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遵旨!”
王敏对着一旁的官员吩咐了几句,那人立刻进了刑部衙门里。
“启禀皇上,当年因为这件案子的原告是礼部尚书展利仕大人,所以案件是由当时的左相王文娜进行主审的。当时为臣刚好是刑部的左侍郎,负责整个案件的记录,对这件案子臣还记忆犹新。”
“哦?”听了王敏的话,我不由的多打量了她几眼。原来在我的印象中这个刑部尚书性子温温吞吞,根本就是一个典型的老好人,看来她也不是什么安分的人。
“既然王大人当时负责了记录,那么就给朕讲讲当时的情况吧!”
“臣遵旨!”
作者有话要说:请大家多多支持我的新坑!
第121章 审案(下)
王敏站了起来,详细的叙说着当年问案的经过。
“当年这件案子是由左相王文娜进行主审判,原来的刑部尚书,已经病故的李大人和大理寺的林大人为副审共同进行审理的。当时展利仕大人状告沈二娘的罪名就是收受聘礼却临时悔婚,然后贪墨了展大人家送出的巨额聘礼……”
“咳、咳……”
我咳嗽两声,冲着王敏掀了掀眉毛,显然是希望她能详细的解释一下这个罪名的意思。
王敏也非常的机警,接到了我的暗示开始仔细解释起来:
“这个罪名其实是根据礼法而来的,根据我灵国的礼法所规定,男子出生后家里就可为其订下婚约,在未下聘,签订婚书之前均为口头协议,可以不作数,但是交换过婚书那么男子就算是女方家的人了!当时展利仕大人就把婚书作为证据出示了……”
“婚书即为物证可有留档?”我严肃的问。
“本来案子了结之后,左相是叫刑部销毁这些物证的,不过当时的尚书大人认为不妥,故把这些物证以及证人证词等全部都交给下官留存下来。”王敏刚说完,刚才进去的衙役正好从里面出来了,右手拿着厚厚的一摞卷宗,左手提着一个小箱子。
“大人,这是您要的东西!”
王敏从身上的口袋里取出了一个有些年头的钥匙,小心翼翼的打开了箱子上面的大铜锁。
在场所有人的眼睛都盯着那不大的小箱子一眨不眨,都想看看里面是些什么东西,王敏也到坦荡,直接把箱子盖翻开,使里面的东西完全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
“完了……完了……”
展利仕的女儿和家人见到箱子内的东西后都傻眼了,她女儿更是当时就瘫软在了地上。
“皇上,您看,这就是当年的那份判罪的礼单!”
王敏恭敬地双手把那份已经泛黄的礼单呈给了我。
我轻轻的翻开了那本小册子,轻轻的念了出来:
“金玉如意一个,翡翠耳环八对,玛瑙手镯八副脚链八副,金镶玉项链八条,纯金碗盘八套,碧玉套件八套,金丝被子八床,宝石八颗……”
我越读周围的众人的议论就越厉害。
“天啊,这哪里是一个下聘的礼单,恐怕就算是皇上娶凤后都没有这么夸张的礼品!”
“这些东西那一个拿出来哪一个都是价值连城,总共加起来恐怕都快顶得一个城池的价值了!”
“你们说她一个礼部尚书哪来的这么多如此价值连城的东西?而且就算有这些怎么不给自己的夫君戴,居然给女儿拿去下聘!”
“就是、就是,你们听到刚才皇上念的那些东西了吗,里面居然有金玉如意呢,我家里有人在宫里当差,据说那金玉如意可是贵妃的象征呢,这样的东西可是皇室专属,怎么会出现在她的礼单中……”
不光是周围的百姓,就连官员们也都开始窃窃私语起来,看着展利仕家人的眼神都变了。
我注意到了众人的议论,却没有理会,继续往下念:
“……良田一百亩,庄园一栋,仆人一百名,令付银票十万两,金票一千两……”
“哇……十万两白银,一千两黄金,天哪,一般五口之家一年才需要花十两银子……”
有那些对数字极度敏感的百姓已经掰指头算了起来。
“光是这些彩礼恐怕都够买下整个都城的了!”有人小声的说。
我念完了这份礼单,然后对着一旁恭恭敬敬站在原地的王敏,义正言辞的问:“王爱卿,这份礼单上所记载的东西一共价值几何,当时你们可计算过?”
“回皇上,当时为臣就计算过,如果这些东西完全都兑换成银票的话,总价值已经超过了灵国国库一年的收入,而且这其中还不包括诸如金玉如意这样无法计算价值的东西!”王敏一本正经的回答。
“噢?既然你们当时就计算过,难道没有觉得不合理吗?怎么没有人对这份礼单提出异议?”
