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惠看看外面没人,便把窗户和门全部关上,小声说道:“少夫人,你千万别动怒,真得是很不值得。听奴婢仔细给你讲讲。奴婢打听到了,之前大少爷看上的不是何姨娘,而是和玉姑娘,同何姨娘是堂姐妹。但这和玉姑娘抵死不从,少爷才退而求其次,纳了长相同和玉姑娘有几分相似的何姨娘。少爷心里并不是真的喜欢何姨娘;再者,这小孩才多大,说不定哪天惹上风寒,或者不小心掉到池塘里,能不能安全长大还是个未知数。”
这春惠边说,便眯着眼睛,眼里的阴狠,看得张家少夫人一愣,旋即便反应过来,笑着说道:“还是春惠聪明,那个小贱人只不过别人的一个替身罢了,居然还整天显摆;小孩子吗,的确不好养,就算好养也会我也让他变得不好养。”说完还露出阴森的笑容,看着实在渗人。
张家少夫人和春惠两人有密谋了一会,嘀嘀咕咕商量出对策,一旦时机一到,就要这何姨娘好看。
这长大少爷终于在这几天恢复的差不多了,一看到漂亮丫鬟,两眼就放红光。一个小丫鬟伺候他洗漱之后,正对这小丫鬟毛手毛脚。
“大少爷,求求你,就饶了女婢吧。”小丫鬟显然被张家大少爷的流氓举动吓坏了,不断的拳打脚踢的挣扎。但力气毕竟很小,挣脱不开。
“好好伺候本少爷,少不了你的好日子。”张大少爷绑住小丫鬟的手,很是火急火燎的扒着小丫鬟的衣服,随着小丫鬟的衣服越来越少,这张家大少爷的呼吸越是急促。大手粗鲁得摸着小丫鬟的肌肤,所过之处,非红即青。小丫鬟只能无助的嘤嘤啼哭,外面伺候着的小厮和丫鬟都不敢进来劝阻,又一个丫头被糟蹋了。这大少爷伤一好,又开始作孽啊。
一切准备就绪,就等享受鱼水之欢的张大少爷,突然停下来,低头一看身下一滩精液,张大少爷整张脸就黄了,不相信自己还没办正事,就结束了。张大少爷不由一急,又是揉又是搓,但越是心急,越是不行,不一会儿就满头大汗。
原本已经准备“受刑”的小丫鬟,没感觉到疼痛,便睁开眼睛,看到自己大腿上有黏糊糊,白花花的东西。虽然没经过人事,但是也经常听一些婆子聊一些荤话,便也好像明白了是怎么回事,逐渐放心下来。
张家大少爷反复试验了几次,都没有成功,心里已经由急变气,眼神充满阴霾,看什么都不顺眼。
张大少爷见小丫鬟好像知道了自己不行的事情,心里很是气愤,作势开始对小丫鬟拳打脚踢来泄愤。原本还以为逃过一劫的小丫鬟痛得死去活来,哀嚎声传出好远,连外面伺候的小厮和丫鬟都开始打着冷颤。
有一个小厮马三,平时和这个小丫鬟相处的不错,怕再不去找人来,估计这大少爷说不定要把人打死,便偷偷前往张家老爷的院落走过去。
“老爷,老爷,要出人命了。”小厮马三急急跑到张老爷房门外说道。
“什么事情大惊小怪的,要是胡说,看我不打断你的腿。”张家老爷刚脱下衣服,准备睡下,气哼哼地说道。
小厮马三进门之后,弓着身子说道:“老爷,是少爷正在房间里打小丫鬟春露,声音很是凄厉,小的怕出人命,便赶紧过来禀告老爷。”
虽说这小丫鬟命贱,但要是无缘无故死了个人,也是很不吉利的,再说了这家里刚添了孙子,不是折寿嘛,便起身跟着小厮前往张大少爷的院落。
在小厮去求援之后,这小丫鬟春路的哀嚎声由小及大,由大及小,等张家来也来了之后,居然没有任何生息。
张家老爷怒视这这马三,以为马三是在说瞎话,便问道:”“怎么没声音了?”
马三不明所以,便问正在当值的另一个小厮:“刚才春露还在哭呢,现在怎么没声音了?”
小厮吓得一直发抖,颤声说道:“刚才还在哭喊呢,小的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没声音了?”
