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的南京城里,陈叔宝还有十万精兵,也是贺若弼立功心切,陈叔宝正在考虑到底把这十万精兵往哪里放时,老贺已打到了钟山,南京的朋友就知道,钟山和南京的距离,钟山就在南京东北郊,以隋兵的精锐,半天就可进入南京城,这一闹,陈叔宝已顾不上别的地方如何,派陈王朝最得力的大将萧摩诃率领精兵,前往钟山,阻击贺若弼的进攻。
关键时候,陈叔宝这个艺术家突然犯了毛病,什么毛病呢,《资治通鉴》中记载“陈主通于萧摩诃之妻,故摩诃初无战意”,和萧摩诃的老婆勾搭上了,这里用的“通”而不是“蒸”,说明这是两厢情愿的事,我们无法考证到底是谁先抛出了第一个媚眼,或许萧摩诃的老婆早就是陈叔宝的粉丝,但人家在前线帮你苦战,就算人家老婆被你才智倾倒,主动投怀送抱,你也要保持清醒的头脑啊,*艺术家陈叔宝,关键时候把持不住自己,在对待别人老婆问题上,可比另一个艺术家江总差得远了。
隋灭南陈。5
不知是陈叔宝对萧摩诃的老婆特别满意,还是萧摩诃的老婆勾搭上了*才子兼陈王朝老大沾沾自喜,事情很快传开,萧摩诃是个正常的男人,老板居然挖他的墙脚,他就理所当然消极怠工了。
不能说是因为陈叔宝这一段*韵事断送了祖上传下来的几分薄地,事实上尽管萧摩诃在消极怠工,十万大军还是阻止了贺若弼的前进,正在他与萧摩诃在钟山苦战的时候,韩擒虎亲自率领五百精锐先头部队,攻入了陈王朝的首府—南京。
消息传到陈叔宝耳里,艺术家陈叔宝终于明白大势已去,千名美女汇聚在一起演唱自己新歌的场景只有梦里再见了,他惊慌失措,一个叫袁宪的手下对他说“老大,不要怕,怎么说你也是一国之主,拿出点一国之主的样子来,做俘虏也要做得不失人格”,陈叔宝哪里听得进去,带了自己的张大美人和另一个孔小美人在自己皇宫里东奔西跑,最后三人藏在一口干涸了的水井中。真不知他脑子进水没有,在水井里就算藏得住,饿也得饿死啊,这足以说明这个艺术家不管是处理大事小事,眼光都是极其短浅。
他和张大美人所生的儿子,本来该继续继承这几分薄地的太子,这时刚满十五岁,表现出了远远超过他老子的政治素养,他西装革履,神态自若的坐在家里,等着隋朝大兵来接收俘虏。他的这种泰然得到了隋朝将士的尊重。可惜啊,如果杨坚同志再多准备几年,说不定陈叔宝这个儿子真能把祖上传下来的几分薄地经营下去。
韩擒虎似乎知道艺术家陈叔宝不会老老实实呆在宫里,他进入南京时应当带了搜救犬,很快就找到了陈叔宝和两位美人藏身的水井。我们的艺术家开始耍赖了,任凭上面的人怎么叫喊,就是不出来,说什么“男子汉大丈夫,说不出来就不出来”,隋军将士没有办法,威胁说再不出来用土填平这口井,陈叔宝这位摆足了谱的艺术家才以新颖的方式出场……领着两个美人坐上箩筐被士兵拉上地面。别的宫女嫔妃就没了这样好的待遇,韩擒虎并没有象贺若弼那样约束部下,他对部下说“同志们辛苦了,看见中意的美人就抢吧,别客气”。
贺若弼对战况的发展非常不满意,他认为平陈的战事中他承担了主要的作战任务,他才是当仁不让的第一功臣,攻入南京的首功被韩擒虎抢走,他正生着闷气,萧摩诃兵败被捉,押送到贺若弼面前,老贺终于找到一个出气筒,大叫一声“拉出去砍了”。前面说过,萧摩诃是个正常男人,面对老婆是,面对死亡更是,他面不改色转身直奔断头台,让老贺舜间改变了主意。
于是,繁华的南京城在公元五八八年上演了两出好戏,两出好戏都与一个家庭有关:陈叔宝与萧摩诃老婆战时*戏,贺若弼与萧摩诃两个失意男人惺惺相惜、好汉相重的男人戏。
贺若弼也进南京城了,走进南京城门的那一刻,他泪流满面,仰天长啸:“父亲,我终于完成你的遗愿了”。
老贺进城后还是把陈叔宝找来骂了一通出气,为自己,也为了萧摩诃。
杨广大元帅的总参谋长高颎作为接收大员也进南京城了,他前脚刚进城,他在杨广那里做密书的儿子高德弘也就到了,高德弘来干什么呢,前面交待过,杨广对张丽华大美人早就垂涎三尺了,作为密书,高德弘就是为领导办这事来了。
高颎对杨坚同志太忠心了,他本是独孤家族的一个家将,能到今天的地位,全是杨坚同志的提携啊,因此,他决定要为杨坚管好儿子。
他面对杨坚的密书—自己的儿子说“昔太公蒙面以斩妲己,今岂可留丽华!”,怕张丽华迷惑住他的小领导,话一说完,咣铛一刀,张大美人就身首异处、香消玉殒了。
前面有个杨丽华,现在又有个张丽华,那个时代,叫丽华的女人可真是美,叫丽华的女人都能有辉煌,但这两个叫丽华的美丽女人都没能逃过红颜命薄的宿命。
美女,你如果也名叫丽华,能不能改个名字!
