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管我知道什么,你家南侯爷让你给我找碗饭吃,你怎么还不去?”裴墨说着坐在桌边,抬眼看着陆绝夜。
陆绝夜转身离开了房间,没多久还真的端了饭菜回来,裴墨招呼清诗一起来吃。陆绝夜抱着肩膀站在一边看着裴墨,“我说,我拿的饭菜你也敢吃?”
“那有什么不敢的?”裴墨说着向陆绝夜勾了勾手指,陆绝夜俯过身,“我偷偷的告诉你,我爹根本不是接到了什么密函,东安城也跟本没有战事告急,而是东安城出现了霍乱,我爹到了东安城之后,没办法控制病情,才慌忙带着我们回了禹城。在东安里,我爹都不让我喝水,也不让我吃饭,真是吓死人了。”
说着裴墨还拍了拍胸脯,然后大口吃着碗里的饭,“你要是真下毒了,那也还死个痛快,要是真得了霍乱,是要被活活烧死的!”
陆绝夜皱起眉头,裴墨的表情不像是在说假话,难道东安真的发生了霍乱?
“你不信……就去找我爹问一下现在东安城的情况,你就知道我没有骗你。”裴墨说完赶紧捂住嘴,“你千万不要告诉别人是我告诉你的,要是让我爹知道了,我就死定了。”
叮嘱完之后裴墨又似乎不相信陆绝夜会保密,警惕地看着陆绝夜,“不行,你要发誓。”
陆绝夜看着裴墨,要是东安真的发生霍乱,一定要及早处理,现在大军都在边界,要是发生意外,可不是儿戏,况且裴靖是从东安过来的,要是军中已经有人感染了,霍乱可就会传到禹城了,而且南逸宸的军队……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好,我以我的人头担保绝不透露。”说完陆绝夜不敢耽搁,撒丫向外面跑去。
“小姐,东安真的有霍乱么?”清诗忍不住开口问道,她们可是刚才东安回来,要是东安有霍乱,那她们会不会感染了?
从陆绝夜的背影上收回目光,裴墨看了清诗一眼,没有说话,微微一笑,然后低头吃饭。
。。。
 ;。。。 ; ; “因为只有南逸宸能帮我。”裴墨看了夜于飞一眼。
“切。”夜于飞撇了撇嘴,“你怎么就知道我不能帮你?”
裴墨没有理会夜于飞,“西辽使者和裴靖偷偷进京,一定不是什么好事,若是西辽和江玄奕勾结起来,南逸宸在边疆就是腹背受敌,怪不得裴靖要回京。走吧,我们回去。”裴墨收好自己的战果,抬头看向夜于飞。
“南逸宸能帮你干什么?”夜于飞带着裴墨出了书房,然后向裴墨的房间掠去,可是他显然还没有绕出这个圈。
“我有个不死不休的仇人,只有南逸宸能帮我。”裴墨微微皱起眉头,眼前似乎又闪过自己那个尚未出生就被剖腹而出的胎儿,想到了东宫满是鲜血的地面,想到裴玲珑的疯狂,想到江玄奕的无情……
夜于飞转头看着突然满脸恨意的裴墨,到底是什么人能让这个女人恨到如此地步?“是谁?我帮你杀了他就好了。”
“杀了?”裴墨回过神来,笑着看着夜于飞。
“嗯,这世上,只要我想,没有我动不了的人。”夜于飞没有撒谎,虽然现在裴墨看起来还是不相信他……
“不,我要亲眼看着,他苦心经营的一切都化为乌有,让他最在意的东西成为别人的囊中之物,直接死了不是便宜了么?”裴墨眯了眯眼。
夜于飞还想问什么却已经到了裴墨的门口,夜于飞放开裴墨,不过也没有离开的打算,裴墨坐在床上,夜于飞想了一会,起身飞到横梁,“小爷不跟你一个女人抢床,睡横梁就行了。”
裴墨转身躺在床上,明知道也睡不了,一会裴元帅启程去禹城,肯定也会带着她。
“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要跟着我?”裴墨看着横梁上的夜于飞。
“嗯,我师父说,紫薇星异动,帝后转世,将于凤栖台附近出现,此女必兴裴氏。我们呢,就欠这人一个人情,我是来帮我师父还人情的。”夜于飞慢悠悠的说道。
“哼。”裴墨冷哼一声,没有说话。
“诶,你还真别说,我就是觉得你挺像的,兴裴氏,肯定是裴家人,裴玲珑虽然已经入了宫,可是我师父说,她命格不好,难以大富大贵,更没有帝后之相。你再想,以前凤栖台是行宫,去凤栖台虽然有点难,但是不是不可能,现在在凤栖台出现,没有一定的机缘还真是不可能。”
裴墨懒得搭听夜于飞胡扯,不过说到凤栖台,裴墨还是有些感慨。
相传曾有一女在那里见过一只凤凰,之后没多久,此女便被选入宫中,得帝王专宠,此女觉得是那只凤凰预示了自己的命运,于是着人在那里修建了行宫,凤栖台是行宫的一部分。
无数的女听说之后,都希望能到凤栖台上碰碰运气,若是见到凤凰,自此也飞上枝头了。只可惜行宫戒备森严,到最后只变成了大凡皇后,被册封之后,都要到凤栖台上拜祭。
朝代更替,行宫已毁,只剩下孤零零的凤栖台留在禹城城外。
到了代国,和当年凤栖台鼎盛时期的国家相比,疆土差不多少了整整一半,禹城更是成为边关十城之一,凤栖台在禹城城外,再也没有人能有机会登上凤栖台了。
裴墨微微叹了一口气。
听见裴墨叹气,夜于飞正想说什么,外面就传来嘈杂的声音,“看来裴元帅要启程了。”夜于飞坐直了身,“那咱们禹城见吧。”说完也不等裴墨说话,夜于飞的身影就消失了。
在东安连口饭都没来得及吃,裴墨和清诗又坐上了回禹城的马车,清诗捂着肚,如果不是在来东安的上,司空给了她们一些粮食和水,怕是她们现在都要饿晕了。
到了禹城城外,虽然大军中灯火通明,可是却寂静的反常,裴墨掀开车帘向外面看了看,一个巡逻的士兵都看不到,难道南逸宸真的出事了?
