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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风林刚刚说了两个字,忽然想起了什么,探出手臂,从桌上取了两个杯子,里面早就斟上了酒,“还要喝交杯酒。”
伊人就在自己的身侧,衣袂相接,馨香盈鼻。风林只觉得酒未沾唇,全身便已经暖洋洋地有了一层浅浅的醉意。
杜弱纤羞涩地把胳膊与他勾缠住了,脸色透红,低了头,把酒一饮而尽。便觉得那酒似乎有着无穷无尽的酒劲,把整个儿的身子,都倏然地酥软到了骨头里。
“弱纤,我欠了你的,总算是还了你。”风林猛地抱住了她,也不管那簪子扎得他的脸生生地有些疼痛。
杜弱纤心里一震,没来由的觉得,这句话十分不详。可是这样大喜的日子,又不想扫了兴,只是把嘴一撇,露出一个微微的笑意。
“这样就算还清了吗?”
风林伸出手拔下了她发上的簪子,黑发如瀑般洒下,从他的手指间依次穿过,滑而腻的感觉,充斥了他的全身。
因为那杯酒,眼睛里便已经有了盈盈的波光,颊上生起两抹红霞,乌发红唇,在烛下是一幅最最妖冶的图画。
“不,还不清,让我好好补偿你,用一辈子的时间……”他喃喃地说着,已是把她抱到了床上。
这样的情话,让杜弱纤失去了思考的能力。脑袋“嗡”的一声,便像银瓶初乍,心里的感动层层上涌,宛如大海的浪潮,一波又一波,风卷云涌,让她几乎哽咽出声。
想着今天的大喜,不能落泪,生生地忍住。可是看向风林的眼神,却是眸光滟滟,充盈着浓情密意,让他心头一热。
杜弱纤就这样地躺在他的臂弯里,感觉两个人的身体,隔着彼此的衣料,密密地契合着,连脉搏都跳动成了同一个节奏,同一首旋律。
“脚还疼吗?”风林的裸足,轻轻地踢过了她的。
“不了,早就不疼了。”杜弱纤轻笑,“只是新鞋子有点夹脚,我又不惯穿那种皮鞋,站得久了一些,便觉得有些疼,不碍事的。”
“我再帮你揉揉?”他的话,柔到了骨头里。
“不,不用了。”杜弱纤慌忙地回答。
明明是有许多的话要说,有许多的事要做,可是临到末了,却忽然觉得词穷。看着杜弱纤一脸的羞涩,连那手停留在她的鬓边,竟也不能动弹。
杜弱纤也不言语,只是半睁着眼,看他的侧脸。手指忽然上举,在他的颊边一下又一下地摩挲。
“你的脸,变得粗糙多了。”
“这里风沙大,又每日里都在外边,怎么可能不粗糙?要不,往后我就把你的雪花膏拿来涂,好不好?”
杜弱纤“扑”的一声笑了出来:“你要不嫌丢脸,便涂上罢。你出去巡军,走过哪里便留下一阵香风,可不把那些军人都笑死?”
“那有什么?现在全军上下,谁不知道我风林娶到了如花美眷?便是带着香风,也必是知道是我这位太太的。”
杜弱纤脸色略略一黯,又急忙把那一抹不舒服狠狠地压下。今天可是自己的好日子,万不能让龙少君这个名字坏了一腔好心情。
于是只当不在意,仍旧盈盈地露着笑意:“那也不怕你这个……司令官,在人家面前露了一点女子腔调么?”
“谁敢说我是……”
风林瞪了她一眼,自己也觉得好笑,脸又即刻地放松了下来,把她往怀里又带了一带:“弱纤,今天我真是太高兴了。”
“我……也是……”杜弱纤轻轻地说着,看了他一会儿,阖上了眼睛。
看到她呼吸渐渐平稳,风林忽然轻轻叹了口气:“弱纤?”
