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面妻主》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双面妻主- 第20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知道就好,别再问我这种问题。”
  沈念安的双肩瑟缩了一下,想起她刚刚的问题,急忙回道,“礼部尚书沈府四公子。”
 
  那雷舰上的身影正在指挥着联环舟下水,“沈约生的出这种儿子?我很怀疑。”
  
  “他在十一月才突然出现在沈府,据说是沈约流落在外的骨肉,才被接回来,新帝登基后六皇女被封为远王,将四公子赐婚与她。”
  “你倒是清楚得很。”风承佑看似随意地回了一句,手指的指骨却握得咔咔欲裂,风承远,看起来,你用我的两道圣旨换了个男人回来。
  沈念安却吓得低着头,瑟缩得颤抖,他还真是在沈府呆久了,都差点忘了自己的身份,“殿下恕罪,影奴失职,被二皇女逐出府,现在沈府内当差,是四公子的,贴身小侍。”
 
  风承佑没再问他,眼角轻挑,反倒朝他弯起了一个弧度,“做的不错,回头继续上沈府伺候着好了。”
  她话音未落,突然撕下自己的袖管蒙住了脸,伸手拿过了一个弓箭手里的长弓,拔了两支羽箭,跃上船沿,就站在凛冽江风中,嗖嗖两声,羽箭飞射而出,直接穿透联环舟上那女人挥舞出的白绫屏障,两人各当胸一箭,翻身落入水中。
  “那是谁,居然有这样的功力,如此轻而易举,简直能和头儿比上一比。” 风承佑其实并不会风承远的那些江湖功夫,她善于马背上的功夫,尤擅箭术,可风承远的所有内力不可能脱离身体,所以一箭射出,力透战甲,箭头一直从后背的胛骨刺出。
  沈默身后那女人喃喃出声,他手下微颤,还是没有说话,那女人蒙着脸,可那身衣服,分明是一身哨兵服。
  他深吸了口气,“还有多少艘联环舟?”
  “七艘。”
  “避开那艘楼舰。”
  “知道。”
  “等等。”
  那女人又折了回来,“主君?”
  “你可以上相邻的船?”
  “这个自然,最简单的轻功就足够了。”
  “联环舟不多了。”他微沉着眉,用力想要撕袖管没撕下来,直接身手取下了自己脑后绑发的布巾,反正他的女装在这里也瞒不过多少人。
  地上还有很多落下的铁砂,他用手拈着铁砂在布巾上画了一副简单的布局图,“去告诉其他几艘雷舰掌舵的人,照这个阵势行船。”他站起了身,伸手指点着附近的雷舰,一一和他布局上的点相对应,那女人点头应声而去,足尖点在船沿飞身跃上了附近的雷舰。
  风承远,你到底在哪里?
  
  “两道圣旨换回来的男人,还真是不简单。”风承佑看了半晌,突然笑着喃喃低语,柳纾偏头看了她一眼,紧皱的眉已经是气急败坏地不耐烦,不明白她怎么还怎么悠哉,“殿下,你准备怎样?”
 
  “你破得了他的阵法吗?破不了又不想死的话,那便降了。”
  “殿下。”
  她的笑容却不曾减过,她要的,不过是贤王手里淮南军的兵权,就算是现在降了,她还是可以手到擒来,因为,她可还有一个身份。
  装一下风承远,还不容易。更何况,这个风承远用帝位换回来的男人,她可等不及想去会会。
  
31你脸抽了? 

  沈默本来想回莫陈的医船,可这会那上面全是伤兵,船上终究不便于疗伤,一拨拨地朝岸上的营地运送,他叹着气,淮南军二十万,十四万的水军这里有八九万,这一下子估计去了至少两成,剩下这些伤兵一时半会也好不了,他正走着神,风承远不见了,他也不认得回去的路,实在不知道该上哪里去。
  “跟我走。”
  “承远。”他惊呼出声,都没发现自己把姓给去了,“你之前哪里去了?她们说你失踪了。”
  
  她背对着他,右手朝后拉着他的手,身上的衣服已经换成了一件深蓝色单衣,“救风承贤,现在,跟我走。”
  他这才发现堤上停着一匹高头大马,她手下一用力,拖着他的腰把他扶上了马坐稳,沈默自己拉住了马缰绳,“你想谢我?今日带我上马的动作总算像个样子了。”之前要不是自己先上马然后扔麻袋一样把他扔到身前,要不就是要他自己先上去,最多在他快要掉下来的时候伸手在他脚下拍上一拍,让他借一下力上去。
  她没说什么,坐在他身后,左手环过他的腰来直接就着他的手执起缰绳,沈默两手向上一缩,她另一手已经扬起马鞭,“驾。”
  身后的淮江江水滔滔尚未平静下来,还有不少赤马舟在处理余雷,沈默也没去多想,只是两手都缩在自己身前,微微低着头,自然也看不见身后的人低头看着他的发顶,眼角微敛,眸中如有水光潋滟,带出一个邪魅至极的笑容。
  装风承远之所以容易,是因为风承远这个人毛病实在很多,最大的一点就是不喜欢说话,所谓说多错多,少说自然少错,虽然她对沈默的了解只来在于沈念安,以及那天她在凤雏宫瞄到的那张状元论辩卷上的名字。
  她是那天离开的,风承远那晚便在宫中,带着那两张圣旨,之后他便突然出现在沈家,九成九,那个状元就是他。
  男扮女装参加秋试,并且高中状元,还有那些火器阵法,这男人还真是不简单,大大地勾起了她的兴趣。
  “默儿。”她的声音压得很低,甚至刻意地很冷肃不带一丝笑意或是其他什么情绪,可他却抖抖索索地差点从马背上摔下去,要不是她的手还圈过他握着缰绳,他真的会掉下去。
  
