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生气起来,他们全部都是任性到了完全不会顾后果的家伙。
“……切。”
沉默僵持了仿佛足有一个世纪那么长之后。超不甘心着的男人才无比粗暴的,边狠狠咋这舌边松开了对趴在墙上连动都不敢动的雷奥里奥的辖制。
“下次如果再敢招惹我,就把你打到半死不活的程度。这样的话,那边的傻蛋王子应该也不敢有什么意见了吧?”酷酷的将双手插回自己裤袋里的基路亚,唇角泛着感觉超级危险的笑意,微微的向着库拉尔所站的方向转过头来,“你们最好谁都别太不把我当一回事了,搞不好那一天我就算会觉得很麻烦,也会忍不住都想把你们给宰了的喔。人类想要对付我,就凭你们这几个根本就不够看呢。”
姑且不谈被威胁了这么一句话,就什么都说不出来了的雷奥里奥与米海路。库拉尔和洛梨亚却是清楚,此刻在不断放着狠话的基路亚,多少是有点虚张声势的。他们两个人都曾经亲眼见识过他的实战能力,不可能看不出以现在状态下的他,要是真的对上人类之中的强者,也是绝无可能与之一较高下的事实。
‘但是基路亚的可怕在于,他随身携带着暴力丸。一旦吃下了那个,虽然事后会有很严重的后遗症,可是使用中的效果却根本就不是人类服用过那个以后以后,能够可以对抗的程度。’
只要一回想到半年前,他们从那座用来囚禁洛梨亚的石塔里撤回白蔷薇小镇的时候。途中经过树林所目睹到的景象。库拉尔内心当中的忌惮与惊悚,就不可能把男孩的话,只简简单单的当作是一场耳边风听过就算。
而洛梨亚原本就知道的远比王子更多,她很清楚如果一贯善于制作魔药的基路亚认了真。那么他很有可能会通过研发出某种厉害药物的这种方法,制作出远比那个多年前搞出来的有‘瑕疵’暴力丸更好上千倍百倍的玩意。
想要迅速的提高自己的战斗力,对他来说并非绝无可能。
‘或许对他来说,人类确实是真的不需要放进眼里的存在。而唯一能够像是条缰绳一样,勉强控制住他的就只有洛梨亚。’
这么想着的王子库拉尔,开始暗暗怀疑自己想要拆散他们的想法是否真的正确了。
‘这么说起来,基路亚今天之所以会这么生气的向我们发难。或许也是因为想要警告我?因为洛梨亚确实就是在在跟我单独谈过话以后,才对他态度骤变的。’
王子当然不可能知道,远在他挑拨离间之前。那两人之间就已经发生过小小的不愉快了。
当拉库尔最适宜做斥候的两个魔法师手下,按照着他的指示。悄悄的绕过了军营里巡逻守夜的士兵们,一连在方向明显南辕北辙的好鞋革地方,都偷偷的点上了火以后。果然他期待已久想要造成的混乱,立刻就让整个军营就像炸开了锅似的乱作了一团。
忙着救火的边境军,自然谁都没工夫留意用来关人的地牢出口。拉库尔他们这种不过区区不满十人的小分队,很快就在对方的眼皮子底下给偷到了能让让所有人都逃走的马匹。
“基路亚,你该觉得庆幸。今天如果不是因为雷奥里奥在中间横插了一杠,要是你真的逼着我开口求你了,那么我们之间的关系只会变得比现在更糟。”
163。超欢快感的突围
“洛梨亚,你不会骑马吧?”
在所有人都胡乱的套上由魔法师不知道从哪里偷来的边境军军服之后。已经第一个翻身上了马的王子殿下却在偶然低头一看的状态下,突然发现他名义上很漂亮却不安于室的妻子,正不知所措的站在原地东张西望着。
“嗯,是啊。完全不会”
“那么……就让基路亚带着你吧?好吗?”最后那句询问非常怪异的,竟然是扭头朝着一言不发的马车夫问去的。
基路亚当然不可能有任何的异议,手中的缰绳不过微微一拎。他胯下的那匹黑色战马就乖乖的移动到了吸血鬼夫人的身边。
“……能够这么主动提出让自己的老婆跟她的奸夫共乘一骑。老爷大人,你这顶绿帽子带的还真是越来越无所谓了啊。”沉默了有好几秒钟的美丽女人,突然就毫无预警的就用足以倾倒众生的妩媚笑容给笑将了开来。她微微斜脸仰头望着自己的娇俏样子,瞬间就让王子有了就像被直白的戳穿了心事似的狼狈不堪感。
‘这个女孩实在是太过冰雪聪明,太不好对付了。’那种总是只有在面对着洛梨亚,才会有的犹如光天化日之下被人扒光了游街示众的屈辱感,又一次狠狠的一拳就将库拉尔给打飞在了地上。
“洛梨亚,你什么意思?”紧皱起眉头的基路亚,显然也对女人的这种说法感觉十分反感。
“什么意思也没有啊,我只是简单的称述事实而已。”就好像是意兴懒散一般瞬间就收敛起所有笑容的洛梨亚,表情看起来相当的不快中,“既然是忙着逃命的时候,就不要再把时间浪费在无谓的吐槽上了。拉我上去”
“你这个白痴,既然知道就不要说出多余的话来啊。”忍不住的在马背上响亮咋舌着的男人,仿佛很是无可奈何的伸出手来将站在马边的女子给用力的拉了上去。
“很好所有人务必记住,就算遇到截击也决不许恋战我们要以最快的速度一鼓作气的冲出去。还有出了营地之后,记得逃跑的方向是魔族的领地。”
“KU~~~~殿下殿下,那我们那些被没收了的行李,要怎么办呢?”比谁都惦记着行李的天才料理少年库骆,主要放心不下的是还是那些就像自己第二生命的做菜工具吧?
