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个遮风挡雨的屋顶啊!最后还是自己急智说小五的病情出现了反复,才把金银花哄住。她们千求万求的答应了一系列不平等条约,金银花这才答应她们留下来。没想到此,雨鹃就觉得屈辱万分,心里越加恨展家了。
这几日那个苏……不展混蛋居然还有脸出现在她们面前,要不是怕金银花找她们姐妹麻烦,自己早就拎刀砍出去了。这个该死的色胚,太不要脸了!这个展家就是个专出恶鬼的地方,小的就派人来烧她们房子,大的就来骗她们的色,真是……真是……
“雨鹃!”雨凤轻轻地叫了声妹妹,声音里有满满的委屈。
雨鹃瞧了她一眼,自己也叹了口气。“雨凤想想小三、小四、小五吧,我们现在的牺牲是值得的。不然,你要他们几个孩子怎么办?气节又不能当饭吃,当衣服穿,当房子住。”
“可……可是……我一想到爹爹自小教导我们要有尊严,要活的自由,我就……我就……雨鹃,我好想爹,好想我们的寄傲山庄。”通红着脸的雨凤流了一脸的泪水,她为自己和妹妹的屈辱流泪,为自己受到的不公流泪,为这个残酷对待她们的世界流泪。
“‘寄傲山庄’早就灰飞烟灭了,雨凤你醒醒吧!你只要牢牢的记住是谁害死了我们的爹,烧了我们的山庄,让小五到现在还躺在医院就好了。不可能实现的事,你还是少想为好!”雨鹃阴恻恻地回答,有太多的不甘心积压在她的心里,找不到宣泄的地方。
“雨……鹃……你刚才,刚才的模样好可怕!”雨凤被妹妹阴冷到骨子里的口气吓着了,她现在是越来越看不懂雨鹃了,那个曾经美好洒脱的雨鹃离的越来越远,她真怕哪天醒过来就再也见不到曾经的妹妹了。
“我可怕?你以为我想变得这么可怕吗?要不是那个苏慕白,不,是展混蛋和那个出恶鬼的展家我会落到如此地步吗?”雨鹃上前捏在雨凤的肩膀,用力的双手连青筋都暴出来了。
“疼,好疼!你快放开!”雨凤用力想推开雨鹃,她好怕现在这个雨鹃。于是,使出全身的力气终于把雨鹃推开了。
雨鹃没想到姐姐会有这么大的反应,一时没稳住身子人就撞到一旁的柱子上,砰的声非常响。雨鹃满眼不可思议地望着雨凤,整个人都呆住了。
而雨凤也傻傻地瞧着自己的双手完全不相信自己会做出刚才的事,看着雨鹃摔到在地上楞了好半天才醒过神来,连忙冲过去扶她。
啪的声,雨鹃拍开雨凤的手自己靠着柱子爬起来。两眼恶狠狠地盯着雨凤,道:“你还想着那个展混蛋是不是?你说啊,是不是?”
“不!不!不!我……我怎么还会想着那个苏……展混蛋!”雨凤避开妹妹的审视目光,弱弱的回答到。
“那你为什么不敢看我的眼睛?雨凤你告诉我,你到底是怎么想的?你知不知道那个展混蛋是害死我们爹的凶手?”
雨凤看了眼雨鹃,小心地开口,“不是,不是他害死我们爹的。”
“你在想着他,你还在想着他!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还在想着他!雨凤,你醒醒醒醒!那个人是展家人,是跟我们不共戴天的展家人啊!你不要再喜欢他了,你怎么可以喜欢他,他是在骗你呀,你明不明白?”雨鹃像是要摇醒雨凤似的,大声的冲她喊道。
雨凤痛苦地抱住头、捂住耳朵,拼命得不想让那些话灌进她的耳朵里。“我,我,我……我怎么办?我怎么办?我爱他呀!他是苏慕白……在水边救我,在我绝望的时候帮助、保护我、照顾我……我爱他爱得心都会痛……突然间,他变成了我的仇人……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一脸绝望的眼泪遮不住雨凤娇柔的容颜,看着真叫人心碎。
雨鹃紧紧的抱着雨凤,眼中也含泪了激动的喊:“可是,你千万要弄清楚呀,没有苏慕白,只有展云飞!他就像西游记里的妖怪,会化身为美女来诱惑唐僧!你一定要醒过来,没有苏慕白!那是一个幻影,一个伪造的形像……知道吗?知道吗?那个人是害死我们爹的凶手……”雨鹃此刻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心情,她觉得自己快要发疯了。
门外的云飞听到这里再也忍不住了,撞开大门就看见两个哭的梨花带泪的姑娘跌坐在地上,满身苍凉。
“雨凤,雨凤……”
“你滚,滚出去!谁允许你进来的?”雨鹃像只斗鸡似的护着雨凤在自己身后,冲着刚进来的云飞恶形恶状地喊。
“雨鹃,你听我说事情并不是你们想象的那样,我是真的有苦衷不得已才瞒着你们。我也很痛苦,请你一定要相信我!”云飞焦急的想让萧家姐妹相信自己,真是恨不得能把自己的心掏出来给她们看。
“你走你走你走……”雨凤几乎是尖叫着喊出声来,把屋里的其他人都吓了一大跳。
“雨凤……”云飞看着哭的快死过去的雨凤心焦不已,他的心好痛好痛。“雨凤,你别哭了!你一哭我的心就跟着疼,其实在溪边救了你的那天我是四年来第一次回家,我……我四年前从那个家逃离出来,我受不了那里压抑的气氛,我知道那个……那个家有多阴暗,所以……所以请求你千万不要把我想的那么不堪,我已经在极力的脱离那个陈旧不堪的地方了,你相信我好嘛?”云飞用充满了感情的眼久久注视着雨凤,那个美好的姑娘。她是这么纯真,这么善良、这么高洁,却因为展家的关系被陷入这个不堪入目的待月楼没,想到此他的心都要碎了。
“我不要听,我不要听!你快走,我不要看到你!”雨凤慌乱地拿着小笤帚拍打云飞,像是要把他赶出去。她不要听他的谎言,不要不要听,雨鹃说的对展云飞就西游记里的会变化的妖怪,会蛊惑人心太可怕了!
