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毒秀告诉她,她失去了这六年的记忆,可是她却有些很混乱,对于这六年她的记忆或多或少还是有些零零碎碎,她身体里的毒在魔教的皇陵中练功解掉了,后来成了魔教教主,五年里发展玄月号,除此之外,她到没有了记忆,但是她却清晰的记得那络绒战勒死的那一幕,可想而知,那件事对自己影响,当年那黑衣人是谁派来的,回事紫烨宸吗?
她的脑海忽然的闪过紫烨宸那英俊绝伦的脸,冷冽的眼眸,她为什么会想起他,他们只见早已经没有任何的瓜葛了!
或许,那些黑衣人并不是他出尔反尔派来的,或许,是另有人图谋不轨,她会弄清楚,哪怕是过了六年,她也要给他报仇,这是她欠他的!
梦璃矗立在月色下,冷风扫过,却不及她的脸百分之一的冷冽,转过身,裙摆划破夜风,就在梦璃要回房间的时候,忽然,看到红书急匆匆的跑到香毒秀的房间,就在她毫不在意的想要关上门,就见香毒秀神色紧张的走出房间,与红书一同朝着后院走去,来到百花谷这几日,来到百花谷这几日,总是感觉香毒秀有些怪怪的,特别是那后院。
梦璃没有在想,关上了门,她决定先睡一觉,明天再去那后院的小屋看看。
第二天,她真的就走进了后院的小屋,只要她想去的地方是没有人可以拦住的,在她推开门,一股淡淡的药香扑鼻而来,梦璃皱了皱眉,为何会觉得这样清淡的香味有些熟悉,就在她正要往里去瞧瞧的时候,红书忽然从内屋走了出来,一见到主子整个人像是受到了巨大的惊吓,“主,主子,您怎么来这里……”
说着,她立刻走上前,将掀开一角的门帘放下,梦璃虽然什么都没有看到,可是却觉得里面好像有什么,梦璃奇怪的挑起细眉,问道:“里面有人吗?”
这话一出,红书更是有些心慌,公子说了不能给主子知道里面的人。
“没人,只是红书刚刚把房间打扫好。”红书说话并没有什么不对,但是她的眼神却有些闪烁,不敢直视梦璃的双眼,梦璃一向敏锐,一看便看出了红书这丫头的眼神不对,徒然,她的脸色一沉,冷冷的开口。
“既然刚刚打扫过,就该掀开门帘通风不是吗?”
“这……”
“你和香毒秀是不是有什么瞒着我?!”
梦璃冷清决然的声音让红书又下了一跳,她又怎么不知道主子的厉害,现在该怎么办,公子去采药还没回来,要是主子真的要闯进去,她该如何是好,就在她还在思索的时候,梦璃早已经推开了她,将门帘一掀,走进了内屋。
她的直觉告诉她香毒秀和红书一定有什么瞒着她,从知道自己失去记忆时候她就感觉一直不安宁,总是少了些什么一般,或许就是这个,他们有隐瞒事情,不让她知道——
果然,床上躺着人!
这是梦璃走进内屋第一眼看到的,她正要靠近,却被追过来的红书拦住。
“主子,那只是一个病人,您还是别靠近,他的病会传染。”红书也没了法子,只能想出这个办法拦住主子,可是,她却不知道梦璃岂会因为她这句话给吓得住,一双冰冷的眸子狠狠地瞪了她一眼,红书就再也不敢说话。
就是她越是这样,越是让梦璃觉得有什么,她甩开红书的手臂,迈步靠近床,想看清楚床上的是谁,可就在她看清楚那张脸之后,靠近的脚步忽然僵住了,不仅仅是脚步,整个人都僵住了,仿佛,这一刻,心也停住了跳动。
五官深刻,仿若刀削,却苍白无比,神色安然,却显得飘逸出尘,就是这张脸,这个人……他不是已经在六年前死了吗?是她亲眼看到的,他怎么会在这里,这一切都太让她震惊了。
可是,她却显得很平静,再次迈出脚步,走到了床榻边,床上的人安静的睡着,如一缕青烟毫无生机,他是那个传说中的西丽战神,但是她却知道他很讨厌战争,可是,他为了国家,为了族人,不得不迎战而上,他拥有着战神的名誉,就是这么一个病痛折磨着,身体瘦弱的男子,竟然用他病弱的肩膀扛起了整个西丽,除暴民,经历无数战场。他平静如水仿佛谁也走不进他的心,但那只是他不敢奢望的东西,毕竟他是一个连自己能活多久,都不知道的人,这就是关于他的故事,可是堂堂的西丽战神又为什么会静静地躺在这里?
“说吧,这是怎么回事,他怎么会在这里,他这是怎么了?”梦璃眼睛一直看着床上的人,声音却冷到了极点,“最好在我没生气前,将你知道的告诉我!”
红书仿佛被那寒气渗透入心,颤抖了一下,感觉双腿都有些虚软,根本就不敢再对主子有任何的隐瞒,抖声的说道:“他一直都是公子在寻找的药人,只有他才能解主子的毒,所以,公子在乌江下游把他带了回来解了主子的毒之后,就一直这样了,红书知道的不是很清楚。”
红书的话里还不是很具体,可梦璃一听到这里,双眼睁大,冷冷的瞪向了红书,她说什么?他是药人这又是怎么回事,还有他明明受了那么重的伤,还用他帮自己解毒,然后变成了这样?
