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本事绝对能把本大爷留下吗?啊嗯?”
仿佛在配合少爷的话般,肩上扛着人的君麻吕开始散放着杀气,侠客顿时头痛了,光一个怪物似的君麻吕已经难搞了,要外加上个损人招无数,还能召出上次那只大火鸟的少爷,另外还有那个放话说月是揍敌客家的人,这些种种加起来的话,就算他们能把人留住相信亦会损失惨重。
少爷明显是选择了与旅团对立,侠客有点为难地看向团长,动手又不是,不动手又不能的。
月定定地看着文封不动的黑发男子道:“库洛洛,是你先选择欺骗的不是吗?既然我们一开始便在不同的世界,本大爷不久以后亦会离开,既然如此,你何不放行呢?”
如果说库洛洛不是在昨晚逼问奈奈而是过后才行事的,他亦不会把这视为自己的责任,就因为本性高傲,所以才会把被他硬请来的女孩上了份责任心。
库洛洛闻言仿佛感觉很有趣似地嘴边的弧度开始增大,锐利的黑眸里却是毫无笑意,“月月,你就这么确定我会把你们放走?”
月面带微笑地扬起下巴,一贯骄傲且嚣张的气质到了现在仍旧如一,他语气坚定地道:“你会,为了让旅团不受到无辜的损伤,作为团长的你会宁可先假意放人,待重新计划好后再来行动,让旅团以最小的伤害得到最大的利益。”
漆黑的眼底闪过一抹寒意,库洛洛终于敛起笑容正起面色紧盯着这个充满自信的少年,没了笑容的他就算没了那身黑皮衣,整个人的气势仍旧是不容小觑。
月不禁在心底感叹。
果然,一直以来都戴着假面的蜘蛛头终于在他面前露出本来的面目,此时气势尽显的库洛洛才是黑暗帝王,幻影旅团的团长,库洛洛.鲁西鲁。
插不上话的酷拉皮卡微怔地看着眼前这一幕,原来他的灭族仇人竟然是个如此强大的人,见着勇敢且仍旧骄傲的少年,他不禁有些困惑,自己能做到跟月一样的地步吗?
奈奈的心脏猛跳,女王大人对上库洛洛,仍未完全成长的女王大人脸貌还有点青涩,然而,对上猎人世界最强的王,女王大人在气势方面完全没有落下。
这样的发展是她始料未及的,接下来会是……?
秀美少年脸上虽然挂着张扬的轻笑,眼神却是充满威胁性的,仿若女王般的神态以骄傲的姿势看着另一人;俊逸男子面无表情,一双漆黑的眼眸内有掩不住的冷意,念压和杀气若隐若现地自他身上散发出来。
这两人的对决,犹如帝王对上女王般的。
“侠客。”终于,库洛洛开口了。
“是的?”侠客收回心神等待团长的命令。
“把他们都带出去。”库洛洛无视在场几人的惊讶,接着又道:“月月,有些事我该向你交代清楚的,说完后我可以放你们离开。”
月挑起一眉,正想着该怎样回答时,库洛洛低懈声后道:“如果你害怕我作出什么小动作的话,你可以把君麻吕留下来一起听的。”
这话听起来就像在暗示,你到底有没这个胆量,深知月月的自尊心向来高傲,激将法一出,他是绝对会上当的。
果不期然地,少爷闻言当下回道:“本大爷并不需要害怕,君麻吕,看好他们。”
“是的,月大人。”君麻吕有点不甘愿地回应,随即有点不放心地放话道:“库洛洛,你要敢让月大人掉一根头发,我必定会让你以死来抵消。”
库洛洛没有把他的威胁放在眼内,只微敛首以眼神示意侠客带他们下去,后者离去前有点不放心地回看他们一眼。
团长,你到底打着什么样的主意?
待房门重新关上后,库洛洛就像如释重负地深深吁了口气,重新挂上若无其事的微笑朝月走过去。
月微拧眉有点怀疑他到底在玩什么把戏。
库洛洛表现得如同刚才的事没有发生一般,温声低语道:“月月,奈奈并不如你所想般单纯的,
她昨天告诉你的事只说了一部份而已。”
“你的意思是你知道接下来的其他?”月听出他的言下之意,逐便有点纳闷地挑起眉问着。
一时之间,月有点开始分不清刚才他的反应是有意为之还是……?
“是的,昨天我问到很多有关你哥哥的事,灭族之事并非他所愿而做的,内情奈奈并没有告诉
你就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居心了。”如大提琴般低厚的嗓音有种让人想要信服的魅力存在,语气中的忧心听起来亦假亦真的,外加上那身温文的气质和诚恳的笑意就让人无法不去相信了。
月的心一突,睁大双眼追问:“你说什么?你还知道什么?”
果然,他就猜到以面瘫哥哥严肃正经的个性是绝对不会去想什么阴谋的,那么事情到底怎么会发展到这个地步的?加入晓的事又是?
