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下车买包烟的空挡,连天都翻过来了!砰的一声巨响,他的新车就这样报废了!急急付了钱,撩衣袖,准备找肇事者好好干一架,反正最近心情糟透了,嘴里不停咒骂着,那家伙趴在方向盘上,不对劲啊,不晓得死了没!
拓跋薄溪低咒着,越走越近,瞅着头颅怎么看怎么眼熟,就看不清楚长相!南宫莫离?心突的一紧,扶起趴在方向盘上的人儿,妖媚的脸刷的一下苍白。
“莫离,莫离?”顿时慌了心神,那源源不断涌出鲜血,拓跋薄溪忙用携带的手帕捂住,很快,染红了手帕也染红了手,一股气的将她抱离旁坐,开着她的车飞速朝着最近的医院飞奔。
速度快之又快,一眨眼便到达医院大门,车钥匙都没拔出,将莫离抱上急救架,飞奔向急救室,红灯亮了,两道房门阻挡了他的步伐,随即,他瘫软的坐在一旁的位置上,呆呆的看着受伤的血迹,那是她的!
极度的恐慌和害怕淹没了他,就连呼吸都便的小心翼翼,惴惴不安的闭上双眸,双手不停的颤抖,这一刻终于明白,她,在他的心中,比想象中的还要重要。
第一次在酒吧相遇,在学校的重逢,所有所有有她的画面在眼前闪过,她的美丽,她的机智,她的聪颖都是那么独一无二,即使,即使她看他的时间寥寥无几!她是那么突然的出现在他的生命里,他绝不允许她突然的消失在他的生命中,绝对!
短短几小时的等待,那鲜红的灯光是多么的刺眼,令他想起她的鲜血!感觉一个世纪就要过去了,终于,嘟的一声,红灯熄灭了,手术室门开了,医生走了出来。
“医生,她怎么样,有没有事,伤得重不重?”拓跋薄溪霹雳巴拉问了一大堆问题。
主治医生拍拍他的手,安抚道:“没事,她已经没事了!身上没有受伤,主要是在额头,应该是头部撞上方向盘,有轻微脑震荡,等病人醒来,住院观察几天,若没有异样的话,就可以出院了!”
看着被推出手术室躺在病床上的莫离,她苍白的脸,额上包扎的伤口额外的显眼,还有她紧皱的眉头,拓跋薄溪的心不停的抽痛着,恨不得能代她受过!
整个晚上,拓跋薄溪一直守在莫离床前,一步都没有离开过,就担心中途会有什么意外!眼睛都不想眨一下,多希望就这样静静的看着她的睡容,呵,说真的,睡着的她真的比清醒的她要恬静可爱!豪华的病房内,只有他们两个人,拓跋薄溪没有通知任何人,是一时忘记了吧,更多的是他根本不想记起,想要留住这一刻,在难得的只属于他和她的一刻。
清晨的薄雾稀稀拉拉,窗外小鸟唧唧咋咋,第一道阳光透着落地窗照射在病床上,莫离满足的恩一声,缓缓的挣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陌生的天花板,陌生的摆设,以为自己还没清醒,又闭上上眼睛,额头的微痛却提醒着她什么是现实,感应到陌生的气息,她猛地挣开眼睛,头一偏,豁然见到拓跋薄溪安然的睡颜,他趴在床沿边。怔了一下,思路慢慢清晰,她逐渐想起了昨晚发生的事,原来,真的是他!
慢慢的起身,捂着额头,轻声痛呼,有点痛,有点晕!轻轻的动作,不想却惊醒了他,邪魅的桃花眼挣看,刚好看到她起身起一半的尴尬模样,他却一脸紧张,搭手扶了她一把,还不忘在她身后垫个软枕,让她舒服一点。
“莫离,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头还痛是不是,我去叫医生!”瞧她捂着头不说话,吓坏他了,俨然忘记床头呼叫按钮的作用,拔腿就要往外跑,跑不动,一低头,小手扯着他的衣摆。
“拓跋,我没事,只是有点晕,也许是睡太久了吧!”
莫离松开手,吃力的解释道。
仔仔细细的研究了下,确定她真的没事,这才安心坐下来,略带责备:“什么睡太久,你是车祸撞到头,轻微脑震荡!你到底有没有驾照的,我车都停在马路边安全线内了,你还撞的过来!”想想都觉得后怕!
“撞到你车啦,对不起啊,我会赔你的!”南宫莫离歉意的说,这次真的闯祸了,真不该想些乱七八糟的事,还好拓跋薄溪人没在车里,不然就出人命了!
拓跋薄溪顿时气结,要不是看在她是病人的份上,真的很想敲开她的脑袋瓜子,研究看看里面到底装的都是些什么!“是车的问题么,见鬼去吧!你以后最好给我离车远一点!再让我看见你碰车子,我非打你一顿不可!”
莫离理亏的撇撇嘴,小声嘟喃:“意外而已嘛,我的技术又没问题!”想当年,飞车事迹,可没人比得上!昨天,只是,眼底一抹黯然,心情不怎么好罢了!
绿眸一瞪,满意的看到某人将说出的话咽了回去!
第八十一章病房趣事
“对了,拓跋,你没有通知其他人吧?”应该没有吧,不然病房也不会这么冷清。
拓跋薄溪讲了一下,眼底有抹不自然:“那个,太着急,所以,就忘了!”准备接受她的责难。
谁知,莫离一个拍手:“忘得好,不要告诉他们我出车祸了!不然,会很麻烦!”