“回皇上,当时为臣就和主审官提出了疑问,不过那时候展利仕信誓旦旦的说,那金玉如意是太上皇赏赐给他们家的,所有的这些东西都是沈家提出礼单索要的。因为她女儿非常的喜欢那沈家的儿子,所以她们不惜四处借贷才凑足了这份礼单上的东西,其中有很多都是跟左相大人借的,这点左相当时也为她作证,所以就以此定了案!”王敏看着我,认真地说。
“这些东西可不少,既然她说已经送到了沈家,那么总会有人看见吧!总应该有人证吧?”我语气冰冷的问。
“当然,不过当时除了展家送礼的下人在没有找到其他的人证,可是左相王文娜还是以此为凭据而定了案!”
我阴冷的眼睛盯上了展利仕的那些家人,问:“王爱卿,那证人现在在不在那些人当中?”说着,我冲了展利仕家人的那团指了指。
“这个,因为年头太多,臣一时之间也认不出来。”王敏顿了顿继续说:“不过为臣记得她叫展娜,是展府的管家。”
“来人,去把展府的管家带上来。”
一旁的衙役领命下去之后,我继续问:“王爱卿,你可知道,当年负责办案的衙役和捕头在什么地方?”
“回皇上,当年的衙役和捕头有一些还在刑部衙门内任职,臣这就把她们叫上来。”
一会儿的功夫,衙役们就在百姓的指点下找到了那个正准备开溜的展府总管——展娜,与此同时,几个上了年纪的身着刑部衙役和捕快官服的人也走了过来。
“参见皇上!”
几人走到我面前首先行礼。
“平身!”我威严的说:“你们是不是负责当年沈二娘贪墨聘礼案的?”
“回皇上,当年正是小人负责把沈大人从小城押解回来的。”一个瘦小精干的衙役说。
“你们还能认出那个作为本案的唯一人证的展娜吗?”
“回皇上,小人虽然是刑部的一个小小的衙役,不过却有着天生过目不忘的本领,只要是经我的手办理的案子,原告、被告、证人我都能认出来!”
“好,那你现在就辨认一下,那人是不是当年在沈二娘一案中的作证之人?”我指着被几个衙役抓着的胖女人问。
瘦小的衙役走到了那人面前,围着她转了半天,这才转身回来,十分肯定地说:“回皇上,虽然她比十几年前胖了许多,但是小人可以肯定,她就是当时作证,说沈二娘手下了那巨额聘礼的展利府管家展娜!”
“你血口喷人!”那被两个衙役抓着的胖女人撕心裂肺的冲着我大喊到:“皇上,小民冤枉啊!小民确实是展府的管家展娜,可是小民从来不曾做过什么证人啊!小民根本就不知道这件事呀!皇上,您要为小民做主啊……”
我厌恶的看了那胖的连眼睛都眯成了一条小缝的人,平和的问那瘦小的衙役:“你既然说她比当年胖了许多,那又是如何认出她的呢?”
虽然我已经相信了这衙役的话,可是对于她过了十几年对于一个已经发福到如此程度的人都能认出来,我还是非常好奇的。
“回皇上,虽然她比当年几乎要胖了一倍,可是她左耳上那颗大红痣却是无法消除的!”瘦小的衙役认真地说:“小人当年在沈二娘的案子里负责就是通传证人和被告,跟她们接触的也比较多,所以也就记下了她们每个人的与众不同之处!”为了证实自己的话,她又说:“小人还记得,沈二娘的左手背上有一道一寸长的疤痕。”
“沈公子,她说的可是实情?”我平静的问已经停止了哭泣,坐在一旁的沈丹。
“回皇上,这位官差大姐所言完全属实,家母手上的疤痕是当年为了保护我而留下的……”说起了自己的母亲,沈公子已经停止的眼泪又开始向外涌出。
“啪!”
我狠狠的拍响了惊堂木,厉声的冲着展娜说:“展娜,你当年做了什么还不从实招来!难不成非要尝尝这刑部板子的滋味后才肯说嘛!”
我看着展娜闪烁不定的目光,就已经可以确定,当年那个作伪证的人绝对就是她,于是在问话的时候掺进了内力。同时用紫色的眼眸,带着魅惑的对上了她惊恐的眼睛。
在眼神和声波的同时压力下,展娜已经被我初步的催眠了,老老实实承认了自己当年所做的假证。
“回皇上,小民当年确实是做了伪证,可是那都是我家大人逼我的呀!呜呜……”展娜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讲述起当年的事情:“皇上,当年因为那沈二娘把那些草民状告我家小姐的状子上报了刑部,当时刑部尚书又是个比较正值的清官,查证属实后就给小姐判了刑。不过因为左相大人帮忙,刑部并没有直接判斩立决而是改为了二十年徒刑,后来遇到公主诞生,大人就把小姐弄了出来。自此以后,小姐和大人就想尽一切办法报复沈二娘,因为听说沈家公子是那都城第一美人,小姐就爱耐不住,说什么都要把他弄进府来,后来她们就想出了这样一条毒计!拟定了那样一份礼单,然后买通了沈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