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边来来去去的路人此刻都仿佛不存在,金眸仅能追随少年的动作移动,似乎察觉到自己只是想感受一下气氛,少年虽然不耐却仍旧没有提出要离开,嘴角不住微弯,他知道月掩藏住他温柔的一面,就算不耐仍旧会包容对方的行为,这样一个人到底是怎样长大的?想起宇智波鼬和宇智波佐助,大蛇丸至今仍不明白,这家兄弟怎么能相差这么远。
在月消失那些日子,曾经想过佐助会是怎么样的人,见面时止不住失望,原来月的弟弟不过是被执念缠身的人,跟自己有些相像,不过他相当明白,佐助只是因为自己能带给他力量才会跟随自己,与月是不一样的。
他更加深对月的执念,因为他认为,这种能理解、支持、与自己并肩站着的人,错过了,也许穷其一生也找不回来了,活了几十年,遇见过无数人,但是想法与自己相像的人,还是只有这个人。
与月相处他不用担心什么或是去防备什么,只因这个人的自尊心不允许他作出欺骗、背叛、出卖这些行为,这个少年高傲得甚至不屑戴上假面,他自认为的伪装虽然单单针对自己,但是……他却觉得这样的月很可爱,这种只为自己而展开的一面让他感觉自己是特殊的。
忽地,月似乎察觉到什么皱了皱眉,大蛇丸脚步放缓了些,“月,怎么了吗?”
月想摇头却又再次察觉到那种有些熟悉的感觉,逐便道:“没什么,只是觉得那边……”
见他有些心绪不灵的样子,金眸微微眯起,不着痕迹地观察四周有何异样之处,耳畔传来有些不确定的声音,“那儿……好像有什么在呼唤着……”
呼唤?蛇目闪过一抹异光,加重五指的力度紧扣,感受到掌心的温暖,稍微提高的心再次平稳,大蛇丸笑了笑,语甚轻巧地说:“那么我们过去看看。”
月心不在焉地点点头,隐若间,总觉得那种鼓动好像曾经遇见过的……他是不是忽略了什么?
金眸不时定在少年身上,察觉到他的晃神,甚至连那只小胖鱼也不再提弄,警戒心不由得提升至最高,那个方向……到底会有什么等待着他们?
不管如何,不会是他,而是他们。
视线再次定在两人紧扣的双手,黑发男子的唇边有止不住的笑意。
经过七拐八弯,他们终于来到较为偏僻的小路,昏暗的小路尽头却突兀发出些微光亮,顺着小路往前走,栗发少年不禁开始回想起很久以前的事,他加快脚步往前走,黑发男子一言不发地跟上少年的脚步。
是什么人能让这个少年变脸?心底升起几许疑惑,又有几许不安……
少年几个急步上前,难得没有注重仪表地一掌拍上木桌,语气急切地道:“老头!终于让本大爷找到你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坐在桌旁的老伯顺了顺胡子,笑了笑后道:“你终于来了,这些年看来你过得很不错呢。”
月有些气结地道:“什么不错!你知道本大爷问的不是这个!还有这鬼东西怎么脱不掉!”
说话的同时,他挪起衣袖露出右手腕那串手珠,这个老人便是当年把这手珠交给他的人,亦即是让他穿越时空的始作俑者。
老伯若有所思地瞥了边上的大蛇丸一眼,“月,难道你以为你的出生真的是个偶尔?”
月的眼神一凛,沈声问:“什么意思?”
老伯慢悠悠的观看少年的脸色,话中有话似的道:“作为炼金术士的你应该很明白,这个世界没有一切是必要的,想要得到什么,便要以什么作为交换,这是炼金术的基本。”
月没有接话,蓝眸底下闪过一抹异光。
老伯见状笑得神秘,“现在可以坐下来了吗?有些事该向你说明了。”
大蛇丸嘴边含着淡笑,牵着月一并坐下来,睨住老伯的金眸却是毫无温度的。
隐隐若若地,他觉得老伯即将要说些关系月的切身之事,可却不会是自己喜欢听的。
仿佛察觉到他们的情绪,老伯像是在影射什么似的道:“这次陪你来的人不一样了呢。”
月皱了皱眉,感觉到仍被抓住的手掌被人捏了一下,“老头,别说这么多废话,直说你到底想要说什么。”
老伯没有为他的嚣张而不悦,反倒呵呵笑了起来,感觉到两道不满的视线,笑声渐渐放小,“抱歉,你果然跟“他”说的一样有趣,难怪“他”一直提起你的事。”
月挑出他的重点反问:“他是谁?”
