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老爷冷哼一声,“不敢?!我看你是敢得很!陷害嫡姐,你真是有出息!”
苏老爷确实是暴怒了,这么一吼,嗓音如打雷一般,苏暖韵跪地,头磕的直响。
……
“爹爹,暖韵错了,可是暖韵真的没有——”苏暖韵哭着解释道,昔日高高在上,受宠的六小姐此时显得有些卑微,还有……可怜。
可是,泪光下的那双眼睛里却满是怨恨。
苏暖韵袖中的手掐出了血,她恨啊!她今日是着了苏云瓷道了,今天无论是发生什么事情,现在他都没有机会在说了。明明是苏云瓷先动的手,可是此刻事情竟然完全的转圜,所有的过错竟然都推到了她的身上,且让她无力辩驳,那几句话,每一句都是一个死点,若是她否认,事情也不会弄到这个地步,可是她偏偏张口来了一句,‘我是说过’,根本来不及说下面的话,就被判了重型。
今天的事情更不用说了,已经不是重点了……
冷汗淋淋,心中忐忑……
苏云瓷冷眼瞧着苏暖韵的惶恐,嘴角似勾非勾的带着嘲弄,她这人是嚣张,是狂妄,可是却不是那种没有智商,虎头虎脑的人,她做事情前必然有过缜密的部署,而不是蛮干。
她敢在院中对苏暖韵动手,就已经料到这件事必然会闹到苏老爷眼前,出手之时,苏云瓷就想好了对策,且不着痕迹的将一点小小的药物沾到了苏暖韵的身上,没什么大害处,就是能使人在一定时间内精神亢奋,血液流动速加快,脾气急躁一些列的小问题等等……
所以,这一连串事件的发生都是在苏云瓷的掌握之内的,苏暖韵的失控反击,误口承认都是苏云瓷算好了的。
她,张狂嚣张,是因为早就未雨绸缪。
苏老爷沉着声音,然后开口说道,“暖韵,你是不是以为我不敢将你也送去庵里面壁思过!”
苏暖韵一愣,接着脸色微微发白,身颤抖,粉色的唇,瞬间失色。此时六姨娘也惊恐的刷的抬头看向苏老爷,她这时候压根就没有说话的份,更害怕事情连累到她的身上,可是明明吃亏的就是他们,动手的是云瓷。
六姨娘心急如焚,暗中使劲在愣神了的苏暖韵胳膊上一拧,疼的她眼泪流的更加猛烈。
苏暖韵急中生智,抬起头盯着苏老爷,忽的开口说道,“爹爹,这话女儿不过是开玩笑的,之前女儿确实是过于生气,而脑袋混沌,以至于才说出这么混账的话来,都是因为在那一刻,女儿原以为是六娘上次滑胎是因为半夜受到了惊吓!可是后来,却发现是有内奸。我院中的琳琅和莲心都是受了二姐的指使才这样诬陷大姐姐的!真正害六娘的是二姐,她不但害得暖韵没了未出世的弟弟,害了大姐姐,如今还要这样诬陷暖韵!爹爹,求求你,你要为女儿做主啊!”
不愧是苏暖韵,几个失控间,脑海中已经在开始想对策,这话一说,又是一个重击炸弹落下。
一年前,六姨娘的确查出喜脉,可惜还为高兴多久,便意外落红,没了孩。这件事当时在府中引起的风波不小,六姨娘也因没了孩对老爷疏远过一阵,才造成苏老爷有了外院的清倌柳晓晓。
如今旧事重提,却完全变了味道,成为一个连环局,而矛头直指的对象便是苏云瓷。
房间里顿时安静下来,连掉根针的声音都听得分明,人人脸色凝重,各个自危。谁都知道苏府嗣单薄,男脉就只有正房傅婉容的,苏老爷又其重视嗣一事,若是苏云瓷真有这个胆,做出这种大逆不道的事情,那么她必定在劫难逃。
果然苏老爷眼睛一眯,脸色更加的沉了,“暖韵,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苏暖韵看一眼苏云瓷,那目光不掩毒辣,“爹爹,昨夜故意惊吓六娘的人武力高强,她是想要六娘的命,后来被护院的倒钩箭所伤,应该是穿了肩膀!”
“倒钩箭?”
苏老爷反问。
“是!”
“既然被你的倒钩箭所伤,那她还逃得了吗?”
人人都知道倒钩箭的厉害,那种带着钩的利器穿透你的肉,刺入你的骨头,若想拔出,那是要生生撕裂骨头,带出血肉的,这种痛谁能受的了。
“是的爹爹,二姐是个硬心肠的,竟然生生的拔出了倒钩箭,让她逃走了!但是,那箭伤虽然过了半年,可一定还是有疤痕留下的!”
这个时候只听一声淡淡的笑响起,“六妹妹,你为了逃脱爹的责罚,也不必这般转移话题吧!说我是害大姐姐也就罢了,想杀了六娘也就罢了,可是还扯出一年前的所谓箭伤,是不是编故事编的离谱了。”
字字清晰,条理分明,不卑不亢,这哪里该是一个被指控的人该有的反应。
苏暖韵垂着目光,眼中的毒辣,“二姐,说这么多也是没用的,只要你将你的右臂露出来给大家看看有没有伤口,那夜故意吓六娘落红的是不是你,不是立刻就揭晓了吗?”
