,黄峥坐在前面,靠在黄嵘身上,寒风扑面吹来,眼睛都睁不开来。黄嵘察觉到黄峥的不适,在黄峥还没反应过来时,把人反转过来,面对着自己,搂着黄峥的背,道:“哥哥,抱着我,这样就舒服了。”
此时两人的姿势是黄峥正对着黄嵘而坐,双腿夹在了黄嵘的身上,两人靠的很近,黄嵘一手拿着缰绳,一手揽住黄峥的腰。黄峥一愣,反应过来此时的姿势,不适的动了动,黄嵘手一紧,道:“哥哥别动,小心掉下去。”
黄峥隐隐觉得两人此时的姿势有些不对,但这样坐着确实舒服了很多,至少正面不会吹到风,也没有风从衣领钻进去。听见黄嵘如此说,黄峥双手环住黄嵘的腰,脸靠在他胸上,安稳的坐着。
在黄峥看不到的地方,黄嵘的脸上浮现一丝得意的笑容,看着怀里人的头顶,脸上笑容更大,腿一夹马肚,飞驰而去。
“嵘儿,我们回家吧。”黄峥轻声道,被刚才那群人一扰,他越发的思念黄药师了,这十几年来一直在黄药师的身边,如今一离开就是几个月,不知道爹爹怎么样了?
黄嵘沉默了一会,轻轻的“嗯”了一声。调转方向,向着码头的方向而去。只是,两人来到海边才发现,连续几天的下雪,海面上已经结了厚厚的一层冰。黄峥眉头微皱,看这情况,看来船只没办法出行了。
黄峥问一边卖鱼的老伯,“老伯,不知这里的冰层什么时候才会化开?”
那老伯看了两人一眼,道:“今年特别冷,照这样下去大概要到明年开春才会化开了”
作者有话要说:各位看官,不要大意的留言吧,^_^
第 20 章
黄峥一听,看向江面上那一层厚厚的冰,越近年关,天气越发的寒冷,看来短时间内这些冰层是不会融化了。难道,今年自己要留爹爹一人在桃花岛过年吗?
黄峥看向远方,桃花岛,爹爹不知道过的好吗?黄嵘不喜黄峥如此黯然的样子,握住黄峥的手用力。手上的力道让黄峥反应过来,看向黄嵘,见他安慰的样子,嘴角微勾,还好,有嵘儿在,自己不是一个人。
“哥哥,我们走吧。”黄嵘握着黄峥微凉的手。
黄峥看到他眼里的关心,浅笑着点头,两人转身一起离去。而在他们身后,一个身穿青袍的人影突然出现在原地,看着两人离开的背影,嘴角挂着淡淡的笑。很快,那人已经消失在原地,仿若从来这人从来没出现过,旁边的卖鱼老伯锤了锤酸痛的腰,摇摇头,道:“老了,眼睛都花了。”
两人没有目的,天气寒冷,大多时间都是留宿在客栈中,同宿而眠,黄嵘心里自是暗暗高兴,黄峥因为天气越发寒冷,也熟悉了黄嵘温暖的体温,也越来越习惯如此。偶尔两人去集市上闲逛,买东西。看着黄嵘笑的开心的脸,黄峥心情也变得开朗了很多。只觉两人仿若回到小时候那段同食同住的日子,看向黄嵘的目光也变得更加宠溺了。
越靠近年关,这一带的雪几乎没有停过,天气越发寒冷。当初在桃花岛上黄药师曾给黄峥所住的房子布置过暖炉,通了地气,到冬天的时候不会很冷。如今在客栈,虽是上方,但也并没有暖气,房间已经少了两个暖炉,黄峥窝在床上,脸色有些苍白,只觉心口那处闷闷的,仿若几年前刚受伤那会,有一种喘不过气来的感觉。
黄嵘坐在床边,看着黄峥难受的样子,心里自责自己的任性,若不是因为自己,哥哥应该在桃花岛好好养伤,哪里会受苦。黄峥看着他泛红的眼眶,知道每次自己不舒服嵘儿都会自责,有些虚弱的勾起一抹浅笑,抓住他的手,道:“我没关系的,只是虚弱一点罢了,待天气暖和了就好。”
黄嵘抿了抿唇,道:“都是嵘儿不好,哥哥……”
黄峥伸出手来握住黄嵘的,温柔的道:“我们是兄弟,我是你哥哥,不管嵘儿做了什么,哥哥都不会怪嵘儿的。”
黄嵘看着黄峥温和包容的眼睛,俯身抱住黄峥,把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