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网膜上没有任何的图象,脑里只是一直想起那个少年。
伸手揉了揉眉心,耳边突然听到了自己的名字,看来是轮到自己了。
这是一件神圣的事,她却觉的有些荒唐。
想起前世今生的父母,难道她也得不到可以相如以沫的感情么。
慢慢的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她感觉相当的刺目,眨眨眼,“哥哥去处理公事吧!我一个人回去。”
她觉得自己是从那里逃出来的。
没有看见身后人有些忧伤的看着她,她急步的走着,漫无目的,只为发泄心中的仓皇。
最后,还是回到了家里。
把自己关在房间里,蒙在被子里,不去想外面的世界,所有的烦恼统统抛弃,可惜,那少年的脸无论如何她都忘不掉啊。
爱情无理智可言
过了不知多久后,天色已晚。
千夜懒懒的趴在被子里,看着窗外已经降下了夜幕,不想起来。
看着阳台上已经半开了的紫色郁金香,淡淡的香味弥漫着,想他送她这盆花时,某天她心血来潮的跑去查它的花语才知道这花后面的含义。
背后深刻而不说出口的爱情确实是像他一贯的风格啊。
笑了笑,掀开被子准备爬起来浇花。
门突然被打开了又被关上。
而且是很大力气的那种。
千夜反射性的扭头看着。
无框的透明眼镜…
她还没作出反应,颊上突然热辣的一片,清脆作响的声音后她的面部神经才感觉到痛。
还没捂着发热的脸颊,下一秒已经被拥进熟悉而结实的怀里。
行动快过思考,语言又快过了行动,她喃喃低语,“国光…”
颊上的热辣是那么的真实,鼻尖上嗅到的味道骗不了人,她怔楞过后,捂着脸颊,埋进了他的怀里。
“为什么…为什么都不告诉我…”
少年的声音仿佛像含了沙子似的,干涩沙哑里有着痛苦,紧闭的眼里掩去了多少的挣扎和难受。
“对不起…”她闷闷的声音传来,捂着渐渐平息发热感的脸,这一巴掌是她该得的。
这个少年所拥有的理性是惊人的,永远不会失去冷静,永远都是沉着应付着一切状况,他的骄傲和自尊不允许他可以抓狂,但是,在看到她发出的信息时,他这一辈子所有的理智加起来都阻止不了————
他要回来的念头。
打完比赛才看了那条信息,立刻抛下了剩下的比赛,满腔的怒火和痛苦带着他回来。
他想说的是,为什么要做这样的决定,究竟,在你心里我真的不是最重要的么。
他知道她选择的艰难,可是他无法不痛苦,他的不甘促使他做出了生平第一次完全失去理智的举动。
但是下一秒他又将她带进了自己的怀里。
许久不见的脸庞失去了一些生气,有些红肿的眼说明她的挣扎,她没有指责他而是说着对不起。
可是天知道他要的不是对不起!
手冢国光,也是会生气的。
他不是没有情绪的人,只是不擅长外露。
只有面对她时他才可以毫不保留的表达自己的喜怒,只因是她,毫无顾忌。
所以,他会生气,会痛苦,会挣扎。
手慢慢的摸索到千夜的颊上,她痛,他却更痛。
放开了她,沉默的看着,最后,他俯身吻住了樱色的唇瓣。
一如既往的熟悉香味,清甜的味道,萦绕着他的感情,他轻易的撬开了她的牙关,蹿入吮住了粉色的小舌。
滑腻微甜的味道令人向往,相缠的暧昧里生出丝丝的旖旎,湿热的感觉在蔓延着,舌尖刷过贝齿的感觉令人轻颤,他们的感官里只剩彼此。
浓烈的爱情在吻里可以深刻感受,他思及她已属于别人,有些狂乱的用力吮吸,这样的事情,他绝对不允许!也做不到。
一个轻巧的转身,两人一齐倒在了后面的大床上,两性已有极大差别的身体相贴,他拥紧,感受到了极度的柔软。
有些窒息的感觉后,两人才分了开来,颊上有些嫣红发热的千夜微喘,手冢揽过她在颊上落下了细蜜的轻吻,慢慢往下,含住了凝脂般的耳垂,在她轻颤的时候,手伸入她睡衣的下摆,触到了滑腻的肌肤。
柔软的肌肤让他有些像弹钢琴似的在上面跳跃,掌上的一片滑腻温热让人爱不释手,他们一直局限于亲吻的状态,而现在明显更加亲密的举动让她抖了几下,带着微茧的指腹触在皮肤上有着微沙的触感,带着灼热和电流,她终喘气的抓住了快要一步步往上的手,“国光,别…”
身上越来越烫,烧灼着少年的理智,鼻尖嗅到的都是最爱的味道,眼镜不知道什么时候已被摘去,狭长的凤眸里透出了若有似无的妖媚,瞳里印着她娇羞阻止的模样,结实的身躯依然紧紧的贴住柔软,少女半敞的衣襟透出只有他才能看的春光…
有些时候,他甚至有些痛恨自己的理智。
已经快要溢出的感情将他淹没,思考到无情的现实,他硬生生的强迫自己停下,她依然轻喘的躺着,他突然俯身重重的咬在了她的脖子上。
他想,她擅自做了这个决定,这是因有的惩罚。
至于解决的方法,他定不会就这样退出,除非他不是手冢国光。
因为,他们彼此都可以确定这种感情,那是骗不了人的,他没有退出的理由。
雪白的脖子上烙出一个粉红印记,她轻叫一声后哀怨的看着他,用神诉控着他已经变成吸血鬼的事实,最后,爆发出来,一个翻身将他压到身上,有模有样的也咬出了一个印记,他楞了一会,突然笑了。
“喂,你为什么笑啊!”某女不满了,她刚刚还看着他有些生气的模样,现在倒是笑了,难道冰山的真面目是个喜怒无常的人?
