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一件花纹为傻兔子的和服穿在身上,“这件不会是露琪亚的衣服吧?”皱眉问道。
管家有点尴尬的说,“刚刚去察看的时候发现没有适合你穿的尺码,只好把露琪亚小姐还没有穿过的衣服拿过来。”
“这个图案怎么回事?”我纳闷的扯着那个诡异笑容的兔子。
管家把头转向别的地方,装作没有听到我的话。我甩了甩袖子,“管家,你家厨师最近还好吗?”
他转过头一脸慈祥的看着我,“听花小姐你先在这里坐会,我去帮你看看。”
我很淑女的跪坐下来,一只手托着下巴看着面前的枯山水。
不到一会儿,管家就托着一个装满糕点和各种丸子的托盘过来。他把托盘放在我的面前,“听花小小姐,这些东西你慢慢吃呆会少爷,小姐回来后还要吃饭。”
我点点头,管家识相的退下去了。
“小立雪,你怎么过来了?”露琪亚难得在家里没有大声嚷嚷,“~恰比……你穿着我的恰比…”
我把糕点放下,“管家拿给我的。”
露琪亚马上闭上嘴坐在我旁边,看来她还是不太适应这个家呀,“呐,小立雪,你怎么和哥哥相处的,有秘诀吗?”
我带着几分感慨地看着她:“第一,不要在我的名字前加‘小’;第二,我没有什么秘诀,只要心平气和的呆在白哉身边就好了,不想说话就不说,想说就说几句反正他也不会说我烦。”
“你都开始叫哥哥大人‘白哉’了?”她原本就很大的眼睛更大了。
“是呀,上次叫得时候他没有反对。”我理所当然的说。
“但是,你不应该和我一样叫‘哥哥大人’吗”
我头痛的扶着额头,“白哉是我的朋友不是我的大哥,我家里已经有一个万年保姆哥哥了……。”
露琪亚有点黯然的低下头,“要是哥哥能像关心你一样,多关注我就好了。”
受不了,我黑线着脸点了点她那万年不化的头:“白哉本来就很关心你啊~”
“真的吗?但是我觉得他从来没有正眼瞧过我。”她的声音越来越低。
我拍拍手上的碎屑,站起身,“说出来就没有意思了,等有一天你就会明白白哉的苦心了。“
“哥哥的苦心?”露琪亚也站起来。
“嗯”我故作深沉的看着她的眼睛。
我们俩人对视了一会儿,她终于动了动嘴角。
“小立雪,你怎么又长高了?”
丫的,跟这个恰比控没有共同语言。
等我解决完托盘上的糕点,白哉也回来了。他瞅了我一眼,我跑过去仰起头,“你回来了?”
“嗯!”顺手摸了摸我的脑袋,那边的露琪亚已经嫉妒的冒烟了~
然后我和她跟在白哉的后面咬着耳朵。
“哥哥刚才摸你头了!”
“怎么,嫉妒了。?”
“我才没有……哥哥大人竟然摸你头了……他从来都没有……。”
“你应该和我一样看见他回来就喊一声‘你回来啦’……。”
“有效吗?”
“挺有效的,冬狮郎也挺喜欢听这一句话。”
“……。”
露琪亚陷入沉思,我屁颠的紧跟在白哉的身后往饭厅走去。
为了忘却
作者有话要说:我只是在练习跟你说再见
ぼくはただきみに
さよならを言う练习をする
——吉良逸鹤
本文永远不会倒向黑暗风格;偶尔有几天下雨其实也不错小桃姐的花痴病越来越厉害了。
“只要能呆在蓝染队长身边我就心满意足了……。什么都不要改变,只要这样就好。”她捧着一口热茶坐在我身边。
“是呀,只要能呆在冬狮郎哥哥和小桃姐的身边我就心满意足了……。什么都不要变,只要这样就好。”我也捧着一口热茶,两人相视一笑。
我明白你的爱恋,你明白我的依恋。
这样就好,什么都不要改变……
“小姐们,你们的面好了……”狐狸面馆的老板打破了我们俩好不容易培养出的氛围,煞风景的说。
“切!你们两个装什么文艺细胞?”冬狮郎极为不爽的看着我们俩。
我和小桃同时把杯子放下,大口吸了一口面,“呼~这样的大冷天就应该吃狐狸拉面!”
“那个小桃你真的喜欢蓝染队长吗?”吞下一口面我问道。
“嗯”小桃重重的点了点头,那边的冬狮郎脸更黑了。
“那喜欢是种什么感觉?”我支起下巴。
“‘喜欢’就是只要呆在蓝染队长的身边就觉得很安心;只要碰见他就会满心欢喜……看见他高兴,我会更高兴;不希望看见他难过的样子……。如果他说讨厌我,我就觉得整个世界都在抛弃我……。”小桃的脸上挂着典型的少女恋爱红晕。
“什么乱七八糟的。”冬狮郎生气地插着拉面。
“这样啊”我若有所思的说,“那一个人会不会太喜欢一个人而把她杀死呢?”
