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身上很有浓厚的血腥味,是入侵者么……?
没等他想完,视线落至旁边的少年时突地睁开,他是……!
静静地侧躺在地面的少年有着一把长长的栗发,身上套着一身精美奢华的紫色和服,精致的五官就算在睡梦中亦带有几分傲气。
我爱罗的脑海顿时浮现出很久以前的往事,那个时候的自己无人愿意接近,村内的孩子都不愿意跟他玩,就在他陷入纠结之时,有位非常耀眼的哥哥出现在他面前,旁边还跟着一名散发着疏离感的哥哥,虽然他们只短短陪伴自己游玩一天,然而,那一天的经历从未自他脑海中消失,许是回忆太珍贵让他到了今天仍旧未能淡忘。
这个人会是那位哥哥么?怀着异样的心思,我爱罗没有把他们送往审问室,反而把他们安顿在自家的房间内,见他们好像短时间不会醒来便重拾脚步开始一天的工作。
砂忍村外围的荒凉沙漠亦有另一道强光初现,长直亮滑的黑发半盖住俊美的五官,未几,因暴晒在烈日之下而缺水的感觉让黑发男子渐渐转醒,他缓缓站直身子,轻拍衣服沾上的沙子,子夜般的黑眸扫过四周好像在寻找着什么似的,最后他把视线定在伫立在远方的村子,顺着小路往那个方向走去。
就在杀手君状似自然地想要通往大门时,守在砂忍门边的守卫忙开口止住他的脚步,“慢着,你不是砂忍村的村民,你的通行证呢?”
“通行证?”伊耳谜有些纳闷地眨了眨眼睛。
守卫被他空洞无光的眼神看得发毛,随即又道:“想要进入砂忍必须出示通行证又或是有村民替你签名,闲杂人等不得入内。”
黑眸闪过一抹异光,伊耳谜微侧头淡淡地道:“这样吗?既然这样就没有办法了。”语毕他轻转指头具现出两根念钉分别甩到二人身上,被操作的守卫没有再阻止他的内进。
伊耳谜左观右看地打量着这个跟以往的世界全然不同的村落,猜想自己已然来到月的世界,甫清醒时身边并没有旁边的存在,那么月会是在这里吗?
飞坦清醒过来后,入目的天花板让他迅速的警戒起来。
这里是……?
他坐直身子开始打量四周,感觉出这儿并没有别人的气息才让他松了口气,狭长的眼眸微眯,开始回想晕迷前到底发生了什么?
记得自己是在察觉到那个女人想要跟着他走进大门的时候,才猛地几个冲刺,一个箭步想要把她扯回来的,然后……大门那边突兀传来一阵吸力竟然把他扯了过去。之后……对,之后就是现在,清醒过来后自己便是在这里了。
可是这里到底是哪里……?
带着这样的疑惑,飞坦站起身,轻移脚步走出房间想要找要人来逼问,可空无一人的大厅却告诉了他主人不在这个事实。略带不悦地抿了抿唇,他的眼尾瞄到走廊尾有道紧紧闭上的房门,想也没想便快步走了过去。
毫不犹豫的拉开房门后,发现内里并没有传出任何声响,就在飞坦以为同样无人在内的时候,眼角的余光在落到床边时,瞥见了几丝栗发,略带犹豫地缓步过去,果不期然,看到的就是那名少爷。
不久前才遇到他们大战一场,战斗时的少爷浑身都散发着让人无法忽视的气势,此时的他却毫无防备地陷入沉睡着,这个人果然是个矛盾体……
他缓缓伸出手放至栗发少年的脖子上,停顿了一下,他的手,只差几分便能单手扭断他的脖子……
当他正想运起劲干净俐落地下手,彻底解决麻烦的时候,心底却又矛盾地有了几分犹豫。
就在此时,栗发少年突然睁开了眼,一双湛蓝夺目的眼眸静静地凝视着他。少爷轻弯起唇角,刚清醒的嗓子有些沙哑魅惑,“你在做什么?”
飞坦的身子顿时一僵,垂下手状似自然地别过脸后道:“你还真是毫不防备,我最少有十次机会可以杀掉你。”
他的不自在并不是因为想下杀手被抓包,而是……他竟然被刚清醒过来的少爷萌到,平常清幽的声音夹带微微的沙哑,配合难得没有高高在上的语气竟然让他有一瞬间的失神,回神过后的他不由自主地陷入纠结。
难道自己仍旧下意识地把他看成刚见面时的萝莉吗……?
165君顿地被这个念头给惊骇到,越往下细想越是自我嫌恶起来……
渐渐回神的少爷并没有发现他的不对劲,眼尾微微挑高,第一句便毫不客气地道:“你这家伙怎么跟过来了?真是阴云不散。”
本来脾气就不好的飞坦闻言当下恶狠狠地瞪住他,回敬道:“你以为我想的吗?还不是你那位变态老师召的门害的!”