“嗯。”
她的声音虽然轻浅,却了无睡意。
“今天是我们的洞房花烛夜,我们……”他侧过脸,笑嘻嘻地说着,脸上的表情渐渐地暧昧了起来。
杜弱纤“嗯”了一声,也不知道是在回答,还只是漫应一声。
“我帮你宽衣吧……”风林的手指,摸索着去解开她旗袍上的绊扣。明明是熟悉的,可是这时解来,却觉得被她的体温灼了,指尖轻颤着,竟是许久才解开了一个。
杜弱纤的身体,柔软得像水蛇一样缠着他的身子,因为要让她解扣子,而稍稍地后仰,那样的姿态,看在风林的眼里,却更是撩人。
“你的衣服,好多扣子……”他含糊地抱怨着,手指仍然在扣绊上挣扎。
杜弱纤抿着唇微笑,脸上却已经氤氲起淡淡的红晕。
最后一颗扣子终于松脱了开来,风林半抱起她,替她把衣服解了下来。连同那身西洋的内衣,也一并除了去。如新生婴儿般细腻的肌肤,紧紧地贴着他的。
眼睛里的视线,在空中交汇,擦出了一丛又一丛的火花四射。
身体仿佛不再属于自己,在心灵完全展开的同时,她的身体也完完全全地为风林舒展。心动如海,不绝如缕。眸底心底,除了他,再装不下别的……
多少次的回眸凝望,这样地被沉淀封存,而此刻,终于得着了他热烈的回应,心里暖暖地,渐渐地沁到了肌肤的表层。
正文 第158章碧雾濛濛度双燕(4)
月色溶溶,月光从窗帘的缝隙漫漫了洇了进来,温柔地爬过了皮肤。
忽然觉得那些心酸的往事,因为一股从心底升起的暖意,而渐渐地隐退了去。清冷的月光仍然逡巡在床畔,留恋不去,缠绕的往事,却弥散在了月光里,忽然伤痛不再,感动依旧。
风林看着她的眼神,熠熠生辉,一闪而逝的光芒,几乎灼伤杜弱纤的眼球。杜弱纤有一种错觉,仿佛幸福已经到了她的怀里,只略一伸手,便能紧紧地抓住。
他的唇在她的发鬓逗留了太久,以至于杜弱纤发出了一满的哼声。从胸腔里逸出来的轻笑声,带着一种让人迷醉的韵律。
“今天,让我好好地疼你。”
听出了他热烈语气里的缠绵,杜弱纤的身子,已经发了烫。她的手停留在他的胸膛处,想要推开,即又分明舍不得。
一抬眸,便看到风林正笑吟吟地看着自己。
“你……”杜弱纤半带着恼意,半带着喜意,欲嗔欲怒。乌黑的发,散在大红的枕上,舞出一曲妖冶。
“今天的你,真美。”他含糊地用唇在她的耳垂细细描摹,灼热地气息,在她的耳朵根后,留下了一串又一串说不明道不清的战栗。
他的手,并不肯安分守己,从她的后背,渐渐地转移到了前胸。他知道用怎样的方式来取悦她,因此立刻身体立行,让杜弱纤在一声“嘤咛”之后,便软软地在他的怀里,任他为所欲为。:
纵然对彼此已经熟悉到了骨子里,今夜的每一次碰触,却似乎有了新的含义,因而更加地销-魂。
“弱纤、弱纤……”一遍又一遍地在她的耳边呢喃,在她的身体上弹奏出一曲又一曲缠绵的歌谣。
“嗯……”杜弱纤答应着,不知道该怎么要表达自己的热忱和爱意。十指交握在他的背后,长长的指甲在他富有弹性的肌肤上,留下一个又一个月牙形的专属印迹……
倦极而眠之际,杜弱纤仍然用身体作弓,射出一根丘比特的爱情之箭,在这样的月夜里妖娆回舞。
四脚像水蛇般地把他缠得紧了,杜弱纤发出最深情的呼唤:“风林……”
仿佛是一封放了许多年的信,销蚀了最初的纸墨香气,却沉淀下了岁月的斑驳气味,心底里是说不出的复杂。
可是那样的缠绵,却是一刻比一刻更浓烈。是一樽在梅树下埋了半生的女儿红,在这时释放出了最醇浓的香气。
风林垂眸,看着杜弱纤微阖的双眸,双颊的红晕还没有完全褪尽,唇上的胭脂,越加地深浓。
他与她的身体密密地贴着,因为激烈的运动而留下的薄汗,挤在肌肤的表层,又带来新一重的燠热。
“弱纤……”风林低低地叫着,轻吻着一缕散在他唇畔的秀发。
“嗯。”杜弱纤的唇畔浮起一层淡淡的笑意。
“我们的人生,从今天开始,好不好?”他问得低柔婉转,如一道春风新绿的微风,吹进了她的心田。
“好。”杜弱纤微微侧头,柔软的唇在他的颈畔留下一段温柔的缠绵。
她明白,他对从前的行为有所懊悔,用今天的温柔体贴,拉开从今往后生活的序幕。
一切都这样的美好,胜过了她之前的每一场最美的梦。
“我们重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