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次反复后,梁少发觉,关键还是老虎,于是,梁少继续对着老虎发呆,努力集中思想,继续幻梦。
阿娿乘两大勺发呆,大口大口的吃食,反正他不会注意,他脑里尽是歪念,不吃他的白不吃,吃了他的,他也不知。
一片蒲公英纷飞的场景,娿身后还有着大片的长满金黄稻米的稻田,娿就站在那里,朝他扬手,她嘴里唱着:
花丛之中有我们的影踪
蝴蝶飞过编织灿烂笑容
棉絮轻轻飘过了天空
勾勒彩虹华丽的朦胧
白云空中朵朵梦想飞过
记得承诺一直相偎坚守
但是你却这样飘走了
片段画面切割了感动
我们的爱情就像蒲公英
被风吹到了未知的领域
但却无法诉说成言语
回忆甜蜜曾经承诺着不分离
我们的爱情就像蒲公英
有满满爱意却没有回忆
只能在月出晴空躲着偷偷想你
别忘了我们的约定
梁少站在这一边,含笑看着佳人,华丽的朦胧场景,歌词虽有一些听不懂,但梁少心里快活轻松,身子也似化作蒲公英,在娿的歌唱声中,脱离本体,神思悠荡,轻飘飘的飞入彩虹里,手挽手的拉着娿。
现实是,梁少手捞着虎爪,一个劲的瞎摇摆,老虎饭后昏昏睡,不理他作怪。
现实的震撼
梁少终于受不了,非要对着老虎才能幻见梦中情人,于是,梁少请来凉国,全国号称第一巧手的玉石工匠,让石匠听他口述,梁少一边拉着虎爪,一边多情回味,慢慢的,一丝不露的表达了对梦中少女娿的深情。
石匠懵了,被老虎吓蒙,根本就没听梁少说话,手上虽拿着画笔,但手脚不听自己使唤的颤抖,渐渐的觉尿意袭来,石匠是成名多年的名人,不肯在众家仆面前出丑,使劲夹着颤抖的双腿,憋忍的艰辛。
梁少深情的回忆了,看石匠一脸发奋的表情哦,梁少大喜,着急问,“范匠可记着梁石的话?”
石匠一脸悲愤,他都不能移动一步,一旦夹不住来势汹汹的尿意,不仅裤裆会湿,他丢人啊,丢的是他这张面皮,日常传扬出去,说他被老虎吓破胆,当众小便失禁,那会很丢面子,生意人讲究最重的就是面子。
石匠硬撑着点头,就盼梁石快点带着老虎离开,细节他可以请教梁少身边的小厮,经历一场惊心动魄,石匠的尿意突然间又消失,果然是白老虎作祟。
没有老虎的创作现场,果然更快捷,更激发灵感,石匠在小厮的重复描述里,将少女像绘画至完美。
然后,石匠夜以继日的照着画像雕刻白玉像,投入到火热的创作激情中,小厮在一旁侍候,心疼那些白玉石,被石匠做刀削面似得轻松切下,那可都是钱啊!
梁少期间,看望了无数次,但每次白玉像都是衣裙部分,梁少等的心急如焚,石匠精神高度集中,以至于几次没瞧见老虎也跟着来。
一个月,二个月,梁少全部心神,都在关注白玉像的雕刻进度,终于,最后一天,小厮过来禀告,石像成功。
梁少一步并三步,急切看望,当视线触及玉像面盘时,梁少心底惊叹,好逼真的人物,好精湛的工艺。好完美无缺的娿!
现实的落差
她衣裙飘飘,随时准备笑语嫣然的同他开口说话,她天真里带着妩媚,那是还未长开的少女脸颊,猫样的灵动大眼,闪烁笑意。
樱桃红唇就似梦中的一样,梁石情不自禁,慢慢凑近,触感冰冷,他的内心却火热,燃烧起团团火焰,就似冬天里的一把火,燃起熊熊火焰。
梁石痴痴呆呆,打发小厮给石匠工钱,自己独坐在玉像面前,一会子搂抱石像,一会子亲亲石像小嘴,恨不得立刻抱着石像云雨一番。
他这样迷恋石像,对白虎的关注,就差了很多。
首先,不愿侍候少爷宠物的小厮,不再定时喂食,其次,梁少不再每日看望老虎,最后,老虎的生死问题不再是梁少心中最大的牵挂,无人问津。
这样的落差,很巨大,老虎觉着不离开不行,因为继续呆在梁府有几种可能:一,被活活饿死,最后被制成老虎皮;二,他们临时起意,时有时无的饭菜供给,会让它骨瘦如柴,最后不能死,却拖赖着活着;三,梁少不再需要老虎,直接下令仆人,将它制成老虎皮。
男人,果然是喜新厌旧,蠢笨多情的动物。
他们眼里,只会瞧见青春秀美,艳丽无双的情人小三,而永远不记得大老婆的好,虽说这指控可能对梁石严厉了些,但梁石对玉像近乎变态的依恋与执迷,让阿娿很心寒,不管她是动物身还是人类身体,对一个不久前还对她殷殷相护的男人,转身着迷另一件物体,是个女人都会计较。