““他”不就是你认识的人吗?老实说要不是因为“他”,当初我也不会把你放在这里,不过现在我一点都不后悔就是,还有那串手珠不是在危急关头救了你么?你还有什么好不满的。”老伯笑得别有深意的。
月微微怔住,开始思考他话中的深意,那个“他”到底是……?等等,他的意思该不会是……
“喂,老头,你的意思是你太无聊才把本大爷送到这里吗?还有这串手珠要怎样弄下来,本大爷可不想一觉醒来又在别的地方。”越往下说,月越是感觉不满,这小样的意思要真是这样,绝对要把他抓回去给飞坦练手。
“不是你在抱怨无聊我才送走你的吗?这怎么能怪我呢……而且,你已经找到你想要的东西了吧?这可是等价交换呢。”
老伯的话益发神秘的感觉,月却听得清楚明白,不禁有些怔然,他的意思是拿以前的生活来交换这里的生活,他一直所想要的……又也许该说,他曾经想要的,是的,现在他都已经得到了……
那便是一个家,一个羁绊。
可是……他仍旧疑惑的便是,“到底谁是“他”?”
大蛇丸紧抿住唇,浑身止不住阴冷之气,这番对话听在耳内好像在暗示些什么的,特别是内容提及到的手珠、那个人、还有……
““他”不就是你以前的朋友吗?你该知道的,好了,这次过后,我们也许再不不见了吧,我会待为转告“他”你一切安好的。”
月的脑光一闪,他有些惊愕地道:“等等,你说的不会是艾尔利克大叔吧?”
老伯明显愣了一下,随即仰头大笑,“大叔!难怪他不喜欢我来找你,原来是这样……你实在太有趣了,难怪他到现在还记得你。”
月有些黑线,想起那个教会自己炼金术的金发男子,忍不住道:“艾尔利克不是大叔是什么?还有,你笑得实在有够不华丽的。”
“没有、没有,他就是个大叔……好了,你们也该离开了,月,请多保重呢。”老伯朝他们眨了眨眼,无视大蛇丸眼中的煞气,转眼间,竟然突然消失在他们眼前。
他们同时沉默住,好半晌,月首先发问:“大蛇丸先生,他刚才没有使用查克拉的,是吧?”
大蛇丸点了下头,微偏头睨住他反问:“他刚才有使用念吗?”
月摇了摇头,蓝眸微微眯起开始苦思,到底艾尔利克大叔有什么特别之处,他和这个神秘老头有着什么样的关系呢?
这副模样尽入蛇目,心头突然有些不安起来,隐若间,老伯的话好像在暗示他,月本来不该是这里的人,遇见他就像一场梦境般。
就如同他的人生观般,这个世界很多东西都不是必然的。
遇见月,是个偶尔,那么……老伯的意思便是,月到这个世界,亦是个偶尔吗?
想到此,金眸微微转黯,加重手上的力道让少年回神,少年半挑眼尾,露出一贯高傲的神情,却不知道这个模样勾人得紧,眼底滑过一抹柔和,男子偏头亲吻那片薄唇,张开唇有些霸道地把少年可能的惊呼或是抗议都吞进肚子内。
就是是偶尔又如何?
他只知道,月现在正确切站在他身旁,陪伴住自己。
月承诺将会永远伴在他身旁,大蛇丸不在意他是出于何种理由与自己一起,就算仅是交易、条件交换、承诺……通通都好,他只要一个结果,只要月永远站在他触手可及的地方便足尔。
而现在……金眸直直看进蓝眸底下,从眼底中看出惊愕,他轻笑一声,辗转吮吻,渐渐把浅吻转至深吻,舌功灵巧的他不断努力想要少年回应他的热情,舌尖顺着具齿来到牙肉,比常人长的舌头甚至轻舔至喉颈,惹得少年吐出几声轻吟,一手穿插于栗发间,舌尖专注地与他的纠缠,甜美的滋味自双唇间传来,冰冷的四肢仿佛被这股温度给柔和了般开始回暖,首次感受到这种让人打从心头发暖的接触,紧盯住少年的金眸终于缓缓闭上──
两人的身体不知不觉中贴合得毫无空隙,每每在少年的肺部空气变少时,男子便渡口气给他,就是舍不得结束这个深吻,胸口传来的悸动让男子吻得认真,仿佛想要把自己全部的心思透过这记深吻传递给少年,暖意和甜蜜的感觉让向来阴冷的男子渐渐融化……
此时此刻,他并不是那个让无数人敬仰、害怕、惶恐的大蛇丸,他只是一个──找到属于自己的羁绊的大蛇丸。
紧紧贴合的唇瓣终于稍稍分开,几许银丝勾出,似乎是吻得太认真、吻得太深切而带出的,俊美男子邪魅一笑,伸出舌尖舔抹一下,秀美少年有些氤氲的蓝眸自认恶狠狠地睨了他一眼,看在男子眼内却觉得这一眼如同诱惑,让他心底有些麻痒。
就在此时,天边突然传来几声礼炮的砰啪声,漆黑的天际被几许红光照亮。
“是烟火……”
少爷抬头看向发声处,蓝眸被烟火照亮成紫色,让男子看得一阵晃神。
“是呢……”自然而然地从背后紧拥住少年,男子把上半身的重量稍稍放到他身上,亲昵的动作好像都在告诉别人,怀里这个人是他的。
少年对他这个动作略感无奈地撇撇嘴,见挣扎几下未果逐便放弃,重新把注意力放到空中。男子没有忽略他的妥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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