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世会不会出现艾滋病。)
九 谈婚论嫁
门,轻轻地被推开,一位绝美的白衣男子拎着食盒悄悄走了进来。当看见斜倚在床上的梁雨欣,他的脸上满是红晕。
「你醒了?感觉怎麽样?」
哀怨地望他一眼,她低头道:「好痛。」
生米都已经煮成熟饭了,她还能抗拒他吗?这个男人漂亮得让她自卑,但她不能就这样吃亏,决定顺着他的意做他老婆,前提是他没有老婆,将来也不会有其他老婆。
「对不起。」手足无措了半天,他低声道歉。她的体质和天和女子不同,承受不了处於精期的男子。
将食盒里的饭菜端了出来,他讪讪地问道:「雨欣,要不要我侍候你用早餐?」
梁雨欣窘得满脸通红,连忙道:「不,我自己来。」
掀开红色的金绣凤凰锦被坐起,她脚尖勾勾,打算将跑到床尾的绣花鞋钩来。
突然,白影微晃,身形快捷的天方寒星捡起绣花鞋,半跪着给她套上,再拿过衣架上的淡黄色罗衣展开,大有侍奉她的味道。
是个新好男人呀,撞大运了!
梁雨欣惊喜欲狂,她刚刚还担心古代男子视女人如敝帚,他会要她伺候他,逼她三从四德呢。
含羞带怯,她忍着叫嚣喊痛的身子缓缓地站起来,不好意思道:「天方公子,还是我来吧。」
「叫星,你答应叫我星的。」
「好吧,星,衣服我自己穿,不麻烦你了。」
「没什麽,侍奉你是应该的。」她早晚会知道这里的习俗,他不敢太失礼数。
嗯?总觉得他的话怪怪的,但梁雨欣以为这是上天赐给她的新好男人,没有放在心上,羞答答地接受了他的伺候──穿衣盥洗。
「这个,星,这个发型不怎麽好看,还是我自己梳吧。」望着玻璃镜子上明亮的身影,她的脸变成了苦瓜脸。
天方寒星毛遂自荐非要为她梳发,结果给她盘了圆髻。呜,她头发没有古代人长,的确没有什麽发型可梳,但也不要梳成髻,因为这太老气了。
他不作声,从梳妆台上的描金红漆匣里取出十几件精美的首饰,一一在她头上比划,最後选出一支凤凰含珠金钗,一支金丝嫩黄堆纱花插在她的发髻上,对着明镜中的梁雨欣浅笑道:「这样就行了。」
两只发饰插在头上,俗气的发髻顿时变得俏丽华贵起来,她顿时喜笑颜开。
几天前天方寒星送了一只没有锁的描金红漆匣给她,说是看着她什麽都没有,特地送她佩戴的。匣子里尽是精致奢华的珠宝首饰,她只小心翼翼地欣赏了一遍就再也没有碰过,怕弄坏了把她卖掉也赔不起。
「这个,太贵了,要是掉了还了得?还是拿下比较好。」哪个女子不爱美?但考虑到首饰的价值,她又立刻不安起来。
「雨欣,我的就是你的。」再次抚摸她的已婚式发髻,他满意道:「你一天掉一个我也不在乎。」
听他再次宣称自己的财富,梁雨欣好奇道:「你到底是谁?」都和他有夫妻之实了,她有必要了解他。
「冷寒宫宫主。」
「冷寒宫,江湖上的派别吗?」
「是的。」
她顿时眉飞色舞,「你的势力那麽强,为什麽就缠住我?只因为我来自异世?」她一无所有,他看中她什麽?
「你是我的妻,我命中注定的妻,是我一生的幸福所在。」
命中注定?哈哈,一定是他们前世有缘啦。
梁雨欣不在乎前世,只要他爱她,她在这里就有亲人、有依靠了。
「星,你什麽时候和我结婚?虽然我还未成年,但已经……所以,我想要个婚礼,证明我的身份。」舔舔因被吻过度而红肿的樱唇,她望着他一本正经道:「你不能对我始乱终弃,也不能三心二意。」
沈默了良久,良久到梁雨欣以为他已经有未婚妻什麽的了,他轻笑道:「我绝不会三心二意。我说过,我属於你,只属於你。」
「那我们什麽时候结婚?」虽说书上写着,男人的誓言很不可靠,但此刻她相信她。
「等见到我……娘亲和爹爹们,我们就成亲。」耍花招骗个妻主虽然很无耻,但,只要她慢慢对她动心,他不在乎手段。
好,梁雨欣心花怒放,原来穿越过来就是为了嫁个好老公啊。老爸老妈,你们别伤心了,我在异世会活得很开心的。
十 新好男人
连续三夜,梁雨欣都在极度欢愉中度过,白天休息,根本没机会出门。她向他抱怨,即使是少年贪欢,他也不能这样不顾身体,自己没有练过武,会被他榨干的。
知道自己太过分了,但这是男人无法避免的原因,他吞吞吐吐解释道,这样的日子每月只有三天,以後会很正常,不会累坏她的。
为什麽?
