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月在心里翻个白眼,她好不容易心情好了一点,这下全跑光了,话说这么大的地方,迹部大爷为啥偏往这里凑啊。
他是不是还嫌迹部家的老爷子看她的眼神不够寒碜人吗?!
那种看标准孙媳妇的眼光,再不时来上两句‘哦呵呵呵’,简直被ET附身了。
怪不得在他的教导下,迹部大爷能长成现在这样‘华丽’的样子,还真是心酸的成长史啊。
“迹部。”
柳生拿出手帕装忙碌地拍拍身上不存在的灰尘,浅月低着头忙着在腹诽,两人都无视某大爷。
而开口的人是休息时无意间见到迹部靠近浅月,而赶过来护犊子的某位表哥大人,英勇地挡在某‘无知好骗’的表妹身前。
迹部抽了抽眼角,他和真田有仇吗?还是不华丽的错觉?
大爷他一向很准的第六感,发觉近来碰到真田时,他看他的眼神都带着敌意?还有立海大那颗不华丽的某海洋生物总是用很暧昧的眼神看着他?
“真田,你这是什么不华丽的举动?”挡在那个女人面前做什么,她居然又敢无视他?!
“有事冲着我来,少来招惹浅月!”真田义正严词,加上黑如包公的脸,脑门上就差一弯月牙了。
迹部的眼角抽筋了,啊恩,真田弦一郎当他是忍足防着吗?!真是太不华丽了!
“本大爷从来都不知道,堂堂立海大的副部长也会有母鸡的习惯。”撩起头发,迹部说得轻飘飘,听的人可变了脸色。
“迹部景吾!”真田爆了。
“……”柳生很想笑出来,确实副部长现在的样子就像母鸡护小鸡似的,紧张过度了!
“……”浅月从真田背后伸出头来,笑得一脸阴沉,他居然将她也给绕进去了!
小鼻子小眼睛的装蒜牌烂水仙!
“啊恩,真田,不介意的话在球场和本大爷一较高低吧。”迹部笑得自信,他一定会打败他的‘风林火山’的。
“奉陪到底!你输了的话,就不要再来找浅月麻烦!”真田迎战,虽然迹部很强,但他自信可以赢他。
如果可以,他更想将他拖到道场上去比一场。
祖父教导他,一切想打浅月主意的臭小子都要经过真田家剑道奥义的洗礼。
“啊恩,小心风大,闪了舌头,本大爷是不会输的!”迹部眯起凤眼,不悦地道,“而且,本大爷什么时候找过栖川的麻烦?!”
“哼,球场上见分晓,反正少来打扰她就对了!”
“啊恩,本大爷等着,现在,本大爷要带走生意上的合作伙伴了,失陪了。”迹部怒极反笑,敏捷地一把拉过站在一旁看好戏的浅月,走人!
他不是处处防着他吗,那么大爷他就当着他的面掳人!
真田眼睁睁地看着浅月被某人抢先一步地大力拉走,却又顾虑现在有众多宾客在场,不能轻举妄动。
他真是,太松懈了!
迹部景吾,我以后再和你算总账!
第三十八章 不平静的落幕
最后一支舞的音乐响起,迹部将浅月拉进舞池里,揽过她的腰,两只手,第一次十指相扣,随音乐起舞。
在外人眼里,他们很亲密,两人差点头贴着头了,一边优雅地踩着毫不紊乱的舞步,一边说着悄悄话。
啊啊啊,栖川家的小公主不是已经有了一个完美的骑士了吗?怎么又来了一个超优秀的王子追随啊,太好命了吧!一些女生嫉妒的心声。
其实……,听听他们的对话吧。
“不华丽女人,到底和你那个发疯的表哥说了本大爷什么坏话,啊?!”咬牙切齿。
“什么也没有。”某人装傻,悄悄退开一点点,她还不敢踩迹部牌地雷,万一他当场炸了咋办,会伤及无辜的。
“本大爷是病菌吗,啊?”
“不是,大爷你很华丽……”狗腿的某月,没办法,今天先让让他,以后她会连本带利地讨回来的!
“本大爷哪次找过你麻烦?!”迹部在她耳边低声道,在外人看来两人在亲密地咬耳朵。
“……没有。”啊啊啊,为什么最后一支舞这么长啊,她真想用高跟鞋的鞋跟狠狠踩上某个不停拷问她的大水仙的脚上!
“真田为什么用防色狼的眼神看着本大爷?”迹部挑眉,桃花眼上上下下扫视了浅月一通,搂在她腰上的手收得更紧,两人的身子几乎快要贴在一起了。
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细白的劲间,低沉的嗓音带着一丝揶揄,“啊恩,他该不会以为本大爷看上你了吧?”
啊恩,她身上的香味很好闻,淡淡的清香,还算华丽。
浅月僵硬了,除了修,她还没和任何人这么亲密过!天空色的眼闪过危险的厉芒,迹部景吾,你这个登徒子!