雨鹃也在一旁帮忙,想把这个男人推出去。
雨凤不知怎么了,突然停下手来直楞楞地瞧着云飞,“你走不走?你走不走?你是要逼死我吗?你是想要我的命吗?好,好!我给你!”说着就往一旁的柱子上撞去。
雨鹃吓的站在原地放声大叫,两只手紧紧地捂着眼睛害怕看到即将发生的惨剧。只听到闷闷的一声撞击声,接下来就一男一女的微微呻吟。
云飞被撞得头昏眼花雨凤歪在他的怀里,看着这样求死的雨凤肝胆俱裂。他心里像是烧滚了的油锅一样,急得六神无主。
这时正好金银花走了进来,看着一屋子的惨状她倒有点摸不到头脑。“哟,苏公子你这是在干嘛呢?雨凤、雨鹃你们又在闹什么幺蛾子?”问向萧家姐妹的语气可没和云飞说话那么客气,她算是看透这两个人了她们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的货,就是要别人对她们不客气才会老实。
云飞见雨凤听到金银花的话人都吓的发抖了,心中不忍。“金银花姑娘真是对不起,今晚的一切损失我都会负担。我和她们姐妹之间,现在有很深很深的误会,不知道可不可以让我向她们解释一下?”
金银花瞥眉这是哪出戏啊?她搞不清楚了!还不待她开口……
“我只要你回答我一句,你姓展还是姓苏?”雨凤凌厉地问道。
云飞咬着牙不知该如何回答这个问题,他的不作声就是最好的回答。雨凤悲悲戚戚地哭了出来,大叫着你滚你滚……再也不肯看他一眼。
雨鹃护着雨凤同样用痛恨的目光凌迟着展云飞,金银花对刚才雨凤的问题非常好奇,关于萧家和展家的恩怨她也有所耳闻,难道真是像她想的哪样?这下子可有好戏瞧了,她要把这个消息快点告诉郑老板去!
想到这金银花就把云飞和两个姑娘隔开,做出一副不欢迎他的样子。“既然她们说不想见到你,那你还是走吧!这是待月楼的后台,闲杂人等不得入内。”
云飞哪里肯听金银花的话,作势要把她推开。只见那金银花像屋子外使了个眼色,立刻有三个膀粗腰圆的大汉进来把云飞弄了出去,阿超在外面看的直冒汗可自己却被两个高个子的男人看住没办法上前帮云飞的忙。
云飞无法只好丧气地把里面的金银花喊出来,又从兜里摸出10个大洋交在她手上,千叮万嘱了要照顾好萧家姐妹后才垂在脑袋和阿超一起离开,金银花看着手里闪闪发光的银洋扯出了个莫测的表情。
回到展园的云飞立刻找到了展祖望明确的向他父亲要求,要收回溪口那块土地的愿望被展祖望狠狠地骂了一通。于是,一场关于你冷酷你无情你无理取闹的争吵开演了。
展祖望重重的把手里钱庄这月的账本拍在桌子上,他正要派人去找云飞没想到他到是先找上门来了。
“云飞你到底怎么搞得,这个月钱庄的账本是一团乱你这个总管事是怎么当的?你知道不知道钱庄是展家的命脉所在,我这么器重你把钱庄交给你,你就这样回报我吗?”
云飞这一路回来就想了一路,他设想好了要怎么劝说,要怎么按部就班的收回溪口的地,没料到刚见到向来疼爱他的父亲就被莫名其妙的骂了一通。这些天积累下来的怨气,终于在这个时候全都发作出来了。
“钱!钱!钱!爹,你眼里除了钱还有没有其他东西?还有没有公理正义?还有没有人伦理法?展家为了钱逼死人害得人家流离失所的事还少吗?爹,你怎么变得这么市侩这么粗俗不堪了?”
“你……”展祖望气的一口气没接的上来,倒在座椅上半天才缓过劲来。“忤逆子,你这个忤逆子啊!你就是这么和老父亲说话的?”
云飞经过刚才的一通发泄心情得到了缓解,一看展祖望气到发白的面孔有点心慌起来。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