梁雨欣顾不得害羞提出她的怀疑,「你在修炼什麽魔功吗?你在采阴补阳吗?我会不会被你采死了?」
想象力堪比母皇啊,天方寒星满头黑线道:「雨欣,这是精期,天和男子性欲最旺的三天,不是你想的魔功。明夜,从明夜开始之後的几天,我不会再缠你,因为心有余而力不足。」
经期,男人也有经期?他疯狂了三夜也该歇歇了,否则她会被他使用过度而报废掉(她不知道,是精期不是经期。)。
「今夜,你能不能熬一熬?我实在不行了。」伏在他的身上,她满面潮红地哀求他。刚刚已经三次了,她不仅很累,下体也很酸软。要不是白天抹上了他不知从哪里弄来的药膏,她一定已经报废了。
「嗯,再来一次,我就放手。」他抚着她汗湿地秀发,妖媚道,「我已经知道你的极限了。再一次,雨欣,再一次吧,我很难过。」
牵引着她的手包容住自己的昂然,他快速捋动着。
唉,能拒绝吗?她好像拒绝过几次,但他总引诱她使用别的方法为他纾解,而且最後的高潮时刻,他绝不放过她,非要泄在她体内。
「嗯~~再快点。雨欣,爱我~~记得永远只爱我一人。啊~~」他猛然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冲进那潮湿紧滑的梦想之地。
「嗯啊~~你慢点~~」她哀叹着接受他的情和欲,希望这是最後一次。
一番欢愉後,她疲倦地睡着了,他抚摸着她的面容情意绵绵。
之前是为了先下手为强,为了得到牵绊着她的子嗣,可是白天的交流、夜晚的恩爱,不知不觉地,他的心已经恋上她了。恋上她的弱,恋上她的笑,恋上她小小的倔强。
这就是幸福吗?母皇父後父君,这个女子就是我的妻主,她已经让我感到幸福了。
日上三竿,梁雨欣缓缓地睁开眼,毫不意外地发现他不在室内。
一定又去整理仪容准备早餐了。她嘴角一弯,笑意满容,这个男人比女人还注重仪表,绝不在她面前蓬头垢脸。
果然,好像是算计好时间的,她刚醒来不久,他就来了,白衣翩翩的绝世公子不恰当地拎着一个大食盒。
为什麽不让侍从送进来?
之前她就问过,他笑道,她是他的,他不希望她的眼睛看到别的男人,即使是年纪大的男人。
好霸道啊,沈浸於初恋的梁雨欣不以为然。
被他伺候着起床,她坐在外室的圆桌前,发现今天的早餐特别丰富:一钵香气扑鼻的珍珠米粥,六碟精美的小菜,再加两种没见过的花色糕点。
「嗯,真好吃,今天这个厨师的手艺真好。我老妈的早饭只是粥,雪菜榨菜,最多再上街买点包子油条混我们。」梁雨欣吃得津津有味,口中赞叹不绝。
他心花怒放,却用温雅平和地口气问道:「中午想吃什麽?我替你做。我最擅长糖醋鲫鱼,你喜不喜欢吃?」
他做的?咳咳,她顿时呛住了,咳得的眼泪差点流出来。
他连忙放下碗筷轻拍她的後背,为她顺气。
「你做的?你是男人,是一宫之主,你会下厨?oh,My God!我得到一个新好男人了。」她望着他,满眼星星。
她很开心!
母皇说得没错,除了珠宝华服权势地位,抓住女人的心也可以从女人的胃开始。
(记得母皇说时,父後父君一脸赫然,因为他们都不会厨艺。结果那几天御膳房遭灾了,凤後皇贵君浪费了很多珍贵的食材,最後还差点烧了御膳房。)
他浅笑道:「你要喜欢,我时常做给你吃。」不说厨艺是这里男子必学的。
嗯,她重重地点头。古代人用的是土灶吧,听说烧火丫头也是要很专业的,自己只会用电水壶烧开水打开煤气炒鸡蛋,就不插手了。
面对几乎万能的男子,她难为情道,「星,我,那个……我,不会下厨,不会绣花,不会孙子兵法,不会做生意,不会发明东西,不会……唱歌写诗(剽窃是不好的,我们的女主很自觉。),我,什麽都不会,你还会要我吗?」
现在想想,她简直是窝囊废。(二十一世纪的孩子都是家中的公主王子,谁会让初中生学烧饭做菜?最流行的十字绣也只是少女的兴趣而已。)
「要,只要你一心一意对我,我不在乎你什麽都不会。」望着羞答答、自卑到难以启齿的少女,他温柔道:「不用着急,你喜欢什麽以後可以慢慢学。雨欣,我找最好的先生教你,你一定会成为有才干的女子的。」
妻主还年轻,他聘请凤翔国最厉害的大儒教她,一定能成材。不过,有一点才干就好,太多了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