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茗没有和裴墨一起进宫,裴墨身边其实也没有什么可信的人,现在春意似乎有一点对她好的心思,但是那也不足以让裴墨信任春意,所以照顾南逸宸的事情只能由她自己来。
反正她和南逸宸也不是没有亲密过,而且南逸宸现在似乎是懒得看到她,一直闭着眼睛,动也不动。
“南侯爷,你怎么就这么跟我出来了?我以为你会反抗呢。”裴墨一边给南逸宸涂药一边问道。
“我只想看看,你到底要干什么。”南逸宸开口道。
“哦。”裴墨点点头,低头看着南逸宸,“我想让你娶我,你娶不娶?”
南逸宸睁开眼,看着裴墨,“你……你好歹是裴将军的女儿,怎么一点不知道廉耻?”
“廉耻能当饭吃么?”裴墨微微一笑,并不在意南逸宸的话,“这独孤殇下手还真够狠的,也不知道你俩是什么深仇大恨。”
南逸宸微微皱起眉头,独孤殇每天来了,也并不说什么,只是打他一顿发泄了事,想来独孤殇是不能直接杀了他,所以只能慢慢折磨他致死。
而江玄奕也没有直接杀了南逸宸的打算,南逸宸是奉了假诏进宫,对于他来说,南逸宸其实是失踪了,这假诏很可能是南逸宸自己伪造的,所以现在京中到处都在南逸宸。那又怎么可能找得到?所以独孤殇每天来地牢,江玄奕是根本不知道的,独孤殇再一次走到地牢外面的时候,守卫突然奉上一个盒,说今日一个女持金牌过来,带人说要认凶,离开的时候,把这个盒留下,让他转交给独孤殇。
独孤殇打开盒,却吓了一跳,盒里面血肉模糊的,但是也能看清是一条人舌,还有一个男人的……独孤殇一愣,“开门,快开门。”
“是。”守卫赶紧打开门,独孤殇大步跑进去,只看见南逸宸的笼里面血肉模糊的一个人,“这是怎么回事?”独孤殇转头看向另外一个笼。
少年张了张嘴,好半天才开口道,“真是最毒妇人心,好好的一个人,就这么……哎……”
“是谁?裴墨还是裴玲珑?”独孤殇又问道。
“那我就不认识了,反正是个女人就是了。”少年道。
“多大年纪?”
少年想了想,“她一直背对着我,我也没敢看,吓人。”
“哼。”独孤殇捶了一下少年的笼,看着“南逸宸”皱起眉头,那天的事,后来变得扑朔迷离,可是按说裴墨是要救南逸宸的,怎么可能这么对待南逸宸?那也就只可能是裴玲珑了,裴玲珑后来无事,必然是有人给她解了毒,有可能是裴墨见裴玲珑过痛苦,所以只能又把南逸宸送了回去,最后为了逃脱干系,就换成了一个宫女,裴玲珑被占了这么大的便宜,怎么可能善罢甘休?
。。。
 ;。。。 ; ; 见到裴墨手里的金牌,其他人的确不敢多加阻拦,不过裴墨毕竟是裴玲珑的妹妹,裴墨总不可能加害裴玲珑就是,明珠侧开身,其他人也都让开了,裴墨带着春意和喜公公走到门口,转头看向春意,“春意,你在门口等我吧。”
春意点点头,停下了脚步。
裴墨只带着“喜公公”一人进了房间,然后关上了房门。
裴玲珑一个人躺在床上,身上已经没有了什么衣服,在床上滚来滚去,似乎是不舒服,裴墨转头对着“喜公公”点点头,那男倒是也不客气,大概也是见到裴玲珑貌美,此刻已经是精虫上脑,什么都不顾忌了。
“小心着点,别弄出了声音。”裴墨微微一皱眉头,放下床帐,转身走到窗边。
男听了裴墨的话,离开在床上找到了一件裴玲珑的薄衫,塞住了裴玲珑的嘴。
裴墨在靠在床边听着床帐里偶尔传来的低声,嘴角微微上扬,裴玲珑,这只是一个开始,从此以后,只要有我一日,你都别想安稳。
男从床上下来的时候,脚步似乎有些不稳,看来裴玲珑中的药真是不清,裴墨从床帐的缝隙看了裴玲珑一眼,裴玲珑已经昏睡过去了。裴墨微微一笑,带着穿好衣服的“喜公公”离开了房间,裴墨进去这么久,春意早就已经等急了,见到裴墨出来,似乎才松了一口气。
“我姐姐睡着了。”裴墨似是哭丧着脸,“她很不舒服,让我跟你们说,别去打扰她。”
“是。”明珠点点头,她跟着裴玲珑这么长时间,自然知道裴玲珑是怎么回事,这种时候,她怎么可能让别人再进去见到裴玲珑的丑态?
