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难过那又怎么了!努力了一个多月好不容易救出杨崇敬,结果回来之后是一句话也没说上,是她有错在先也不怨嫂嫂这么做,甚至数了一个圈下来是一个人也怨不得,除了忍着也就只能忍着。
一口口吐出嘴里怎么也吞不下的面团,杨书瑾也不敢哭大声,喘着气抽巴,一阵冷风吹来止不住哆嗦一阵,拿帕子擦干眼泪鼻涕哆嗦的回了房。
她发誓,她刚才绝对没有想象杨崇敬来抱着她安慰的模样,绝对没有。
作者有话要说:╭(╯^╰)╮。。。。。。为何如此倒霉啊
佳偶非天成
成亲的日子定在十月二十八,据说是个诸事都宜的好日子,杨书瑾瞅着黄历撇撇嘴,诸事都宜在某些方面上就代表了没甚新意,无聊的很。
一直到十月十八之前一直都是侯清落在为她置办嫁妆,要是说对嫂嫂不让她见杨崇敬不恼火那简直是不可能,但毕竟不愿杨崇敬为难,摆着一张无精打采的脸什么事也不做任嫂嫂捣弄。
一日,拿了一匹绢缎来问喜不喜欢,瞅一眼,道,喜欢。
又一日,吴王府上送来的凤冠霞披,扫一下,道,不错。
再一日,杨崇敬终于是伤好能下床,乐呵呵的跑去见她,她却是头也不回,莫名其妙道一句,可以。
杨崇敬煞是摸不着头脑,问之:“什么可以?”
答曰:“什么都可以。”
沉默十秒钟后,杨书瑾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合上书站起身扑进杨崇敬怀里还不忘带上一声尖叫。
“小没良心的,敢情你是把我当成嫁妆在这盘点,一起送到吴王府摆着可好?”杨崇敬伸手圈住她,久违的调笑口气让二人一齐失声笑出来。
“哥,你的伤好了?”急急又要去看他脸色。
“再不好我的小瑾可就要嫁出去,做哥哥的不看着那怎么行。”虽是在笑着但口气中的不舍是怎么也掩不住。
“嗯,”轻轻应一声,杨书瑾着实不喜欢这气氛,便笑着拉过他往院子里走去,望着那棵开始掉叶子的樱桃树歪头一笑:“等明年我想吃樱桃,哥哥记得给我捎上一点。”
“好。”杨崇敬随着她目光向上看去,十指紧扣不在言语,秋风带过一阵落叶竟有些说不出的凄怆意味,回头再看杨书瑾,依旧是那言笑晏晏的表情,伸手接起落叶,调皮的模样跃然眉间。仿佛在眼前从未消失过一般。
近在咫尺,远在天边。杨崇敬明白过这句话的含义,忽然就怎么也不愿放手,若是失去,恐怕再也不会有拥有的机会。
手指刚欲再收紧,杨书瑾却不经意的抽开双手猛的接住落下的叶子,惊喜的拿到他面前道:“你看你看,这个一整片都是红色的。”
杨崇敬只得笑笑作罢这无法言明的情感还不如就此沉浸水底,即便是心心相印他也无法给杨书瑾一个名分,亦无法与她红衣红烛交拜楚楚。就如他所说,既然背负下开始何不背负下全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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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嫁前几日老天还特煽情的下了几场小雨,杨书瑾本来准备跟着煽情一下来个“哭嫁”,却不想成亲当天天气好的一塌糊涂,秋高气爽,万里无云,丹桂飘香,金秋时节。
总之杨书瑾能想到的好词都能给用上。
出门前杨崇敬很实在的塞给她一小匣子,打开的一瞬杨书瑾确是晃眼了,一木匣的金子,杨书瑾捡起一块咬了下,确实是金子没错:“哥,你什么时候偷偷攒下这么多私房钱。”两眼泛着精光还不忘刨根究底,杨书瑾对钱也有着非同一般的执着。
于是乎周围一圈人当真没见过新嫁娘也能这样没模样的,皆面面相觑,杨崇敬却是了然于心的拍拍她脑袋,到这个时辰也顾不得该不该,目光里满是不舍,在旁的侯清落见着不是滋味,便缓步上前恰巧遮住二人视线,从腕上褪下一只镯子道:“小瑾,嫂嫂没有什么贵重的礼,这只镯子是祖母给我的,如今便送与你。”
杨书瑾起先准备下意识客套的推脱一下,等看见那只镯子也就没有客套了,烟翠镯啊又是烟翠镯,赶忙欢欢喜喜接过来。
“姑姑,”杨志诚这一声叫十分及时,让众人还没来得及摆上鄙夷的神色就将视线换个边:“小侄不才,作画一幅送给姑姑,还有它,也一并交还姑姑。”
杨书瑾接过画,再看杨志诚递来的另一样东西不由轻轻啊了一声,随即笑起,李愔送的喵喵二号,伸手想接还是作罢,如今她要嫁的人已经不是李愔:“还是志诚养着吧,跟着我说不定没两日就死了……”