其实,她并不是在吃自己的醋,实在是巨大的落差,带给她强烈的失落感,那种别人眼底的真实存在,被认可的感觉,荡然无踪。
也许,它真的该离开了。
离开这个给她很多痛苦,很多无奈的伤心地,梁石虽变态,但却是第一个宠着它的男人,让她萌生了亲人的感觉,他对她的好,却如水里花,镜中月,一下子都消失殆尽。
老虎闯天涯
28老虎闯天涯
阿娿离开梁府,很容易,它动作迅速,加上没人看管,出走的顺利不能再顺利,它选择了一处最近的山林,俗话说越是危险的地方,越是安全。梁少哪怕是要找寻,会搜寻远的山林,只要它成为一只普通老虎。多避着点人类,自由自在山中生活,静等成功,或其他的六星。
然而,一年过去,成功还没出现,老虎便有些急躁,性情不稳,成功到底去了哪里?他是这世界上,第一个对她表达友善的男人。
失望和愤怒,充满阿娿心胸,她决定不再默默守候,她要闯荡一番,游历各国,当然,她必须先成为杂耍班子里,被关进笼子的老虎成员之一。
她威风凛凛的拦截了一个杂耍班子,然后故意被人类沾满麻醉的箭矢射中,她昏昏然倒下,醒来时已是笼子里的老虎。
一开始,杂耍人要白老虎做一些高难度的危险动作,阿娿只要稍微的释放一些威严,那些训兽人和其他动物便再不敢触怒它。
于是,她只要在笼子里瞌睡,便能周游列国。
白虎本就稀有,她很快成为公众的注视目标,平民对白老虎的概念,仅仅是一只动物,而对于皇家,白老虎的出现,意义更大一些。
凉国的皇室第一时间做出反应,宣召杂耍班入宫献艺,等到阿娿上场时,她只是在无聊的打哈气,皇室的人期待得奇迹,并没来临。
老皇帝向杂耍班子的老板问明了白老虎的出处,以及怎样被班主寻获后,老皇帝轻松一口气,表情明显愉悦,大大的赏赐班主。
夜幕降临时,百籁俱寂,一个黑影鬼鬼祟祟,给白虎的水盆里加了些东西,那黑影走后,又来了一黑影,倒掉那盆水后消失。
阿娿敏锐的嗅觉,后到的那人,气息熟悉,和她深刻接触过的人类,只有成功和两大勺。
救星是谁啊
两大勺首先被排除,那家伙现在正搂着玉石像搞单恋,剩下的就是成功帅哥,可他为什么不直接把她救出来?
一直到走出了凉国,在一处深山,一个黑衣蒙面人凭空出现,打跑了杂耍班伙计,打开牢笼,放出白老虎,在她耳边道,“快跑!”
阿娿发射性的快跑,跑啊跑,耳边呼呼风声,总觉着哪里不对劲,一声“停下”让阿娿紧急撒住虎腿,似小轿车冲出去一尺远,差点没栽倒。
她终于明白了,她的虎背上驮着一人,怪不得她觉不对劲,怎么可以把她当马骑,她朝黑衣蒙面人怒吼了两声,灼灼电目,挺直峥嵘,狰狞面目,满口喷恶气,阵阵发威风。以此表达心中的不忿。
蒙面人扯下黑布,果然是成功,不过成功面色阴沉,不似从前阳和轩昂,透着阴鸷戾气,阿娿一惊,这个莫非是成功的孪生兄弟?
成功冷眼看老虎,但还是从怀中掏出小器,这叫勾御,是星宿之信物,既然这勾御能令神王维持人身,那么,就给她好了。
阿娿终于再成人,看了看脖子上挂着的小东西,再仔细审视成功,“你是成功是吧?”
这问题是很傻,但成功的变化太大,都不敢问他怎么逃脱了肥胖老板娘的魔掌,或许,没逃出,已被老板娘给侮辱了,性情大变。
所以,他才不开心,面色清冷,这样的成功,阿娿瞧着心里难受,原来男人被强暴了,也会造成极大的心理阴影,太可怜了,香草插在一朵牵牛花上,要怎么安慰他?
才能让成功走出阴暗,恢复他阳光般的笑容,潋滟如香花。
“成功,这段日子我也不好受啊,我被人当宠物养活,被逼着跳火圈,被逼着吃泻药,被彻底的无视后,再被抛弃。不管你曾经经历了什么,千万别郁结心中,那样会被闷坏,开心一点点啦,好不?”
成功不接受她的同情,甚至有些瞧不起她,“我想,没有哪任神王似你这般狼狈”。
变异的成功
阿娿终于接受成功变异了的事实,他不会像从前那样无条件付出,无条件崇拜他的王,现在的他,应该是有一点恨她的。
那晚夜宿山洞里,成功眼神幽幽的看着火堆,突然冒出一句,“我杀了她”。
阿娿赶忙搭腔,“杀的好,杀的妙,像那种女色魔,没人性的女人就该杀了,成功,你为民除害”。
成功飘来一记恨恨的眼神,阿娿没意识到说错话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