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那么淡,眼神那么冷。就连呼吸都好像写着‘生人勿近’。
见他居然将她费了那么大的力气才找到的矜血莲扔在地上,好像垃圾一样丢掉,展颜强压的愤怒忽而爆发,“你……”
她刚一开口,便有一口血水从她喉咙里溢了出来。手指宛若失去了力气,白狐跟着跳下她的怀抱。它惊异的发现,刚才她的血色看起来太好,好的不可思议,原来,只是她为了瞒过别人的眼……
冷夜汐的手却忽而向她伸来,扶住了她摇摇欲坠的身体,她顺势,倒在他的怀中。
那少年虽然一直都那么冷淡,但怀抱却很是温暖。但此刻她很生气,委屈又气恼,不甘不愿地推开了他,捡起矜血莲冲他喊道:“我又没有要你领我的情!你凭什么将我的矜血莲丢掉!!!”
他的吻
( )他的吻
每次她送他东西,他都要装帅耍酷的扔掉,她也是有脾气的好不?!而且她的脾气向来不太好!他三番两次招惹她,好,很好,她真的彻底被他激怒了!
“你不是喜欢做没有意义的事吗?”他冷冷说道。
敢对他发火,她是第一个!可是,他居然没生气,只是觉得有些闷痛。
啪——
她生气的扬起手,狠狠甩了他一记耳光,又吐出许多血来。他忽而握住她的皓腕,她被他禁锢,便无法动弹,他俯身,忽而吻住了她的唇,连同那血水,一起吻住。
她的忽而好像失去了力气一样,全身瘫软。
他的吻那样冰冷,那样冰冷。却又好像同时也很温柔。
她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的心跳会凌乱。
天昏地暗,与她无关。山崩地裂,与她无关。即使这一刻就是世界末日,仿佛也与她毫不相干。
她知道他的吻冰冷而温柔,仿佛是在释放许多年来的冷,也好像是在寻找这此生一次的暖。
只是他倨傲,不能放下一切。她有所牵挂,也不能给予全部。
只是觉得身体有些松软,他青涩的吻纠缠着她的唇,吮吸。
她差一点忘记,自己是为什么才来。
许久,他放开她,声音还是冷冷的,“这下好了。毒血都逼出来了。方才你强忍着不肯将血水吐掉,再忍下去定会熬成内伤。”
展颜不可置信地看向他……
原来他知道……
她前几日在峭壁上寻找了好久,受了许多苦,也不知道自己究竟费了多大的力气才终于将矜血莲带回来,只是因为刚好听说它对他的病情有帮助而已。
本不想让他多做担心,所以假装无恙,决心送给他就马上离开,谁知道他居然追上来。
如果在他面前吐血,他一定不会接受她的好意。只能强忍着痛硬撑,可他却丝毫不领情,那感觉真是坏透了。
原来,他只是想帮她把血水逼出来而已。
只是,他太骄傲,让他对她说什么好听的话,比她摘到这矜血莲更不着边际。
是这样啊。
原来是这样啊……
欢喜伴随着忧伤,理解掺杂着心酸。愉悦和悲伤不断席卷,让她变得混乱。
原来,他吻她,是因为,这样……
展颜后退了一步,却不敢直视他,他太美丽,美丽到让她觉得他和她是世界上距离最遥远的人。
许久,她才酝酿好话语,“我知道你不是因为喜欢我才吻我的,你放心,今天的事情,我会当做从没有发生过……”
她这样的时候,他忽而觉得心口紧了,仿佛被什么东西猛的撞击了一下,痛不可遏。
你对她做了什么?
( )你对她做了什么?
“我要走了,再见。”她将矜血莲塞进他怀里,没有看他,甚至没有等他开口。说完连忙转身逃也似的跑开了。
他不会喜欢她的……
她一直都比任何人都还要清楚……他不会喜欢任何人。
只是,她也许以后也不能再对他好了……
因为,每一次接近他,她的心就更加不安一些……
她不能喜欢他,而他,也绝对不会喜欢她。
越是接近,就越无法阻挡那一份悸动。
那么,就不见了吧……
不见了,也不再对他好了……
这样,就可以忘记他了……
她的背影那般匆忙,好像在努力逃开他的世界一样。
他望着她,许久都没有回过神来。
虽然答应过,虽然冷嘲过,绝对不可能,但好像……无法控制。无法控制渴望见到她的那份心情,无法控制期盼等待,无法控制思念。
喜欢吗?
不!
