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颜,美丽没有什么用,以后你要坚强起来,好吗?”孟彤说,“没有我也要坚强好吗?”
“怎么会没有你呢,都听姐姐的,你看这是我模拟考的成绩,牛吧!”
“牛,牛的不行!”
多年后,孟岩(像石头一样坚强)大学毕业,孟彤带着她脱离了孤儿院,靠着多年的积蓄也算勉强度日。
“妹妹…”犹如惊雷般的电话打乱了孟彤刚刚开始的宁静生活,“我回来了…”
此时孟琛随养父母化名为陈昌琛,学成归来,“我是专门回来找你的。”
“我说过吧,走了,就别回来?”孟彤说,“想我怎么做?给你一个热情拥抱?”
“别这样…你别这样…”
“陈昌琛,多高大上的名字,这位陈先生,再给你一个机会,马上买机票滚回广东去,不要让我再看到你!”
“我不会走的,小彤,当年我太小,可现在不同了,我有能力照顾你,保护你。请相信我。”
孟琛未曾料到,孟彤接受他的条件是和他结婚,因为孟彤怀孕了,孟琛也问过这个孩子是谁的,孟彤的回答很简单“嫖客会给**留下名字吗?”。听到答案,孟琛才知道,当年他的逃避和离开给妹妹带来的灾难有多么巨大。明知这是一个陷阱,基于对妹妹的亏欠,他答应下来。领证的第二天,孟彤去医院打掉了孩子,面对不解的孟琛,孟彤嫣然一笑,“听说堕胎很疼,我想试试。”
“不许不许不许!”孟彤揽着孟岩疯狂嘶吼,“不许不许,不许你和汪墨轩结婚!你说过,你说过永远和我在一起的,你说过的!”
“姐姐,你疯了啊!我都听话把孩子打掉了,你究竟想干嘛啊!”孟岩扑倒在地上,流泪不止。
“我想干嘛?为了你,我付出多少,甚至,甚至,怕你疼,我又怀孕,和那些贱男人怀孕,陪你一起去堕胎,你…你…不是…不是都说清楚了吗?不是不会再纠缠了吗?啊!不许,不许,任何男人抢走你!”孟彤紧紧抱住孟岩,“你是我的,永远都是我的。”说罢,开始亲吻孟岩的脸颊和脖子。
“姐姐…你疯了啊!”孟岩推开孟彤,哭着爬向孟琛,“姐夫,姐夫…”
孟彤跨上孟岩身后,揪住孟岩头发,撞向地面,“为什么,为什么你们都要背叛我?”
孟琛一把推开孟彤,将孟岩扶起,“闹够没有!”
“啊!为什么,为什么,你们都背叛我,”失控的孟彤从卧室拿出孟琛留学时带回的左轮手枪,“你们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一个是这样,两个是这样,孟琛,当年我就该杀了你,还有你,还有你这个贱女人,你这个贱人!”
“姐夫,姐夫,我们走吧,她疯了!”孟彤拉着孟琛说。
“姐夫?!”孟彤狂笑,“孟岩,你怎么这么贱呢!他是我亲哥哥!你们想一起走是吗?好,今天我就让你们一起死!”
美丽孟岩尚未搞清楚一切,随着子弹穿过胸膛应声倒地,孟琛被眼前的一切惊呆了,来不及反应,孟彤用枪托将孟琛击打致昏迷,开始一点一点剥去孟岩的皮肤,挖掉她的眼睛,斩断她的手指,孟彤要将孟岩一切与汪墨轩有关的东西全部斩掉。孟琛是被孟岩的血水呛醒的,他趴在孟岩的血水中,眼前血淋淋的一幕让他不停呕吐。
孟彤改了一副可怜面孔,跪在血中,“哥,求求你,不要不要举报我好吗?哥,我求求你!我…我不是故意的,我求求你,不要,不要,我是你亲妹妹啊,本来,本来,我都没有杀你,这个贱女人死有余辜,哥,你还欠我的,对吗,还欠我的呢!”
黄晓蓉侦破案件的天分就像她肚子里的大便,时而有时而无,陈飞鸿离开后,她居然来了灵感,到静海拜见蛮婆婆,询问蛮婆婆孟彤身上笼罩黑气的原因。
“一般来讲,贵人身背紫气,妖孽身背黑气。”蛮婆婆说,“你所说的这个女人,很可能是背着鬼。”
“上次招魂没招到,和这个有关联性吗?”
“你的慧眼一般东西都能看到,若在你眼里是黑气不是鬼形…恐怕这个东西和那个女人已经修成一体,差不多是万宗真身,这个等级的妖孽,打散婴灵soeasy。”
“那…吕先生打得过他吗?”黄晓蓉念念不忘吕先生。
“哎呀,妖孽就算再厉害,也不用吕先生出手啊,咱们之前就是不知道,你早说,早给他制服了!”
