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甜儿接收到他赞赏的眼光,偷偷对他做了一个鬼脸,心中打着她的小九九。
“既然公主赏光,衣儿便命人,准备一个院子便是。”云墨衣将他们的眼神悉数看在眼里,淡然道。
“不用了,我且就与姐姐住一个院子,离得近,也好与姐姐说说体己话。”玉甜儿脸上甜美的笑容,就像她皇兄脸上的似笑非笑,皆是千年不变。
若是住得远了,自己的计划可不好实施了。玉甜儿暗想。
一场宫宴,便在宾主尽欢的气氛下,落下帷幕,各人散去。
玉之影兄妹,此次出访楚国,要在京城待五天,而后面几天,便是要解决联姻的问题。
“你这个死女人,今晚气死我了,竟然跟玉之影眉来眼去的,你还想要多少男人?”洛魂吼道,不过,在她说他是她未婚夫那一刻,他心里甜滋滋的,就跟吃了蜜似的,“过来,跟我去房里!”
而他这一招,显然不好用了,云墨衣白了他一眼,说道:“你这飞醋也吃的太莫名其妙了,我哪有跟他眉来眼去?我躲他都来不及了,一边去,今晚我要去小尘子房里。”他的合音,令她感动了一整晚。
楚亦尘一听,凤眸闪亮,整个人像度上了一层金光似的,容光焕发。
“去他那里?不行!”他冰眸微眯,心中又冒出了酸泡泡,这个女人,他恨不得一年三百六十五日都霸占着她。
“懒得理你。”云墨衣拉起楚亦尘的玉手,温柔说道:“小尘子,咱们回房。”
洛魂红唇一撇,软声道:“衣儿,我今晚受委屈了,你要安慰我!”可怜得,像个被人抢了糖吃的小孩子似的,令她的心都要化成水了。
“你受什么委屈了?”云墨衣奇道。他不给人委屈,就算别人烧了高香了,谁敢给他委屈?
“我……”左思右想,也想不出借口来,见云墨衣作势要走,咬牙道:“你去跟楚亦寒坐,不跟我坐!”
“切!”云墨衣忍不住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呛道:“那小尘子也受委屈了,他可没有闹。”
“你都与他两箫合鸣了!”洛魂气道。
“我也可以跟你两箫合鸣啊,洛大教主,你会吗?”云墨衣凑到他的俊脸旁边,眨着眼睛看着他道。
呃,洛魂暴走,他又不会吹箫!
“好了,乖乖地回去睡觉。”云墨衣鄙视地望了一眼他翻飞的衣袖,那掌中急速旋转的气流,吓唬谁呢?
如今,他可不是说要杀谁就要杀谁,早被云墨衣吃得死死的了,他那动不动就倾泻出来的内息,只能拿来吓唬吓唬人,而显然的,云墨衣在场的时候,是吓唬人也不行的,从两人已经消失的背影,便可见一斑。
“小尘子。”云墨衣撒娇地埋入他的怀中。有多久,没有跟他在一起了。脑子里,全是两人对视而笑的画面。
“衣儿,今晚,我……”楚亦尘埋下头,却被她的玉指盖住了嘴唇。
“只有用自己的灵魂,才能吹出那般动人的旋律,那样的感情,是做不得假的,所以,你什么都不用说,我便能明白你心中所想。”云墨衣温柔说道。
衣儿懂他!
多少年了,所有的人都不懂,只有衣儿懂他,人生得此一个知心之人,夫复何求!
“衣儿,尘愿意一辈子做你的小厮,好好照顾你,就算你老了,不能动了,尘也不离不弃!”楚亦尘在她额上轻轻印上一吻,也印上自己的誓言。
“尘——”云墨衣动情地拉下他的头,主动送上自己的香吻。
两唇紧密地贴在一起,犹如触电一般,有一股暖流,缓缓流过彼此的身体,楚亦尘的舌头,轻轻撬开了她的贝齿,颤巍巍地探入她的口中,吸取着她口中的芳香。
如玉的手,轻轻地抱着她的柔软,如轻风一般地抚摸着,慢慢地滑了下去……
“嗯——”云墨衣忍不住哼咛一声,身子微微地一颤,楚亦尘抬头,一双凤眸,瞬间被她的低吟唤上了雾色,缓缓地低下头,透过摇曳的烛光,迷醉地看着怀中的人儿,再次吻了下来。玉手,轻轻扯开了她的腰带,薄薄的衣衫,瞬间滑落在地上。
云墨衣只觉身上一凉,便被他横身抱起,轻柔无比地放在了床上,就似她是一件极易摔碎的珍贵物品一般。
白玉凝脂的肌肤,如一匹光滑的锦缎,倾泻在烛光之下,散发着诱人的光。
楚亦尘再次俯身而下,似怕压着她一般,将浑身的重量都放置在自己的胳膊之上,唇舌,紧紧地纠缠着她的,他的嘴里,芳香阵阵,就似那清甜的泉水一般。
云墨衣再次哼咛一声,睁着迷蒙的双眼,热烈地回应着他,只觉得身子也一寸一寸地热了起来,软了下去,手上,情不自禁地撩起了他的衣服,抚摸着他滑腻的皮肤。
楚亦尘微微一颤,起身,脱去了自己的衣衫,露出了白玉无瑕的肌肤,那肌肤,却灼烫地吓人。
“衣儿,今生何其有幸,能在茫茫人群之中遇到你,我以为,我这辈子,再也得不到任何人的垂帘,看来,老天是公平的,它带走了我父皇母妃的爱,却给了我衣儿的爱,我真该感谢上苍,让我遇到了衣儿……衣儿,尘爱你!”楚亦尘在她耳边,轻轻地喘息着,近在咫尺的绵绵情话,犹如和风细雨一般,抚慰着她的心,一双凤眼,满是朦胧的雾色,他绝世风华的脸上,早已染上了抹抹红霞。
