倏地,几道声响夹杂住杀意朝伊耳谜击去,目标人物身手敏捷地往旁一闪,暗器霍地掐入墙壁,定眼一看原来是几颗白色的骨弹……
原来君麻吕和西索的战斗不知何时起已停下,在他发现月大人竟然被伊耳谜抱在怀里时,他兀自举起左手发出暗器,冷冷的语言随即落下,“把月大人还给我。”碧眸充满杀气地紧盯住面无表情的伊耳谜,暗红色的下眼眶让人不寒而栗。
“小果实怎么可以逃走呢~◆哦……?”西索一脸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唇角,视线扫过正在对峙的三人,很感兴趣地说:“你们想背着我玩耍么~◆不行哦……”
这下好了,本来已经混乱的场面加上一位蛮不讲理的忠犬还不够,连不按常理行动的抽风战斗狂也要插上一脚……
侠客开始担心这几人要知道自己曾调戏过月,自己的下场会是怎么样了……此刻的他不由得庆幸,团员不能内斗,这样最少团长和西索不能明着教训他来,不过想到另外两位,貌似月到现在还没提起来过,说不定自己能平安过关,他开始粉饰太平来。
派克别有深意地看了看团长,又把注意力放在君麻吕身上,她真的无法不为他担心,揍敌客家是有名的杀手世家,团长看似对月很感兴趣,团长到底在想些什么?
库洛洛收敛起杀气,重新挂起微笑道:“揍敌客先生今天就好好休息吧,侠客,把他们带到客房去吧。”语毕,他警告性地瞥了蠢蠢欲动的西索一眼,后者看着他好半晌,才按捺住体内的兴奋。
现在就先顺你的意吧……以后要还我哦……库洛洛,西索暗忖。
侠客听得一愣,蜘蛛窝什么时候开始有客房的?随即想到团长的意思便是要他让出房间……囧,团长,做人不带这么欺负团员的……
被那双幽深的黑眸瞥了一眼,他很是无奈地开口回应:“知道了,团长。”
有时候,他真的很怀疑,团长是不是知道了他曾经调戏月的事,可是自己没被派克读取记忆,应该是自己想太多了吧……?
君麻吕默不作声地盯紧他的大人,月大人需要休息,这笔帐以后一定会算清的。
………
待我重新睁开眼,后颈传来阵阵疼痛,眨了眨眼睛等待脑袋重新运作。
晕倒前的记忆渐渐回笼,丫的,伊耳谜这小样的竟然敢打晕我!我掀开被子打量一下四周,偌大的房间没有人在,淡蓝色调的房间明显不是库洛洛的房间,转念一想,刚才一时冲动,我好像不小心毁了他的房间……
……算了,总之要他把帐都算在伊耳谜身上,反正他有的是钱,让那个抠门的家伙心痛一下他的钱好了,我不负责任地心想。
这房间有点眼熟,木桌上摆放着一台电脑,貌似曾经在梦境中来到过,顺手打开了电脑,眼角瞥见一道小门,略带好奇地走过去打开发现是一间小浴室,身上黏黏的正好可以洗澡,边放热水边解下衣服,站定在连身镜前我把头发顺到一边,这个便是大蛇丸下的咒印吗?
自脑海中搜寻着地之咒印的资料,记得天、地咒印跟普通下在四人众身上的咒印并不一样,这两个咒印是大蛇丸看到理想中的身体才会下的咒印,这个咒印会分割他的灵魂,我拧起眉,暗自咒骂大蛇丸那个变态,这个咒印下在后腰,难怪一定没被发现,他到底打着什么样的主意?
房门便传来咔擦一声,我收回心思,转过头去发现来人是派克,她愣了一下随即缩回房门外,由于浴室就在房门附近,我见状便捡回挂在门柄的衣服披上并开口问:“有事吗?”
派克顿时想起什么似的神色紧张地道:“月,你快来看看君麻吕,他病发了,不停吐血很痛苦的样子。”
我的面色一变,着急地追问:“他在哪?”
