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边挂着一抹有些阴谋意味的微笑。
女王大人与幻影旅团、杀手君、忠犬君之间的纠结,也许会被火之意志会引渡着,最终以和谐但不和平的方式解决,又或许这其实只是另一段争斗的开始?
(正文完)
本作品由 “云弦珞晴”整理收藏更多txt好书 敬请登陆://。txtxz。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
'火影+猎人'《宇智波月》
鼬与月渐渐变调的关系'VIP'
那场战争过后,木叶再次恢复往日的和平。
如果不是有半成建筑物被毁,一切就像是一场虚梦,什么都没发生过似的,不过,真切说起来,最近几件大事倒闹得木叶热烘烘的。
其中一件便是五代火影有意让位,她提出接任第六代火影的人选便是鸣人,根部长老再次发出反对的声音,这些声音全数消失在四代的拳头之下,有这么一位老爸照着,根部可说是敢怒不敢言,特别是这位闪光君那个神出鬼末的飞雷神之术着实让人防不胜防,这位明显把儿子宠上天的闪光君明示要让可爱的小鸣完成他的理想,并会把其他可能成为火影的人选全部消灭,为了木叶的和平,根部只得保持沉默了。
另外一件便是战争造就出来的英雄们,亦即是幻影旅团。
在木叶的蜘蛛们的行为收敛不少,原因自然不是他们从良了,而是来到新的世界,他们需要一点时间去适应和收集情报,各式各样的忍术让库洛洛看得大开眼界,还不只一次感叹怎么忍术就不能偷到手。
假设真的可行的话,相信到时候的团长大人将会是无敌的了……
值得一提的是宇智波家重拾木叶第一家族之名,在女王大人及其后援团的助阵下,名声和地位都不是别人可以比较,这一点就连作出最高领导人的火影亦经已认命,日向一族纵然不满亦是无从反对的,许是根部不允许更是无用的挣扎。
可是对于再次成为警察部要员,宇智波家严正拒绝了,面瘫爸爸认为经过这么多事情才能一家团众,权力和地位这一些都已经不重要了,最重要的果然是家人。
说到家人,他们从酷拉皮卡那儿得到一个惊人的消息。
原来班创立晓组织、决定毁掉木叶、这一切一切的原罪都在他的弟弟身上……
当初为了木叶,宇智波一族奉献出全部,最终却只替他人作嫁衣,万花筒使用过度的班是在弟弟的牺牲之下得以继续生存下去,在重要的人消失后,班满腔热切的内心如同被冷水泼灭一样,他仅能依赖仇恨之心生存下去,一心只认定是木叶让他失去他最重要的人。
这一切是偶尔还是必要?
意外随着月来到木叶的酷拉皮卡竟然真的是宇智波一族的人,但是并不如奈奈所说一般,而是重生成为窟庐塔族身上,在班的强逼下找回记忆的酷拉皮卡对蜘蛛报复的决心亦开始减弱,既是宇智波又是窟庐塔的他,在得知是自己的哥哥下令要灭族后,从前的执着开始淡去──
班在找回人以后,所谓的尾兽的抓捕计划、建立新世界之类的对他来说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他在几十年后仍能找回那个他。
晓组织的威胁可以说是完全消失了。
作为音影的大蛇丸至今仍未离开木叶,仅打发可怜的兜筒子回去处理要务,原因在于纲手竟然想出尔反尔,她不只一次暗示大蛇丸想要把月留下,大蛇丸自然容不得她反口,假意听不懂她的暗示,最后纲手还是沈不住气直话直说,两人为这件事可说是扛上了。
这件事对于月来说不是什么大事,不是大蛇丸这么仁慈地放过他,更不是女王的脾气变好,而是有更烦心的事让月完全没把心放在这件事上。
最近家里闹得可以,不仅是因为蜘蛛们,更因为那几位无时无刻的明争暗斗让他烦心,外加上单纯妈妈的推波助澜,其实现在的他认为离开木叶到音忍也没什么不好的,当然这个前提是……他们不会跟过去。
这天,被妈妈念得紧又不敢反驳的女王决定离开安全的实验室到外面缓口气,来到小时候最常到的后山,却意外地发现一道人影。
身穿黑色和服的男子背靠在树旁,一头黑亮的长发难得没有束起,任由微风扬起发尾,孤单的背影看起来有些孤寂,似乎在思考什么的完全没有注意到月的来到。
月微微皱眉,不喜欢看到这个模样的他,忍不住扬声道:“面瘫哥哥。”
男子微转头,面无表情的脸在见着少年的一瞬稍稍放柔,他抬起一手轻声道:“小月。”
月撇了撇嘴,这人果然就爱以对小孩子的方式来对待自己,眼尾惯性微挑,他踩着缓慢的步伐走向男子。
鼬猜到自家弟弟又在闹别扭,那张秀美的脸上尽是不耐和不悦,然而,他还是愿意走向自己,他真的很庆幸当初的耐性,一点一滴的耐性换来这个人全心的信任和依赖实在太值得,是这个耀眼太过的弟弟照亮了他的人生,这点他早就察觉了,但是最近在困扰他的问题便是……
“怎么了?”月摆出女王的样子,有些纳闷地看着明显在发呆的哥哥。
鼬回过神后,发现他早已把手放在自己的掌心,下意识地收牢五指稍一用力往后扯,月失力往前跌去,迎接他的是厚实的胸腔,鼬收紧手臂把人抱满怀,不安的心情这才稍稍缓下。
月定下心神后,有些不满地自他怀中抬头道:“做什么?”