“……。”
拉面馆突然静的连根针都听得见。
“小姐,那不是喜欢”狐狸拉面馆的老板突然插嘴道:“那是爱呀。”
“爱?!”我的筷子突然滑落到地上,“难道爱一个人就会……”
“那刚才说的那种是无法得到的绝望的爱吧。”老板帮我换上一双新的筷子。
“切!,你们俩快吃……。”冬狮郎突然发作,“还有你,说得像你经历过一样,不要给小孩子灌输乱七八糟的东西。”
我和小桃相互瞅了瞅,识相的趴在面碗上…
等我们付好钱,刚要从拉面馆出来,狐狸老板突然用我们三个人都能听到的声音对冬狮郎说:“小哥,那个小姐已经不是孩子了吧?看样子她已经见识到那种爱了…”
三个人的脚步同时顿了顿。我没有说话,用围巾把自己的大半张脸遮住……
小桃在岔口处与我们挥手告别,我和冬狮郎沉默的往家里赶去。
“狐狸说得都是真的吗?”
我踢着脚下的石子,“嗯!”
“谁?!”冬狮郎突然抓住我的肩膀,我睁大眼睛看着他翠绿色的瞳孔。
“……”
“是谁?”他又问了一遍。
“那个人已经死了。”我挣扎着但还是被他紧紧抓住。
“到底是谁?”他脸上的怒气很明显。
我低着头焉了,“我的母亲……”
冬狮郎突然放开我,一脸难以置信的看着我,“你的母亲?……她不是恨你吗?”
我摇了摇头没有接着说下去。
冬狮郎悄悄地抓住我的手,“不想明白就不要明白。”
我飞快地抬头看了他一眼又低下头喃喃道:“我早就明白了…但被别人说出来还是感到很难过。”
“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给母亲做魂葬的时候。”
“那个时候,怪不得……”他把身体背过去,“你的冰天就是在那个时候万解的吧?”
“嗯,冰天原本就是因母亲而诞生的斩魂刀……。用这把刀斩掉母亲与现世的一切还真是特别适合。”
冬狮郎沉默了一会儿突然转过身把我抱在怀里:“以后有我……。和小桃姐,你就把你的那个母亲忘掉吧。”
我点点头,把眼泪全都蹭到他的身上……
“喂,你这是干什么?”他嫌恶的把我放开,指着自己衣服上湿漉漉的一片。
“抹眼泪啊~”我无辜的看着他。
“以后哭的时候忍着点,不要把我的衣服弄脏……而且你不觉得堂堂三席哭鼻子很丢人吗?”
“切!我是女孩子,女孩子哭鼻子天经地义。”我把头伸过去又蹭了蹭。
“你个死小鬼!”
“嘻嘻…”
现世任务
作者有话要说:徒然饮落醉卧……徒然如梦如真……
徒然に、呑み酔いて…徒然に、梦现…
这个世界上死是最不可怕的
关于女主的身世:
1。立雪原本是现代人,死时十五,六岁。
2。死后转生到古代日本人,被十公主生下,十岁死掉。
3。死后来到尸魂界。又过了不知多少岁月,反正我和冬狮郎,小桃他们样子都没有改变过。
最近十番接到一个到长久入住现世的任务,我连忙向冬狮郎要任务。在尸魂界呆久了,我都快发霉了,魂葬这种任务在母亲死后我就再也没有做过。也不知道现世变成什么样子了。
“我不会把任务给你的。”冬狮郎把上面批下来的文件高高的举在手里。
“可是我已经很久没有到现世了!!”我大声嚷嚷,乱菊见怪不怪的睡在附近的沙发上。“我说不准就不准!”
我见耍赖不成就气鼓鼓的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时不时往冬狮郎那瞄几眼。
“这次任务为期三年,你从来没有离家那么远过。”他的口气稍微松了松。
“可是我已经在尸魂界呆了由上百年了,我再也不是小孩子了……”我跑到他身边,眼睛一动不动的看着他。
“你的席位太高了。”他用手指划着文件。
“没关系,只要你轻轻的在文件上签个字,我就能去了。”我把他的右手握在手里,又把一只笔放在里面。
他的脸微微红了红:“那你倒边之后别乱跑!”
马上点点头。
“这次因为时间长,你可以申请义骸不过你不要随便和人类接触。”他又不甘心的补充了一句,“算了,还是让别人去吧。”
我怒!这小P孩怎么老是对我不放心?
“算了,给别人吧……。”我装作失魂落魄的样子飘到乱菊的身旁,“乱菊大姐,我们去酒店喝酒吧,今天太不爽了。”
乱菊从沙发上爬起身,拍了拍我的肩膀,“小立雪你这个表情很难的哦~刚才真应该拍下来。“
我面瘫着脸坐到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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