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关他的事,是我自己想通了,再见!!”挣扎着甩开她,我直接冲进了雨里。
当柳生跑回家的时候,看到的是自己怒气冲冲的母亲,“天上湖呢?!”
“走了!”柳生妈妈的语气十分恶劣,“拉都拉不住!”
“该死。”低咒一声,他转身想要再次冲出家门,却差点撞上刚好进屋的夏月。
“哥哥?!正好,”夏月晃着满是雨水的脑袋,小心翼翼的将塞在衣服里的信纸拿了出来,“看看这个,会让你后悔得吐血。”
“现在没空。”柳生推开她,却因她的一句话而驻足。
“是有关天上湖静的。”看着柳生一瞬间僵硬的背影,柳生夏月赶忙把信塞了过去,“这是天上湖静的遗书,原来她想要自杀,而且我已经向幸村美玲证实过了,原来信上写的车祸经过是真的,是美玲和小雨先偷拿了她的娃娃,而且还死霸着不还,她才会失手……。”
不等夏月说完,柳生一把抢过信件,仔细地阅读,他的脸色严肃的可怕,“夏月,帮我一个忙。”
“嗯?!”
“去车站找天上湖,她要回东京,给她买一张车票,她没带钱。”
“那你呢?!”
“我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而且……,她不想见到我!”
话音刚落,柳生也再次消失在雨中。
“莫名其妙。”夏月暗自嘀咕,却还记得哥哥的委托,“妈,给我一把伞啦~!”
大街上,我一个店铺一个店铺的问过去,最后,终于找到了一家还算厚道的电子行,取下卡,卖掉了自己身上唯一值钱的东西——手机!!
虽然它是最廉价的,但是足够买一张车票了。
我坐在候车大厅,空空的视线映不出任何的景色,终于可以回去了。
“天上湖静!”高声的呼唤突如其来的闯进耳朵,我茫然的回头,却看见柳生夏月气喘吁吁的跑到了过来。
“终于找到你了……,哥哥都不告诉我在哪个车站的说!!”带着抱怨,她拉住我的衣袖。
“找我干什么?!”
“哥哥说你要回东京,让我给你买张车票。”
“不用了,”我晃了晃手上的纸片,“我已经买了!”
“呃~,哥哥不是说你没带钱吗?!”
“……,我有自己的方法!”听着广播里的声音,我起身,随着人流离开,“我走了。”
“等一下。”她慌忙喊住我,疑惑的回头,却见她小脸憋得通红却又说不出话来,没有时间磨蹭,我转身毫不迟疑的离开,身后却传来她的吼声,那震撼的音效,几里外都能听见:
“对不起,是我误会你了!!”
“……!”
我没有回头,只是沉默的上了车,谁对谁错现在都已经不重要了,安死了,静也死了,我还活着,而且会继续努力活下去……,只为了我自己。
立海大附中网球部休息室,正选们都有一点无聊,因为下大雨,根本没有办法练习,只好各自做着自己喜欢的事情。
丸井文太擦着球拍,好奇的问仁王,“为什么今天柳生没有来?!生病了吗?!”
“不知道,”仁王把玩着自己的小辫子,撞撞旁边的柳,“军师大人,什么状况,分析一下?!”
柳低头记录着什么,压根就没打算理他,倒是坐在椅子上的幸村看了他们一眼,“柳生今天一天都没有来上课,手机没人接,伯母说他有很重要的事情,所以向学校请假了。”
“哇咧咧~,想不到绅士居然也有不上课的一天呐~!”丸井甩着擦干净的球拍,没心没肺的说。
切原赤也搔搔纠结的头发,十分纯洁的看着部长,“难道柳生学长又被人围殴?!”
“……!”众人默,这里是神奈川,谁敢围殴立海大附中的人。
就在切原赤也因为周围那怪异的目光而冷汗直流的时候,休息室的门被“哐~”的一声撞开,门口出现了一个颀长却浑身都在流水的身影。
“哇~”仁王鬼叫一声,“柳生,你刚被人从水里捞出来啊?!怎么这么狼狈?!”
对于仁王的揶揄,柳生直接无视,锐利的眸光扫过整个休息室,一出口却是:“天上湖雨呢?!”
“呃~,为什么柳生来的第一句话就是找经理啊?!”丸井文太奇怪的问。
“……!”柳生没有回答,只是沉默的望着自己的部长。
“今天下大雨,我让她先回去了!”幸村微笑的说。
“……。”柳生径自走到他的面前,将手中被水浸湿不少的信递给他,“这个……,你最好仔细看一看!!”