各种帅气花美鬼吕平湖,将情况和白无常谢必安大爷详细说了一遍,谢必安办事从不拖泥带水,派了两个阴差,将哭丧棒借予吕平湖,连一分钟没用,那个黑团就被抓住。没错,黑团是死去二十多年的孟建国。孟建国交代完上述内容后,顺便承认他附在孟琛身上,杀死汪墨轩的事情。交代完毕,谢大爷要将他引向地府。
“你为什么要帮她杀这么多人?”黄晓蓉不解。
孟建国沉默。
“小姑娘…”谢必安阴阳怪气的说,“有种病叫斯德哥尔摩症候群,他就是…”
黄晓蓉凌乱在风中,我靠,阴间的大人们都这么潮啊,还知道斯德哥尔摩症候群。黄晓蓉如果能未卜先知,后面谢必安做的事儿,就不会惊讶他今天的言辞。
最短时间内,黄晓蓉用最简单的语言把来龙去脉和陈飞鸿说清楚。
不知真相还好,知道后,陈飞鸿更郁闷,“说的这些,没用,懂吗,没有证据啊,用什么指证孟彤?在法律上,孟琛杀人是事实,我们没有证据拘捕孟彤。”
很多很多年后,黄晓蓉去看望被判无期徒刑的孟琛时,问过一个问题,“后悔当年替孟彤顶罪吗?”
“不后悔,从没后悔过,没有我的离开,她不会成为魔鬼,她说的对,我欠她一个男人应有的承担。”
孟彤呢?案子就这么完了?这个女魔头咋样了?我不想说出什么打击大家的文字,可事实上的确没有证据说明孟彤是凶手。那枚丢失的darryring在孟彤胸前的金嘎乌中嘲笑警察多年,真相,远没有现实残忍。接受吧,各位,或许,您的身边就有这样一位逍遥的凶手。
真相啊真相
“川儿,川儿!”
刘川被陈飞鸿摇醒,朦胧的睁开眼睛,已经半夜了,办公室亮着灯,陈飞鸿几乎把脸贴在他的脸上,陈飞鸿严峻的神色让他吃了一惊,刘川马上醒盹,直起身体。
“陈队,大半夜的,您来干嘛啊?”
“现场有什么奇怪吗?”
“没有什么异常的,就是普通家庭的摆设和感觉,对了,床单被罩枕头套,牙刷拖鞋还有一顶草帽,都带回来了,交给检验科的同事化验去了。”刘川接着说,“我还去了趟陈昌琛的私人医院,医生和护士都说陈人很好,有点李时珍那个赶脚,一个纯粹的人,高尚的人,脱离了低级趣味的人,尤其这个低级趣味,脱离的很干净,小护士说,有一次孟彤到医院急匆匆找陈,不小心撞上了病人的轮椅,陈拉了孟彤一把,当时孟彤就翻脸了,大叫别碰我什么的,在场的人都很尴尬。而且他们夫妻出现在外人面前时都是冷冷的,相互没有什么亲昵动作。”
“恩,做的好,你小子终于开窍了。”陈飞鸿说,“孟彤什么反应?”
“哎,这个娘们,听了陈杀人的事儿,就蹦出来三个字儿,”刘川掐着嗓子,翻着白眼,阴阳怪气的说,“知道了。就说了这三个字儿。全程都是沉默,尼玛,是不是亲媳妇啊。”
“看来,他们夫妻的确古怪。”陈飞鸿说,“觉得孟彤和陈昌琛长得特像吗?”
“陈队,你够变态啊,什么意思?兄妹**?”刘川一脸坏笑,“不至于吧,没觉着像啊。”
“你看这里。”陈飞鸿指着陈昌琛的照片说,“孟彤在同样的位置也有个痣。”
“就这个吗?”刘川一扒衣领,“我也有啊,同样的位置,陈队,这叫胸怀大痣,很多人都有的。”
陈飞鸿无语,大汗。
“要真像哥说的,陈昌琛和孟彤是兄妹,孟彤和孟岩是姐妹,那陈昌琛和孟岩就是兄妹,陈昌琛为了失踪的妹妹杀了妹夫?被剥皮的那个姐妹儿万一是孟岩的话,这个案子就是一个巨坑啊,兄妹三人**,杀了无辜好青年汪墨轩?”刘川说,“哥,这不太现实啊。再说,陈昌琛祖籍广东,天天说母鸡公鸡长大的孩子,孟彤纯天津卫的啊,怎么可能是兄妹呢?”
“我发现你小子今儿话特别多呢!”陈飞鸿说,“找削是吧!化验结果什么时候能出来!”
“明儿出,他们今儿通宵整。”刘川说,“哥,和你商量个事儿。”
“有话快说,有屁赶紧放!”
“哥,你也知道,弟弟不是当警察的料,要不是我爹压着,早辞职了,眼看着我都三十好几,不想再这么活下去。”
“这话几个意思啊,小子?”
“哥,我想和老爷子摊牌,辞职。可,一提起我爹,不仅是肝儿颤,我浑身都哆嗦,后天,来我家吃饭呗,你在我还敢说,给我壮壮胆儿,行不?”
“没问题,明天,我申请两套避弹衣,咱俩都穿着点。”陈飞鸿笑了,“哎,有个枪法神准的爹就是容易肝儿颤。”
在陈昌琛家获取的物品中,合计提取到七个人的dna样本,其中,两人为亲生兄妹,剩余五人无血缘关系。草帽中有极微量血迹反应和无烟火药成分(此部分为敏感内容,恕我未做详细分析,请参考子弹发射药成分。)法证人员在极其微量的血液中提取到的dna与水上公园中发现的无皮女尸dna吻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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