“跟我来。”她退开身子让道。
我紧跟在她身后穿过走廊,我告诉自己得冷静下来,君麻吕的身体状况好像越来越差,刚见面时他便正好病发了,事隔没两天又病发了……这一切代表着什么?我心里很清楚再不为他治疗,他便撑不过十六岁了,算上我们分开的时间,现在是二月……这么说来再四个月他便要十六岁了,他总是在我面前表现得安然无恙的,我有点自责地想起,这两天的事情多得让我没有注意到他的身体状况……
该死的……这个世界也不知道有没能治好君麻吕的药草,要是没有的话,那……
“到了。”派克的声音打断了我的思考。
我微点头示意便冲了进去,只见君麻吕正躺在床上,几乎全部人都在,我微敛首示意便把心思放在君麻吕身上。
玛琪正站在床边看似正在为君麻吕诊断,她开口道:“不行,他受的不是外伤,我帮不上忙……”她本来还想说些什么,见我进来便退开身子让出位置来。
“我们先出去吧。”库洛洛提起脚步领头往外走,其他人见状也跟在他身后。
我专注地检查起君麻吕的身体状况,他的脸色很苍白,冷汗不断自额角滑下,十指握拳仿佛在忍受极大的痛楚,他好像感觉到我的存在,半睁开眼低声道:“月大人……我没事的……”
我咬了咬唇,这个人为什么总要在逞强?我一言不发地扯开他的上衣,把右掌按放在他的腹部,感觉一□内的查克拉,还好已经恢复了一半,缓缓把查克拉透过手掌传入他体内,我从兜那儿学习了一点医疗忍术就是为了在君麻吕病发时减轻他的痛楚,虽然我不精通医疗忍术,可是这一招还是学会了。
打开写轮眼仔细观察他体内的查克拉流动,随着我把查克拉传入他体内,本来混乱无章的查克拉渐渐平缓过来,这样只能减轻一点痛楚,我把手放开自上衣中掏出卷轴摊开。
“解!”随着我的语音落下,一堆药剂自卷轴中冒出来,我挑了支止痛剂扭开盖子送到君麻吕嘴边,君麻吕一口气把药剧喝个精光,在药力效力之下缓缓陷入沉睡,我这才吁了口气。
静心思考了一会,经过检查过后,君麻吕的身体状况比以前更差了,情况已经刻不容缓了,我得尽快把他治好,提起衣袖替他擦拭额上的冷汗,替他和好衣服,我满脑子心思地走出房间。
“君麻吕没事吧?”派克略带担心的问。
112辉夜君麻吕的存在意义
我瞥了她一眼后便缓缓摇头,边走回刚才的房间边沉重地回道:“这样只得暂时止住他的痛楚,治标不治本的……”
我走回房间深吸了口气,他们一直紧跟在我身后,让我不由得有些疑惑,他们是想看戏还是真的这么关心他?然而,直觉告诉我,绝对不可能是后者。
“月月,君麻吕是受过重伤还是?”库洛洛试探性地询问。
我不答反问道:“君麻吕待在这里期间有吐血吗?”
他想了想才回答:“这半年间发生过三十五次左右。”
我拧起眉,没有问他怎记得这么精确,半年就病发了三十五次吗……?
君麻吕的身体到底有多糟糕了?他的病是基因遗传病,要根治非常困难,本来在大蛇丸那儿的试验是很有机会能成功治好他的,可是现在这里并没有足够的器材……
信长双手抱胸地道:“骨头小子到底有什么病?怎么一天到晚都吐血,害我想找他打架都不能尽庆。”
西索怪声怪气地插话:“小果实要腐烂了吗……◇”
闻言我不满地瞪了他一眼,他回我一个媚眼,我别过脸忽视他,想了想便问:“你们这儿的治疗设备怎样?”
在还不清楚这里的科技前,实在很难想出该怎样治好君麻吕。
“你要把君麻吕送进医院吗?”侠客脸色奇怪地问。
“月,药物在流星街是稀有资源,把君麻吕送到揍敌客家吧,家里有最先进的医疗设备。”伊耳谜看着我道。
我挑了挑眉,感觉这厮绝对是不怀好意,正犹豫该怎样反驳他时,库洛洛瞥了他一眼,语气平静地开口道:“君麻吕的情况看起来不太好,这样随便移动病人好吗?”
侠客附和道:“的确,他这次看起来比以往更严重。”
我蹙起眉开始考虑该怎么办,如果真如他们所说的一般,君麻吕真的撑不了多久,加上以他喜爱逞强的性子说来,必定是长期性经常使用血继。
“君麻吕的情况很糟吗?”库洛洛挑了挑眉问着。
我整理一下再简短地回答:“君麻吕身上带有遗传病,身体强度是常人的数倍,可是就因为他体内的细胞太活跃,外加上他的血继,这几点加起来让他的身体受到很大的伤害,如果再不治好,他活不过十六岁的……”说到此,我的心开始苦涩起来,君麻吕是个好孩子,以后要走的路还长,不应该就这样的……
“是吗……”库洛洛半垂下眼帘让人看不透他的想法。
对于他们平淡的反应,我没有多加细想,毕竟在于他们君麻吕只是个过客,甚至连朋友也说不上,这样的反应其实很正常。凭电脑这点推想,这个世界的医疗技术大概也突破不到那儿,这点待会上网应该就能查清,就之前的世界说来,电脑技术比这儿发达,但是也不能保证能治好君麻吕,看来我得自己想办法了……
整理好心思,我缓缓开口道:“伊耳谜,那件事本少爷暂时不跟你算帐,希望你也不要再提起,君麻吕的事我会自己想办法,本少爷暂时会待在这里。”
现在不是计较的时候,比起解除那个该死的契约,现在首先要办的事是治好君麻吕,反正我以后会离开这个世界,到时候什么契约也跟我没有关系了。既然跟库洛洛有点交情,就先待在这里好了,毕竟在听见那个让人无语的关系后,我实在不想再回去揍敌客家。
伊耳谜微眯起眼,一瞬不瞬地盯着我问:“为什么?”
“君麻吕不适合移动。”我直觉地知道他问的是最后一句便简短地回答。
至于真正的用意自然不只这个,事实当然是我不想回去揍敌客家,谁知道他们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