想起他面对自己和别人截然不同的态度,她越发觉的这个可能性很高。
怀疑的眸光瞅着他,那眼里含着满满的疑惑成分。
手冢只是指指她的衣襟,千夜才后知后觉的低头,“啊!混蛋!”被看光了!
恼羞成怒的拉拢好衣服,接着又被锁在清香的怀里,某人恢复了一贯的冷脸色,“做这个决定的时候有没有考虑到我?”
他很严肃的看着她,她执意下这个决定,就真的那么容易放开他么?
“呃。。”千夜心虚,想起之前什么他值得更好的论调,在他严肃的眼神下噤若寒蝉,只好打哈哈,“其实我那时没想这么多…”才怪!
“唔…那你还发短信来提醒我啊…?”他的声音很危险。
还说没考虑那么多,分明就是一副自己说了就算的模样,枉费他看到后抓狂火大的回来了。
“呃…”她词穷,“好嘛,我错了…”凑近他,可怜兮兮的埋进他怀里,暗地里默默咬牙,到底是那个混蛋把她家的国光变成那么冲动的模样啊啊,混蛋啊。
手冢叹息,手抚上千夜的脸颊,“还疼么?”
生平第一次的理智尽失,那一掌力道虽不大,他在看见她白皙的颊上留下的红痕时立刻后悔。
冲动果然是魔鬼,虽然更痛的是他,可是他依然后悔。
只是,那种生平唯一一次的后怕他不想再尝了,手冢国光会变的不是手冢国光,爆发出来的东西,他自己都心惊。
沉默的爱恋太久,所以根本无法失去么?
“不疼了,已经没什么感觉拉。”千夜探出头,看着少年光滑的漂亮脸庞,眸子里依旧清亮无比,“换作是我,我也会这么做吧!”因为无法忍受吧!所以才会暴露自己的在乎。
“对不起…”拉过被子盖在两人身上,他安抚着她躺下,细细的摩挲着她到处散乱的长发。
“我告诉你一件事哦…”她从被窝里爬到他胸膛上,靠近他耳边,似乎很神秘又很得意的模样————
“唔…什么事?”他气息有点不稳,这丫头没发现她已经走光了么…半跨在他身上,馨香在怀,他有些理智散涣。
耳边传来嘀咕细语,他摩挲着她的长发,扣紧她,在脖子上轻吻时突的停下————
“真的只要一个礼拜?!”不可否认,此时的他确实很开心,看着她晶亮的眼神,“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
“现在也不晚啊。”她一笑,“事情算是解决了。”
“一个礼拜啊…”他沉吟,“我还是很介意。”
说他是小气鬼也无妨,谁会愿意自己喜欢的人给别人当一个礼拜的妻子?而且还是货真价实的那种!
“诶?只是一个礼拜啊,过后就什么也没有了,哎呀,哥哥又不会怎么样。”
“就是因为是他所以才担心的…”他心里默念。
不过,事情可以解决,真的很好。
原因是下午季焰来找千夜,说是婚姻只需要维持一个礼拜足可,在这期间律师会将所有事物处理OK,后面签字完毕他们依然和以前一模一样。
只是多了一道程序将股份取出罢了,至于千夜,季焰终究是放了手。
“唔,为什么之前都没想到…”千夜暗暗敲敲脑子,仰头看着手冢,“国光什么时候离开?”
“明天吧!本来以为要待一段时间,现在倒是不必了。”比赛都让他丢下了一半。
“唔,好吧!”纵然满心失望,千夜还是猜出了他大概是丢下比赛跑回来的,只好作罢了。
“那我们是不是该继续…”他靠近她,呵着气。
“喂!”她拿枕头丢他,然后爬到床的另一边,“你别过来啊!”
情人间的爱语让窗外的月亮看着听着都觉的脸红,他们已经恢复了平常的模样,不,兴许感情更好了吧!
中庭里温柔的月色落了一地,樱花树在月光下美丽的近乎妖异,淡淡的粉色在银白的月色里透出了树下男子的孤独。
沉默的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