杨广的秘书没有办法,只好没精打采的回去向领导报告,《隋书。高颎传》记录此事发生后杨广的表现是“王甚不悦”,司马光在写《资治通鉴》时发挥了一下:广变色曰:“昔人云,‘无德不报’,我必有以报高公矣!”由是恨颎。用我们重庆话来说就是:“崽儿,等倒起,看二天老子啷凯收拾你娃儿”。
看过《隋唐演义》的朋友都要提出疑问了,在《隋唐演义》中明明说的是李渊杀的张美人,和晋王杨广结下了仇,以至杨广要杀他,引出了秦叔宝单枪匹马救唐公一家的故事啊。这正是我着重要说的一点,《隋唐演义》是小说,我这里写的是正史,我从小受《隋唐演义》的熏陶,写到这里时也很怕弄错,翻阅了很多诸如《隋书》、《旧唐书》、《大唐创业起居注》、《资治通鉴》等书籍,在这件事上确实找不到李渊的半点身影,非但如此,在整个统一南陈的战争中,都没有关于李渊的记录,只是发现他和窦皇后的第一个孩子李建成出生于公元五八八年,杨广平陈时,估计李渊正在伺候老婆坐月子。经过一系列查找,得出一个结论:李渊在隋文帝时代,虽然情场得意,双箭射得美人归,但官场极不得意。书包 网 。 想看书来
隋灭南陈。6
尽管李渊是独孤皇后姐姐的儿子,杨坚的亲姨侄,但由于他的祖父是杨坚父亲的领导(前面说过李虎在北魏时官比杨忠大),对此杨坚一直耿耿于怀。在杨坚时代,李渊先做过千牛备身(皇帝的亲身护卫,从他双箭射得美人归看出,这个公子哥儿和别的公子哥不一样,还是有两下子,又是亲戚,当贴身保镖正合适),贴身保镖做好之后,外放了三任地方官,那是谯州(安徽毫县)、陇州(陕西陇县)、岐州(陕西凤翔县)刺史,相当于现在的县长,中央官从没当过,也没做过军队指挥员。李渊真正发迹,是在表弟杨广当上皇帝后的事。这是后话,暂且不说。
这个张大美人红颜命薄,陈朝还有一个待字闺中的美人—陈叔宝的妹妹,她的际遇可就比张大美人好上百倍了,和陈叔宝及其他亲属一样,她被送往隋都长安,很快被杨坚纳为妃子,人称宣华夫人。
还有另外一个艺术家江总,我认为有必要交待清楚,隋军攻破南京的时候,他做出了和陈叔宝儿子差不多的举动,得到隋军的尊重,被送往长安,做做隋王朝的小官,从此专心于艺术创作。公元五九0年,得到隋文帝的特许,返回故乡建康(南京),在归乡途中作了一首传唱至今的名句“心逐南云逝,形势北雁来。故乡篱下菊,今日几花开?”,回到旧居,又创作了一首诗:红颜辞巩洛,白首入轘辕。乘春行故里,徐步采芳荪。径毁悲求仲,林残忆巨源。见桐犹识井,看柳尚知门。花落空难遍,莺啼静易喧。无人访语默,何处叙寒温?百年独如此,伤心岂复论。前首诗描绘思乡美梦,返乡迫切的心情,“故乡篱下菊,今日几花开”成为流传千古的名句。后首诗描述了回到旧居后年暮孤独的凄凉心景。也就是在这一年,回到故乡的江总安然去世,结束了他不成功的政治生涯、成功的艺术生涯,终年七十二岁。
江总故居,成为后世文人墨客抒发情怀,感慨人世盛衰的好题材,直到五百年后的北宋,王安石的诗中反映出江总故居仍然安在。
朋友们不要认为我在这里长篇累牍的录入江总的诗是在卖弄或者填充文章的字数,请不要误会,这里作两点说明:第一,这两首诗我和你们许多人一样,也不能背诵,我是照书录入的,不存在卖弄之意。第二,江总虽不是唐朝人,但他的诗已和唐五言一体,应当属于唐诗的范畴了,对待唐诗,我是碰到一次读一次,每读一次就有一次感受。每个中国人都应该喜欢我们的传统文化,都可以读一读唐诗。我重读唐史,也包括重读唐诗,体会那古老文化的韵味。这里有个不情之请,大家原谅我低劣的欣赏水平,把我在后面录入的唐诗都能读上一遍,谢谢!
南陈王朝首都被攻破,老大投降,别的零星抵抗很快就平息了,公元五*年秋末,杨坚就收获了沉甸甸的大瓜,五十万大军各回各地,留下儿子秦王杨俊为扬州总管,经营陈王朝原来那块土地。
杨坚同志收获了大瓜,当然不能忘记对下面的小弟有所表示,毕竟都出了力嘛,大家高高兴兴围座一堂,好好商量商量,都想得到些什么。
这一商量,就出了点事,在贺若弼心中,平陈之战自己功劳最大的观点从没有改变。他在商讨会上说:“我前面用计夺取镇江就不说了,大家都在想办法出力,彼此差不多,但我在钟山击败陈王朝的王牌部队,活捉他们最能打仗的大将萧摩诃,打硬仗之外,我还还处处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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