裴墨现在最不想的,就是看到南逸宸出事,如果南逸宸出事,就意味着江玄奕还要逍很长一段日。
下了马车,裴墨小跑着紧紧地跟着根本没有心思搭理她的裴元帅,一到了南逸宸的房间,才看见南逸宸、司空还有另外一个男都倒在桌边,不知道是喝多了还是被人下了药,不过看着地上的八个空酒坛,裴墨觉得,个人喝醉的可能性会大一点。
裴元帅的脸色有些不对,奇怪,难道西辽没有按照约定动手?
“去,看看南侯爷怎么了?”裴靖本想说看看南逸宸有没有死,可是又觉得这样不妥。
不过裴靖的人还没走到南逸宸身边,就见南逸宸伸了个懒腰坐了起来,然后眯着眼睛看着面前的人,“裴元帅,你这是何意?”
看见南逸宸转醒,裴墨倒是松了一口气,不过裴靖的脸色却是变了几变,“这……老夫接到密函,说西辽今晚将会偷袭,所以前来支援,南侯爷你这是……在军中饮酒可是大忌,这若是被别人知道了,皇上面前参你一本,你可就不好解释了。”
裴墨看着裴靖苦口婆心的样,像是真的很关心南逸宸呢,只不过,如果这时候南逸宸没有醒过来,怕是裴靖紧接着就会要南逸宸的命了。
“是么?西辽偷袭?”南逸宸哈哈一笑,“那可能是裴元帅的密函有误,不过多谢裴元帅挂记,夜里行军诸多劳累,不如先去休息吧?”
“既然南侯爷无事,老夫也就安心了。”裴靖看了看南逸宸,带着自己的人转身向外面走去。
众人离开之后,南逸宸的目光落在了裴墨的身上,“你怎么还不走?”南逸宸皱起眉头。
。。。
 ;。。。 ; ; “好歹也是裴元帅的女儿,就算不像你大姐一样,将来母仪天下,怎么说也应该是个大家闺秀吧?怎么出口成脏?”夜于飞不满地看着裴墨。
夜于飞不说还好,这样一说,更说到了裴墨的痛处,裴墨狠狠地吸了一口气,“你还有事么?没事我要出去了。”
“我可以跟你一起去啊,也许能帮忙呢。”夜于飞铁打一样的脸皮,当然不会因为裴墨的逐客令有任何的变化。
裴墨皱了皱眉,抱起自己的药,就向外面走去。
东安城的戒备并不森严,裴墨很容易地就找到了城中的水井,夜于飞一直跟在裴墨身后,目光中倒是微微有些惊讶,第一次来东安城,竟然能轻易地找到水井,这姑娘很厉害嘛。
“你怎么知道水井在这里?”
“猜的。”裴墨懒得多说话,每个城市的布局都有一定的规则,城中的水井无非就是那么几个方位。
看了看周围没什么人,裴墨便要向水井走去,哪知道还没迈步,就被夜于飞拉住了胳膊,“这水井不只是将士们使用,更多的是城中的人,你把这一包大黄放进去,明天全城的人都要腹泻了。况且,在城中也没有多少将士,都是保护裴元帅的侍卫,真正的大军都驻扎在城外。”夜于飞好心提醒。
“你懂什么?”裴墨推开夜于飞的手,迅速地跑到井边,把大黄全都倒进了井里。
夜于飞站在裴墨身边,皱眉看着裴墨,然后眼睛猛地一亮,“啊!你想让裴元帅腹泻,好一招擒贼先擒王。”
“你脑残吧?”裴墨白了夜于飞一眼,“我告诉你原因,你帮我一个忙。”
夜于飞眨了眨眼睛,“帮你没问题,可是我总得知道你叫什么。”
“我叫裴墨。”裴墨说着以牙还牙,在夜于飞伸手擦了擦手上的药材渣,“西辽根本不可能攻打东安城,大军在城外,就算腹泻也没有任何影响,不过如果是城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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