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又是一声轻唤,他的身子顿了顿,但是依然没有停下来,他怕他会舍不得离开,舍不得离开这个他曾经的家!脚步渐渐加快,慢慢消失在了这冷清的皇宫之中。
望着南宫易渐渐消失的身影,冷哲寒伸出手,一拳狠狠的砸到了一颗树上,血,顿时顺着树往下流,还有些许侵入了树身,一抹殷红格外耀眼,刺痛了冷哲寒的眼眸,为什么当他看着南宫易离开后才现,原来他一直不恨他,一直以来,他只是嫉妒他,嫉妒他拥有着先皇的宠溺,现在,他的心里已经真正的原谅了他,因为,他是他的哥,就算是没有一点血缘关系,此刻的他,都愿意承认这种复杂的关系!可是,这一切都晚了不是吗?当初,是因为他,所以他才会出了皇宫。而如今,他自己做了皇上,那他南宫易又算得上是什么?算是被人遗弃的孩子吗?他该不该原谅自己这么多年来的无私?深深摇头,脸上苦笑,因为,他不解!
站在宫门外,南宫易深呼了一口气,看着熟悉的宫门,苦苦一笑,这次,他算是什么?算是再一次被赶出宫吗?不,不是!如今,他已经得到了他的宽恕,他已经不再恨他了!只是,唯一的可惜是,他不能继续呆在皇宫中。不能再看着他的母后。不能再看见可怜的芊儿。因为,他现在已经背负了很多东西,他不能再眷恋这皇宫,他,该离开了!是的,又一次离开这个他不想离开的地方!
不知何时,夏叶悄悄的来到了冷哲寒的身边,看着冷哲寒那血淋淋的手,她的心好痛,她宁愿伤的是她自己。轻柔的抚上冷哲寒那受伤的手,抬起头来,看着冷哲寒那忧伤无比的眸子,嘴角微微抿动,“皇上,你的手,还疼吗?”
看着夏叶,冷哲寒霸道的抽出手,面无表情的道:“朕没事,你怎么会在这里?”此刻的他,不需要任何人的关心。
“皇上,你怎么能这样伤害自己呢?”夏叶又一次捉住冷哲寒的手,眼中尽是担忧的神色,“皇上,你是有什么不开心的事吗?若是有什么不开心的事情,皇上可以告诉夏叶,夏叶替皇上分担!”
“分担?朕不需要!”冷哲寒又一次抽出手,表情无比淡漠,淡漠中挂着淡淡的忧伤,他不需要任何人替他分担,他不需要!
“皇上,皇上,你不要这样好吗?”夏叶紧盯着冷哲寒血淋淋的手,心口,微微泛疼,好像那伤时伤在了她的心上。。
“朕在问你,为何会出现在这里?”冷哲寒浓眉一竖,表情极不耐烦。
“皇上,夏叶只是想出来透透气,没想到刚好遇见皇上!”夏叶低着头不敢正视冷哲寒,因为她并不是出来透透气,而是特意找到的他!
“嗯!”冷哲寒点点头,慢慢镇静下来,但语气任然很冷淡,“夏叶,朕问你,你中毒之事到底是何人做的?”
闻声,夏叶愣住,她知道她中毒之事与何人有关,那就是夕妃娘娘。原本夕妃娘娘是想下毒还柳妃娘娘,可是结果,她鬼使神差的做了替身,帮忙喝下了这晚毒药。还好她的名够大,不然,现在她已经到了黄泉路上!可是,她怎么也想不明白,为什么夕妃娘娘会下毒害柳妃娘娘,难道她们之间有什么深仇大恨?她到现在也不敢想象的是,如果那日是中毒的是柳妃娘娘,那这所有的矛头都是间接的指向了她,弑杀妃子,是何等的大罪?还好中毒的是她,不然纵使她有上百张嘴也澄清不了。而现在,她是唯一知道真相的人,她该说出真相吗?终于,她想了想,开始拼命的摇头,“皇上,夏叶真的不知道,真的不知道!”
“你不知道?”冷哲寒一挑眉,“你中的毒,是你自己喝下了自己送去冷宫的银耳莲子羹,难道是你自己下的毒?”
“不是,不是不是!”夏叶摇摇头,脸上惊慌失措,“皇上,夏叶怎么会自己下毒呢?夏叶怎么会自己下毒来毒害自己呢?皇上,夏叶是真的不知道,真的不知道这毒是谁下的!”
看着夏叶的模样,冷哲寒相信她,相信那蝴蝶仙的毒不是她自己下的,可是,他相信她就代表他不能相信柳芊儿,因为,夏叶是在冷宫中重的毒,而和整件事情有关的人就只有柳芊儿,含玉和夏叶。
那这毒,会是柳芊儿下的吗?但是,她为何样这样做?她不是一直很在乎夏叶吗?她不是一直想要将夏叶从他的身边带走吗?那这一切的一切,该如何解释?他该从何处下手?
104酒醉
寝宫中,精致檀香木桌上,放着一壶酒,一壶成年老酿,酒香顺着酒壶口慢慢飘出,冷哲寒深吸了一口气,伸出修长的手,在杯中斟满了酒,潇洒的送入嘴里,入嘴后,甜甜的、苦苦的、辣辣的、还带着涩涩的感觉。 酒味儿是那样的浓重,是那样的刺鼻。但是,却可以化解他心中的所有烦恼,一杯,两杯,三杯,杯杯送入口中;。。
这时,浩宇推门而入,一见冷哲寒的样子,即可板下脸来,上前拉住冷哲寒,“皇上,你这是在干什么?”