“哎呀,呸呸呸,新娘子今天大喜之日怎么好提这个不吉利的词,吉时已到,快快吐掉。”一旁的喜婆听着她说话马上就打断,连唾好几口。
杨书瑾无所谓的笑笑,紧抱着小匣子和画卷道:“吉利不吉利命中自有数,既然吉时到,走吧。”说罢便自个盖下盖头。
在鞭炮隆隆声中坐上轿,杨书瑾才叹口气好好坏坏也就这样,懒散的掀开盖头向后倚去,忽然听见有人敲窗棱慌忙正襟坐好肃着口气问:“何事。”
“小姐,吴王殿下吩咐奴婢在小姐上轿前送来这个。”一只手随即小心伸进来,手上拿的是一个小香囊,虽然奇怪也还是没作声接过,打开正研究着又有人敲窗,说是杨崇敬吩咐送东西来,接过,还是香囊。
杨书瑾就怪异了,没事送她香囊干什么,难不成自个身上有异味?半信半疑的提起手仔细闻了一遍,确实没有,就算有也早发现了吧……莫名奇妙的嗅嗅两个香囊,一样的味道,虽然有些冲但却让人神清气爽,于是乎更怪异。
就在这时随着外面喝一声“起轿”,轿子晃晃而起杨书瑾则是一阵头晕脚麻,再看看两个香囊,顿时明白了作用,敢情这是“晕车药”啊。
一路晃晃着在两个香囊的支撑下杨书瑾好歹是没吐出来,但也是趋近神志不清,由喜婆牵引着一步一步跟着做礼仪,等终于清醒一点时赫然发现手上一匣子黄金没了踪影:“呀,我的东西呢!”也没管场合就直接问出口,声音还不小。
“新娘子放心,有人替您拿进去了。”喜婆声音里绝对有三分是嘲弄,接了一辈子新娘也没见过这样的,亏她还是二品大员的妹妹未来的吴王妃。
杨书瑾自然听出来,很大度的没去计较,却是听见头顶处传来一声浅笑,透着盖头缝隙看去,约莫是李恪,脸这才腾地烧起来,难不成已经是在礼堂,难不成是在众目睽睽之下丢人?极其想抬手擦擦冷汗又被噻进一个软绵绵的东西,仔细一看是跟红绸子,喜婆将她身子一扳示意拜堂,这又才懵懵懂懂的随着弯腰跪下。
当然这么些不经意的小动作在某些人眼里看来就是她嫁的不情不愿。某些人特指场外的李愔、杨崇敬还有一直眉深目远的房遗直。
三拜结束杨书瑾以为终于是要告一段落却听有个陌生的声音响起:“哈哈,好好,恪儿如今也家室有成,朕颇感欣慰,日后可不要辜负朕的厚望。”
啥?他,他是皇帝?唐太宗李世民?
杨书瑾忍住一把掀下盖头的冲动透着缝隙使劲瞅,就是,看不见脸……懊恼的眨巴瞪酸的眼睛,身旁的人又给她递碗茶来,轻声道:“给父皇母后敬杯茶。”说话的正是李恪,听罢也就依言恭谨递上去。
喝完茶总算是没杨书瑾什么事,给直接牵回房,一路上还不断想着李世民浑厚的声音,估摸着长得也会很伟岸。意淫了片刻终究是累及,想着她现在好歹是吴王妃,日后甭说李世民,武则天也能见到不是,心里总算是畅快了些,倚着床栏杆小鸡直啄米,立在一旁的喜婆也不知提醒了多少次,最终是无奈给她端来一碗浓茶这才勉强打起精神,杨书瑾不禁感叹,结婚原来就是这么无聊的一件事啊!
百无聊赖眼睛骨碌骨碌扫着装饰华美的新房,等视线转回身后看见大红床上那块耀眼据说是拿来验红的白布时,顿时懵了,洞房……
她真的没有做好心理准备。
作者有话要说:友情提示:(小牌牌飘过~~~~)明天晚上6点左右更喏~
啊。。。昨天那么悲催的一天总算是过去鸟= =
如今是夫妻
杨书瑾此时碧娜热锅上的蚂蚁有过之而无不及,洞房什么的果然很讨厌。
貌似昨天喜婆和她说过洞房注意事项,只不过嫌她前几日唠叨礼仪什么的也就没仔细听,这下完了,难不成真要和李恪滚床单?
就在万分悲催之际房门被撞开,听声音是涌进一群人,嚷嚷着要闹洞房。杨书瑾整个心被提到嗓子眼,她忘了还有闹洞房这么一回事,来的好像都是李恪的兄弟姐妹,就是说李愔也会在?
杨书瑾紧张的不敢出声,只感觉周围一切都是乱哄哄,手指刚抓着衣角眼前忽然一片明亮,疑惑的抬头就见李恪一身红衣站在她眼前,手里拿的正是遮住脸一天的红盖头,连忙快速扫一眼正在叫好的众人,杨书瑾顿时心底瓦凉瓦凉,不出她意料果然看见了李愔,不止是他,杨崇敬、房遗直居然全都在。嘴角立即无力的抽搐起来。
“亲一个,亲一个——”也不只是哪个唯恐天下不乱的起先喊了这么一句,不明真相的围观群众也跟着振臂高呼。
“夫人,失礼了。”杨书瑾还没来得及找出始作俑者这边李恪低头轻轻说了这么一句然后扶上她肩膀,顿时抖了一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