迹地结印使出幻术让他晕过去一了百了。
野兽状态的忠犬君好像感应到他的想法似的,突然抬头压住他的后脑,舌头强横地分开那张柔软的唇瓣并猛然入侵更为温暖的口腔,月当下被他这个动作给吓得停住动作一愣,霸道的舌头像要把自己的味道传递给他似地缓缓舔遍了口腔……先是贝齿、牙肉,后便卷起那条软滑的小舌强逼他反应,感觉到他并没有给予自己想要回应后,他报复似地轻咬了一下对方的唇瓣后便更加深着彼此的纠缠,舌尖传来的甜蜜让他恨不得把这个人吃入腹中。
那种甜腻的感觉让陷入茫然状态的君麻吕享受不已,如同电流般的感觉袭上心头,一时之间,他完全没想要结束这一吻,一心只想着要得到更多、更多……
就是这种感觉,心底的迷雾好像渐渐散开了,他一直以来想要寻找的就是这个……
他贪婪地想要得到更多,不由自主地加重力道,一心只想要更多。
舌尖灵活地深入探索,每每碰触到另一条柔滑的小舌便强硬地勾起并单方面纠缠着,肺部的空气仿佛用之不尽地,完全不给怀中之人换气的空档,一下又一下地重重吸舔着对方的小舌,一股温热之气倏地自小腹升起,本已闭起的碧眸半睁着,恪醍懂地,他感觉到自己想要得到更多,本能地知道这个吻已经不能让他满足了……
他更想要的会是什么……?他半享受半疑惑着。
月那双如汪洋般的蓝眸早已因缺氧而失去原有的光彩,湛蓝的眼睛朦上了水雾,见着这副模样的他,君麻吕有点儿心疼,更多的却是欢悦。
比起平常高高在上的傲气模样,此刻的女王显得别有风情,更让人感觉这个人是能靠近的,这副模样只有他能看到,渴求的感觉并没有因这个吻而稍微缓和下来,反而想要继续下去得到更多,他怀着不舍的心情结束这个吻。
“嗄、嗄……”终于能重新呼吸的月大口大口地呼着得来不易的空气,清澈的大脑此刻因一段时间的缺氧而空白一片。
在月光的映照下,半闭的蓝眸显得失神,甚至有些许雾气在内,这些并没有影响栗发少年的吸引力,反倒让人感觉更魅惑……
不知不觉地,栗发少年被靠放在浴缸边上,被冷水冲刷了好久的浴缸让他下意识地了个激灵,白发少年看在眼内,一双碧眸闪过如野兽般的光华,还没回复神志的少年犹如野兽般只剩下本能。
式样华丽的和服经过一番纠缠过后松散了不少,一边肩膀暴露在空气之中,洁白的皮肤在月光下显得异常诱人,散乱的栗色长发披散在少年的身体上,碧绿的兽瞳闪过一抹异光,没有按捺住自己的本能,他猛地把双手按放在仍未回神的少年上,因刚才的缠绵而暖和了的唇瓣印上洁白诱人的脖子上毫无技巧可言地啃咬着,疼痛的感觉让失神的少年顿时回过神来。
现在是什么状况……?
这是什么……?
一个又一个问题开始浮现在脑海,少年失控的行为让他精明的脑子派不上用场,一时之间,他只能怔愣任由少年在自己身上活动着,这一番放任让白发少年的行为更加张扬,啃咬的范围渐渐扩大,放纵地把印记强硬地印上带给他温暖的人身上,如同野兽想要把气味停留在栗发少年身上,让这个人沾满自己的气味,宣告自己的主权。
忙着动作的少年一心想要在这个人身上刻划上属于自己的印记,身子越发紧绷起来,某种生理上的渴求让他的动作越发急切,就连他本人亦不清楚自己到底想要些什么……
这种满足不能的饥渴感让他的动作因此而越加粗鲁起来,本来冷冰冰的身子现在火烫得可以,温度高得让身下本来觉得冷的少年亦被他的体温给影响得薄汗微冒。
身体传来的高热逼得白发少年缓下动作单手把身上的衣物扯下,精瘦健壮的身子紧绷得犹如猎豹一般,碧绿的眼眸以上至下俯视着他的猎物。
处于混乱状态的栗发少年因突如其来的冷意而敛了敛神,他呆愣地看着那个明显是在失控的少年,心一突,再这么下去可不妙,他终于想起自己是想要用幻术把这位放倒的,抬起有些虚软的手想要结印之时,本来只是静静地凝视着他的白发少年好像想通要从那儿开始下手一般,猛然压上他……
精瘦的身子并不如眼见般的轻巧,训练得只剩下肌肉的身体远比想像中来得沉重,这一下,本来准备好要结印的少年顿时被这突如其来的重量给打断,更甚者是动弹不得,仿佛察觉地他想要反抗一般,单手轻易地制住他的双手并制扣在头上。
月再迟钝也明白,这个动作实在是十分不妙啊!
丫的,君麻吕到底怎么了?这个情况跟上回差不多,但是……这回的程度升级了,本来非常听话的君麻吕现在全然听不见别人的声音,现下双手被制住的自己该怎么解决掉仿佛狂犬症发作的忠犬君呢?