  风承佑没想明白,连带着后半句话也装得不自然起来,“到了。”
  她翻身下马,伸手带他下来,都是最自然不过的动作,他却像她中了邪一样看着她,“你还好吧?”
  
  “什么?”
  “你今天没事吧,就算你要谢我也不用这样子,突然间我也,也不习惯。”他转了身走在她前面朝着贤王府过去,风承佑突然间了然,风承远那个家伙有多不会怜香惜玉她也大致有数。
  
  看来最近还是不能急着吃豆腐,弄巧成拙可就麻烦了,她还有正事要办。
  
  贤王府邸的整个架构基本都是江南庭院的风格,小桥流水,亭台水榭,只是几座主楼院落墙体厚重,凤型的飞檐,铜质瑞兽,带着些许北味。
  沈默站在花园里偏头打量着很多叫不上名字的植物,零乱的落叶飘飘洒洒,修剪过的枯枝也别有一番韵味,腊梅的香味沁鼻而来,他身上那身一直没换下的哨兵服还是不伦不类地穿着,女装的束发也散了,刻意画粗的眉早已褪色,眼眶下微微有些泛黑,不过看上去精神还不算憔悴,至少他还有心情和过来的人打招呼。
  “你是谁?”可惜对方完全不领他的情,戒备敌视地摆出一副凶相。
  “我…”他指了指一边的雕楼,正像说自己是和远王同来的,之前那男子进来的地方又匆匆过来了一整群人,个个瓷质托盘碗碟在手,朝着雕楼鱼龙而入,对两人视若无睹。
  
  那男子看上去很不悦,“算了,二殿下有病在身,看在你们是去伺候的份上,我不和你们一般计较,喂,你到底是谁?”
  “沈默。”
  “不认识,你跟谁来的?”
  “六殿下。”
  那男子啊了一声,“原来老哥要我来叫的人就是你。”
  “叫我?”
  “六殿下吩咐的,给你全身从上到下好好洗一遍,换了衣服吃饱喝暖。”他拽着沈默就走,穿过弯弯绕绕的长廊,沈默都记不清到底跨了多少个门槛,终于推进了一间还在蒸腾着热气的房间。
  
  那男子把他朝屏风后面又是一推,拍了拍手,两个小侍一左一右也走了进来,沈默摇着头,“不用了,我自己来就行。”
  那男子歪了歪头,又挥了挥手,把那两个小侍轰走了,“那你先转一圈我看看穿多大的衣服,我得去准备下。”
  沈默依言转了一下,“简单一点的就好,只要暖和就行了。”
  “那可不行。”那男子瞪了他一眼,“你难看不关我的事,可是六殿下要是不满意那二殿下肯定会觉得是老哥没办好事,二殿下本来就在冷落老哥,这下肯定更加不会进老哥的房间了。”
  
  沈默没再计较,他当然明白那男子口中老哥的处境,从善如流地点头,“那便多谢了。”
  
  沈默还在洗澡,洗完了开始一件件穿那些繁复的衣服,与此同时,就在贤王府一个偏僻的角落,一个男子面带不忍地看着身侧的女子,“擎副将,这样不太好吧?”
  “不好?”那老七瞥了他一眼,“什么时候轮到你来说好不好了?”
  “可是,殿下也没说非得要她的命。”
  “那你想干嘛?□?”她鄙夷地在他全身上下扫了一遍,那眼神明显在说,就你这点姿色,爬上床人家都未必要,气得沈念安一个侧踢就朝她招呼上去。
  “哟,劲头又回来了?早怎么没见你这么精神。”她轻轻松松抓住了他的前脚,撒手扔了出去,沈念安一个踉跄好不容易站稳了,哼了一声,看人眼色这种事,他最会不过,殿下明显对公子动了心思,而他正是那个可以轻易接近公子的人,他就是有恃无恐怎么样?
  从头到尾,他怕的人,也只有两个,殿下,还有溪将军。
  那老七斜眼又看了他一眼,“我警告你,殿下不知道你之前的事,我也没那么小人去告状,不过你好自为之,别再出什么状况。”
  “我能出什么状况?”
  
  “比如说,擅自又喜欢上了什么厨娘马贩的。”她收回了视线,提着一个女人断了气的身体消失在门洞口,留下沈念安一个人紧紧握着拳头,长指甲掐进早已满是伤痕的掌心,血丝条条而不自知。
  
  “不。”
  “不?”床上的女子惊讶地微微撑起了身子,咳嗽了一声,房里的光线有些暗,之前那些侍儿送进来的汤药食物都还在桌上没有动过,椅子上一个女子背对着她,手里转着一只矮肚的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