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不被醋坛似的皇阿玛波及,他很好奇,这人究竟是怎么做到的,据说尤文当年对自家哥哥可是有几分心思的。
尤文故意把花束往前递了递,扬了扬下巴:“看到了没?”
乾隆一脸‘你是白痴’的表情:“嗯,这是花,怎么了?”
尤文转脸把花重新搂入怀中,一脸幸福地说道:“我自然知道这是花,可你知道这花的来历吗?”
乾隆和永璟都没接话,带着几分好奇,等待下文。
尤文吊足了两人的胃口,这次显摆地道:“你们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吗?是西方的情人节,即使不知道情人节是什么,表面意思总会懂的吧。”
两人想了想,点头,所谓情人,就是除了嫡妻以外的其他女人吧,大概……应该是的吧
“在西方的这一天,情人之间是要互相送东西的,男人会送女人花,女人会送男人巧克力,哈哈,我手里正好有几块玥爱吃的巧克力,就顺手送给了玥,然后玥把花作为回礼,送给了我……”
尤文继续一脸梦幻的幸福。
乾隆的脸黑了,情人节什么的,发生在别人身上他一点都不关心,可那是永玥,他的宝贝疙瘩,这尤文分明就是看玥儿不晓得情人节,故意下套,然后拿来气自己。
永璟惊奇的睁大了眼,西方居然有这么奇怪的节日?而且哥哥还不知道,那自己是不是可以凑一下热闹。
乾隆腾地站了起来:“玥儿肯定是不知道,不然才不会送花给你,而且你是想当玥儿的女人吧,可惜是个带把的。”他一脸的鄙视,彻底惹毛了尤文。
脸色一冷:“不管玥知不知道这个节日,反正我过的很幸福,至于某些自以为是正室的人,居然连束花都没收到过,呵呵,真是悲哀呀!”尤文不知死活地继续撩拨某人脆弱的神经。
“你……”乾隆握紧了的拳头,缓缓放开,脸上紧绷的表情也放松了下来,这么多年相处下来,对于尤文不怕死的个性,他了解颇深,跟他较真儿,你就输了。
乾隆不在意地撇了撇嘴:“不就一束花吗,我连床都上了,还会在乎什么花不花的,不像某些人,只会暗地里做一些上不得台面的勾当,甘当小丑,贻笑大方。”
尤文对于乾隆的嘲讽似乎一点都不在意,目光一直停留在那几朵娇艳的玫瑰花上,一脸甜蜜:“我看某人是吃不到葡萄,才说葡萄酸吧,哎呀,真是可怜,有时候上了床也不一定是正室呢,有句话说的好,妻不如妾,妾不如偷,我看,某些人的地位岌岌可危呢。”
永璟目瞪口呆地看着两人唇枪舌战,恍然间觉得自己来到了后宫,原来男人也会争宠的,而那个被争的对象,就是自家大哥。
他悄悄溜着墙根出了殿门,终于松了口气,原来男人争起宠来,比女人更可怕。他眼珠一转,脚步匆匆地离开了玉亲王府,回到宫中,第一件事就是搜集宫里的极品巧克力,要说这东西,还得数女人手里的最极品,爱吃是女人的天性,宫里的女人同样不能例外,永璟仅仅让心腹传出一个关于西方情人节的消息,就安心坐在养心殿里,闭目养神。
果然,两个时辰内,养心殿的桌案上摆满了各式各样的巧克力,心中感叹后宫没有秘密的同时,永璟心中更加警醒,女人果然不能小视。
在巧克力堆中挑挑拣拣,挥了挥手,让心腹太监给每个宫中送了一只花,算作回礼,这才拿着几份包装精巧,质量上乘的巧克力,又急匆匆返回了玉亲王府的地下宫殿中。
☆、57番外:四个人的情人节(下)
这会儿永玥已经把自己的想法付诸了行动;只是结果很让人沮丧;被浇灌了血液的蓝色妖姬;在眨眼间就枯萎了;永玥托着下巴,盯着那株枯萎的枝条,愣愣发呆;难道是血液中的能量太过强大?
“哥哥;你做什么呢?”
永璟背着手,直接闯进了花房。
“永璟啊,什么时候来的?”永玥回过身,笑容满面地开口道;对于这个依恋自己的弟弟;永玥一直是宠着的,帝王之位看似风光,却劳心劳力,更何况高处不胜寒,也只有在他面前,永璟才像个普通的弟弟般,会撒娇,会生气,会露出真实的情绪。
“刚过来,来看看哥哥,给哥哥带了点吃的。”说着,把背后的手露了出来,是几块很是精致的巧克力。
永玥惊讶地挑了挑眉,好像尤文刚才送了他一块巧克力,怎么永璟也送巧克力,真是巧啊!不过他还是很高兴地接了过来:“永璟有心了,来,一起吃吧。”
“好啊,不过哥哥这里的花都好漂亮啊,可不可以送我一些?”永璟状似无意般问道,目光时不时地停驻在各色玫瑰上,好似很喜欢的样子。
“好啊,喜欢什么样的,尽管摘!”对于弟弟的这点要求,永玥毫不犹豫地答应了,有人喜欢他种的花,心里很是高兴。
永璟一把抱住他的手臂,撒娇般摇了摇:“哥哥帮我摘好不好,毕竟是哥哥种的,我笨手笨脚的,碰坏了可怎么办。”
永玥想了想,自家弟弟当了这么多年皇帝,过的可是饭来张口,衣来伸手的日子,让他去摘花,好像还真有点难度,于是点了点头,宠溺地在他鼻子上捏了捏:“多大的人了,还撒娇,等着,哥帮你摘。”
永璟享受般眯了眯眼:“再大也是哥哥的弟弟。”
两人一个指挥,一个行动,不大工夫,就摘了一大捧,永玥想了想,从旁边的房间拿出一张彩纸,拔去花枝下面的尖刺,把花包好,细心地用绸子扎紧,这才递给一脸期待的永璟。
离开了花房,永璟没有回宫,直接进了乾隆的宫殿,此刻的乾隆还在和尤文斗气呢,唇枪舌战什么的,水平丝毫不逊于后宫的女人。
永璟轻轻在门上敲了敲,乾隆和尤文回过头,一眼就看见了那束被包装的很好的玫瑰花,很好,不但花朵更加娇艳,连颜色都比尤文的丰富许多,花束也更大,一看就知道是精心包装好的。
永璟不自觉退了一步,面对两双狼一样的眸子,即使身为帝王,见惯了大场面,也不由头冒冷汗,压力很大呀!
