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成为一班的吊车尾。
这样挺好的!
看着整日被众多导师和同学环绕的冬狮郎,我顿时产生一种恍惚感。他离我好远!小桃姐姐平时经常过来看我们俩。冬狮郎是百年难得一见的天才,小桃是鬼道天才。呐,我呢?我又是什么天才?
等所有的课程都上了一遍我才发现自己不是天才,不是资质很好的魂魄,也不是有特殊能力的魂魄,我只是一个资质一般,控制灵力超熟练的一个普通魂魄。怎么看我将来都适合在四番生存。
打着亲人的名义我和冬狮郎明目张胆的接触着。虽然冬狮郎看起来只是一个小正太而学校里的恋童癖似乎很多啊~~我被别人嫉妒着。切!无聊!
小桃也挺受男生们欢迎,小罗莉嘛!我以前的那个世界不经常这么叫这种女孩吗?
但是,他们俩活得都比我久,在进真央前怕是已经活过四五十年了。所以以一个十岁小孩的面貌接近正太,罗莉的他们,我一点心理压力都没有。就算是把我活过的所有岁月加起来也不到三十年,我很年轻,不,我很幼小!
我现在的身体是我自己的,是被生前的一个贵女女人生下来的,至于我的灵魂嘛则属于另外一个世界。所以说,我生前的事没有什么好说的……太复杂了,即使是在这个世界的生前,我也被我那个母亲大人折磨得半死……明明家里那么有钱却偏偏把我饿死,然后悔恨的抱着我的尸体大哭。切!真是不华丽的女人,眼泪有食物那么值钱吗?
话说回来,我似乎被班上的人隔绝着。他们不喜欢我!
我也不喜欢他们。
因为我是面瘫!!!
不要怀疑我话的真实性。除了家人我对别人都是一幅面瘫的表情,不是我想面瘫而是我不知道自己怎么跟这些死神贵族们打交道。虽说我前世也是个贵族但是我现在是流魂街出来的人又是个吊车尾的……。他们不喜欢我,我就装酷!
装酷有很多好处,起码刚开始他们不敢随意惹你。人对所有面无表情的事物都有一种畏惧感,生前有个貌似将军的家伙跟我说过——这家伙是我母亲的情夫。话说我也不太清楚我的母亲的真正身份,他们现在还活着吧。
冬狮郎第一次见我面无表情外带冷峻的脸时吓了一大跳,哎!装深沉冷酷也是一门很高深的学问。貌似他是无望了,被别人调戏或挑战,他就恼火。可是他恼火的样子很可爱。结果我就不说了……因为对我来说太无聊!
记住对付无聊调戏的办法有两种:一是装面瘫,冻死他们。二是如女神一般微笑,让他们自惭形秽,不敢沾污伟大神圣的女神大人。
学校里的食堂饭菜还粗错,不,很好。毕竟贵族的小孩们也要吃饭!所以我对这些贵族们的印象又好了起来。
“立雪?”
“?”抬头,见是冬狮郎,微笑,“哥哥,有事?”
冬狮郎有点苦恼的看着我:“我想跳级!”
“好事啊!“我感叹道。
“不过你自己一个人在这个班里能行吗?”他抱着胸挑着眉。
我思考了一会儿:“还好,即使你走了我还能继续吃到饭。”
“我不是这个意思!”冬狮郎的额头炸开几个青筋,“我问你万一又被那些无聊的女人欺负怎么办?我在这里起码还能照顾你,要是调到高年级就不能整天看着你了。”
我无语,世界上永远都有一种人,这种人以欺负弱小为己任,以排挤看不顺眼为目标。我泪眼闪闪的看着他:“哥哥,你看我的水平能跳级吗?”
“不能!”很干脆的回答,连一丝犹豫都没有。
“算了,为了哥哥的前途,为了哥哥能赶超已经是五番二十席的姐姐……你就去吧,不用管我,我没事的。”
“……”
我抬头看了看头上明显多出很多青筋的冬狮郎,双手迅速捂着头但是已经晚了。
“笨蛋,早告诉你不要装出那副表情,太假了。我以前怎么上档的?”冬狮郎狠狠地敲着我的头,“看来我的担心是多余的。”
哥哥,其实你的担心不是多余的。刚才已经有人把我教训了一顿,只是伤痕藏在袖子里罢了。算了,反正这事挺无聊!
小桃貌似最近又升席位了。
真央纪事(二)
作者有话要说:即使失去家庭,羁绊,居住的场所,只要不失去希望,就可以继续向前走,带着活着的感觉。我是一个很守规矩的人,因为这样可以偷懒。规矩就是为了偷懒创造的。
别问我为什么那么面瘫,因为我在装深沉!
冬狮郎走后,我才认识到以前他照顾我到了什么程度。看着眼前一排女人,我面无表情的轻声开口:“滚!”
“真是嚣张的小鬼,早看她不顺眼了!”
