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这怀中人柔若无骨的娇媚,听着那入魂入骨的吟哦,秦晋的大男人心理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自从被诊断为不孕,他有多少年没有能如此尽兴!
院中的丫头面红耳赤的听着屋里一声高过一声嘹亮的叫声,有人心里甚至开始无限向往,特别是那些成了亲却没真正得到过滋润的婆子,那简直是煎熬啊,煎熬!
“侯爷,惜儿也是盼了太久荷院,才会如此生气的。侯爷明明答应过妾身和惜儿,要将荷院给惜儿住的,怎么一看见那个贱丫头就变卦了呢?侯爷一定要给妾身和惜儿做主啊。”云雨稍稍收了一些,李氏娇喘连连的偎在秦晋的胸前,用自己的大包子磨蹭着他的胸膛,又添旺了他体内的邪火。
“放心吧,荷院肯定会是惜儿的,那丫头住不了多久。”秦晋抓起她的大包子,使劲儿的揉搓,意乱情迷的解释道。
“侯爷和母亲都这么说,是不是出了什么事儿?”李氏第二次听到这话,按捺不住心内的好奇,虽然双手已经在秦晋身上上下其手,脑中却难得找出了一丝清明。
“皇上要给逍遥王赐婚,不知怎么得知了我有一个被送到别庄的女儿,要不我怎么可能将她召回来?”秦晋的意识已经被火吞没,一边啃咬着李氏白嫩的脖颈和胸脯,一遍含混不清的将他本来要隐瞒的事情抖落出来。
“逍遥王?”李氏忍不住轻声一呼,然后瞬间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逍遥王,恐怕京城里的人想起这个幸又不幸的王爷都会惋惜同情的掬一把泪水。
当年,逍遥王齐臻作为当今皇帝的第八子,从小便受到如珠如宝的疼爱,甚至当时都动了传立他为太子的心思。
据说齐臻三岁认字,五岁读史,七岁能赋诗,八岁能挽弓,十岁文采风流胜过当年的状元郎,然十岁那年他的生母楚妃薨逝,皇上一怒之下封他为逍遥王,连楚妃的丧礼都没让他参加,即刻将他遣去边疆封地并下诏永不相见。
后又听闻,逍遥王遭遇毁容,常年染疴,又因摔下山崖跛足,人人都说他活不过二十五岁,慢慢的便京中再无人谈论起当年风华无双的八皇子,就算提起,也只落得一声长叹。
如今十三年过去,皇上突然召他回京,是为什么?
李氏正在神游,忽而惊叫一声,那声音惊讶中带着欢愉,沙哑而靡靡,秦晋已然入港开始律动,新一波的快感让她暂时忘了在想的东西,身体的本能让她扭成了人肉麻花,极力的迎合着。
院中的奴才们早已回到各自房中闭门不出,只有李氏的奶娘张嬷嬷在那不停的叹气,小姐如今也是一把年纪,大家闺秀为人主母的端庄哪儿去了。
然而,任是这院子中的谁都没想到的是,院子里这会儿,来人了!
秦若惜和秦若兰一脸伤心满腔愤怒的换好衣服,齐齐的奔向了李氏的海棠院,着急忙慌中也没有发现空荡荡的院子有什么不对,只想着告状的他们‘哗啦’一声推开门,看到的就是这种看了会长针眼的景象:
两具一丝不挂白花花的身子以一种奇怪的姿势纠缠在一起,还分别从各自口中溢出欢愉的声音。
床上的两人没有发现有什么不对,仍然忘我的奋战着。
秦若惜就要大呼一声,秦若兰赶紧用手捂住她的嘴,二人都忘记了秦若惜本来就发不出声音了。
秦若惜心里好奇他们在做什么,看着两具赤条条的身子翻来翻去,羞红了脸颊定在了原地。
秦若兰心里则是感叹,没想到母亲一个当家主母竟和姨娘一般风骚,原来母亲也这么厉害!
毕竟秦若兰大一些,多少知晓了些人事,怔然一瞬之后便反应过来忙拉着呆住的秦若兰出了房门,一脸厉色轻声的对跟着她们来的丫头们警告道:“今天你们什么也没看到,知道了么?”
“是!”丫头们一个个忐忑不安的答道,遇见这种事,不死也要丢半条命,哪儿还敢看到!
只是,在秦若兰拉着秦若惜出门的时候,秦若惜仍任没有反应过来,不小心撞到了旁边的博古架,架上陈列的花瓶一声清脆的碎裂声,惊醒了床上二人的春梦!
这之后的一片混乱就暂时不表,咱且看下文。
于是,秦晋和李氏怒气冲冲的走到荷院兴师问罪的时候,不仅脸上的红晕尚未褪去,还带了一些欲求未满的愤懑。
第十七章父女杀意
秦晋顺手拔出放在桌上的一柄长剑,怒气冲冲的吼道:“我要去杀了那个孽女!”
欲求不满的男人果然惹不起,这不,怒气上涌都要连自己的女儿都要斩杀!
“秦思思,你给我滚出来!”秦晋的怒气上升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走到荷院门口,一脚将禁闭的两扇大门踹开,踹翻看门的那个婆子,横冲直撞的往里走,
自己两个养在跟前如珠如宝的女儿,如今这般失了清白,这让他以后有何面目见人!
秦思思正执起筷子和刚出锅的清蒸桂鱼奋战,听到这句吼声不屑的撇撇嘴:“我的鱼凉了就不好吃了,有什么事儿等会儿再说。”
秦晋三步并作两步走到秦思思的饭桌旁,他这个当爹的还没用饭,这个不孝女凭什么用!