他只是诧异而已。诧异原来这个世界上,还有人肯为他做到这种地步。
如此,而已。
展颜一路走着,觉得全身都还异痛。之前,她扯谎说想出去游玩,于是,宫影烈便答应让她出去游玩。她负伤回来,说自己不小心摔伤而已,他便替她请了御医,让她好生调养。他刚被召见进去,她就让初音假装成自己躺在床上,自己梳洗好硬撑着要把矜血莲给冷夜汐送去。
现在,她要回去了。只希望不要带来什么麻烦才好。
但麻烦是个脾气很怪的家伙,你不喜欢它来,它偏偏要来。
展颜来没回去,就被宫影烈看到了。
“方才去了哪里?”他笑着问她,魅惑非常。
“有些闷,出去走走。”展颜避开他的眼神,说谎道。
“这样啊。”他不动声色,继续笑着靠近她,一边与她寻找话题,“初音那丫头真是欠**,居然睡到你床上来了,害得我差点把她当成了你。”
“你……你对她做了什么?”展颜惊异地脱口。
看来,不听话的人很多啊
( )看来,不听话的人很多啊
“能做什么?”他微微顿了一顿,目光有些冷淡:“你以为你的夫君是狼吗?是谁都上。那丫头睡你的床不说,居然还扯谎说是你让她睡的。看来你对奴婢实在太过仁慈了,于是我便好心帮你**了一下。”
展颜没有想到自己让初音帮个忙而已,居然害得她受了罚,心下慌张,却又无从辩解,“我去看看她!”
“怎么了?”他突然有些委屈地从背后抱住了她的身体,“你不喜欢我替你教训丫鬟,我不教训了便是。”
“是我让她睡的,不是她的错!!”展颜急着挣开宫影烈。
被她推开,他魅惑的笑容忽而收敛,“爱妃是在怪本王多管闲事么?嗯?”这样说完又好像意识到自己语气太僵硬,又讨好道:“你突然间不知去向,我一时没了分寸,才叫人掌了她的嘴而已。你不要再和我生气。”
“我没有生气,我只是……”担心两个字还没有说出口,展颜便忽而觉得头痛欲裂。
宫影烈在她倒下之前将她横抱起来。
她伤得这样重?看来,不听话的人很多啊。
————————·星·心·的·形·状·————————
展颜再醒来的时候,宫影烈端着药向她走来,坐到了床边。
“展颜,把药喝了。”他一只手替她枕了枕头,将她扶起,另一只手端着药碗。
她却硬是要下床去,并没有看他,声音里有些着急,“我不要喝,我去看看初音。”
他忽而握住她的皓腕,清澈的眸光中透着一股莫名的冰寒,唇角明明上翘,却不知道为什么让人觉得四周的空气都凝固了。
“听话一点,嗯?不然,初音有个什么万一的,可怎么好。”
他笑得那样无害,令展颜的心口一片微凉,她顿下来,看着他的眼,有些恳求的意味:“你……不要伤她。”
“你想到哪里去了,你那么疼爱她,我怎么舍得伤她,乖,把药喝了。”他一边温柔地笑着说道,一边替她吹了吹汤药,盛了一勺喂到她的唇边。
这只妖精明明是她见过的那么多人当中最好欺负的。是她也太奇怪了,怎么会觉得他要伤初音。
看来她的脑袋真的浆糊了。
安心下来,展颜看了看药碗,忽而不怎么愉快地嘟起嘴巴。
她不喜欢喝药,因为那东西太难喝了。古代人用的肯定是中药,她实在受不了。但为了早些看到初音,她还是喝了吧。
展颜抱着不怕死的决心,喝毒药似的,将宫影烈喂到唇边的药喝了进去。
唔,居然是甜的。而且,还很香。
“很好喝。”她不可思议地说。
“那要全部喝完。”他笑容魅惑。
她点了点头。一碗药喝完,她笑,原来都是骗人的,中药也不一定都那么难喝嘛!
“你在里面加了什么东西,怎么不苦?”
按摩不就是,又按又摸。
( )按摩不就是,又按又摸。
“并没有加什么,御医说,直接熬最好。你说你摔倒了,我以为你只是摔倒了一下,没想到你全身上下摔得都是伤,这要摔多少下才能摔成这样啊!你在哪里伤的,我立刻叫人把那山给填平了!”
“啊不,不用了!”展颜连忙拒绝,忽而,她脸色煞白,缓缓看向他,一字一顿地说道:“你……你怎么知道我……全身……”
某妖孽顿了一下。
展颜脸色铁青,“你看到了?你看到了?你看到了??”
宫影烈的唇角微微抽了一下,唇边吐出一个不真切地的字眼,“没……”
停顿那么久!一定看光了!展颜朝着他猛扔枕头,不忘大声疾呼:“**!******!!怎么可以趁着别人昏迷的时候偷看人家身体!”
“我不看,难道让章御医那老家伙看?”某妖孽沉默很久,忽而有些不情愿地说道。
“……”展颜若有所悟,表示理解,但转念想了一下,又忽而大叫起来,“那你也可以叫穿针,叫引线,叫初音看啊!”
面对她这样冲动的样子,他好脾气地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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