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董的价值,他们三兄弟可谓是一目了然!但是外人,却不一定能如此熟悉。为何那个女人,那个一无是处的疯女人,会知道古董的价值高低?
只是巧合吗?
二哥几乎天天去她那里,大哥也偶尔去她那里走动,他们难道就没有看出来?还是,他们太注意她的人,所以没有注意过这样的破坏顺序?
他不愿惹事,真的不愿惹事,但是这个事太蹊跷,加上那晚那让他至今记忆犹新的烁烁水眸,他觉得冷酷封闭的心,似乎有些跃跃欲试了,他要干嘛?去拆穿她的西洋镜吗?或许,是吧。
七月,十一日夜
他正要去盗墓,经过后院,突然奇怪的声音吸引了他的注意。
施展轻功,他无声无息的向声响处逼近,欺上一棵老槐树,看向声音的来源处。
是她!
她在干嘛?
他不动声色的飞上她靠着的大槐树,自上而下的看着她。
她在……拜佛?
“王管家啊王管家,虽然我知道你因何而死、被谁杀死,但是我不能说、不可说,更不敢说,因为,我是个疯女人,更因为,我怕死啊。再说,即便我说了,你也活不回来,反而枉送了我的命,何苦?我和你无冤无仇、更无交情,从此我每日内心多念几遍超生咒,你也就早早归天安息吧。”
她说什么?王管家死了?是程府的那个王管家吗?
他眉头紧蹙,或许,他该去探个究竟。
他施展轻功,来到王管家的住房房顶,掀起一块石瓦,向下看去,一看之下,不禁大惊:王管家,被吊死在房梁之上!
那个女人,看见了凶手!
他心念至此,忙飞身到她曾拜佛的大槐树下,可是,哪还看得见她的身影?
他站在树下,空气中残留着淡淡的香气,是她的气息吧。他来回的踱着步子,想要找些蛛丝马迹,他一直怀疑父亲的突然逝世是被人所杀,如今王管家又被人杀死,或许,凶手是同一个人!
脚下的异物让他顿住脚步,他蹲下身来细瞧,竟是一个年代亘久的琉璃钗!是她的东西?何时,她的品位变得如此之好了?
他将琉璃钗放入怀中,神色不变的离去。
那个胆小的女人,拜佛有什么用?她应该说出谁是凶手!
他本来如是想,但是转念一想,她拜佛所说的话也不无道理,她是个疯子,她说的话谁信?
……等等,她是个疯子?能说出那样的话,能按照古董的价值顺序破坏,能对着他露出惊艳的眼神……
这样的女人,怎么会是个疯子?
原来,所有人都被她骗了,她,根本就是在装疯!
这个女人,她到底有什么目的?
冷漠如他,竟也逃不过好奇心的驱使。
他竟然主动的找上了她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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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5'程玉玄篇(二)(二更)
疯女卷 ;程玉玄篇(二)(二更) ; ; ; ; ;早在进门之前,就听见她对着二哥一遍又一遍的说着:“坤,翠翠说,你要娶我。”
他一怔,她和二哥已经到了私定终身的地步了?不对,她现在在装疯,那么,她的这句话到底是真心,还是假意?
“坤,翠翠……”
“二哥。”他很不怀好意的打断了她的不知道第几次重复,看着她在他进来的瞬间,欺身上了二哥的身,他竟然有种想笑的冲动,他明白,她的样子,不是怕他,而是,忽视他。从何时起,她对他竟然有了这种心态?
“王管家,死了,就在昨晚。”他用再平静不过的口吻说出了这句话,自始至终,他都盯着她的一举一动。
她装的很像!
他不得不承认,如果不是他对她怀疑在先,根本不可能看出她是在装疯,如此看来,大哥和二哥也应该被埋在鼓里。
当二哥说到要去看看死去的王管家,她居然拍手说“好棒,好棒”,那一刻,他忘了她正是一个装疯的女人,面前的她又和以往那个胆小、懦弱的女人相叠。看来,这个女人真的要死守秘密到底了,真是,跟以前根本没有什么不同,她,还是那个一无是处的她!
想到此,他突然火起,想起自己这阵子为了这个女人的种种古怪,真是吃错药了。
待到回到自己的房间,他拿出那只还在怀中的琉璃钗,正要狠狠的抛向一边,脑海里又浮现出她那惊艳的眼神,如同中邪一般,他又闷闷的将钗放入怀中。
是夜,他再次来到昨夜她求佛的大槐树前,不期然又碰到了她。
她在干吗?低头绕着大槐树一圈一圈的走,是在找什么吗?他想起怀中的琉璃钗,了然的将钗握在手中,缓缓走向她。
在她看到他的瞬间,她的眼里闪过惊诧。
虽然她掩饰的很好,但是,他却看得分明。
他突然心里涌起了丝丝期待,她会怎样在自己面前解释她的夜游呢?一个女孩子家,是绝对不会在深更半夜跑出来的。不过,她现在在装疯,她又会用什么伎俩维持着自己的疯子现状?
