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主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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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主弟弟- 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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室。宁依愿百无聊赖地歪头,想了想,好像他从未进过杜奇亮的卧室呢。现在他们俩也算是非一般的关系了,参观下也无妨吧。

    如此想着,宁依愿推门而入,印入眼帘的是一片儒雅之气,没有多余的家具和装饰,都是些字画,春夏秋冬风景各一幅,走进仔细看题字,居然是杜奇亮自己的大作。宁依愿虽不太懂画,但仍是看得出那画的布局是很好的,画风也很娴熟,微笑,心中不禁有丝甜蜜,这样一个人,懂阵术、医术、画,却在喜欢着他。

    宁依愿情不自禁地轻抚那些画儿,仿佛在抚摸着那个经常使坏的人儿,食指从春画轻轻划到了冬画。咦?画后好像有些不平整……宁依愿轻轻将画掀起,赫然发现有个接近墙壁颜色的木盖,盖上有条凹进去的长形,宁依愿从那轻轻挑开木盖,里面有本微黄的旧书籍。

    宁依愿颇是犹豫了下,仍是伸手将那书取出,略微瞄了一眼,上面正楷写着“天罡魇殇阵法”,舒了口气,心中愧疚感稍退,只是本阵法书而已,不算偷看辛密,不算。

    小心翻开扉页,意外的是,并没写阵法布置,而是写着:阙倾赠予莫言。最心血之作赠与最珍爱之人。

    宁依愿暗忖,看来这个阵法的创造者还挺浪漫的嘛,前世就常见有人在书的扉页写,赠予亲爱的某某某,看来这情爱在任何时间空间都是相似的。

    宁依愿继续往下看,那阵法果真厉害,多重布置,一环扣一环,另还加上迷魂药等,让入阵者陷入幻觉中,变得嗜杀,甚至自虐,就算意志力强者,也会陷于阵中,因无食无饮而亡。

    宁依愿咋舌,果真是狠毒至极的阵法。他至今学的阵法,都只是将人困数个时辰,迷路往返。从未曾想过,会有如此厉害的阵法。宁依愿因对这奇门遁甲之术,研究许久,早已热爱上了,如今鼻息微急促,热血沸腾,如饕餮者见到了美食般兴奋。宁依愿细细看了看那阵法,默默诵读,记于脑中。

    待记住了,宁依愿接着翻阅,后面数页却与阵法无关,像是那阙倾写的日记或者说是心情记事。

    大致是说那阙倾与莫言相互倾慕,莫言却背叛于他,让他痛彻心肺、悲痛欲绝……写了许多悲风悯月之词句,最后一页颇为触目惊心,居然是用血,写着“君即负我,心已死,欲赴黄泉,孑然一身,邀君同行。便以此阵为我等埋葬一切。”

    宁依愿看得直冒冷汗,好是热烈决然的爱,不知是真是假,那阙倾真与莫言同归于尽了吗?难道是用这天罡魇殇阵来自尽的?

    来泠教数年,从未曾听过此二人姓名,莫非是老早老早的人?还是这二人之事,与多年前洛洛被遗弃给他有关?

    宁依愿脑海中思绪万千,手中却也不慢地将书摆回原状,轻盖上木盖,再将画摆正。若光看那书籍内容,对宁依愿来说,并不觉得有什么神秘或值得知道之处。只是,杜奇亮如此慎重的收起,怕是另有故事缘由。

    宁依愿回至书房,仔细在书架上找,是否有天罡魇殇阵相关的阵法。寻找了半天,总算找到本,提及了数句,只说了说那阵法是古代失传阴险狠毒可怕之阵法,未有具体布阵内容。宁依愿正低头详阅,忽然有条胳膊横过腰来,背后随即贴上一热乎胸膛,微转头,便迎来了热辣亲吻。

    温存完毕,杜奇亮慵懒的下巴搭在宁依愿肩上,问道:“在看什么?”

    宁依愿若不经心状,挥挥手中书物:“看到个阵法,好像很是厉害,名字也很震撼,叫天罡魇殇阵。”嬉笑着转身面对杜奇亮。

    杜奇亮脸色一凛,眸光闪烁,有些不自然的干笑道:“呵呵,是么,那要见识下了。”

    宁依愿心中一沉,如有万千蚁虫纠结在心,啮咬啃噬,他,为何要骗他?明明他知道有这么个阵法,却装作不知。以他们如今的关系,需要对这种事情,有所隐瞒么?

    但脸上却看不出半分,依旧若无其事的指着书中所写:“呐,你看,这里写着呢。”

    杜奇亮眸光扫过,轻松语气说道:“哦,这个呀,定是古人吹嘘的,哪会有如此厉害的阵法呢,许多事,以讹传讹,便把山鸡说成凤凰了。来,愿儿,我们今天继续练字吧。”杜奇亮将宁依愿手中的书收起,放回书架高处。拉着他来到书桌前,将狼毫笔塞入他的手中。

    宁依愿装模作样哀号一声:“又练字啊,不要啊~~”

    “不行,每日三百字,已是很少了。”杜奇亮毫不留情地督促。

    宁依愿这下只好乖乖地埋头苦写。

    杜奇亮在旁看着,满意点头,今天宁依愿很乖也很安静,没有写几个字就耍赖讨价还价。

    宁依愿一直一直安静地写字临帖,未说一言半字。

    杜奇亮反而有些不惯了,笑道:“今日愿儿怎么这么乖?”