“别把本大爷跟大蛇丸混为一谈,本大爷可比他华丽多了。”月当下跟白蛇君撤清关系。
“你这小子就知道华丽么?”飞坦受不了地道。
“你这人果然一点都不懂本大爷的华丽美学,强盗就是强盗,跟库洛洛那个神经病一个模样的。”月坐直身子的同时不忘讽刺他。
这位少爷整天都跟强盗说华丽和美学的,作为旅团一员的165君其实完全无法理解他的想法,只觉无语,此刻,飞坦终于明白团长大人对变态君的感受,有些人是有理说不清的,多说亦无益。
“这里是哪里?”飞坦转移话题般似地道,亮金色的眼眸转向窗外打量环境。
月略略打量过后判断这儿应当是睡房,大概是有那位好心人救下了他们吧?
至于确实的地点……
“本大爷怎么知道。”他语气傲慢地回答。
事实上少爷并未大方得在蜘蛛头对他作出那种事后,仍能心平气和的跟同为蜘蛛的飞坦说话,因此语气自然是好不起来。
“你……!”飞坦被他傲慢的语气激得眼眸一沉,杀意渐起。
月并未把他的反应放在眼内,迳自转身离开大床后毫不客气地走进旁边的小门。
飞坦未曾被人如此忽视,金眸牢牢地盯紧那道身影,语气不善地道:“你要去那?”
“洗澡。”丢下二字后,少爷便不负责任地把人丢在原地。
徒留在原地的飞坦开始飙出念压,杀气几乎快要具现成实体化。
该死的,这个少爷果然应该杀了──!
与此同时,一只通体雪白的庞大巨鸟在砂忍村的高空打转,蹲坐在鸟背的金发少年以左眼的电子眼进行陆地侦测,嘴里念念有词的说着:“这条村子设计得充满艺术的,果然有破坏的价值,嗯……”
地面负责天空监视的忍者有三名,看清状况后少年扯起一记志在必得的笑容。
“看来要秘密行动才行。”说完他便自口袋中掏出三只白色的小型蜘蛛往下丢。
“让我来告诉你们这些人,所谓的艺术……就是爆炸!”
随着他的语音落下,那三只小蜘蛛黏上的三名忍者便被炸得粉身碎骨。
“!”刚好处理完手头上的文件正准备回家查看的那突如其来的客人,我爱罗突兀感觉到一阵异样,碧眸一凛,没有忽略自空中瞬间闪过的暗影,退去风影的披风后,飞身往外一跃追查异常状况
金发少年掩不住得意地自大鸟跃至地面,“潜入成功……!”
突然,他感觉到前方有一道视线,抬头一看便见一名面无表情的红发少年正双手抱胸地俯视着他,碧眸中尽是冷冽与轻蔑。
“喔……?”金发少年很沉得住气地微弯起唇角,他知道这人便是这次任务的目标,一尾的宿主,沙暴我爱罗。
红发少年感觉到他来意不善,暗自运起查克拉凝聚沙子二话不说开始攻击他。
金发少年警觉地往上跳回巨鸟背部,红发少年抿了抿唇,伸出一手开始控制沙子,沙子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跟紧在后,见瞬杀无果,少年后脚一蹬,以沙子作为路道走至半空。
金发少年摸出几只小白鸟正准备展开攻击,红发少年淡定地抬起双手,地面倏地喷发出一阵沙暴席卷上空,金发少年见状便果断地控制巨鸟飞离沙子的包围网。
“这小子占尽地理优势,不好对付阿,嗯……”迪达拉撇了撇嘴,开始思考着最有利的攻击方法。
两人在砂忍村的上空进行一场激烈的追逐战,迪达拉看似处于下风节节败退,我爱罗以强势之姿一直操纵沙之手见缝插针,前者每每只露出些微破绽,沙之手便猛地飞射出几道夹杂着查克拉的沙子作为暗器。迪达拉则以毫不起眼的微型炸弹把接近他的沙子炸散,逐又放出几只小白鸟还以颜色。
我爱罗微拧起眉,暗道这名对手并不简单,现在的他看似占尽上风其实不然,这人不仅有奇怪的爆炸物,还能诱导爆炸物,攻击方式比他的轻巧得多。
迪达拉大概摸出他的攻击路线后,喜欢破坏的他决定放开手脚大战一场,自信地扬起嘴角,放出几只小鸟,这次的小鸟以比刚才还要快数倍的速度接近我爱罗。
“果然艺术就是要爆炸!喝!”他瞬间发动查克拉引爆小鸟。
眼见就要被炸弹黏上,我爱罗连忙抬起手强行扭转沙子的方向来防御,然而,速度还是不及炸弹来得快。
轰地一声──!
待烟消云散后,迪达拉微愣一下,有点讶异地发现我爱罗竟然以沙子团团包裹住自己型成绝对防御。
没想到他能挡下那一招,一尾还是有点实力呢!
迪达拉眼神一凛,终于开始认真起来。
突然,他的眼前一暗,光线被某种东西阻挡住,他的身后赫然出现一只以沙子形成的爪子,这正正是我爱罗的绝招之一,沙缚牢!
迪达拉心知不妙,咬了咬牙,他毅然放弃脚下的巨鸟想要跳出沙缚牢的攻击范围,在爪子彻底合上前,他险险避过一劫,没等他回神,我爱罗便乘胜追击地分出小部份沙子包裹住他的左手。
我爱罗边运起查克拉边冷冷地吐出三字,“沙缚柩!”
语毕,迪达拉的左手顿时因沙子所制造的压力而被硬生生扯断……
他仿佛没有感觉到任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