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想着,被一双有力的臂膀抱了起来,“你怎么那么轻,要养肥一点才行。”
“人家这是保持身材好不好?”
轻轻地把她放进浴池里,*着她腹部的那一条细细的伤疤,“疼吗?”
“都那么久了,怎么还会疼?”
“对不起。”
“现在我们能不能不说对不起?”
“恩,我爱你。”
不知为何,暮暮听到这一句的时候,心里打了个寒颤,手臂上立马出现了小小颗粒,即使是以前,他都很少说这三个字。
“怎么了?”
“没有,你嘴巴忽然那么甜,有点不习惯。”
“呵,那是因为我刚吃了糖,恩?”贺晨说着坏意地伸手去捏了捏钟暮暮胸前的蓓蕾。
“停停停,我投降。”
但某些人似乎已经开始投入剧情,不愿意停了。贺晨抱着暮暮,从嘴边开始亲着亲着,就到了锁骨处,手也没有停歇,暮暮本能地想要推开他,(W//RS//HU)但是他手臂有力地圈住了她,“暮暮,以前是我不懂得珍惜,不敢确定你的心意,才不敢付出那么多,我害怕,害怕得不到回报,但是现在,你告诉我,你爱我,你爱我……”
“恩,我爱你。”贺晨看不到暮暮的表情,但无论如何,他得到了他想听到的话。
最后暮暮被折腾得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贺晨抱着她回答房间,把她的头露在被子外面,自己穿好睡衣,找来吹风机,跟从前一样,蹲在床前给她吹头发。
“贺晨,你也上来睡吧,差不多干了就好。”
“你的头发还是这么好。”
“我想喝牛奶。”
贺晨转身就去冰箱给她找牛奶,暮暮有点茫然,这样下去是不是连自己都会沉浸在里面,她怎么可以,这么幸福的生活绝对不会是她的,她没有资格得到幸福的。
“贺晨,以后我生病了你一定要在我身边。”
“恩。”
“我生气了你一定要马上出现在我面前。”
“恩。”
“我叫你往东你绝对不能往西。”
“老婆叫我死我就不能活着。”
“贺晨,你一定要记得你答应我的事,如果有一天你忘记了,请不要让我知道。”
“恩。”
“恩?你怎么睡着了?”
“抱着你睡很舒服,我就想这样一辈子在一起。”
暮暮看着贺晨颤颤的睫毛,睡前嘴角还带着微笑,喃喃自语。一辈子?贺晨,如果没有那么多的如果,也许真的可以,但是现在,幸福,跟我们都是无缘的,这只是走向地狱的第一步而已,未来的路还很长。
看着贺晨已经沉睡,暮暮轻手轻脚地移开他,披了睡袍去找了瓶酒开,暗红色的酒在杯子里面荡漾,冒出来淡淡的清香,迷醉了大片月光,落地窗前的女子,轻轻晃动手中的酒,一小口一小口的品尝。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爱上了夜晚的星空,习惯了黑暗的环境,似乎这样更加有安全感,想要防控脑袋什么都不去想,就这样看着万家灯火一盏盏的熄灭,每个小窗口里都有一个故事,或悲伤的或快乐的,幸福的或者痛苦的,但是这些,都是别人的故事,而自己的故事,也正在上演。
喝完杯中的酒,头开始有点晕,也不知道黑乎乎的,自己拿了什么酒,酒劲还蛮大的,酒味却很清淡,醇香。
钻进被窝,寻找一个舒服的位置躺下,不一会,贺晨的长臂伸过来,抱了抱她,把她整个往自己身边移,暮暮回头看着他,他却睡得香甜,这只是潜意识的动作,于是轻轻笑了,不管以后我们会怎么样,起码现在,除了恨意还有这一刻的温馨。
正文 第七十六章
“小佩,这件事情有人在压着。”
“没有办法吗?”
“有,但是我还是劝你回去告诉你爸爸,不到必要的时候千万别把事情闹大,鱼死网破对谁都不好。”
“是谁在压着?”
“这么说吧,你知道‘巨化’现在的老总是谁吗?”
“……”
“章韩力。”
“我不知道这个人是谁,也不知道他有什么样的背景,但是我知道,那些工人没有工资的话连家都养不起啊,而且他们都争着问我爸要钱啊。”
“那你有没有跟别人谈判的准备?”
“我会努力。”
“那我想办法帮你引见。”
“暮暮,到时候我需要注意什么吗?”
“你放心,在帮你引见之前,我会准备好资料给你。”
“恩,谢谢啊。”
“不用客气了,那我们今天就说到这了,我准备出门一趟。”
“好的,拜拜。”
放下电话,暮暮准备去赴冯小夕的约。
钟暮暮坐下还没喘足气,就接到了一个爆炸性消息,“我提出离婚了。”
嘴里的水还没喝进去就喷了出来,“钟暮暮,你能不能不要老是玩这招啊,太损了。”
赶紧拿出纸巾来,擦了擦嘴巴,拍了拍衣服,“不好意思啊,要说这罪魁祸首,也是你啊。”
“怎么样?”
“很没创新。”
“何为创新?”
“那你想怎么着?孩子呢?”