苏暖韵紧盯着苏云瓷,然后冷冷的说道,企图从苏云瓷的脸上看到一丝胆怯或者害怕。
可惜……除了淡定,苏云瓷脸上还真没有第二种情绪了。
不对劲,这不可能啊。苏暖韵捏紧了满是冷汗的手心,她明明记得书清曾经私下告诉他们,苏云瓷练长鞭的时候,肩膀不小心受了箭伤。原来苏暖韵这样冤枉她,或许不可能,但是这个时候,她提出来,绝对有说服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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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种作,叫自寻死路
这个时候,苏老爷目光扫过暖韵苏暖韵,又扫过苏清雅,最后将目光定在苏云瓷的身上,寒冷一片,“云瓷,你说呢?”
苏云瓷被点到名字,知道问题抛来抛去还是落到她的身上,在这里,不管苏暖韵怎么说,只要她不承认,那么没折,谁也拿她没折。
“苏老爷,暖韵口口声声说我是刺客,若我是也就罢了,可是我不是,如此冤枉我,我心里无限委屈,所谓抓贼抓赃,暖韵无凭无据就如此冤枉与我,让我情何以堪?”
苏云瓷低声说道,脸上微笑依然不变,如旧,淡定从容。她缓缓抬起眸,一片忧郁轻愁,有一种美人卧榻的慵懒。
可是一向张狂的苏云瓷这话一说,这姿态落在苏暖韵和六姨娘的眼中,那就是心虚,心中有鬼啊!什么情何以堪?见鬼去吧!
苏暖韵听到苏云瓷的话,嘴角勾了一勾,阴恻恻的一笑,朝着六姨娘使了一个眼色。
六姨娘接受到了,轻微的点了一下头,然后突然开口说道,“苏老爷,雨蝶斗胆开口,整个苏府会武功的也就只有二姑娘一个……古话有云,宁可错杀一千,不可放过一个,这关系到苏家嗣啊,一想到那个未出世的孩,妾,妾就恨不得和他一起去了……老爷,你明察秋毫,不能让凶手从我们的眼皮地下溜走。”
六姨娘目光诚恳,似乎句句都在为苏家嗣着想,然而她说一句,苏云瓷的眼就沉一分,本姑娘想放过你一马的,你却偏偏是没事找事,老虎头上拔毛!
什么狗屁古言,真正的真理是,天作孽尤可怜,自作孽不可活!
感受到苏云瓷杀人般的目光,六姨娘毫不畏惧的迎上去,她跟她本来就是不对盘的。
听了六姨娘说的这些话之后,苏老爷一直没有说话,但是目光却是落在了苏云瓷的身上,眼中却是有一层打量,只在等苏云瓷自己开口。
苏云瓷垂了头,掩饰着眼中一闪而过的凌厉目光,但是脸色却生生的让她自己逼出一抹苍白,演戏,没人比的过苏云瓷。
这抹苍白似乎就是怕被拆穿真相的表现一般,给人遐想万分。
“六姨娘,你就这么敢肯定是我?我不过是会点护身的拳脚而已,就被你说成杀人凶手了?”
苏云瓷抬目,看向她,满眼不甘。
六姨娘瞧着苏云瓷这模样,心中更是觉得这刺客就是她了,忽然就特别坚定的一仰头,“对,我确定是你!”
苏云瓷一怔,脸上仍是没有什么表情,没有斯歇底里的怒吼,没有惊天狂怒的对峙,只是抬头,淡淡的瞥了六姨娘一眼,“若是不是我呢?”
这反问……
确实是好了……
没理由你们一直怀疑人家,人家苏云瓷就要受着不是?若是此刻是她,那么惩罚那肯定是必不可少的,但是若是不是人家,你这般冤枉人家,那么苏云瓷她定然是不会就这么算了的……
苏清雅和其他人都没有说话,站在一旁,脸上什么表情也没有,苏夫人眼底波澜微动,更是看不见模样,只一双露在外面的眼兴味十足,等着看好戏的模样……
苏云瓷这一反问,六姨娘和苏暖韵竟然一时之间接不上话……
“不管什么事情总是有正反两面的,你们说我是杀人凶手,没证据,唯一的证据是所谓的杀人凶手肩膀上一年前的箭伤,若是伤在我肩膀上,我肯定要受到惩治,可是,若是检查之后不是我呢?”
声音原本很轻……
接着苏云瓷目光一寒,刷的射向六姨娘,“若是检查之后不是我,是不是这污蔑我的代价就由你来承受!”
这猛的一呵,吓的六姨娘一怔……
一场赌博,总是有赢有输……
“说话!”
苏云瓷猛的一呵,六姨娘的脸都涨的通红,见所有的目光都看在她的身上,尤其是苏老爷,那眼神中透出的厌恶深深的刺痛她的心……
再看苏暖韵,他似乎点了点头。
这苏云瓷是虚张声势,书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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