冷哲寒冷笑着仰起头,目不转睛的看着浩宇,“朕,只是想自己静静,浩宇,你退下吧!”
“皇上!”浩宇试图想阻止冷哲寒,不让他喝酒,但是却不能如愿。
“出去!”冷哲寒把弄着手上的酒杯,一字一句道,“朕,只是想自己静静!”
浩宇犹豫了片刻,还是极不情愿的退了出去,自从柳妃被打入冷宫后,皇上就变成了这样,连召见他一面都没有。
冷哲寒目光涣散的趴在木桌上,手中紧紧握着酒杯,脑海中不停的闪过柳芊而的面容,可是,她的表情不断变幻,有喜、又怒、有哀、有乐,可是,她的样子越来越模糊,直至最后消失不见…
夏叶的脚情不自禁的迈到了冷哲寒的寝宫外,缓缓的停下脚步,惊讶了,门外竟然没有一个侍卫,就连浩宇也不在,难道皇上不再寝宫中?可是,现在已经夜深,皇上不在寝宫中去了哪里?实在是忍不住心中的好奇心和心中那种想见皇上的冲动。蹑手蹑脚的走近门口,附耳在门外,静静的聆听着寝宫中的动静,久久没有声响,这才准备转身离去。谁知,就在她转身的瞬间,寝宫内传出了一声清脆的响声。她身子猛的一颤,原来皇上在寝宫中?可是,这声响是为何出?不会出什么事了吧?
想到这,她温柔的破门而入,可是寝宫中一片漆黑,甚至看不见任何东西,凭着感觉,终于摸索着点亮了烛火,当烛光散开的那瞬间,她清晰的看见了正趴在木桌上的冷哲寒和摔碎在地上的酒杯!
此时的冷哲寒是半睡半醒,艰难的抬起头来,因为现在正有酒精在他体内摧残,在他体内乱串,他的头沉重欲裂,昏昏沉沉,好难受!用力的甩甩头,却感觉到更更加的沉重,于是,又一次靠在了木桌上。
见状,夏叶急忙上前,想要扶起冷哲寒,却被冷哲寒一把推开,立刻站稳后,可怜兮兮的望着冷哲寒,“皇上,你怎么了?你怎么会喝酒?你,你怎么会喝成这样?”
冷哲寒脸色红润,也许是喝了酒的缘故,手不停的乱晃,终于一把掀翻了桌上的酒壶和其余的酒杯,随着酒杯和酒壶落地手,又是一声接一声的脆响,缓缓地抬起头来,艰难的睁开眼睛,困难的吐出一句话,“你,你给朕出去!”
夏叶下意识的捂住耳朵,许久后才又一次上前,用力握住冷哲寒的手,心痛的看着冷哲寒涣散的眸子,“皇上,皇上,你到底是怎么了?为什么要这样折磨自己?”
“出,出去,朕让你出去!”冷哲寒见是夏叶,想要挣脱,可惜始终力不从心,终于放弃了反抗,又一次趴到了木桌上,慢慢的抵挡不住疲倦的袭击,缓缓的闭上了眼了眼睛。
夏叶吃力的搀扶起冷哲寒,最后终于将他放到龙榻上,长长地吁了口气,坐到了龙榻上。愣愣的看着他许久,胆怯的伸出手,轻柔的抚过了冷哲寒俊俏的脸庞,现在的她,越来越不舍,越来越不舍离开他,她真的好想一辈子这样呆在他的身边,她真的好想得到一份她想要的爱!她真的好想得到他的心!许久后,她轻柔的替冷哲寒改好被褥,夏叶再次抚上了冷哲寒的脸,呆呆的望着榻上的人。
此时,冷哲寒紧紧的闭着眼睛,头左右摇摆,最后,眉头紧紧的皱到了一起,嘴角不停的颤抖,“芊儿,芊儿,芊儿。。。”
闻声,夏叶慢慢的收回手,直视着冷哲寒,心里的痛,越来越浓,难道他的心里,真的就没有她?连那么一点点的空隙都不能留给她?在他心中,就真的只有柳妃娘娘吗?除了柳妃娘娘,他谁也容不下了吗?
“芊儿,芊儿!”冷哲寒双手紧紧的撰着被褥,脸上的表情很是痛苦。
夏叶迷茫的看着冷哲寒,这一刻,她心中的感觉,是痛还是痒?她不知道,可是,她不会容忍她心爱的人心中惦记着别的女人!就算要她付出一切的代价,她也在所不惜!
105如何面对
天气逐渐冷了。 枯黄的树叶随着萧萧的寒风,纷纷投身于大地母亲的怀抱,皇宫内的树木清瘦了些许,树枝好像**的木偶,机械地扭动着自己的身躯,似在和昨天告别。满目的萧条,满目的枯黄,引起了无限的惆怅。但早晨的阳光温馨恬静,蓝天白云飘逸悠扬冬天天带着微微轻声来了,早晨像露珠一样新鲜,天空出柔和的光辉,澄清又缥缈,。
冷哲寒微微紧闭双眼,艰难的翻了翻酸痛的身子,伸手紧紧的摁住太阳穴,也许是昨夜喝酒和过了的原因,头还一阵一阵的泛疼。不经意间,两道又黑又浓的眉毛又连接在了一起,从窗外爬进的阳光刺着他的眼,使他久久不能睁开。
“皇上,你醒啦!”身旁传来夏叶温柔娇羞的声音。
闻声,冷哲寒身子一颤,顾不得眼睑的疼痛,顾不得浑身的酸痛,猛的睁开眼,翻身起来,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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