“我会生下来。”
“跟我一样单亲妈妈?”
“有何不可?”
“不无不可,但是我希望你不要像我一样让他回头认爸爸,这样很没意思。”
“好吧,那我这样算不算是创新了?”
“阿礼怎么说?”
“他还没回复我。”
“…………”
“那就是还没离婚嘛,这年头,满大街都是离婚的,咱们也赶了趟潮流啊。”
“走,扫货去?”
“你害怕你老公答应离婚不给足你分手费啊?”
“我怕他太大方,我不知道把钱花去哪里。”
“扫货我不去,要不,找几个姐们出来打几圈?”
“喂,你提早过老年生活啊?”
“现在我们这个年纪刚好,我很多年没碰了,前两天在我家小区大榕树下看到人家在打,挺好消磨时间的。”
“嫌时间多又要辞工又要把孩子送加拿大,你自己到底在干什么啊?”
“我啊?忙着跟贺晨和好啊。”
“真的假的?”
“如假包换,比珍珠还真。”
“想明白了?”
“想明白了。”
“请赐教。”
“一个人痛苦,不如两个人一起承受。”
“我以为会是一个人开心不如两个人享受?”
“你管我那么多干嘛,想你自己的婚姻问题吧,我只做听众,不好发表意见。”
冯小夕还没开始把她当听众,暮暮又想起了一件事,“对了,你认识‘巨化’老总吗?”
“章韩力?干嘛?”
“给一朋友引见。”
“要跟他做生意的话我劝你朋友还是不要想了,这个人没什么信誉,听说是被家族从北京外放的,他哥哥是个厉害的角色,很护短,对这个叫章韩力的惹祸精很是保护,什么烂摊子都是他帮收拾的。”
“这么厉害?不会上演BL吧?”
“错了,他们兄弟自小丧母,父亲很快有了续弦,后母对他们很不好,兄弟俩相依为命。”
“家庭背景?”
“呐,前阵子不是刚跟你说过?才荣升的那个。”
“这么强势的背景?那谈判还有什么希望?”
“什么谈判?”
暮暮便把顾晓佩求助的事情说了一遍,冯小夕睁大眼睛,“钟暮暮,你没病吧?这顾小姐跟你很铁啊?告诉你,这种事没有咱两这样的关系我都不会帮。”
“我不知道这么复杂,远离麻烦太久了。”
“赶紧回绝人家,怎么办怎么办去。”
“可我答应了,我不想食言。”
“暮暮,你真是好日子过久了,我们现在已经不是学习雷锋好榜样的年纪了,有些力所能及的事情我们无所谓,顺个手而已,问题是你要惹上的这位是个痞子,他没有脑子想问题的。”
“我知道,可我就是要帮,*子太平静了,我需要点激情。”
“我看你是脑子进水了。”
“一句话,帮还是不帮?”
冯小夕头一扭,“不帮。”
“那我自己想办法去。”
“你想什么办法去?我告诉你,你别乱来,你知道他什么资料,你了解他的性格脾气?你了解他的喜好?还是你知道他的行踪?”
“你不帮忙就不用你担心啦。”
“钟暮暮,你脑子没长,气人的本事见长啊。”
“这话有点耳熟。”
“今天没心情了,就散了吧,这过的是什么日子啊,怎么尽是受气。”冯小夕说完扭身就往店门外后。
钟暮暮嘴角翘起,眉眼弯弯,五、四、三、二、一某人要回头,然后赶紧低下眼帘装作郁闷地喝饮料。
果然,冯小夕气呼呼地回来坐下,把包包往桌子上甩,拉开拉链翻找东西。
“冯小姐不是要散了嘛,这是干什么呢?”
“你个暮暮小*,你想气死我。”
钟暮暮赶紧拍上马屁,“哪敢哪敢,我最怕就是冯大侠拎起包,头一甩了,那动作,帅气堪比润发大哥那个经典动作啊,气场很强,把我小心肝都吓坏了。”
“你这是夸我还是损我呢?呐,这是章韩旭的名片,工作需要,我昨天才跟他接触了,你那朋友找章韩力估计没戏,说不好还惹麻烦,你叫他找章韩旭,或许有用,我告诉你,别给自己惹麻烦,到时连累我。”
“行啦行啦,美女,谢啦,走,请你‘立春’整套美容去。”
“下这么大本就为了帮人?”
“不不不,这么说多伤感情啊,咱们姐俩谁跟谁,这点钱,还是花得起的不是?”
“我以前怎么没见你这么大方呐?”
“那你当我钱多了没处花呗。”
“今天时间还早,不如,逛街了晚点再去呗。”
“我说你今天干嘛那么想逛街啊?”
“心理压抑,怎么都得发泄一番吧?”
“好吧好吧,真受不了你。”
结果,晚点的晚点,这两姐们是去了足疗而非美容。兴奋中的人当然没有发现,她们这一天的行踪被拍了个仔仔细细。一个人,无论你是张扬还是低调,总会得罪某些人,而那些人也会在你毫无防备的时候从你背后踹你一脚。
正文 第七十七章
打铁要趁热,想什么就干什么才有干劲,这是钟暮暮一向的做事准则,第二天就跟章韩旭约好了十一点半见面,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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