当下怒气一起,在秦思思面前站定,将那一桌丰盛的菜肴往门口掀去。
“爹,浪费粮食是可耻的!”秦思思看到张妈妈精心准备的菜品还没下多少就要这么被毁,眸中染上寒意。
素手轻轻一弹,桌子掀起的方向微微变换了一下,往前的力道稍微大了一下,砸在了跟在秦晋身后尚未进屋的三个女人身上。
汤汤水水的挂了几人满身,秦若惜的小脸不小心被秦思思牛排旁边的刀叉刮了一下,鲜血溢出伤口,一张脸孔慢慢的变得恐怖,破相了。
是了,她专门叫张厨娘她们做现代的食物,今儿个她可巧想吃牛排,可怜那七分熟的牛排刚上桌一下还没动。
而且,那块牛排正好挂在李氏那玉搔头上,秦思思心底直呼可惜。
秦晋看到眼前不受自己控制的场景,赶紧跑过去心疼的抱着秦若惜,声音充满了沉痛,怜惜的说道:“我可怜的女儿,快请太医!要是四小姐留下疤痕,在场的人全部给我杖毙!”
秦思思站在一旁冷眼看着,倒是一个慈爱的父亲,而正是这个慈爱的父亲,在她五岁之后再也没有正眼瞧过自己,心一下一下逐渐冰凉:“这里是我的院子,别人你要打要杀无所谓,我的人还请父亲不要如此恫吓!”
感受到她的目光,秦晋猛地抬起头来,满带恨意的目光如同狂躁的野狼,若是目光能杀人,恐怕他早已将秦思思千刀万剐,几近咆哮道:“你回来我让你住最好的院子,给你最好的待遇,你看看院子里什么不是最好的!可你呢,一天的时间,先是毒哑惜儿,再是让她溺水,最后还要毁了她的容貌,我秦晋没有你这么个恶毒的女儿!”
秦思思闻言竟然轻轻的笑了出来,眸光冰冷:“是!秦侯爷,你六年前都已经没了我这个恶毒的女儿!”
秦晋抬头,目光直直的盯着秦思思像是南极冰川的眼神,气的牙齿乱颤:“你果然是‘煞星’!才回来一天就搅得家宅不宁,早知你如此心狠手辣,我就不该生下你!”
秦晋欲求不满的眼睛因为怒气而变得通红,愤怒的小宇宙爆发,整个人笼罩在熊熊怒火之中,恨恨的盯着秦思思,恨不得用自己的怒火将她灼烧殆尽。
“你最不该的是纳了我娘亲为妾!”秦思思冰冷的眸光欣赏眼前之人的怒火,声音清浅,却字字句句摄人心魄,“你纳了她为妾,她为你怀胎生子,只不过得了你两年的怜惜,却用了自己一生去偿还!她日日盼着你,等来的却是你的妻子生生的将她棒杀!当年我向你陈述我娘的冤屈,你不仅不听,反而一脚将我踢到棺材上,我当年才九岁,到底是谁心狠手辣?是啊,我是一个小妾的女儿,身份低下,可又如何?告诉你,这次我回来你也休想摆布与我,我命由我不由天!”
别人不知道我当年是怎么撞到棺材上的,难道你还不知道不成?秦思思让人难以逼视的目光直射到秦晋眼眸深处,秦晋在心底打了一个寒颤。
秦思思盯着秦晋的眼睛,没想到在他的眸中居然看到了一抹儿愧疚。
呵,愧疚又如何?秦思思莞尔一笑,愧疚能换回七姨娘的命么?“秦侯爷,你如今带了把剑,是要杀了我为你女儿泄愤么?”
秦晋锐利的眼光看着秦思思清澈如泉的眸光,那眸中闪烁着璀璨的光芒,圣洁无比,在那眸光的注视下,听着秦思思一字一句的控诉,气得半死,手哆嗦了一下,剑咣当掉在了地上。
李氏抹干净自己脸上的汤水,见缝插针的吼道:“那个贱女人给人做妾,就没资格让别人喊娘!告诉你,不管你再不愿意,哪怕是你姨娘是我杀的,最后你不还要叫我一声母亲!”
“你不配!口甜辛苦,口蜜腹剑,佛口蛇心,这些词都拿来形容你都不为过!这院子里除了秦翰和秦若惜,哪个没被你欺负过?这院子里的四姨娘哪去了?六姨娘、八姨娘和九姨娘呢?”秦思思轻蔑的看着李氏,心狠手辣!跟他们这一家人生活,若不是心狠手辣指不定怎么被人拆吃入腹了!
秦若兰努力的降低自己的存在感,深怕殃及池鱼,但对于秦思思这句话,她是举一百个双手赞成的!
李氏被骂的面红耳赤,她这辈子还没有听到过别人对自己如此谩骂!心底发狠,嘴里则是更狠的放出话来:“侯爷,杀了这个孽女,这世上有她没我,有我没她!”
“你这个混帐东西,你给我滚!若是惜儿毁了容,你也不得好死!”秦晋捡起地上一个没有碎裂的茶杯,狠狠的像秦思思砸去。
秦思思看着他脸上仍旧没有褪去的红潮,心底冷笑,果然,欲求不满的男人,怒火的成长速度是不可匹敌的。
她无视于秦晋阴冷而盛怒的声音,看着天边仅剩下的半边斜阳,那晚霞红的像是能烧了半边天一般。
她被送到别庄的那天,她看得真切,也是这般如血的残阳,映着她额头上没来得及擦去的鲜血,是那么的凄苦悲凉。
那天,她刚穿到秦思思身上,并没有一丝求生的欲望,她多希望那个六月里能下一场大雪,彻底的掩盖了六月里打着寒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