如果说刚才他对库洛洛的表现仍有怀疑的话,那么现在的他已经再次放下戒备,一心只想着搞清楚事实。
“很多呢,就像你哥哥被逼加入晓,还有晓背后的首领貌似跟你们家有点关系的呢,你哥哥好像还不知道呢。”库洛洛微偏头看着他,边回想边回答。
“什么!还有什么事你一次说清吧。”月正起面色继续询问着。
听见自家哥哥后心绪混乱的少年错过了黑眸闪过的阴冷。
库洛洛有些为难似地微皱眉,若有所思地以手指缓缓抚过下巴后道:“用说的可能会说不清,对了,你那个能力现在能用吗?你应该也在担心他不知情的吧?”
月转念一想,要事情真的如库洛洛所说的话,那么情况确实是应该尽快通过面瘫哥哥的,他微点头道:“可以,虽然这个能力消耗的念很多,可是睡一觉便能恢复了。”语毕,他随即把查克拉集中在眼睛展开写轮眼。
再次看到那双仿佛能把灵魂亦吸走的眼眸,库洛洛再一次感慨这样的眼睛果然不是火红眼能比的,看到月有点不耐地蹙眉,他敛了敛神,有点歉意地笑了笑便略带好奇地问:“对了,
这个能力是你想要见什么人都能召出来的吗?这样的话,还真是个很方便的能力呢。”
月撇了撇嘴回答:“那有这么方便,这能力不单使用时需要大量的念力,被召唤的一方要是没有共同的心念根本就不可能成功。”
库洛洛挑起一眉,很中肯地下着评语,“那么这个能力实用价值真的不大呢。”
月微点头后便没有再理会他,开始集中意念使用召唤能力。
未几,库洛洛便开始察觉房间内多出几丝黑烟,运起“凝”观看月的情况,随着他放出越来越大量的念力,那道身穿黑底红云披风的身影亦渐渐成形,待月终于稳住不再大量释放的念力后,那名黑发男子已然出现在他们面前。
俊逸的黑发男子缓缓睁开眼,入目便见小月和上回见到过的危险男子,他微皱眉把视线重新定在栗发少年身上,哑声开口道:“小月,这样频密的使用这个能力不要紧吗?”
鼬仍旧记得头一次莫名出现在这个世界,小月因为过度使用力量而脱力的情况。
“没事,本大爷有这么不华丽吗?”月回答得自信满满的。
“月月。”库洛洛唤了声后自身后取出一本黑皮书递给他。
“这是……?”月有点不明白所以地看了看封面上印有赤红的掌印,总觉得这本书好像似曾相识的。
“因为事情太复杂了,用说的可能说不清,我已经把看到的都写进去了,你看完便明白了。”库洛洛温声解释着,不着痕迹地瞥了鼬一眼。
鼬微眯起,心底不知怎的突然涌起一股不安的感觉,这个男人……
仿佛在印证他的猜测一般,在月伸手接住黑皮书的那一刻,一种异样的感觉突兀开始升起,体内的念能力仿佛被什么吸走似的──
下一刻,鼬的身影开始渐渐淡化,血红的眼眸内,三颗勾玉开始并合,冷冽的语音开始响起:“你做了什么?”
月咬着牙好像在忍受什么似的,他好像明白了什么似的,血红的眼睛恶狠狠地瞪着蜘蛛头道:“库洛洛,你……!”
库洛洛缓缓弯起唇角,退下温文的面具瞥向鼬,压低嗓子一字一语道:“月月的哥哥,再见了,不、应该说永远不见了。”
随着他的语音落下,鼬发现那股支撑着他存在的力量正在消失,已然展开成万花筒写轮眼的眼眸紧紧地盯着库洛洛,后者早已熟知这能力没把视线对上他,满意地捧起黑皮书亦即是他的念能力,盗贼之极义缓缓翻开。
库洛洛以指尖缓缓抚过唇瓣,若有所思地看著书页,沉声道:“远方的心念吗?倒是个很符合现状的名字。”
鼬的面色一凝,没让他再说些什么,身影已然消失无踪,消失前他只看到那个毫不掩饰得意情绪的男子那挑衅一笑。
月因为被盗取能力而陷入短暂的虚弱状态,没等他有恢复时间,后颈倏地感觉到来一阵疼痛,下一秒,他已然陷入黑暗中。
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轻柔地替他把垂落至脸颊的发丝顺回耳后。
“终于抓住你了,月月……”库洛洛低声在月耳边轻喃。
154库洛洛冷静下的疯狂
在夕阳的映照下,被安放在大床的少年那散落在白色皮单上那栗色的长发显得闪耀亮眼。
这本该是副很有美感的画面,然而,少年的双手却很突兀地被人以白布绑在床柱破坏了整体的美感,站立在床边的黑发男子静静地欣赏着这副景象,漆黑的眼眸底下暗潮汹涌的,情绪复杂得让人难以看透。
几声轻吟自少年口中传出,神智渐渐回复过去,睁开眼却发现眼前漆黑一片。
“这是……?”少年略为困惑地开始回想晕倒前的记忆。
一道低厚地声音徐徐的响起,“月月,你醒了。”
听到这道熟悉的嗓音,月当下想起这个人便是始作俑者,他咬牙道:“库洛洛,你这是什么意思?”
库洛洛仿佛没有感觉到他的恼意,缓缓落坐在床边把俯下身子在他耳边低语着:“月月,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