“尘——衣儿也爱你!”云墨衣情动地拥着他,心里某个柔软的地方,似绽开了一朵花,一双眸子雾色地望着他,因为情动的小脸,早已美得像花中仙子一般,透着淡淡的粉色。
“衣儿……”楚亦尘的眼里,一瞬间染满了异样的光彩,玉手从柔软的肌肤上,一寸一寸地划过,像是在抚摸一件无比珍贵的宝物,轻轻地移上来,与她的手,十指相扣,犹如心与心的相连,唇在她的脖颈、胸前,慢慢游走,像是春风,在撩拨宁静的水面,为她泛起一层一层的涟漪。
“嗯——尘——”受不了他的撩拨,云墨衣不安的扭动起来,手心传来,他的温度,令她身上过了一波又一波的电流,微张着红唇,想要寻求他的吻,却久久得不到他的回应,可怜地呜咽起来:“尘——”
“嗯?”楚亦尘抬起头,迷离地望着她,便看到她媚人的模样,忍不住,低下头,细细抚慰她的红唇,相连的两手,却始终没有分开。
“唔——”云墨衣嘴中,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双腿不由自主地张开,似乎在邀约他的到来。
楚亦尘的灼热,早已按耐不住地抵住了她的芳香,他的温度,令得她不禁微微一颤:“好热——”
她的热度,需要释放,需要春风细雨来浇灌。
两声叹息,两目相对,说不完的是绵绵的情意,十指相扣,彼此相连的是心与心的交流,这一刻,在他缓缓的韵律中,他们的眼里,只剩下了彼此的影子……
而在另外一间房中,娇俏的憬甜公主,坐在黑衣的楚亦谨身边,似乎久久都没有离去的意思,一双玉腿,在椅子上荡来荡去,完全没有一个皇家公主的风范,倒像一个无害的邻家小妹妹。
“公主,天色已晚了,谨要歇息了,公主回房吧。”楚亦谨终于忍不住出声赶人了。
这公主煞是奇怪,夜深了来找他,与他独处一间房不说,偏偏又没有事情说,只是呆呆地盯着他发愣,盯得他一阵心虚,不知她到底有何目的。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她仍旧不说话,问她,她便支支吾吾,东扯一句,西扯一句,完全不像宫宴上那个口齿伶俐的公主。
第三卷 相伴一生 第137章 琢磨不透的女人
“你们……”玉甜儿扬起头,支支吾吾地问道:“都是云墨衣的未婚夫?”
“是。”楚亦谨毫不犹豫地答道。
“你身为一个亲王,振臂一呼,想要嫁给你做王妃的女人数不胜数,你完全可以三妻四妾,偏要这么多男人,围着一个女人转,你甘心吗?”玉甜儿侧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楚亦谨有些不悦,晚上宫宴之上,她让衣儿去台下表演,他便心有芥蒂,此刻,她又跑来说些有的没的,纵然她是一国公主,也不容得她多管闲事,剑眉紧拧,口气不好地道:“此乃谨之私事,公主未免管得太宽了吧?”
“我只不过是实话实说。”玉甜儿嘟嘴道。
“公主多虑!夜已深,谨要就寝,请公主回避。”楚亦谨硬邦邦地说道,摊手作出请的姿势。
人家已经说到这个份上了,任是脸皮再厚之人,也该识趣走人了,偏偏这憬甜公主不是那识趣之人,她似没有看到楚亦谨一脸不悦似的,兀自说道:“此次来楚,皇兄说要我在楚国觅一个如意郎君。”
“……”
“在宫宴上,我看来看去,楚国的好男人都在云墨衣的未婚夫里了。”
“……”
“我身为一国公主,自然要配个皇室才行,谨王爷和三王爷,我选来选去,还是谨王爷最顺眼。”
“……”
“你说话啊?”玉甜儿自己一个人说了半天,才省过来,人家一直未吭声。
“谨心中,只有衣儿一个人,此生此世,再也装不下别人。”楚亦谨自然明了她的意思,毫不犹豫地回绝道。
“哦。”玉甜儿摸摸自己的鼻子,又说道:“云墨衣又不在这里,你不用表明心迹,你看看我,我也长得很美不是?而且,我还是一国公主,身份比云墨衣高贵了许多,你娶了我,玉国与楚国,便再也不会有战争,怎么也比你跟许多男人抢一个女人强。”
楚亦谨终于怒了,她说什么他都可以忍受,偏偏就不能忍受她说衣儿的坏话。他拧眉闭目,冷道:“出去,你再不出去,别怪我动手丢你出去。”若不是念在她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他早一掌打出去了。
“我……”玉甜儿还待再说。
楚亦谨的手,拎起她的衣领,将她拎在空中,吓得她一阵哆嗦,连连道:“放开我,我出去便是。”这男人,真不识趣,还是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