“我们回去吧,等姐姐身体舒服了再来看她。”裴墨说着向外面走去。
回到自己的房间,果然不出所料,南逸宸已经晕倒在地上,裴墨走之前,就在房间的茶壶里下了安眠药,她知道南逸宸吃了药,必定口干舌燥,她走了以后,南逸宸肯定会找水喝,这下连骗南逸宸吃药的力气都省了。
“去把悄悄的南侯爷送到皇贵妃的床上吧。”裴墨低声吩咐道。
薄无命点点头,送走了南逸宸又很快回来把陌生男带出宫去。喜公公悠悠转醒的时候,已经快要傍晚了,他只觉得自己浑身酸痛,像是被人打了一顿,喜公公揉了揉眼睛,坐起来,发现自己还在裴墨的房间,立马从地上跳起来,“裴……裴姑娘,奴才奴才……”
“喜公公,你真是运气不好,我本来想要带你去后窗看鸟,哪知道房上掉下来一片瓦,刚好砸到了你,你就晕了过去,鸟也飞了,什么都没有了。”裴墨沮丧地托着腮,一脸的不开心。
“奴才运气不好,饶了裴姑娘的雅兴,该死该死。”喜公公赶紧低头认错,反正不管什么时候,主永远是对的就是了。
“你睡了这么久,渴了吧?来喝点水吧。”裴墨用下巴点了点面前的茶杯。
“奴才不渴,裴姑娘如果没什么事,奴才就先出去了。”
“你……你大胆,我让你喝水你竟然不喝,你!”裴墨瞪着喜公公,吓了喜公公一跳,立马上前一步,端起茶杯,一口喝了茶杯里的水。
“你看你都这么渴了,还说自己不渴,多喝点吧。”裴墨端起茶壶,又倒了一杯茶水,喜公公不敢忤逆,裴墨倒一杯,他便喝一杯,直到茶壶里没水了,裴墨才不开心地挥了挥手,“都没水了,你既然这么渴,就出去喝吧。”
“是。”喜公公如获大赦,立马出了房门,出了房间才觉得自己有点脚步发轻,眼见着福公公在向自己使眼色,似乎是有什么话想要问自己,可是脚步就是不听使唤,喜公公晃了几晃,倒在了地上。
晚饭的时候,裴墨才听见外面吵吵嚷嚷的,“发生什么事了?”裴墨扔下筷便要跑出去。
“裴姑娘。”春意赶紧拦住裴墨,“裴姑娘,你还是吃饭吧,奴婢去看看发生了什么事再回来告诉你。”
“嗯,那也好。”虽然是这么说,可是裴墨还是不住的向外面张望,一副小孩好事的样,没多久春意就回来了,“裴姑娘,没事,是皇上和環贵嫔回来了,你快吃饭吧。”
“哦。”裴墨点点头,“我还以为有什么好玩的事。”虽然春意是这么说,但是裴墨心里也大概猜到了是怎么回事。
晚上回到房间,薄无命才来汇报,原来江玄奕裴玲珑去了江玄奕那里告状,说是她今天去了洛水亭,明珠突然说身体不舒服回了翊坤宫,等她回来的时候才发现明珠不知道为什么和南逸宸睡在一起。
现在南逸宸已经被江玄奕抓起来,但是这一次并不是关在天牢,而是关在皇宫的西北角的一个地牢里。
薄无命不知道那是什么地方,可是裴墨却是知道,那个地方的人,全部有进无出,看来江玄奕这一次是真的动怒了。
裴墨微微皱起眉头,当时裴玲珑只是昏睡,她倒是忘了给裴玲珑吃点药了,不饶裴玲珑也不会醒的这么早,来了一个贼喊抓贼,只不过南逸宸这一会应该还是迷糊着,这一次,南逸宸也算是死到临头了,裴墨轻轻叹了一口气。
听到南逸宸的事情,独孤殇也不由一愣,他可没想到,裴墨带走了南逸宸却还有这么一个后续。不过想了想,独孤殇也觉得自己在这件事上犯傻了,裴玲珑毕竟是裴墨的姐姐,如果裴玲珑出了事,裴墨的日也不会好过,所以裴墨自然要救裴玲珑。
裴墨无聊赖的坐在桌边,果然,没过多久,裴玲珑就来了。自己去过翊坤宫,这件事当然瞒不住,裴墨就知道,裴玲珑一定会来问自己事情的始末。
“墨,告诉姐姐,今天你去了姐姐那里,都见到了什么?”裴玲珑屏退了下人,向裴墨低声问道。
裴玲珑难得的穿了一件严严实实的衣服,必然是为了遮挡身上的痕迹,“姐……姐姐……我……我不知道……”裴墨红着脸低下头,眼神躲闪,显然不是不知道的样。
“墨,我是你姐姐,有什么话就跟姐姐说,没事的。”裴玲珑握住裴墨的手,裴玲珑的掌心湿热,显然是紧张所致。
“姐姐,你……你和南……南侯爷……在玩捉迷藏,还……还没穿衣服。”裴墨说了一句,又立刻红着脸低下头。
裴玲珑抿了抿唇,“谁告诉你我们在玩捉迷藏的?”
“是喜公公,他还不让我看,我想让姐姐你们带我一起玩捉迷藏,可是你们又不理我……”裴墨说的有点委屈,裴玲珑微微皱了一下眉头,明珠他们的确说裴墨走得时候,不是很开心,难道当时真的是这样?裴玲珑想了一会,然后开口道,“墨,今天你看到德尔事情,千万不能对任何人说,更不能对皇上说,你知道么?”
裴墨点点头,“喜公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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