张家老爷一听不对劲,来到房门前,对着门就是一脚,房门被一脚踢开。只见张家大少爷赤身裸体的坐在地上,床上的小丫鬟也身无寸缕,浑身青肿的躺在床上,下半身还在不停的流着血,脸上也被打得几乎面目全非,两眼瞳孔涣散。
“孽畜,你又在作恶啊”张大老爷很是不齿的看着坐在地上的儿子,不就是要了一个丫鬟,至于这么兴师动众的嘛。
张大少爷听到父亲的声音,这才大哭说道:“爹,儿子不能人道,不能行房了。我们张家香火注定旺不起来了。”
“什么?有此等事?赶紧叫大夫。”张老爷一听儿子的话,傻眼了,怎么会这样?张家老爷只顾着自己儿子,根本就没想到床上已经躺了一个死人。
马三忍住心里的悲痛,小心翼翼的拿出里面被子,给春露盖上,见春露没有反应,便伸出手去探一下春露的鼻息,吓得跌坐在地上,惊恐地说道:“没气了,死人啦”
张老爷这才看到床上还有个小丫鬟,上前一探,果真没气了,心里不由生气,这儿子真是太不争气了。刚去平静几天又开始惹事。
一百七十九章 抛尸荒野
儿子不争气,但是自己不能眼睁睁的看着盒儿子被送到官府,便对着匆匆赶过来的说道:“把这个勾引到少爷的小贱人扔到乱坟岗,千万不要声张,要不然有你们受的。”张家老爷对着赵全说的,但是眼睛却扫视旁边的几个下人。这赵全经过几次事情,完全取得张家老少的信任,这种事情交给赵全,张家老爷放心。
“是,老爷。你们几个拿个破席子,卷好扔到乱坟岗。”赵全对着身后的小厮说道。马三看着这一一老一小两个禽兽,现在居然还有一个帮凶,赵全。这家人真是太歹毒了,自己只是个小厮,斗不过他们的,这春露的仇一时半会儿是报不完了。现在记下了他们的罪孽,等以后有机会,一定要替春露报仇。
原来这马三刚进府的时候,备受其他下人的欺辱,春露见他可怜,不时地帮衬着马三,所以马三对春露的照顾很是感激。随着相处的时间加长,马三对春露的感激逐渐转为暧昧情愫,但生性胆小的马三根本不敢表明自己的想法。等自己攒点银两给春露买点首饰。好不容易攒够了钱,现在却天人永隔。
马三忍住心中的仇恨,假装过来帮忙。另一个小厮赶紧拿来一个席子,把春露倦了起来,两人趁着天黑把春露尸体放到到马车上,扔到乱坟岗。两人不敢在这阴森的地方久留,便急急忙忙往回赶。
“刘四,我肚子不知怎么得,非常疼,你把我放下来,我方便一下。”马三作势捂住肚子,一副痛苦地样子。
“马三,你可要快点,我们还要回去复命呢。再说了,这种脏地方,不好久留。”刘四不耐烦地说道,看着马三痛苦的模样,看来是要把他放下去方便一下。
马三蹲在树丛里,假装痛苦的哼唧哼唧,拖延时间,果然听到马车上刘四大声说道:“马三,快点,再不上来,我可是要先走了。”
马三痛声回答:“刘四哥,要不你先走,兄弟我实在是承受不了,要是。。。。。。要是。。。。。。硬撑着,说不定要在马车上献丑了。”
“你这马三,我不管你了,我先回去复命,你可要快点哦,天亮之前赶回府,要不然,老爷会重罚我们哥俩的。”刘四说完,便扬鞭而去。
直到听不到马蹄声,马三才从树边的灌木丛中,直接跑向不远处的乱坟岗。一些腐臭,还有一阵阵阴风,迎面而来。
马三找到刚才扔春露尸体的地方,用尽力气,把春露的尸体抱起来,找到一处干净的地方,摸出身上带的小铲子,一边哭一边挖坑。直到天边泛白,才挖了一个小坑,好在可以放得下春露的尸体。用土堆成一个坟头,不至于曝尸荒野。给春露磕了三个头,心里悔恨自己刚才的懦弱,为什么不在第一时间听到春露的惨叫就冲进去去,说不定春露也不会死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悔恨泪水,从马三眼里不停的掉下来,心里暗暗发誓,一定要为春露报仇,以慰春露在天之灵。马三赶在天亮之前赶回张家,虽然心里很悲痛,但是装的像平时一样,不动声色。
今天的张家,每个人都小心翼翼,显然张家老爷已经下了命令,不准任何人向外界偷漏风声。不仅是死了个人,更重要的是为了维护张家大少爷的脸面。
且说这张家大少爷昨天晚上,知道自己不能人道,便一直心情不好。对于一个年轻男人,尤其是好女色的男人来说,是件很没面子的事情,更何况张家大少爷这样吃喝嫖赌,最看重这个。这要是被那一帮朋友知道了,自己颜面何在。
张家老爷请来的大夫也被拒之门外,张家大少爷一个人关在房里,任何人敲门都不开,一个人在里面自怨自艾。
这事瞒得了外人,但瞒不了府里的人。大大小小的妻妾,基本上在张家老爷,老妇人,还有大少爷身边安插了眼线,这么大的消息,怎么可能传不出来。
大家从何姨娘生了儿子,众人看到了希望。眼见着张家大少爷复原了,几乎把压箱底的衣服首饰都拿出来了,打扮的花枝招展,离得很远,都能闻到扑鼻的香味。
一听到张大少爷不能人道的消息,所以人都是一愣,飞上枝头做凤凰的美梦破灭,顿时眼泪哗哗。这也没办法,在古代,别说是这些没钱没势,无依无靠的舞姬小妾,就算是少奶奶要是没有个一男半女,在婆家也不会好过。
真是一人欢喜众人忧。只见何姨娘,躺在贵妃椅上,旁边的小青很是献媚站在一边,不是推一下摇篮。
“李奶妈,你可要给我好好的伺候小少爷,寸步不离,要是有什么闪失,看我扒了你的皮。”何姨娘虽然是细声细气,但语气里的阴狠,听见的人汗毛倒竖。
李奶妈是个三十多岁妇人,身材略微丰腴,诚惶诚恐地回答说道:“奴婢会尽心尽力照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