想到这里,梦璃心被狠狠地抽痛,她对红书说的话还不是很清楚,可是她却一定要弄清楚这件事。
“香毒秀呢!立刻把他给我叫来!”
而就在话落的时候,香毒秀正好走到了小屋的门口,便听到了屋内传来了主子的声音,顿时心惊胆颤的走进了内屋,看了看里面情况,脸色有些僵硬,梦璃刚好转过头吼着红书去找人,就看到了香毒秀走了进来,顿时,那柔美的脸一片阴霾,冷冷的看着香毒秀。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要你一五一十的告诉我!”
听到主子的声音,他的心狠狠地一颤,本以为最近络绒战勒像是有了好的迹象,这几日他都在用他新学的医术给他治疗,希望他醒来之后再跟主子解释,但是先被主人发现了,这下他也不能再瞒下去了。
“当年教主中毒,渗透胎盘,教主为了保住主子,在出生前就找到了一个体格奇异的孩子做药人,等主子成年,只要第一次的时候跟药人交合,然后再练教主传下来的功力,便能解毒,当时魔教大乱,为了主子安全,先生将您带走,后来爷爷便带着我来到了百花谷,爷爷这么多年都一直在找主子和当年那个失踪的药人,在临终前才告诉了我,后来我在夏侯山庄遇上了主子,之后又发现络绒战勒就是当年天鹰堂堂主从西丽抓来的药人,但当时已经无法用那方法给主子解毒,可还有一个方法就是用药人的心头肉和百花粉练成丹药才能给主子解毒,他当时已经伤到命不久矣,但听到自己能救主子,便要求我不要告诉主子他做的事情。”
香毒秀一直将这个秘密放在心中,其实当年他何尝又不是被络绒战勒感动,而答应他,他叹了一口气,又继续说道:“以他当时的体力,取出心头肉就根本活不了,所以他说不想主子有负担,可最后,他的体内竟然奇迹的存着一口真气。”
听着香毒秀的话,梦璃再也站不住,整个人跌坐在了床上,捂着嘴巴,实在是难以置信,络绒战勒怎么会这么傻,原来他的病使得他身体虚弱,痛苦了十多年,都是因为她,他却一次次的救了她,最后还为了救她成为了活死人。
络绒战勒,你怎么这么傻!
“他六年都只是这么躺着?”梦璃倒抽一口气,抬眼看着香毒秀:“有什么办法能让他醒过来?”
“我已经给他治疗了六年,这几天我还用了妙手回春传授的毒术给他治疗,是有一些好转,只是……可能无法醒过来。”
听着香毒秀的话,她深吸了一口气,示意他们先离开,自己留在了房间陪他。
又是一天,她坐在床榻边,颤抖的手去触碰他的那苍白的脸,一直都是那么的冰凉,还有他的身子和手心,从第一次见他的时候,他就是穿着厚重的长袍,貂毛加身,但是就是那么冰冷的身体,给了她好多好多的温暖,就是那么瘦弱的身体,给了她好多好多的安全感,甚至把命都给了她。
“络绒战勒,为什么要让我欠你的那么多,这一辈子我可能都还不了。”梦璃喃喃的说出,握着他冰冷的手,希望给他一些的温暖,然而,就在梦璃的话刚刚落下,床上的人忽然间抽搐了起来。
“战勒,你怎么了,战勒?”看着他抽搐的样子好像哼痛苦,梦璃顿时吓住了,脸上朝着门外喊着:“香毒秀,香毒秀!”
香毒秀听到主子的呼唤,快速地进了房间,看着床上的人在抽搐立刻用银针止住他的痛苦,再为其诊脉。
“他到底是怎么了?”梦璃紧张的问道。
“想不到春前辈传授我的毒医术果然很有用,他的脉搏已经有反应了。”香毒秀剑眉舒展,六年他都没有什么成果,想不到用了妙手回春的毒医术才十天便有了反应。
“只要有找到练就碧血心法的人用内力给他打通心脉,再加上毒医术施针,我想他能醒过来,但是,练这个内功的人就只要风云阁的阁主,要他用自己的内力去救人,恐怕……”
香毒秀接下来的就不再说了,梦璃也清楚,用内力去救人,那人本身就要消耗很多的内功,不会有人这么傻,不过,这风云阁的阁主,不是她认识的玥夜吗?也就是说玥夜能救络绒战勒!
是夜,寒风啸啸,天空竟然飘起了蒙蒙的细雨,落叶在空中飘卷飞舞,殷天宇、东方朔和鬼宿三人得到了香毒秀发出的信号都匆匆的来到了百花谷,在香毒秀给他们说了教主现在的状况之后,谁也不提两个孩子和在皇宫与皇上发生的事情,因为他们有更重要的事情要禀报,而他们要的就是江湖中的高手都汇聚江南卧虎山庄,屠魔英雄会,很显然,是因为不久前的皇后娘娘是魔教教主的事件已经被有心人利用,认为魔教重现江湖,所他们就开始有了动作非要置魔教于死地。
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