该用写轮眼么……?
他犹自纠结着,拥有瞳术的他如果愿意使出月读的话一下子便能放倒他,可是,中了月读这个幻术的人精神上会受到一定的伤害,更甚者,甚至会几天到半个月动弹不得。
用、不用,这是个问题。
用的话,他便能轻易解决目前的困境,可是后遗症是君麻吕的精神会受到伤害,而且他可能会动弹不得。
不用的话,对着这个模样的君麻吕,他该怎么办?
话说回来,为什么平常一向乖巧的他会变成这个样子,真是太不华丽了……
野兽模式的忠犬君并不知道他的纠结,他只知道……他想要得到身下这个人,想要从他身上获得更多,想要感受更多,可是,没有经验的人却不明白自己想要的到底是什么……
他开始急躁起来,眼底闪过红光,低下头如同初生兽类一般嘶咬着身下的少年,粗暴地开始啃咬着那道精致的锁骨,渐渐地开始越往下发展,洁白的胸膛上那颗诱人的红果吸引住他的目光,完全依靠本能行事的他没作多想便低头舔咬住红果,身下的少年猛地一抖,这夸张的反应取悦了他,让他不由得满意地放柔动作改为以舌尖逗弄着红果。
陷入纠结的少爷因为这一下而倒吸口气,他这是在做什么……?
从未被人碰触过的地方传来异样的感觉,粗鲁的动作咬得他不住地生疼,还有一种酥麻的感觉自胸口传递过去,他咬了咬唇开启了写轮眼决定果然要用月读放倒他再说!然而,身上的少年却头也不抬地仿佛对这个地方异常留恋一般,视线接触不能便不能发动月读……
“君麻吕,放开本少爷!”他气急败坏地开始扭动双脚,在右脚重获自由后想也没想便用力踢向忠犬君的腹部。
白发少年闷哼一声,朦胧的碧眸闪过一抹清晰,就在月以后他回复正常后……
下一瞬间,他猛然把身子重新压在他身上。
这一次,他甚至以双腿把月的腿给夹紧,左手加重力道紧紧制抓他的手腕,他发出一声无意义的哼声仿佛在告诉少爷,这下看你还能怎样挣扎。
……这下子,月实在是悔不当初,早知道刚才那一脚该用出十分力道而不是怕弄伤他只用了八成力道。
其实以君麻吕那一族号称最强身体的血继者,说不定就算他用上十分力道,他仍旧只会是轻伤而已。
到底君麻吕是真的是因为力道过小而没清醒过来,还是他自个儿不想清醒过来,这点在忠犬君还没回复神志前,无人能解答这个问题。
白发少年重新动作起来,犹如在报复之前那一脚般,这次他以更重的力道轻啃另一颗红果,柔嫩的红果在他算不上温柔的对待下,自然以然地开始红肿起来,疼痛让栗发少年没忍住疼呼出声……
好半晌,他好像泄完愤般地放过了那颗被吸咬得红肿不堪的红果,开始进攻滑嫩的肚子,想要把属于他的印记印遍这人的全身,随着他越见往下的动作,月开始感觉越来越不妙了……
就在他的危机感越来越盛时,白发少年突然停下动作,有点茫然地抬头看向身下的栗发少年,他缓缓张开唇瓣语气生硬地道:“你……想要的是你……”
月听不懂他在说什么,只得开口试探性地询问:“君麻吕?你醒了?”
就是这道声音,每每听着身体便仿佛被电击一般,让他不由自主地浑身一抖,模糊的脑袋只剩下一句,就是这个人,就是他……
火烫的唇瓣终于忍不住再次覆上那张柔嫩的唇瓣,两张唇瓣紧紧贴合的感觉美好得让他低吟一声,然而,另一位却完全不肯他动作紧紧闭上双唇不让他侵入,他当下有点不悦地加重力道。
本来已经毫无头绪该怎样解决他的月倏地想起上一回就是这样的情况……然后他才清醒的,于是他想也没想便微张唇瓣狠狠地以贝齿啃咬下去,毫不留情的力道让双方都尝到铁锈般的血腥味,月紧盯着君麻吕等待他回神,在他回神前自然死也不肯放开力道……
久久的,久久的,碧眸渐渐回复原来的清澈,轻眨几下。
……月大人在咬他的……?
单纯的忠犬君总算恢复正常了,然而,见着目前这个状况,又让他再一次失神,唇瓣传来微微生疼的感觉,这个动作让他们不可控制地紧紧贴靠在一起,随后,他吃惊地发现自己竟然整个人压在月大人身上,自己一手还紧紧抓住大人的双手,最最让他吃惊的是,月大人的唇瓣竟然是紧紧贴着自己的?!
虽然大人好像是在咬他一样,可是……他感受得最多却是大人那张柔软的唇瓣此刻竟与自己的紧贴在一起,心跳顿时不受控制地加速起来,舌尖不自觉地滑出并轻舔一下,舌尖传来的颤栗感让他整个人如同电击般的轻抖起来,没忍住地发出一声轻吟,心脏开始悸动起来,心跳急得整颗心脏快要跳出胸口一般……
月终于缓缓放开口中的唇,小心翼翼地观察起他的反应,实在看不出来君麻吕到底清醒了没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