干笑了两声:“两位继续,不打扰了。”说完,回身就要走,可惜脚却怎么也卖不动步。
尤文笑眯眯地来到永璟面前,伸手在花枝上拨拉了两下,口中啧啧称奇:“连花刺都掰掉了,永玥对弟弟真是越来越细心呐!”弟弟这两个字,被格外加重了,永璟岂有不明白之理。
乾隆也脸色难看地和尤文站在了一起,冷着一张脸问:“你这是搞的哪一出,难道也想和玥儿过情人节?别忘了你们可是嫡亲兄弟。”一看就知道,这束花绝对是玥儿花房中被珍藏的,心中的酸味又不可抑制地冒了出来。
永璟本来没当回事,就是觉得好玩,凑个热闹,可听了乾隆的话,他立刻不乐意了,眼睛瞪得老大,几乎要跳起来:“兄弟,兄弟怎么了,你们还是父子呢,不一样在一起了,你就可以,我为什么不能。”
乾隆愣住了,尤文傻眼了,连说这句话的永璟都呆住了,他几乎想给自己一巴掌,生气可以,怎么能说出这么不负责任的话,哥哥听见了,该多伤心。
挠了挠头,颇有几分赌气地挽救道:“反正兄弟什么的,才不是理由,你都已经把哥哥抢走了,还不允许哥哥偶尔和我亲近么,太霸道了点吧。”
不知为何,乾隆松了口气,若是永璟存了这种心思,他还真说不准,永玥会怎么处理。
尤文也拍了拍自己的胸脯,抹了把冷汗,这一家三口,还真是折磨人的神经,话都说不清楚,误会了咋办!
永璟很委屈,本来哥哥是他的,可中间蹦出一个皇阿玛,莫名其妙地就成了哥哥的伴侣,还是唯一的那种,自己在哥哥心中的地位岌岌可危,这不,仅仅从哥哥那里得了花,就被那个醋坛子冷嘲热讽,永璟从小被哥哥庇护,稍大些,又坐了帝位,一人之下,万万人之上,那里受过一丝委屈,眼睛一红,泪珠差点掉下来。
乾隆头疼了,若是玥儿知道,自己挤兑他的宝贝弟弟,还把人差点弄哭了,啧啧,恐怕今后的一个月,都得自己睡了。
“多大的人了,还掉金豆子,丢不丢人。”乾隆扭脸,恶声恶气地说完,转身出了宫殿,怎么看,都有几分落荒而逃的味道。
永璟扑哧一声,笑了起来,他就知道,他家皇阿玛不敢得罪他,看来在哥哥心中,自己的地位还是很牢靠滴。
乾隆心情很烦躁,不由自主地来到了永玥经常待的花房,透过半透明的玻璃房,以他的目力,自然把里面的情形看得一清二楚。
永玥正在修剪花束,今天摘了不少花,花房中的一些品种玫瑰都有些不协调了。
“玥儿……”
永玥抬起头,扬起一抹浅笑,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怎么?皇阿玛也是来送巧克力,要花的?”
乾隆有一瞬间的愣怔,是了,他的玥儿那么聪明,尤文和永璟在同一天作出同样的事情,玥儿怎么可能没有丝毫察觉,恐怕他们三人的动作和对话全部落入了他的耳中吧。
乾隆的脸罕见地有点热,尴尬地搓了搓手:“那个,我就是来看看你,听说你今天收了不少巧克力,要不,分皇阿玛点?”
“皇阿玛不是不爱吃甜食吗?”永玥抬起头,放下手里的工具,似笑非笑地望着他。
“偶尔吃一下也不错,玥儿你给不给我吃吧。”和永璟接触的多了,乾隆也学会的耍无赖撒娇。
“给,只要是皇阿玛要的,我都给。”永玥摇了摇头,掀开一旁的盒子,露出五颜六色的巧克力。
乾隆的脸色又是一黯,心中咬牙切齿,还真是用心呐,这些东西在西方恐怕都很难找到,现在居然齐聚在玥儿手里,该说他的玥儿受欢迎吗?
两人对坐,扒着盒子,乾隆挑出一个红色包装的巧克力,口中啧啧称奇:“不用说,这块定然是永璟拿来的。”
永玥弯了弯嘴角:“这么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