    宁依愿抬头白他一眼,继续低头写。待写到“树欲静风不止,子欲养亲不待”时,宁依愿边低头写,边问:“洛洛的父母叫什么?前些日子洛洛问起来,说是都未曾祭拜过。”

    头顶上过了片刻才传来声音:“少主父亲叫雷莫言,母亲是袁氏。”

    宁依愿手中一顿,随即继续写,随意说了句:“名字挺好听的,下次让洛洛去祭拜吧,百善孝为先,该好好教导他才是。”

    “呃……应该的……”杜奇亮略有些支吾说道。

    这日,宁依愿早早就回到凝言居,未在冕逊居逗留。

    
 


教主弟弟 正文 秘密之后的秘密
章节字数:2334 更新时间:08…06…04 22:43
    宁依愿回到凝言居院落拱门,抬头看见那原木黑色大字:凝言居,忽然脑中灵光一现,记得以前曾有次无意中,听见两个老仆从的对话中,提及过“莫言居”三个字,话语中似乎就是指这凝言居。当时他就略觉得有些奇怪,观遍整个泠教也不见有什么莫言居,原来凝言居的前身就是莫言居,名字随主人而变。

    宁依愿心中有如猫爪抓绕般,欲寻找出答案。但至于是什么问题的答案,他也纷杂混乱,不知所以。想要去相信,脑中却老有一丝清明,在控诉着,他在撒谎、撒谎。想要去完全割舍这份情感,不光是朦胧的爱恋,还有数年来的信任和依赖,却又不舍,抱着或许他情有可原的一份期待。

    繁乱的思绪,让宁依愿开始在凝言居内大肆翻寻查找。每个角落、每块地砖、每个箱子,期望找到点什么,来佐证自己的猜测。是好是坏,都好过,在猜忌中摇摆。

    书房、浴室、起居室……无不一片狼藉,书籍满地,花架移位,床榻歪斜……但宁依愿能无停手之意,现在正钻进床底,敲地上砖石。从左边敲到右边,从前面敲到床边,都是实心的……宁依愿累得叹了口气,找了这么久,估计也是没有的。正欲撑起身子爬出,一个不小心后脑撞上了床板,宁依愿“哎哟”痛呼一声,手抬起正想摸摸受伤的脑袋,手背好似触碰到什么东西,不像床板的触感。

    宁依愿艰难地在床下有限空间里,从趴伏转身为仰卧,定睛一看,床板上系着条布带,布带上方塞了本簿子。宁依愿忙取下,爬出床底,顾不上拍去身上的灰尘,便急忙翻阅起来。宁依愿站立于卧室中,翻阅了一盏茶功夫,终于知晓当年发生了何事,难怪杜奇亮对那阵法如此忌讳、避而不谈。

    雷家三代单传,从雷谷航的父亲起,便是独子。雷谷航之子,即洛洛之父,雷莫言仍是独子单传。这本没什么,但雷莫言却与阙倾相恋,这便是大问题了。这个世间,男男相恋甚至男男成亲都是有的,但雷莫言一脉相传,泠教得有后传承。雷莫言虽然也是爱那阙倾,但传宗接代观念也颇重,在老父的劝说下,在阙倾一次长途外出中,与一女子结了胎珠,生下了洛洛。自然那次阙倾的外出是雷谷航安排的。

    待那阙倾回来,勃然大怒,雷莫言怎样安抚解释劝慰都没用。阙倾性情刚烈,觉得被爱人背叛,还故意设局骗走他,居然把孩子都生下了,这是何等的剐心裂肺。最后竟欲杀了那女人和孩子,虽然雷莫言对那女子没有感情,也对阙倾深含愧疚,却也不能眼睁睁地看阙倾杀了自己的骨肉,否则一切都白费了。这让阙倾更加怒火中烧,心灰意冷,竟摆下了天罡魇殇阵,要让所有人伤了他心的人同归于尽。

    雷莫言与阙倾恶斗一番,阙倾受伤,雷莫言将洛洛救出后,交给谢惊风,自己整理交待一番,并告知当时尤年少却懂阵术的杜奇亮,此阵的解法,便抱着阙倾进了那天罡魇殇阵。

    想必两人阵亡于阵中,情殇而逝。

    至于为何后来谢惊风携少主出逃,宁依愿猜测,怕是有人趁火打劫,火上加油。

    宁依愿呆立了好一会,把那簿子放回原处。他们俩那强烈轰动的爱恋,他虽有些动容,却并不认同,许是他经历过一回生死,这样热血沸腾、激烈起伏的感情已磨平,最多便似刚才那样,心中郁结烦闷而已。若要他真做出什么要生要死的事,怕是难了。

    宁依愿现在有些体谅杜奇亮了,想必这个天罡魇殇阵对泠教解难幸存留下的人来说,是个噩梦,都不愿提及想起,所以他才对他说谎吧……宁依愿虽如此劝慰自己,但心中仍是有些芥蒂的,杜奇亮太过不信任于他了。

    宁依愿刚才一番翻寻,弄得灰土满面,吩咐婢女送来热水。

    泡在木桶中,宁依愿舒适地长舒了口气,有些时日没静静享受这泡澡了。前世,寸土如金的地方,有个房子就不错了,浴室没那么富裕可以做个浴缸或木桶的。如今有这条件,有人伺候,不腐败白不腐败。

    正闭目养神,听见洛洛的叫声:“哥哥!怎么这么早就泡澡呢?都还没用晚膳呢。”

    宁依愿睁眼一看,那小家伙正冲进浴室来,想是刚习完武,额前青丝湿贴着,脸颊红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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