幸村有些讶异,疑惑的接过,却在第一眼瞄到落款时脸色立刻变得铁青。
“不要拒绝,先看看。”十分了解他的心情,柳生先一步开口。
77忏悔迟到【上】
“不要拒绝,先看看。”十分了解他的心情,柳生先一步开口。
抬头望一眼认识多年的伙伴,幸村终于还是隐忍着继续看下去,只是那字里行间所表达的意思已经超出了他所能理解的范围,令他身为王者的思维也变得混乱起来。
将信还给柳生,幸村比想象中要平静得多,可惜读后感却只有四个字:“我不相信。”
柳生并不意外,只是推了推眼镜,将信转给了旁边的柳,目光却直视着幸村,“不管你信不信,这是事实,至少关于车祸那一段,美玲已经亲口承认了!!”
幸村猛然抬头,难以置信的瞪着柳生,“什么叫她亲口承认了?!明明是她先对美玲动的手,天上湖良也看见了,不是吗?!”
“天上湖良只看到美玲摔倒的那一刻,其中的因果他并不清楚。”
“那为什么她事后不解释,却要默默的承认,不就是因为心虚吗?!”
“她解释你会信吗?!”柳生一针见血的指出症结所在,侧头,镜片后的双眸扫过旁边或坐或站着的其他立海大正选,“你们会信吗?!”
“呃~,不会。”丸井文太无趣的摸摸鼻尖,很老实的回答。
柳生认同的点头,“的确,她的解释我们当时都不会相信,因为,在我们的心中已经将她划定为恶毒的女人,所以,一切的原因在我们听来都只是借口而已。”
“我这里有一些东西要和大家分享一下,”柳突然开口,在坐各位的精神又被强烈的撞了一下,“根据从乾那里盗来的数据,天上湖静曾经服用过大量的安眠药,虽然没有死,却造成了记忆的丢失和混乱,也就是说,她失忆是真的,有国家医院的检验报告为证,而且,即使是现在,她的血液里还残留着大量的安眠毒素,浓度……致命!!还有,之前在赛场,不二说她被医生强行打镇静剂也是真的,有医院的记录为证。”
“你的意思是说,她自杀是真的,这封信上写的也是真的?!”仁王晃着手上的纸张,难以理解的推测。
柳低头整合了一下数据,结论,“可信度87%。”
“……!”众人默,为什么关键时刻又出来这样的数据?!
幸村长身而立,抓起运动服披在肩上,紫色的眼眸扫过众人,迸射出坚定的光芒,“猜测不是办法,去寻找答案才是现在所必须做的事情,如果真的是我们错怪了她,我绝对不会逃避自己的过失,我不允许失败,但……也不怕失败!!即使……,已经造成了人生不可挽回的伤害!!”
“部长!!”网球部的队员们一个二个都站了起来,真田拍拍他的肩膀,认真的说,“一起去吧,我们都不是局外人。”
……
乌云不知道在什么时候散开,雨后的天空干净得如清洁过后的玻璃,透着太阳的余晖,微笑的俯视着这些年轻的学生们!!
幸村美玲见到自己哥哥时非常高兴,毕竟为了准备关东大赛,他一直都很忙,但是,当看见随后进来脸色冷淡的柳生时,她脸上的血色一瞬间褪尽!!
看着她明显有些闪烁的视线,众人心里已经有点感觉了,作为她的哥哥,幸村没有把质问的资格让给别人,声音还是一如既往的温和,“美玲,我们今天来只是想向你确认一件事情。”
“什么……什么事情?!”美玲的声线有些颤抖。
“发生车祸以前,你曾经去过小雨家玩,你们是不是偷偷拿了天上湖静的娃娃?!”
“没有。”她的反应很快,快得令人起疑。
“真的没有?!”幸村不确定的反问,只是,他的声音却冷了一点。
坚决的摇头,幸村美玲坚持自己的答案,“真的。”
“……!”幸村没有继续追问下去,但是熟悉他的人都能够感觉到那温和的改变。
“嗯~?!”仁王发出一声怪异的感叹,狐狸似的眼眸盯着心虚的美玲,“那为什么经理说是你抢了天上湖静的娃娃,她劝你不要拿,你却不听呐?!”
“她胡说。”幸村美玲惊声反驳,“明明是她自己叫我拿的,说天上湖静不会……。”猛然收口,看着周围脸色皆变的男生们,她才惊觉自己说漏了嘴,惊惶的望着面无表情的幸村,她开始语无伦次的解释,“不是,幸村哥哥,你听我说,我没有……,是小雨给我的……,我真的不知道那是天上湖静的……,是她将我推上马路的……,我的腿……。”
幸村失望的摇头,“美玲,从小到大,在所有的兄弟姐妹中,我最疼的就是你,可是,为什么你要骗我?!为什么要隐瞒这么重要的事情?!”
“我没有隐瞒什么,是她把我推上马路,害我出车祸,害我永远都站不起来的!”
“幸村美玲!”幸村终于压抑不住自己的愤怒,“是你和小雨错在先,怎么可以把责任都推在别人的身上,你可知道,因为你的隐瞒,因为对你的信任,我们都成了罪人,都成了逼死天上湖静的帮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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