这晚的月色很好,她的眼睛忽闪忽闪,就如同那日晨雾般一样璀璨,他不得不承认,她的眼睛很漂亮,为什么以前就没有发觉?
他将视线落在她润润的菱口,好奇的等待着从那里说出的话语。
“……玄,翠翠说,你要娶我。”
话一出口,他是真的怔住了,本以为这是她跟二哥的情话,没想到自己也有那份殊荣听到。原来,这也是她装疯的伎俩之一啊。
显然,她也吓了一跳吧,发现她几不可见的吞了下口水,他突然生出几分捉弄的兴致。
“好啊。”
看见她眼底的震惊,他有些幸灾乐祸了,想起她对王管家之死知情而不报,他再生捉弄:
“王管家尸骨未寒,说不准,他的灵魂还没归天呢,如果不小心碰上了……”
是他看错了吗?她的表情,有点咬牙切齿呢。
抑郁了一天的心情,突然变得开朗无比,原来,冷若冰霜的日子不能过的太多啊。
他握着她的小手,硬生生的将她拉回厢房。
他从不碰触女子,如今,却自然而然的拉住了她的手,或许,他只在心里当她是妹妹,或许,他仍抛不开她是个一无是处的懦弱女人,但是那一晚,他确实诡异的拉了她的手,更诡异的是,那感觉也并不让他非常反感。
温温的小手柔弱无骨,在他的掌中出奇的贴合。
看着她赌气似的进了房,甩上门,他浅浅的笑了,他知道,这一晚,他会睡个好觉。
在他眼里,莫言轻本是个一无是处的女人。
但是自从王管家死后,他几乎不停的在颠覆她在他心中的形象。
他发现,他错了,而且错得离谱。
在荒唐的疯女选夫当夜,他习惯的夜行盗墓,却在出门的那瞬,看见了她的身影。
虽然她穿着夜行衣,虽然她只留给他一个背影,但是,他就是能够认出她。
她背着那行囊要去哪?
好奇心驱使,他一路跟随,发现她竟然和他的目的地相同!不仅目的地相同,连目的,也相同!
他无法形容那一刹的惊诧,她会盗墓!到底,是谁教她的?程家人是绝不可能,父亲曾说,盗墓之技非程家人不传,非男子不传,这是祖训。
那么,到底是谁教她的?面前的她,真的是他印象中那个一无是处的莫言轻?
他就那样傻傻的站在隐蔽处,看着她灵活的凿开一座墓,跳进去,久久,又跳出来。
见她一身轻快的欲离开,他才回过神来,施展轻功将她拦住。
这算是他第一次和她正正经经的说话吧,不含任何痴傻的成分。
这就是她?这就是程府的那个虚荣、傲慢、懦弱的莫言轻?
他不敢相信,他甚至脑子里闪出她被借尸还魂了的想法。
听着她大言不惭的谎言,看着她诡异的装扮,还有那可爱的畏缩小动作,他再次生出了逗弄的心情。
当她将那个精致的鼻烟壶放在他的面前,他看着她那莹白的小手,突然很想确定,这个盗墓佳人真的是从程府出来的莫言轻?
他握住了她的小手。
是她!
那柔弱无骨的感觉,那暖暖的温度,那贴合的大小……,确实是她!
似乎不经过大脑思考一般,他从怀中掏出一个红色鬼面以示交换。
那是白霖送给他的,据说是西域所产,有七种颜色,说是送给未来嫂子,夫妻共戴,以示情趣。
他是不是该庆幸,幸好他有将这些面具一直放在盗墓工具箱里,此时才能够给佳人以回礼?
但是,这鬼面应该是夫妻共戴啊,那么送她又是何意?
当他有些后悔之际,她已抢过面具,逃之夭夭。
上天似乎怜悯他的悔意,在他跟着她一路回府的途中,他看见她将那红色鬼面毫不留恋的丢弃。
他尾随她后,捡起那不受青睐的面具,有些失笑,又有些恼怒。
这是他生平第一次送女人东西,竟然是这个下场。
带着要恶整的心情,换去夜行服的他,再次出现在毁灭夜游证据的她的身后。
他习惯性的又牵起她的手,送她回厢房。牵她的手,这似乎已成为了一种习惯,不自觉地,手就向她凑了过去。
看着她死命抱着那棵树,听着她对着那棵大槐树狂叫他的名字,他的恼怒再次神奇消失,天晓得,那时他多么想放声大笑,她的那个样子,真的很可爱啊。
糟糕,快忍不住了,他只能故作冷淡的甩开她的手,故作冷淡的讽刺她:“想叫,就在这叫个够吧。”故作神色自若的离开,天知道,他已经憋笑快憋到内伤。
玄,玄,玄……
好奇怪的称呼,她是第一个这样叫他的女人!
但是,听到耳里的感觉,也不错。
白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