“现在我们想要顺利的逃出去都很成问题了,那种可有可无的东西当然不必费心再去管了。”
“什么可有可无,不必再费心去管……”
“好了所有人,出发”就在库骆急急辩解的时候,被所有人围在最中央的库拉尔王子却大手一挥。威风凛凛的下令出发的同时,双腿一夹胯下的战马就头一个飞也似的冲了出去。目标当然是他们从一开始就预先瞅准了的防备缺口。
“……那,那可是我最要紧的宝贝战刀啊”仍然在不满的瞪大着双眼向前探出上半身的库骆,万分不幸的吃进了一嘴的飞扬尘土。不过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谁叫王子在前头一马当先的一跑,他手下那些精英级的部下也全都马儿一催,跟着就拍马绝尘而去了呢?
“库骆先生,再不跟上的话会被扔下喔”双手牢牢的抓住了马车夫腰上衣服的女人,倒是所有人当中最有良心的那个。她和基路亚的坐骑在越过库骆的时候,竟然还不忘扭转过头来,对被所有人无视了的天才料理少年提出了这样善意的提醒。
“可恶”
因为深夜疾驰起来,风就会像是小刀一样不断的刺向你的脸。所以洛梨亚不得不将自己的整张脸都掩藏在基路亚的身后。但是就算是不再次回过头去,也可以清晰的从身后传来的那声压抑怒吼中,听出库骆很大程度上都快要被逼哭了似的。好在他似乎也并没有不甘心到为了想取回专用的菜刀,就赖在这里不肯走的地步。不,身后不断越法急促,并且越法迫近追赶上来的马蹄声,恰恰就是最好的说明了他的内心此刻正多么的难过着吧?
一行不满十人的小分队,不知道是托了熊熊燃烧着的火灾的福。还是因为本身王子在下令让他的斥候魔法师们去点火时,就有意的避开了他们从一开始就看准要用来突围逃跑的路径的缘故。总之就算是在这个时候,忽然有一小队人马超奇怪的在骑马向外奔跑。也并没有能够引起偶尔与他们擦身而过的士兵们怀疑。
“喂,停下你们是哪个分队的?”直到所向披靡一路畅通无阻的直冲到,驻军营地设着足有半人高的拒马出口处。这才有就算是发生了大规模的火灾,也依然会尽忠职守的守在这里的士兵,大声的呵斥着要他们立刻停下。
“阿雷尔”奔在最前面的王子殿下丝毫没有任何减速的意思,只是十分简约的在马上呼喊了他一个部下的名字。
“是”那就紧跟在他身后的魔法师应声的同时,人却已经从自己骑着的马背上给彻底消失不见了。下一个瞬间那名名叫阿雷尔的男人,竟然已经高高的悬浮在了拒马的上方。在那些守门的士兵甚至都没来得及发出讶异饿惊叫时,以他为中心点突然刮起的两束龙卷风就已经呼啸着迅速向两边散开而去。不只是因为被撕扯而粉碎成了一堆碎片的拒马,还有那十几个被彻底的击飞了出去,落地时已经明显的没有任何生命迹象的小兵。也都让这一次连停一停都没机会用到的突围,显得过分的简单到不行。
“哈哈,干得好阿雷尔”就在雷奥里奥一边继续催马狂奔,紧跟在库拉尔的身后从连笨重的营门也被飓风给洞穿了的大圆窟窿里冲出去的时候。那名一声不吭的魔法师又超冷静的瞬移回了自己的马背上。
“看来等我们回到王都之后,我还很有必要向父皇好好的进言一番王国的军队如果每一个都像这样,只知道对站在城防外面的敌人有所防备,那怎么行?”
“切,得了便宜还卖乖嘛。”这么小小声的躲在基路亚的身后嘀咕上了一声的洛梨亚,不自觉地就在脑海中浮现出,古早时代荷马史诗中曾经提到过的传说——特洛伊木马的故事。
‘……唔,这么说起来的话。库拉尔倒也真能算得上是一个,时刻都把整个王国揣在心里的好王子啊。’一直都对王子心怀戒心的女人,倒也仿佛并不是那种因为对对方有所防备,就不肯承认别人好处和优点的那种家伙呢。
但是,不管怎么样。
营地当中忽然发生莫名其妙的火灾,这种事情本身就充满了浓浓的可疑了。一旦有人头脑稍微冷静的想一想,立刻就会明白这只不过是一场调虎离山之计。而一旦紧急搜索整个营地之后,又会立刻就能发现不但是关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