鼬放柔目光,一瞬不瞬地盯着那张难得孩子气的脸,他摇了摇头低声道:“没什么……”
说话的同时,他把下巴轻轻搁在少年的肩膀,徐徐叹了口气,心思不由得转到前些天和母亲大人的对话。
“呐,鼬,你觉得那几位谁比较适合月呢?妈妈觉得伊耳谜那孩子很不错,不仅对月一心一意,家事方面也很能帮忙,最重要的一点便是他能包容月的全部。”
鼬听得皱眉,心底升起一股不悦,不住反问:“母亲大人,为什么要说让月嫁人,月明明是名男子……”
没等他说完,单纯妈妈便打断他的话,更一脸你懂什么的模样看向他并道:“鼬,月这孩子什么都好,就是个性太倔强完全不会作出什么让步,这点看来月根本不能成为一位好老公,依妈妈看,月嫁人更能得到幸福呢,再说了以月的外貌,那位女人敢嫁他呢?”
随后的话鼬已经没有听进耳内,他单单想到小月可能会离开自己并跟另外一个人组织家庭,便觉心脏被人紧紧掐捏着一般,几乎连跳动也不能了……
小月,他最珍惜的弟弟怎么可以让给别人,他最重要的弟弟怎么可以跟别人在一起?小月不是本该就是他的吗?
小月一直以来都是只属于他的一个人的弟弟,以血缘和家人的身份,他正大光明地霸占着小月的光辉并把接近他的人赶跑,他讨厌别人接近属于他的弟弟,他心安理得地以哥哥的名义把小月留在身边,直至母亲大人这番话打醒了他……
是的,即使自己是小月的哥哥又怎样?
小月早晚一天会拥有自己的家人,到了那个时候……是不是连拥抱小月这个理所当然的动作亦不被允许?
是不是人长大后,不仅要学着成熟,就连最珍惜的家人也会开始渐渐分离,然后亦要各自成家了……?
人,是不是因为长大了,所以一直连系着他们两人的羁绊亦要被迫切断?
想到此,一股不甘、不愤的情绪不受控制地上扬,他们好不容易才走到这一步,他们好不容易经过万难的考验才能重新重聚的,为什么他们还是要分开?
“小月,还记得吗?我们的约定。”鼬哑声开口问。
月怔了一下,蓝眸闪过一抹暖意,微弯起唇角轻声回答,“本大爷当然记得。”
过去听见这句保证,鼬也许便能安心了,可是……心湖早已被打乱的他却不能,心头有种惶惶然的感觉让他无法安心,成家立室这种事是容不得小月自己决定的吧?
总有一天他还是会离开的,这一天会是几年后,还是几个月后──?
其实这个分别对他来说都不大,重要的是──小月还是会离开他。
心思敏锐的月察觉到鼬在纠结,蓝眸闪过一抹关切,他再次开口问:“怎么了?”
鼬突兀伸出右手把他的头贴按在自己怀里,似乎不想让人看到他的表情般,半垂下首任由黑亮的发丝掩盖住表情,他以轻得快要听不清的音量道:“……我一直认为,能得到你这位弟弟是上天对我的怜悯,让我这么早便能遇见你。”
蓝眸微微瞠大,月想抬头说些什么回应他时,按放在后脑的右掌微使力让他挣脱不能,就在他疑惑之时,鼬又继续往下说。
“小月,在你没有出生以前,我一直都是一个人,你就像在我的希望之下诞生的……我以为,我们永远不会分开的……”说到最后,鼬的声量小得至无。
月的心弦狠狠一震,他不明白哥哥今天怎么了,从来不会把这些说开来的他今天实在很反常,倏地,腰间传来一股压力,力度大得甚至让他生疼,但是他仍旧没有说话。
“……小月,永远不要离开我,好吗?”声音沙哑得让人轻易听出他在压抑。
鼬的语气似乎带些恳求的意味,听得月一阵皱眉,他反手挣开他的挟制,双手抵在他的胸膛,扬起下巴以命令性的语气道:“你给本大爷听着,本大爷从来没有说过要离开你,你本来就是一根木头,没了本大爷你先是被那群老头子坑,更呆得去接受三代老头那个命令,最后还把自己搞得快成瞎子,你说阿!没了本大爷你行么?啊嗯?”
黑眸微微瞠大,鼬先是听得心惊,后又觉得哭笑不得,这个弟弟总是能轻易打破他的情绪,他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