“要不是因为日番谷君我早就痛扁她了。”
“看她那个样子,明明是流魂街里出来的贱民却装出一幅很高贵的样子,真是活找死!”
我头不动眼睛在眼角看着她们,为什么那么多好欺负的偏偏挑上我?虽然我的灵力是比冬狮郎差了点,虽然我的鬼道是比小桃差了点,虽然我的剑道比导师差了点,虽然我的白打只能把两个高年级打倒,虽然每次考试我基本都交白卷,虽然我背不全十三番各个队长的名字,虽然我平时装面瘫确实是欠扁了点,虽然我每次考试都是倒数第一名,虽然我的资质是一般了点。
但是,你们挑错了对象!因为我这人很守规矩也很无聊所以——你们尽管来打我吧,我不会还手的。
我不会因打架而被学校开除的,我也不会因这点小痛苦而放弃我的不起眼的生活的,我也不会放弃这个白吃白住的地方的。
我是守规矩的一个人,所以不守规矩的人会受到惩罚。
“你们在干什么?”一声怒喝在不远处响起。
原本这些正在殴打我的女人马上跳起来,没错是殴打,因为这样才带劲!
我从地上爬起来,故意装作一副倔强的样子,擦了擦嘴角的血。哼了一声然后转身走掉!
“同学,你别走。”有人用瞬步来到我的身边,“你先别走这是怎么回事?”
我回过头,眼睛清明面无表情的看着眼前的男人,“就是你刚才看见的那事!”
“她们怎么欺负你?”这个还算英俊的男人问我。
“我不知道,你问她们。”我指了指被鬼道束缚住的众人。
男人疑惑的看了我一眼,然后走过去问到:“你们为什么欺负她?”
很好没有人回答。我勾了勾嘴角:“其实……。”欲言又止,“算了,就当这事没发生吧。谢谢你!”
我朝男人弯了一个腰,转过身瞬步消失。女人们,等待你们的将是被开除的命运!因为阿刚才的那个男人身份不一般而且看起来是一个很‘正义’的人!
其实呐,装被人欺负,装被害方也是门学问。欲言又止,不是装柔弱而是装倔强,不是趁机挑茬而是装无奈的妥协,不是自己说经过而是让那些心里有愧,智商又不高的人说。就算我是那个害人的一方我也能把自己弄成那个被害方。
没有刀枪的战争才是真正的战争,没有用蛮力的强者才是真正的强者。虽然这些事情很无聊但是我还是很乐意训练自己的耐打击和疼痛能力的。
我是不是太卑鄙了点?答案是否定的。因为规矩永远是站在我这一边的,而我是守规矩的。规矩本身不重要,重要的是怎么利用规矩。
这样在冬狮郎的频繁跳级和我的无聊生活中日子过得飞快。冬狮郎毕业了,小桃成了副队长。
真央纪事(三)
作者有话要说:别以为喜欢对方就可以想说什么就说什么,因你单方面的爱,造成对方沉重的负担,甚至还会伤害到对方,这种事千万不能忘记。尊敬对方的想法,设身处地替对方着想,这份心是很重要的,要不然最后会被人讨厌的。冬狮郎当上了队长,如愿以偿的超过了小桃。
而我也在混吃混喝的几年中长大。冬狮郎学会卍解的时候一夜之间长高10厘米,我在真央的这几年也长高约有10厘米的样子。
现在到了寻找斩魂刀的时候了。
虽然表面上我的成绩很差是吊车尾,但是带过我的老师都知道其实我的实力还是蛮不错的。我考试喜欢交白卷是我成为倒数生的原因,你要问我为什么交白卷?
因为无聊。
我不认为这些理论上的东西会对我有多大帮助,我也从不认为日文很优美,我也从不喜欢用毛笔……。
大多数的老师都知道我的灵力是双系的。所以当我去领悟斩魂刀的时候,很多人表现出了浓厚的兴趣。
我被人推进了刀魂宫,看着四周开始下起了雪……我知道我的刀魂在附近。
“像叹息一般孤单,
像飞翔一样无助,
像歌唱一样悲伤,
像刺骨的冰雪一般耀眼,
像连接天地的雨滴一般沉沦,
像行星一般坠落,
像从天而降的太阳光芒,照亮虚假的真实;
像薄冰一般包裹住冲向天际的自由,
……
像忘却般回忆,
像存在般消失,
偶得的痛恨,
丢失的悲怆……”
闭上眼,忍不住内心的酸涩,“母亲什么时候作的?”
“在你死之后。”一个朦胧的身影从白雪之中慢慢显现出来,“‘偶得的伤痛,丢失的悲伤’她现在很后悔,也很难过。”
“我曾经很爱她。”我说。
“她知道,但她还是忍不住恨你。”眼前的男人清冷的眯着丹凤眼。
“现在我不想再爱她。”
“她也知道,但最终爱上你。”男人面无表情。
“像雪一样洁白,
像雨一样纯洁,
像恨一样铭记,
像爱一样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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