还有,他那是什么眼神、什么语气啊?!她巴不得大爷他离得越远越好。
使用巧劲让两人相贴的身子分开,浅月气红了一张俏脸。
好吧,她本来是不想计较的,谁让大爷他今天是贵客呢,但,既然他想打破砂锅问到底,她就发善心成全他吧。
抬头,对上他微微眯起的紫灰色眼镜,展开如花笑靥,“呐,迹部君,你想知道为什么吗?”
“……,哼。”迹部的步伐微微停滞了一下,每一次她叫他‘迹部君’,外加露出这种‘圣母’笑的时候,接下来的话都好不到哪去。
而且,她果然对他的亲近避之唯恐不及啊。
“本小姐就好心告诉你吧。”浅月笑得好不得意,明显一副想要看好戏的样子。
“那天,弦一郎知道是你邀请我去看比赛的,再加上旁边不认识的男生在讨论……”某人恶意地顿了顿。
迹部的眼角抽了抽,啊,大爷他有非常不好的预感,他非常不想听接下来的话,可惜浅月已经靠近他,用只有他一个才能听到的低声道:
“有人说,‘迹部景吾这个人,球技一流,人品下流’,所以,真的怪不得弦一郎呢,谁让迹部君到处得罪人。”
浅月垂下了眼,好吧,她是故意说出来的,弦一郎是这样说的没错吧,她只不过是替弦一郎遮掩了一下下而已,也没点名是谁说的,这样不算过份吧。
迹部大爷的脸色转青,由青转黑,牙齿咬得咯吱响,努力隐忍着。
不行,大爷他永远都是最华丽的,要冷静再冷静,不能一不小心用力过大折断搂在手中某人的腰!
啊恩,他迹部景吾是这么容易被敷衍的人吗?!那句该死的不华丽的话真的不是她说的?!
栖川浅月!你真是好样的!
哼哼,她不是喜欢忽视他吗,那么以后,他会让某个没眼光的女人好好见识一下,什么叫作本世纪最华丽的迹部景吾!
薄唇弯起好看的弧度,紫灰色的桃花眼里意味不明,右眼角下方的泪痣凭添一份妖娆,如热烈盛开的玫瑰,诱惑人心。
浅月偷瞄一眼,被某人的笑寒碜了。
他该不是气昏头了吧,怎么一下子笑得那么,恩,那么妖媚啊……
呜呜,她错了,不该挑衅女王陛下的权威的,当时就该将自己当作木头人一样……
她怎样可以大意地忘了呢,眼前这个人可是超级傲娇别扭、毒舌又死爱记仇的人物啊啊啊!
晚上十一点,栖川家举行的宴会完满落幕。
曲尽人散,原本人声鼎沸的大厅里,只剩下一些佣人在收拾着零零散散的盘子、酒杯。
揉揉酸痛的嘴角,浅月有些疲惫。
一整个晚上都和父亲周旋在各个家族掌权人之间,心,好累。
可以预见,以后这样的宴会,她不得不经常参加,即使不喜这种虚假的客套。
过些日子就是道明寺枫的四十岁生日,而她已经答应了要去参加的。
道明寺枫,该不会还在打着那个荒唐的主意吧,她和道明寺司,虽然处在同样的家族背景里,却好像是两个世界里的人。她的心,已经沾染上了尘埃,还是不要带坏纯情的大少爷了吧。
今天这场盛大的宴会,更像是她的成人宴。从此,和以前安享平淡的自己,分隔两岸。
这是,她冠以‘栖川’之姓,必须背负的责任。
而她,永远不会为了所谓的自由理想,背弃家族于不顾。
等到小晨长大,她才可以考虑,放自己自由。
泡了一个舒服的热水澡,已经是凌晨了,浅月来到佣人临时收拾出来的卧室。
推开门,沙发上已经坐着一个孤傲的身影,突然觉得好安心。
“修,小晨睡了吗?”浅月坐在他身旁,将自己陷进柔软的沙发里。
“睡了,累吗?”伊藤修伸出手按压她的太阳穴,心里泛起心疼,浅是不喜欢那种虚华的热闹的吧。即使在人群里笑着,心却始终无法融入。
“还好,”闭上眼,任他温热的指尖按摩着隐隐作痛的头,“修。”
“嗯?”
“我们,长大了呢。”叹息般地出声,长大了,所以要负重前行。
每一个人一出生,享受了多少,也就意味着要背负多少。
人,不能只为自己而活。
而这个时候,和她最亲密的人,将要和她隔着太平洋,身在地球的另一端。
他们,都即将开始新的人生。
以后,会怎样,谁也不知道。
但,她相信,再过十年、二十年,在彼此的面前,他依然是修,她依然是浅,哪怕坠落到地狱的深渊,也会为彼此保留一份独特的情谊。
如果,在这个世界,她连修都不能相信的话,那么,栖川浅月的心,已经彻底死亡。
“不好吗?”只有长大了,他才可以完全拥有她。
“我讨厌虚伪的笑。”浅月瘪瘪嘴,不满地鼓起脸。
“以前,你不是演得很开心吗?”伊藤修的手不老实地捏捏某人鼓起的包子脸。
“那时是不得已的啊,以后即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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