拓跋薄溪呆呆的看着她,傻傻的应一声:“哦!”心底却有一丝丝窃喜。
抚着额头,瞄了下墙上的挂钟,一晚没回去,舞那关就不好过啊。“帮我办出院手续!”现在去学校应该还来得及吧,可是额头这伤,嘶,吸了口凉气,怎么办。
拓跋薄溪呆立着不动,不赞同:“医生说还得再观察两天,再说就你这样子,相瞒也瞒不了吧!不如,就在医院里带着吧!
莫离咬着牙,拿起手机,直接拨通了风舞烟的电话。
“……”铃声想了半响,终于通了,“舞,是我,你现在在哪里?”这个时间不是应该在学校的么,怎么舞的声音听起来像是刚睡醒?
风舞烟看看这房间的一切,怒瞪着趴在地板上的罪魁祸首,接到莫离的电话很是心虚,干脆直接招认算了:“莫离,对不起啦,害你担心了一夜对不对,你知道我手机晚上一过12点就会自动关机的么,呃,不对,这不是重点!昨晚没回去,我是有原因的,还不是头熊……”
风舞烟劈劈啪啪说了一堆,听得莫离头皮发麻,还是捕捉到了最关键的两个字:“你昨晚也没回去?”
“对啊,你不是知道……等一下,你说也,你也没回家?”声音提高八度,又猛地底下音,“你去哪了,你不会和欧阳在一起吧?”这是脑袋中的第一个反应,随着莫离后来的一句话,风舞烟直接将电话往后一扔,来了道美丽的弧度,它正式寿终正寝!
“我现在在医院!”
风舞烟搜的一声冲进浴室,地板上的某熊雪白的衬衫上多了两个拖鞋印,随即一声哀嚎。
“红发妞,你谋杀啊!”宿醉的后遗症就是头都快爆炸一样的撕裂疼痛,再加上随在地板上虽然铺上了厚厚的地毯,却还是令他腰酸背痛!
“我管你去死!”紧闭的门后传来一声怒吼。“死熊笨熊,你就是一祸害,最倒霉的扫把星!见鬼的交换条件,见鬼的约会,还夸下海口,千杯不醉,是啊,千杯不醉,一百杯就醉了!醉得跟烂泥一样,活该睡地板,还好没被占便宜!”
司空野栗懊恼的抓着头发:“红发妞,你这又是抽的什么疯啊!一大早就开始碎碎念,更年期到了啊!喝!”不明飞行物横过来,司空野栗一接,洗发水?
“该死的,笨熊,还在给我说风凉话,莫离进医院了啦!”又是一大脚底板。
拉着司空野栗风风火火的闪进医院,为什么非要拉着他一起去,因为莫离有交代,不能告诉其他人,特别是欧阳宇夕!要是放这家伙走了,那欧阳宇夕不知道才怪呢!
闯进病房,愣愣的看了眼正在削苹果的拓跋薄溪,有一秒的惊讶,瞧见莫离额上的伤口,风舞烟成功的将惊讶抛之脑后。
“莫离,你怎么样,差点没吓死我!怎么会出车祸呢,不是叫你别碰车了吗,又开飞车了是吧,早就跟你说过,就你那玩命似的的开法,不出事才怪呢!”有一次也是唯一的一次,南宫小姐一时兴起,说要亲自开车载她去兜风,我的妈呀,都快要破表了,她还一脸未尽兴的样子!那一次,真的是记忆犹新,所以,她严格限制她,不准再开车!想想都觉得后怕,第一次觉得这女人是疯子!
拓跋薄溪手上的动作停顿了下:“所以,你的意思是,她从来都是飞车族?”
瞧莫离也没什么大碍,风舞烟着实松了口气,开始揭露她的暴行:“哈,用飞车两字形容太含蓄了!死丫头哪里是在开车,分明就是在玩命!”
拓跋薄溪嘴里含着笑,绿眸却是透着浓浓的警告:“刚才说的话我修改一下,你这辈子别想在碰车,你碰一次我就叫警察抓你一次!”
“喂,姓拓跋,你管得也太宽了吧!”轮到风舞烟不爽了,就算同意他的看法,没人敢用这种语气跟莫离说话!“莫离的事什么时候轮到你操心!对了,莫离,不是说撞车了么,对方人呢?”
莫离指指刚被她教训过的正主:“呐,就是你嫌管太多的那个人,而且,是他送我进的医院!”这就是为什么会任由拓跋薄溪念叨的原因,毁了人家的车,还差点终结他的生命!
“……”貌似,太冲动了!风舞烟尴尬一笑,起身坐去另一边,“那个,你们,吃苹果,吃苹果!”被遗忘的某人肩膀起伏不定,还是不禁笑出声来,回应他的是一记不客气的倒拐。
“哦!”下手真狠呐!揉着隐痛部位,冲着莫离和拓跋薄溪讪讪一笑,算是打招呼了!
莫离用着兴味的眼神在风舞烟和司空野栗之间徘徊,她想起的那通电话:“所以,你们俩,昨晚在一起?”
“没有!”
“是啊!”
一人否认得太快,一人坦白的叫人汗颜,风舞烟的脚丫子又踢向司空野栗的小腿,真准,百发百中啊!撞上莫离玩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